孕期被撞流产,丈夫让我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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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三个月,被丈夫的青梅林雅故意从楼梯上撞了下来。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腹部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失,连带着我的力气也被抽空。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抓住丈夫顾振的袖子,声音嘶哑地哀求:“顾振,是林雅,

是她推的我……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他却烦躁地抽回手,眉头紧锁,

压低声音呵斥我:“宋念!你小声点!小雅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跟我闹着玩,

谁知道你正好在楼梯口?”“而且,她哥是战部里的长官,是我的直属上级,

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先忍一忍,顾全大局行不行?”1.顾全大局?我的孩子,

那个我期待了三个月,已经有了心跳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而我的丈夫,

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却让我为了他的前途,去“顾全大局”?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

从里到外都泛着刺骨的寒意。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笔挺制服,

眉目俊朗却满眼不耐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顾振,”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我再说一遍,是林雅,故意把我推下来的。

我亲眼看到她眼里的恶意。”“够了!”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又顾忌着医院走廊,

生生压了下去,脸色涨得通红,“宋念,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小雅都被吓坏了,

现在还发着烧,我刚从她那边过来!你非要因为一个意外,毁了我的前途,

毁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吗?”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了。原来,

他刚从林雅那边过来。那个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此刻正在“受惊发烧”,而我的丈夫,

先去安抚了她,再来命令我闭嘴。多么可笑。我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好,

”我轻声说,“我顾全大局。”顾振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想通了”,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也缓和下来:“这就对了,念念。

你放心,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你先好好养身体,我去给你打点热水。”他转身离开,

脚步轻快,仿佛甩掉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我睁开眼,看着他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

眼神里一片死寂。顾振,从你让我“顾全大局”的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局了。

一个不死不休的局。2.第二天,我妈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她一进门,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眼圈立刻就红了:“我的念念啊,你怎么就遭了这种罪!

那个天杀的林雅呢!顾振呢?他没把那人抓起来送去治安署?”我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嗓门大,但最是心疼我。我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轻声说:“妈,小声点。顾振说,

是个意外。”“意外?!”我妈的嗓门瞬间拔高,又被我用眼神制止,她气得压低声音,

“从楼梯上滚下来叫意外?她林雅是眼瞎还是腿瘸?早知道顾振是这么个没担当的窝囊废,

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我妈气得直掉眼泪,

一边骂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保温桶里的鸡汤倒出来:“喝!这是妈熬了一早上的,

给你补补身子。这仇咱们记下了,等你好利索了,妈陪你去找他们算账!什么狗屁长官,

长官就能随便害人命了?”我心里一暖,默默地喝着鸡汤。身体的虚弱和心里的伤痛,

在母亲的关怀下,似乎被抚平了一些。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顾振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妈,脸上堆起笑:“妈,您来了。”我妈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顾振有些尴尬,他看到我手里的鸡汤,立刻说:“念念,

正好你也在喝汤。我这儿还有一份,你……”他说着,扬了扬手里同样的保温桶。

我认得出来,那是我家里的保温桶,里面装的,肯定也是我妈送来的补品。

我妈皱眉:“你又拿一个来干嘛?这一个都喝不完。”顾振搓了搓手,

眼神有些闪躲:“不是给念念的。是……是小雅,她不是也吓病了吗?我想着这汤营养好,

给她送一碗过去,让她也补补。”“砰!”我妈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汤汁溅了出来,烫得她手背通红。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地盯着顾振,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说什么?你要把我女儿的救命汤,

拿去给那个害我女儿流产的人喝?”3.顾振被我妈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强自辩解:“妈,您别这么激动。小雅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个没出嫁的小姑娘,

遇到这种事也吓得不轻。再说了,她哥毕竟是战部里的长官,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关系闹僵了不好。”“我呸!”我妈彻底爆发了,指着顾振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有没有良心?那是你亲生的孩子!没了!就因为那个女人!你现在不去找她算账,

还巴巴地把好东西送上门?你是怕她死得不够快,还是怕她没力气再来害我女儿一次?

”“顾振我告诉你,这汤你要是敢拿走,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我宋家没你这种女婿!

”我妈的骂声尖锐而响亮,引得走廊里的人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顾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觉得在外面丢尽了脸面。他恼羞成怒,对着我吼道:“宋念!你看看你妈!

这就是你说的通情达理?我都说了是意外,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让我在战部里抬不起头来,你们才甘心吗?”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气势也弱了下去,嘟囔道:“反正……反正汤这么多,

念念一个人也喝不完,分一点怎么了?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至于这么小气吗?”说完,

他竟然真的不顾我妈的阻拦,抢过那个保温桶,转身就跑了。“顾振!你个王八蛋!

你给我回来!”我妈气得在后面追,哪里追得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她追到门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气得捂着胸口,差点喘不上气。我掀开被子,

慢慢下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母亲。“妈,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妈转过头,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眼泪又下来了:“念念……我的心肝……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必须离!妈带你回家,

我们不受这个气!”我扶着我妈坐下,给她顺着气,轻声而坚定地说:“妈,婚,

肯定是要离的。”“但是,不是现在。”“就这么便宜地离开,太不甘心了。”我看着窗外,

天阴沉沉的,就像我的心情。顾振,林雅。你们欠我的,欠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4.出院那天,顾振来接我。

他大概是觉得前几天的事情做得太过火,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念念,身体好点了吗?我们回家。”我没有理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跟着他走出了医院。一路上,他都在没话找话。“念念,你看今天天气多好,

咱们回家好好歇歇。”“我跟长官请了几天假,专门在家陪你。”“你妈那边,你好好劝劝,

别让她老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始终一言不发。他大概也觉得无趣,便闭上了嘴。

回到家属院,正是下午,院子里有不少家属在树荫下乘凉、聊天。看到我们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哎哟,宋念回来啦?身子可养好了?”一个平时就喜欢嚼舌根的嫂子扬声问道。

我还没开口,顾振就连忙抢着回答:“好了好了,多谢嫂子关心。

”另一个嫂子阴阳怪气地说:“年轻人,身体就是好。不过啊,这女人还是得安分点,

别老想着往上爬,不然福气薄,兜不住。”这话意有所指,院子里的人都交换着暧昧的眼神。

我嫁给顾振时,他只是个普通的队长。而我家境不错,父亲虽是普通工人退休,

但在厂里也是个受人尊敬的老技术员。很多人都说,顾振是攀了我家的高枝。现在我流产了,

她们便觉得是我“福薄”,压不住顾振的“官运”。我脚步一顿,

冷冷地看向那个说话的嫂子:“张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福气薄?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那个张嫂没想到我会当众顶撞她,脸色一僵,

随即撇了撇嘴:“我可没说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心虚啊?”“就是,宋念,

你也太不懂事了。”旁边立刻有人帮腔,“小雅那孩子多好啊,就是性格大大咧咧了点。

人家都吓病了,你还揪着不放。顾队长为了这事,天天在中间受夹板气,你也体谅体谅他。

”“可不是嘛!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不容易,家里的女人就该安分守己,当好贤内助。

你这样闹,不是拖顾队长的后腿吗?”一句句“劝告”,像一把把软刀子,插在我的心上。

我明白了。在我住院的这几天,顾振和林雅,已经把黑的说成了白的。

在整个家属院的人眼里,我成了一个得理不饶人、小题大做、拖累丈夫的“恶毒”女人。

而真正的凶手林雅,却成了受了惊吓、需要被同情的“无辜”小可怜。好,真好。

顾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用力拽了我一把,低吼道:“宋念,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抬头看向他。他的眼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满满的嫌恶和不耐烦。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回家。”我甩开他的手,

昂首挺胸地往我们那栋楼走去。背后,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们说得对,我是该“安分”一点了。只有安分下来,才能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磨好我的刀。5.回到家,顾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把门一摔,指着我质问:“宋念,

你刚才什么态度?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张嫂她们也是好心,

你怎么能当众跟人吵起来?”“好心?”我冷笑一声,“她们的好心,

就是劝我这个受害者大度一点,别去计较害死我孩子的人?顾振,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强词夺理!反正以后在院子里,

你给我安分点!不许再提孩子和林雅的事,听见没有!”“听见了。”我平静地回答。

他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了些,走过来想抱我:“念念,我知道你心里苦。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只要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淡淡地说:“我累了,想休息。”说完,我径直走进了卧室,

反锁了房门。顾振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最终大概是觉得无趣,

摔门出去了。**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彻底安静下来。然后,我走到床边,

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本日记。这是我从前的日记,记录着我和顾振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

我曾经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看来,这只是我一个人愚蠢的独角戏。我翻开日记,

拿起笔,在崭新的一页上,开始记录。我没有写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

也没有写那些伤春悲秋的感叹。我只写事实。某年某月某日,林雅将我从楼梯推下,

导致我流产。某年某月某日,丈夫顾振,将我母亲送来的补品,送给了“受惊”的林雅。

某年某月某日,家属院张嫂、李嫂等人,公然指责我“不懂事”,为凶手林雅开脱。

……我写得很详细,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对话,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那些刺伤我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写完后,

我把日记本重新锁好,放回原处。这,就是我的第一步。我要把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脸,

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的证据。不,比法庭更好用的地方。

6.接下来的日子,我变得异常“安分”。我不再哭,不再闹,

甚至脸上还带上了温和的笑容。在院子里碰到那些长舌妇,我也会客气地点头打招呼。

她们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我也只当没听见,笑笑就走开。我的顺从让顾振非常满意。

他觉得我终于“懂事”了,又恢复了从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模样。

他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时常会从战部带些稀罕的水果点心回来,哄我开心。而我,

照单全收。他给我买的裙子,我穿。他带回来的点心,我吃。只是,

我再也没有让他碰过我一下。每当他晚上想靠近我时,我都会用“身体还没恢复好”为借口,

推开他。起初他还很有耐心,时间长了,也渐渐没了兴致,我们开始分房睡。这正合我意。

没有他在身边,我才能更好地做我的事。白天,我装作在家里养身体,实则竖起耳朵,

听着院子里的一切风吹草动。家属院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谁家今天吃了顿肉,

谁家夫妻吵了架,不出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大院。我很快就摸清了林雅一家的底细。

林雅的哥哥,林建军,是顾振的直属上司,战部某营的负责人。林家父母都是后勤部门的,

有点小权力。林雅自己没工作,仗着家里和哥哥的势,在院子里横行霸道。

她外表看着大大咧咧,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实则心眼比针尖还小。她从小就喜欢顾振,

顾振进入战部后,她也一直以“顾振的妹妹”自居。我嫁过来之后,她处处看我不顺眼,

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这次推我下楼,是她做得最过火的一次,

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一边收集着这些信息,一边继续在我的日记本上记录。

我还“无意中”从几个跟林雅不对付的嫂子口中,打听到了更多的事情。比如,

林雅曾经截留过顾振写给我的信。比如,林雅曾经在外人面前,造谣我生活作风有问题。

比如,林雅仗着她哥的权势,在营地里帮一些人“办事”,收了不少好处。每一条,

都让我心里的恨意更深一分。这些零碎的信息,像一块块拼图,被我慢慢地拼凑起来,

逐渐勾勒出一张巨大的、肮脏的网。而顾振,就是这张网上,一个愚蠢又可悲的猎物。不,

他不是猎物。他是帮凶。7.这天,是季度表彰的日子。顾振一大早就起来了,对着镜子,

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自己的制服,兴奋得脸颊都有些发红。“念念,快帮我看看,

领子正不正?肩章有没有歪?”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帮他整理了一下。

他身上好闻的肥皂味,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真精神。”我淡淡地夸了一句。

他被我夸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念念,等我回来!

今天……今天我可能要领三等勋章了!”“是吗?”我没什么情绪地应着,“恭喜你。

”我的冷淡让他有些不快,但他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荣誉里,也没多计较。“这次演习,

我带的队伍表现最好,林长官亲自给我报的功。等我拿了勋章,

咱们也算是在战部里站稳脚跟了。以后,谁也不敢再小瞧我们。”他意气风发地说着,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林长官。林建军。又是林家。我心里冷笑,原来这份荣誉,

也是踩着我和我孩子的血换来的。“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个给你。”我打开一看,是一支小巧精致的钢笔。

“这是我托人从外地买的,你不是喜欢写东西吗?用这个。”他讨好地看着我。

我握着那支冰凉的钢笔,指尖微微颤抖。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可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他毁了我的孩子,毁了我的爱情,现在却想用一支钢笔来弥补。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谢谢。”我收下钢笔,放进口袋里,“你快去吧,别迟到了。”“好,

等我好消息!”他高高兴兴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走到书桌前,摊开了一张信纸。

然后,我拿出了那支他送我的,崭新的钢笔。是时候了。是时候,

给我远在龙国京都市的父亲,写一封信了。我的父亲,宋卫国。并不是顾振以为的,

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他曾是龙国最顶尖的战士之一,北境的前任指挥使。

只是因为战争中受了伤,才提前退了下来,隐姓埋名,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他一直教导我,

要低调,要谦逊,不要仗着他的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所以,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我的家世。包括顾振。我一直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

但现在我明白了,当善良没有锋芒,就只会沦为被欺凌的对象。爸,对不起。这一次,

女儿不能再低调了。我蘸满墨水,在那张洁白的信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我这几个月来,

所遭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我没有添油加醋,只写事实。我相信,我的父亲,

那个在战场上都未曾倒下的男人,会为我,为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外孙,讨回一个公道。

8.信寄出去后,我便安心地等待着。我不知道父亲会怎么做,但我相信他。这几天,

顾振像是踩在云端上。他真的拿到了勋章,被他擦得锃亮,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家属院里,所有人都对他交口称赞,说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嫂子们,也开始变着法地来巴结我。“哎哟,宋念,你可真有福气,

找了顾队长这么个能干的丈夫。”“是啊是啊,以后顾队长高升了,

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邻居啊。”我只是微笑着听着,不置可否。

顾振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甚至开始筹划着,

要请林建军和林雅来家里吃饭,好好“感谢”一下他们。“念念,你这两天准备一下,

买点好菜。林长官可是我的大恩人,咱们得好好招待。”他理所当然地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