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黑夜狂欢:我把女友送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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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女友苏蔓给我发来微信。「亲爱的,公司团建,今晚通宵做项目,好累呀,

要抱抱~」一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十五秒的视频。昏暗的KTV包厢里,

苏蔓穿着我从没见过的超短裙,正被一个高大的黑人搂在怀里灌酒,她眼神迷离,

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黑色的手,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

01.那段十五秒的视频午夜的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我,

则是它体内一个即将坏死的细胞。手机屏幕的光,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光源,

冰冷地映在我脸上。「亲爱的,公司团建,今晚通宵做项目,好累呀,要抱抱」

苏蔓的微信消息旁边,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多可笑。就在一分钟前,

另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了一段只有十五秒的视频。没有配任何文字,

只有那段**裸的、足以将我灵魂碾碎的影像。我点开,又看了一遍。第三遍。第四遍。

画面在疯狂闪烁的KTV灯光下显得光怪陆离,震耳欲聋的音乐即便隔着屏幕,

也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视频的C位,是我的女友,苏蔓。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黑色吊带亮片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那裙子短得惊人,

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她正被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人搂在怀里,

那个男人几乎比她高出两个头,像一堵移动的黑墙。男人手里拿着一瓶看不清牌子的洋酒,

正粗暴地往苏蔓嘴里灌。酒液顺着她鲜红的唇角流下,划过她白皙的脖颈,

没入深邃的事业线。她没有反抗。甚至还在笑。那种笑,不是我熟悉的温柔浅笑,

而是一种带着谄媚与放纵的、花枝乱颤的笑。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兴奋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而另一只黑色的、筋络分明的大手,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她**的大腿上,

缓缓地、带着一种侮辱性的侵略姿态,向上游走。镜头晃了一下,我看到了包厢的全景。

不止一个黑人。至少有五六个,他们围绕在苏蔓身边,像一群围绕着猎物的鬣狗。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黑人甚至把脸埋在苏蔓的颈窝里,放肆地嗅闻着。而苏蔓,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清纯可人,说自己有“异性洁癖”,

连和男同事多说一句话都会跟我报备的苏蔓……她没有推开任何人。视频的最后三秒,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苏蔓仰起头,迎合着那个黑人的亲吻,她的手,

甚至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脖子。画面戛然而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男人。那是我吗?

那个为了给苏蔓一个家,每天在设计院画图画到凌晨,拼命赚钱付首付的陈默?

那个把她当成未来的一切,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陈默?回到客厅,

手机屏幕还亮着。苏蔓发来的那句「好累呀,要抱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插在我的心口。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没有回复。没有质问。

我只是平静地、一帧一帧地,将那段十五秒的视频,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然后,

我按下了“保存到手机”的按钮。做完这一切,**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仿佛看到了我和苏蔓的三年。从大学校园的初遇到毕业后共同打拼的艰辛,

她陪我吃过泡面,住过地下室。她说:「陈默,等我们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朝南的大房子。

」她说:「陈默,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她说:「陈默,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那些誓言,言犹在耳。而此刻,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彻夜狂欢。烟头烫到了手指,

我猛地惊醒。疼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我存下后就再也没拨打过的号码。备注是:苏叔叔。我没有打电话。

我只是平静地打开微信,点开和他的对话框,将那段刚刚保存的,长达十五秒的视频,

发送了过去。没有配任何文字。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条亮起,在这死寂的深夜里,

显得格外刺眼。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今晚的戏,

才刚刚开始。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导演。02.暴风雨前的宁静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缓慢而又令人窒息。我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

在房间里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那些光影,像一个个扭曲的鬼脸,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

手机被我扔在远处,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无声地震动,一次,又一次。是苏蔓的父亲打来的吧。

又或者是苏蔓自己,发现了我这边的异常。我不在乎。我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

一种近乎于死亡的安静。我需要时间来重新拼凑我那被震碎的世界观。我和苏蔓在一起三年。

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在我所有的朋友和同事眼里,她都是完美的“准妻子”。

我是一个建筑设计师,家境普通,从农村考出来,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在这座一线城市扎下根。

而苏蔓,是本地人,家境优渥,在一家外企做公关。我们的结合,在很多人看来,

是我“高攀”了。苏蔓的父母一开始也并不同意,他们觉得我给不了苏蔓想要的生活。是我,

用三年的时间,像一只勤勤恳恳的工蚁,一点点地构筑着我们的未来。我放弃了所有的娱乐,

每天除了画图就是画图。同事们去喝酒泡吧,我在加班。朋友们去旅游度假,我还在加班。

我用三年的时间,攒够了首付,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不大但温馨的房子,房产证上,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就在上周,我刚刚拿到钥匙。我对她说:「蔓蔓,我们有家了。」

她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她说:「陈默,你真好,我这辈子跟定你了。」现在想来,

她的眼泪,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窗,凌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让我因为愤怒而滚烫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楼下,城市的车流依旧不息,

像一条金色的河流,奔腾着永不疲倦的欲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一次,

苏蔓带我去参加她们公司的年会。她的老板,一个叫戴维斯的美国人,在敬酒时,

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苏蔓的腰上。我当时皱了皱眉,苏蔓却立刻对我使了个眼色,

然后笑着对戴维斯说:「老板,这是我男朋友,管得可严了。」戴维斯哈哈大笑,

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生硬的中文说:「小伙子,有福气。」现在回想起来,他看苏蔓的眼神,

和我今天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些黑人看她的眼神,何其相似。

那是一种看待猎物和商品的眼神。而我,就是那个守着宝藏的傻瓜。不,我连傻瓜都不如。

我只是一个负责为她搭建华丽舞台的道具师。等舞台搭好了,主角登场,

我就该识趣地退到幕后。我甚至想起,每次我因为加班而拒绝她的约会时,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工作要紧”,眼神里却总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不,不是失望。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一种“你真扫兴”的嫌弃。我的勤奋,我的努力,我的“无趣”,

恰恰为她的“有趣”,提供了完美的借口和时间。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固执地震动着。我走过去,拿了起来。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

来自“苏叔叔”、“苏阿姨”,以及“我的小蔓蔓”。还有无数条微信消息。

我点开了苏蔓的。「人呢?怎么不回我信息?」「陈默,你睡了吗?」「你看到什么了?

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说八道了?」「陈默你回句话啊!你想急死我吗?」「我马上回来!

你等我!」她的语气从一开始的质问,到试探,再到惊慌失措。我能想象到,KTV包厢里,

她看到我父亲的电话打进来时,那张瞬间失色的脸。一定很精彩。我笑了笑,没有回复。

然后,我点开了我和苏叔叔的对话框。在我发过去的视频下面,是他一连串的语音条。

我点开了第一条。听筒里传来苏蔓父亲那因为极度愤怒而变调的咆哮:「陈默!

**什么意思!你从哪搞来这种东西来污蔑蔓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我没有再听下去。我只是平静地,将手机里存着的,

我和苏蔓这三年来所有的甜蜜合照,一张一张地,翻看了一遍。然后,我连接了打印机。

A4纸在深夜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张张承载着虚假回忆的笑脸,被打印了出来。

我找出剪刀,将照片里的我,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全部剪掉。只留下苏蔓一个人,

在照片里笑靥如花。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而有些人的好日子,到头了。03.第一枪:父亲的咆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光斑里,尘埃飞舞,像我此刻混乱而破碎的心绪。

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像一个濒死之人的呼吸。我没有理会。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冲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五脏六腑都清醒了起来。我需要这种清醒。

我走到散落一地的照片前,将那些只剩下苏蔓一人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

每一张照片上的她,都笑得那么甜美,那么无辜。我曾经以为,

这些笑容是我奋斗的全部意义。现在我才知道,这些笑容,不过是她用来伪装自己的面具。

我将这些照片整齐地叠好,放进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陈默!陈默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苏蔓的声音,

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察的歇斯底里。她回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听着她在门外表演。「陈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去应酬客户,我被他们灌醉了!我什么都没做!」听听,多么经典的借口。

把一切都推给“客户”和“酒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冷笑一声,依旧没有开门。

敲门声越来越响,几乎变成了砸门。「陈默!你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着她。她化了精致的妆,

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慌乱和疲惫。身上那件黑色的亮片短裙还没来得及换下,

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不合身的外套。她看起来狼狈又可笑。我没有开门,而是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苏蔓父亲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陈默!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蔓蔓是不是在你那儿?你把她怎么样了?」苏叔叔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愤怒。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苏叔叔,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只不过,她在砸我家的门,

影响到了邻居休息,如果你不把她带走,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我的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你……你这个**!你还敢报警?」「我为什么不敢?」

我反问,「是她在我家门口寻衅滋си,而不是我。」「你……」电话那头似乎被我噎住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软了下来。「小陈……不,陈默,叔叔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但是,

蔓蔓她一个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你把视频发给我,叔叔已经狠狠骂过她了。这件事,

我们就私下解决,好不好?」“私下解决?”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是啊,

你有什么要求,你跟叔叔提!只要叔叔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房子不是写了你们俩的名字吗?我再给你五十万,不,一百万!你把视频删了,跟蔓蔓和好,

行不行?」一百万。真是好大的手笔。在他们眼里,我的尊严,我的感情,就值一百万。

我轻笑出声。「苏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提过任何要求。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事实,告诉了你们而已。」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叔叔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声音再次变得暴躁。

「我不想怎么样。」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只有我知道。

比如……」我顿了顿,听着电话那头紧张的呼吸声,然后缓缓说道:「比如,

苏蔓公司的领导和同事们。」「你敢!」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我能想象到,

苏蔓的父亲此刻一定是气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这种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感觉,

strangely,让我感到了一丝快意。一种复仇的快意。「你看我敢不敢。」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门外的砸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苏蔓带着哭腔的哀求。「陈默,我求求你,你开门好不好?我们当面谈。」「陈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诉我们公司的人,求求你了!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原来,她怕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失去她的工作。我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走到电脑前,打开了邮箱。苏蔓公司的企业邮箱地址,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他们公司的邮箱格式是统一的,很容易就能找到规律。我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

填上了他们公司公共邮箱的地址。我知道,这个地址,能让公司上到CEO,下到清洁工,

都能收到。邮件主题,我敲下了几个字:「关于贵公司公关部苏蔓女士的『深夜团建』」。

然后,我将那段十五秒的视频,作为附件,添加了进去。我的手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

我知道,一旦按下去,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而我,就是那个按下核按钮的人。

04.公司里的核爆炸我的手指,在“发送”按钮上停留了足足十秒。这十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不是在犹豫。我是在享受这一刻。

享受这种,将一个人的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心的感觉。苏蔓在门外还在哭喊,哀求。

她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这场毁灭交响曲最完美的伴奏。终于,我轻轻地,按了下去。

邮件,发送成功。**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一个完成了旷世杰作的艺术家,

感到一种虚脱般的满足。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苏蔓在我这里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接下来,

就是她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迎接审判。门外的哭声和哀求声,突然停了。紧接着,

是她手机**疯狂响起的尖锐声音。一个,两个,三个……此起彼伏,像催命的符咒。

我能想象,此刻她的手机屏幕上,正不断跳出她公司同事、领导的名字。

她一定看到了那封邮件。「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那声音里,

充满了绝望、恐惧和疯狂。然后,是高跟鞋踩在楼道里,渐行渐远的声音。她跑了。

像一只被猎人击中,仓皇逃窜的狐狸。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拉开窗帘,

让阳光彻底洒进这个房间。那些被我剪掉一半的照片,散落在地板上,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

我一张张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连同那个我曾经视若珍宝的、我们一起挑选的相框。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仿佛要洗掉这三年来所有的痕迹。当我换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时,我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

手机上,依旧是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我没有看,而是点开了和助理小陈的对话框。

我是一家中型建筑设计院的主创设计师。小陈是我带了两年多的徒弟,聪明,勤快,嘴也严。

「小陈,帮我个忙。」「陈哥,你说。」「帮我匿名在脉脉和几个大的职场论坛上,

发一个帖子。」「什么帖子?」「标题就叫:扒一扒某知名外企公关总监,

为了拿下非裔客户,KTV深夜『团建』,大玩多人运动。」「内容,

就把这个视频和当事人的信息,稍微模糊处理一下,发出去。」

我把视频和苏蔓的姓名、公司、职位,都发了过去。小陈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回了三个字。「明白了。」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模糊处理”,

只是为了规避法律风险。但处理的程度,要恰到好处,要让所有认识苏蔓的人,

都能一眼认出来。我这是要让她,社会性死亡。我做得过分吗?或许吧。

但当她把我三年的真心踩在脚下,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

她做的有多过分?我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我需要去一趟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不是辞职。

而是,迎接我的新生活。刚打开门,我就愣住了。门口,站着两个人。是苏蔓的父母。

苏叔叔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苏阿姨则是一脸泪痕,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小陈!你快告诉阿姨,那都是假的,对不对?

是有人在陷害蔓M!」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很疼。我面无表情地,

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苏阿姨,是真是假,你应该去问你的女儿,

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外人。」“外人”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苏阿姨的身体晃了晃,

差点摔倒。苏叔叔扶住了她,然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畜生!」

「我们家蔓蔓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从乡下来的凤凰男!」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人了!我要让你坐牢!让你身败名裂!」

他声色俱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然后,我笑了。

「苏叔叔,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们刚刚在电话里的通话录音。「……我再给你五十万,不,一百万!你把视频删了,

跟蔓蔓和好,行不行?」清晰的,带着讨价还好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苏叔叔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你……你录音了?」「是啊。」我关掉录音,

直视着他的眼睛,「苏叔叔,你说,如果我把这段你试图用一百万来『收买』我,

让我包庇你女儿的录音,交给媒体,或者,交给你们单位的纪委……会怎么样?」

苏叔叔是体制内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前途。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死穴上。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指着我的那根手指,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05.凤凰男的獠牙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苏叔叔的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恐惧。一种发自内心的,

对我这个他曾经完全看不起的“乡下小子”的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在他面前一直唯唯诺诺,恭敬有加的年轻人,会藏着如此锋利的獠牙。「你……你**!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笑了,笑得有些凉薄,

「跟令媛比起来,我这点手段,恐怕连小儿科都算不上吧?」「你……」「爸!你别求他!」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苏蔓冲了上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

看起来像个疯子。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仇恨。「陈默!你这个魔鬼!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毁了我!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她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母兽。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毁了你?苏蔓,从你决定欺骗我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开始自我毁灭了。我做的,不过是把盖在你身上那块遮羞布,扯下来而已。」

「你放屁!」她尖叫道,「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这句话,彻底把我逗笑了。她居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我摇了摇头,懒得再跟她争辩。我侧身,准备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不准走!」

苏蔓突然像疯了一样,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你今天必须把视频和录音都删了!

不然你别想离开这个门!」「让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她死死地挡在我面前,

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苏叔叔和苏阿姨也反应过来,一左一右地堵住了我的去路。

这是打算动粗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丑陋的嘴脸,心里感到一阵恶心。我没有再废话,

直接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110。「你们确定要在这里,

把事情闹得让整栋楼的人都来看热闹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们头上。

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尤其是苏叔叔,他最怕的就是丢脸。果然,苏叔叔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一把拉开了苏蔓。「让他走!」「爸!」苏蔓不甘心地叫道。「我叫你让他走!」

苏叔叔冲她低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苏蔓被吼得一愣,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趁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头也没回地按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他们一家三口那绝望又怨毒的表情,隔绝在外。**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的对峙,耗费了我巨大的心力。但我赢了。赢得干净利落。

走出小区,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发动了汽车。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开到了我和苏蔓的那套新房。房子还没来得及装修,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地板。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我曾经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地方。这里,

本该是我们的家。现在,它只是一个冰冷的水泥盒子。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王哥,是我,陈默。」王哥是我在设计院的前辈,后来自己出去开了一家房产中介公司。

「哟,陈默啊,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新房要出租啊?」「不是出租。」

我平静地说,「是卖掉。」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卖掉?你小子疯了?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攒钱买的,位置那么好,以后肯定大涨啊!」「我知道。」我说,

「但我现在,急需用钱。」这是一个借口。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这个房子,

不想再触碰任何跟她有关的回忆。王哥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行吧,

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多问。你把房产证拍给我,我马上给你挂出去。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谢谢王哥。」挂了电话,我把房产证的照片发了过去。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

陈默,苏蔓。我看着“苏蔓”那两个字,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厌恶。

我需要尽快把这个名字,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抹去。处理完房子的事,我才开车去了公司。

一进设计院,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

带着同情、好奇,还有一丝幸灾乐祸。我知道,苏蔓的事情,已经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传开了。

我的助理小陈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复杂。「陈哥,你……没事吧?」「没事。」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小陈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还没等我开始工作,设计院的总监,李总,

就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李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平时不苟言笑。他让我坐下,

给我倒了杯茶。「陈默啊,你女朋友的事,我听说了。」他开门见山。我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李总叹了口气,「但是,这件事现在影响有点大。

毕竟,你女朋友那家公司,跟我们院里有合作项目。现在对方公司很不满,

觉得我们这边的人,在恶意中伤他们的员工。」我心里一沉。我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所以呢?」我问。李总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所以,院里的意思是,

希望你能出面,澄清一下。就说……那只是个误会,或者,是你看错了人。」我看着他,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去为那个背叛我的女人澄清?让我,把这盆泼出去的脏水,

再亲手端回来,一滴不剩地喝下去?这是何等的荒谬!「李总。」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不认为,它跟我的工作有任何关系。」「怎么没关系!」

李总的音量提高了一些,「现在对方公司威胁要中止合作!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们院里有多重要吗?因为你一个人的事,影响到整个院的利益,

你担待得起吗?」又是利益。所有人都站在利益的制高点上,来指责我,要求我。

苏蔓的父母是这样,现在,我的领导也是这样。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想笑。于是,

我真的笑出声了。「李总,如果我说不呢?」李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默,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你这个主创设计师,也就当到头了!」

这是,在威胁我了。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对这家公司的归属感,

也烟消云散了。「好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主创设计师,我不当了。」

「我不干了。」06.辞职,下一站天王李总被我的反应搞懵了。他可能预想过我会愤怒,

会争辩,会妥协。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地,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你……你说什么?」他扶了扶眼镜,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不干了。」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辞职报告,我今天就会交上来。

手头所有的项目,我会在这两天内交接清楚。」说完,我没有再看他那张由青转紫的脸,

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整个设计大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几本专业书,一个用了很久的马克杯,还有一盆养得很好的绿萝。

小陈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陈哥!你别冲动啊!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不全是为她。」我把那盆绿萝递给他,「以后,你帮我照顾它。」「陈哥……」

小陈的眼圈红了。「行了,大男人的,哭什么。」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干,

你很有天赋,以后前途无量。」我知道,我这一走,空出来的这个主创设计师的位置,

很有可能就是他的。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我抱着箱子,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这里有我的青春,我的汗水,我的梦想。也曾有,

我的爱情。现在,都没有了。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向大门。身后,没有一个人出声挽留。

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离开。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感情而冲动辞职的傻子。

一个,因为个人恩怨而损害了集体利益的罪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在逃避。

我是在奔赴一场,属于我自己的,崭新的未来。抱着箱子走出设计院大楼,外面的阳光正好。

我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就像一个背负了沉重枷壳的蜗牛,终于甩掉了那个又重又硬的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陈默先生,冒昧打扰。

我是『天际资本』的猎头顾问张琳。

我们对您在『滨江文化中心』项目中的出色表现印象深刻。不知您最近,

是否在考虑新的工作机会?」天际资本。国内顶尖的投资公司,

尤其是在房地产和高新科技领域,眼光毒辣,出手阔绰。而“滨江文化中心”,

正是我之前在设计院主导的,一个拿下了国际大奖的项目。也是因为这个项目,

我才被破格提拔为主创设计师。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看来,我的才华,

并不只在李总那种人的眼里,才值一个“项目合作”。我回复道:「在考虑。」

对方几乎是秒回:「太好了!请问您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公司的首席建筑顾问,江影江总,

想亲自跟您见个面。」江影?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我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搜索结果的第一条,就是一篇人物专访。照片上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眼神锐利而又自信。她站在一座极具未来感的建筑模型前,

气场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江影,三十岁,麻省理工建筑系博士,

归国后拒绝了所有顶级设计院的邀请,加入了“天际资本”,成为其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

她主导投资的几个项目,后来都成了地标性建筑。她是这个行业里,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而她,想见我?我突然想起,去年在一次行业峰会上,

我作为青年设计师代表发言。在我发言结束后,有一个女人走过来,跟我聊了几句。

她问了我几个关于“参数化设计”和“可持续建筑”的问题,都极其专业,一针见血。

当时我只觉得她见解独到,并未深交。现在想来,那个女人,就是江影。原来,

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她的视野。我收起手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被人欣赏和认可的感觉,真好。我回复道:「明天下午三点,我有时间。」「好的,

地点我稍后发您。期待与您的会面。」放下手机,我发动了汽车。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

向前驶去。后视镜里,那栋我工作了五年的灰色大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再见了,

我的过去。你好,我的未来。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的心中,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战意。07.女王与骑士的初见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