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恶女,我在大院驯养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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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国营饭店门口,我刚瞪了一眼插队的二流子,就被传成是这片区的黑帮大姐头。

我这人长了一张不好惹的脸,明明是在教训扒手,这帮街坊非说我在黑吃黑。

名声烂大街,相亲更是屡战屡败,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在大院里横着走。

谁家熊孩子不听话?谁家小霸王治不了?

只要给我送两斤五花肉,我拎着棒槌就能上门,保证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凭着这手止小儿夜啼的本事,我在城南混成了鬼见愁。

那天,刚回城的年轻工程师竟把车停在我跟前,说要跟我领证。

“我儿子天生反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大院里的玻璃被他砸了个遍。”

“我就想找个镇得住场子的恶后妈,替我好好管教这混世魔王。”

我把袖子一撸,嘴角咧到耳根:“大兄弟!你要聊这个,这活儿我接了!”

.......

民政局门口。

顾言把结婚证塞进裤兜,看了一眼海鸥表,语速极快。

“钥匙在这,存折密码是你生日,这月生活费都在里面。”

“火车还有半小时,走了。”

没走两步,男人突然停步转身。

“小宝要是作妖,尽管揍,留口气就行。”

扔下这句,他拎着掉皮公文包钻进人群,头都没回。

我翻开手里的红本,照片上我皮笑肉不笑,顾言板着张脸。

把证件揣好,我拎起帆布包往车站走。

接了单,就得干好。

筒子楼里飘着煤烟和陈油味。

我摸索上三楼,走到走廊尽头。

绿木门掉了漆,上面还留着半截旧春联。

屋里有动静,还有小孩的笑声。

我没掏钥匙,退后半步贴墙站着,伸手拍门板。

“开门!”

门缝刚开,一盆面粉水泼了出来。

我贴墙没动,水全泼在对门探头探脑的二大妈身上。

面粉水顺着她稀疏的头发往下淌,糊满眼睛鼻孔。

“哎哟我的妈呀!谁干的缺德事儿!”

二大妈抹脸嚎叫。

门后头,顾小宝捧着脸盆,笑声卡在嗓子眼。

他瞪大眼看着身上干爽的我,又看看一身白的二大妈,愣在原地。

我抖抖大衣,踩着地上的浆水进屋。

顾小宝刚转身要跑,被我一把拎住后领。

八岁的孩子轻得没什么分量,我单手提溜着他,直接墩在饭桌上。

这小子张嘴就咬。

我手腕一翻扣住他下巴,手上加劲,捏得他唔唔乱叫。

“牙口不错,用错地方了。”

我松手,帆布包往椅子上一扔,掏出一个油纸包。

揭开纸,酱肉香飘了出来。

红烧猪蹄红亮脱骨,冒着热气。

顾小宝喉结滚动,盯着猪蹄不动。

顾言出差俩月,这孩子不是蹭剩饭就是啃馒头,肚里没油水。

我掰下一块蹄筋塞嘴里。

顾小宝咽着口水,黑爪子伸过来。

“啪!”

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想吃?”我晃着手里剩下的半个猪蹄,“叫声妈,或者大姐头。”

顾小宝脏脸涨红,脖子一梗扭头。

“呸!狐狸精!想当小爷的妈,做梦!”

哟,挺横。

我把剩下的猪蹄塞嘴里。

“行,有骨气。”

我扯张草纸擦手,盯着他。

“一会儿你大伯母来抢房子,你也这么硬气就行。”

顾小宝一愣,缩了缩脖子。

走廊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嗓门极大。

“顾言那没良心的走了?我倒要看看,那个新进门的狐狸精敢不敢拦我!”

顾小宝身子一抖,往桌子底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