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犹豫了。

“阿野，你知道他对我家有恩....”

“看来是真舍不得。”林野甩开她的手，“那我不为难你。以后我们就各奔东西。”

林野转身，秦霜再次将人拉住。

声音里带着宠溺。

“还是以前的脾气，受不了一点委屈。”她投入林野怀里。

“天大地大，阿野最大，我帮你打回来，以后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

“那看你表现。”

林野终于满意，推开了秦霜。

“那就证明给我看。”

秦霜转身，再次逼近白恒。

白恒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霜。

“秦霜，两天后要去看奶奶。”

秦霜脚步未停，

“白恒，阿野是我的底线，这是你自找的。”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第十个巴掌落下时，白恒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只是看着秦霜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想起三年来她说的每一句“我的丈夫不是你们能惹的”，突然觉得那些话，比现在的巴掌更羞辱人。

秦霜收回发红的手，声音有些哑，“阿野，十个巴掌，我替你打完了。”

林野破涕为笑，把秦霜抱进怀里。

“算你过关。”

秦霜刚刚狠厉的表情，突然柔软。

“你不生气就好。”

林野看着白恒，眼里满是挑衅。

“小霜，你看他像不像条丧家的野狗！”

“你说是就是。”

秦霜终于再次看向白恒，眉头狠狠皱着。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会安排家庭医生给你看伤。奶奶那边......”

她顿了顿，“别乱说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白恒靠着镜子滑坐在地上，嘴角滴着血，脸颊红肿不堪。

他看着秦霜小心翼翼地扶着林野离开，像呵护什么珍宝。

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一片死寂。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像条死狗一样的自己，然后……眼前一黑。

晕过去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在秦霜的眼里，他连条狗都不如。”

白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

脸颊刺痛，床头柜上放着冰袋和止痛药。

窗边，秦霜背对着他抽烟。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掐灭了烟：“醒了？”

白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肿痛的眼皮勉强抬起，视线里秦霜的脸有些重影。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高高在上，淡漠疏离。

三年，他们和平相处，甚至他认为，两人算是不错的朋友。

可最终他错了，只是他认为而已。

三年了，什么都没变。

秦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视线：“白恒，我们和平相处了三年，我本不想和你闹成这样，但林野是我的底线。”

白恒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的底线，就是不分青红皂白？”

秦霜皱眉：“开个价吧，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