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舔到最后捡到许愿签就此改变人生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又名命运签盒第一章平凡人生吴与浩睁开眼时,晨光刚好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

切在墙上的动漫海报上。海报里的女主角笑容灿烂,而他的现实却从母亲的电话**开始。

“浩浩,醒了吗?昨天见的那个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人家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姑娘对你印象不错,就是觉得你话少了点……”吴与浩揉了揉太阳穴,

将手机稍稍拿远了些。二十八岁,行政专员,月薪六千,无房有辆二手代步车,

身高一米七五,相貌普通——这是他的相亲简历,也是母亲这两年来逢人便说的开场白。

“妈,我才见过人家一面,还不了解呢。”“要多主动,多约人家出来吃饭看电影,

钱不够妈给你。你都二十八了,

咱们隔壁李阿姨的儿子二十五都二胎了……”吴与浩轻声应着,眼神飘向窗外。

小区里的流浪猫小花准时出现在窗台下,仰着头喵喵叫。

这是他每天清晨的小确幸——下楼喂猫,然后在赶地铁前有十分钟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喂猫时,刘欣的微信跳了出来:“昨晚的番看了吗?最后那幕绝了!”吴与浩嘴角微扬,

回了句:“哭成狗,编剧没有心。”刘欣秒回:“晚上老地方?

我请你喝奶茶安慰你受伤的心灵。”“行,下班见。”刘欣是他大学校友,

毕业后机缘巧合在同一城市工作,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见过他所有窘迫的样子——相亲失败后喝醉的狼狈,工作上被批评后的沮丧,

甚至是他为流浪猫流泪的柔软时刻。吴与浩很珍惜这份友谊,但也仅止于此。刘欣很好,

聪明、独立、善良,但不知为何,他从未对她产生过朋友之外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太熟悉了,

他想。就像你不会爱上自己卧室的墙壁,哪怕它为你遮风挡雨多年。上班路上,

吴与浩点开相亲对象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的“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至今没有回复。他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周末有空的话,

想请你去看最近上映的那部科幻片吗?”点击发送,然后地铁进站,信号中断。

公司的一天平淡如水。行政工作琐碎而重复,处理文件、安排会议、协调各部门需求。

午休时,同事王哥凑过来:“小吴,听说你昨天又去相亲了?怎么样?”“还行吧。

”吴与浩含糊应道。“抓紧啊,男人三十是个坎。”王哥拍拍他肩膀,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吴与浩笑了笑,没说话。他点开手机,

相亲对象依然没有回复。倒是刘欣发来一张表情包:一只猫举着“加油”的牌子。

下午快下班时,手机终于震动。相亲对象回复了:“这周末可能没空呢,下次吧。

”没有解释,没有另约时间,只有礼貌而疏离的“下次吧”。吴与浩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关掉了对话框。第二章旧城区的黄昏下班后,吴与浩没有直接去咖啡馆,

而是开车去了旧城区。那里有一家他常去的流浪动物救助站,每周三他会去帮忙两小时。

救助站的李阿姨见到他就唠叨:“小吴啊,上次你照顾的那只小橘猫被领养了,

是一对年轻夫妻,可喜欢它了。”“那就好。”吴与浩洗了手,开始清理猫笼。

笼子里一只三花猫蹭了蹭他的手,这是只老猫了,因为年纪大一直没人领养。

“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李阿姨一边喂狗一边说,“上次来那个刘欣姑娘多好,

每次都陪你一起来,对猫狗又有耐心……”“阿姨,我和刘欣只是朋友。

”“朋友也可以发展嘛。”李阿姨笑得意味深长,“有些人啊,就在眼前,非得往远处看。

”吴与浩没接话,专心给猫梳毛。三花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他忽然觉得,

也许就这样和猫过一辈子也不错。离开救助站时已近七点,天色渐暗。

吴与浩抄近路穿过一片待拆迁的老街区,想节省时间去见刘欣。这一带原本有不少算命摊子,

因为拆迁大都搬走了,只剩下残破的招牌和散落的杂物。就在他快要走出巷子时,

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暗红色的木盒,约莫巴掌大小,

盒面上有模糊的烫金花纹。吴与浩捡起来,发现盒子意外沉重。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竹签,每支签上都刻着细小的篆体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盒盖内侧有一行小字:“心诚则灵,一签一愿,慎之重之。”吴与浩觉得有趣,

这大概是哪个算命先生遗落的道具。他本想放回原处,但鬼使神差地,将盒子放进了公文包。

第三章第一次许愿咖啡馆里,刘欣已经点好了两杯奶茶。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

头发松松扎在脑后,面前摊着平板电脑,正在修改设计稿。“抱歉,来晚了。

”吴与浩在她对面坐下。“救助站又忙了?”刘欣头也不抬,“你的奶茶快化了,先喝。

”吴与浩吸了一大口奶茶,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拿出那个签盒:“路上捡到的,挺有意思。”刘欣接过盒子打量:“古董?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些字……像是某种符咒?”她试着抽出一支签,签身温润,

刻字处有暗金色的光泽流转。“大概是算命用的。”吴与浩把盒子收回,“你说,

如果真能许愿,你会许什么愿?”刘欣笑了:“怎么,吴大哲学家开始思考人生终极问题了?

”她顿了顿,认真地说,“我希望我工作室能接到那个品牌的大单,

这样明年就能换个大点的地方。”“很实际的愿望。”吴与浩点头,

“那你觉得我会许什么愿?”刘欣看着他,

眼神温柔:“你嘛……大概会希望所有流浪猫狗都有家,或者希望找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

”吴与浩怔了怔,苦笑道:“后者可能比较难。”“不难,只是你总看错方向。”刘欣说完,

低头继续工作,耳根微微泛红。那晚回家后,吴与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点开微信,

置顶的三个对话框分别是母亲、刘欣和相亲对象。

他点开相亲对象的头像——一张精修过的**,笑容标准,眼神疏离。

又点开刘欣的头像——是她抱着救助站那只三花猫的照片,笑出了小虎牙。

他忽然想起大学时暗恋过的学姐陈薇。那时他大二,陈薇大四,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漂亮、优秀、光芒四射。他帮她搬过三次物资,要过两次微信,

最后只得到一句“谢谢学弟”。毕业那年,陈薇去了上海,从此再无联系。

如果……如果她能主动联系我一次呢?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吴与浩坐起身,

从包里拿出那个签盒。昏黄的床头灯下,木盒的暗红色泽像是凝固的血液。“心诚则灵。

”他低声念着盒盖上的字,打开盒子,抽出一支签。签身微热,上面的篆字似乎在流动。

吴与浩闭上眼,默念:“我希望陈薇能主动联系我。”签子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吴与浩等了几分钟,什么也没发生。他自嘲地笑了笑,把签放回盒子:“我真是疯了。

”第二天是周四,工作格外忙碌。吴与浩几乎忘了昨晚的事,直到下午三点,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吴与浩学弟?我是陈薇,你还记得我吗?

”吴与浩盯着手机屏幕,心跳漏了一拍。他通过申请,

对方很快发来消息:“昨天整理通讯录看到你的号码,想起来好久没联系了。

你还在XX市吗?”“在的,学姐回这边了?”“是啊,上周刚调回来。有空聚聚?

”吴与浩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巧合吗?可这也太巧了。他想起那个签盒,

心跳开始加速。“好啊,学姐什么时候方便?”“就这周六吧,我请你吃饭。

”第四章愿望成真周六的餐厅里,陈薇比记忆中更漂亮了。她穿了条简约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是职场精英的干练。“学弟变帅了。”陈薇笑着打量他,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吴与浩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有些局促。陈薇却听得很认真,

不时点头:“行政工作很锻炼人,能接触到公司各个层面。”两人聊起大学时光,

陈薇居然记得很多细节:“我记得你帮我搬过音响,那天特别热,你满头大汗的。

”“还有一次文艺晚会,你负责催场,跑前跑后的特别认真。”吴与浩受宠若惊。

记忆中那个高不可攀的学姐,此刻正坐在他对面,笑容亲切,眼神专注。

“学姐怎么会突然想联系我?”他终于问出这个问题。陈薇搅动着咖啡,

眼神有些飘忽:“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觉得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够周到,

比如你那时候对我很好,我都没好好谢谢你。”“学姐客气了,都是应该的。”分别时,

陈薇说:“以后常联系,我在这个城市朋友不多。”坐进车里,吴与浩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拿出手机,想找个人分享这份喜悦,手指在刘欣的头像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点开。

他发了一条朋友圈:“重逢是美好的事。”配图是餐厅外景。很快,刘欣点了赞,

但没有评论。那一周,陈薇主动联系了他三次——分享有趣的推文,问一家本地餐厅的推荐,

还有一次是深夜发来“加班好累,求安慰”的表情包。吴与浩每条都认真回复,

心中那点关于签盒的疑虑渐渐被喜悦冲淡。也许真的只是巧合,他想。但如果是巧合,

为什么恰好在他许愿后发生?周五晚上,吴与浩再次打开签盒。竹签整齐排列,他数了数,

一共十二支。上次用过的那支签看起来毫无变化,刻字依然清晰。

如果……如果签盒真的有用呢?他想起了林晓雨。三个月前相亲认识的女孩,甜美可爱,

是他喜欢的类型。两人吃过两次饭,看过一次电影,就在吴与浩以为有希望时,

林晓雨发来消息:“你人很好,但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那是他第十二次相亲失败。

吴与浩抽出了第二支签。竹签在掌心发热,他闭眼许愿:“我希望林晓雨能回心转意。

”这次他没有等太久。第二天上午,林晓雨发来微信:“在干嘛呢?最近有新电影上映,

要不要一起看?”吴与浩盯着手机,手开始颤抖。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第五章双重奏吴与浩开始过上了他从未想象过的生活。周一到周三,他与陈薇保持联系。

学姐似乎对他越来越依赖,会跟他抱怨工作压力,会问他周末安排,

甚至会发来一些暧昧的表情包。周四到周六,林晓雨占据了他的时间。

这个曾经拒绝他的女孩如今热情主动,会主动约他,会撒娇让他买奶茶,

会在看电影时“不小心”靠在他肩上。周日,吴与浩通常会喘口气。他照常去救助站,

李阿姨看着他说:“小吴最近气色不错,谈恋爱了?”“还没确定呢。

”“刘欣姑娘这两周怎么没来?”吴与浩这才想起,他已经两周没见到刘欣了。点开微信,

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十天前,他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救助站,她回复“这周末要赶稿”。

他发消息过去:“最近很忙?”过了两小时,刘欣才回复:“嗯,接了个急单。”简短,

冷淡。吴与浩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很快被陈薇的电话打断了思绪。“浩浩,

我电脑突然蓝屏了,方案还没保存,你能来帮我看看吗?”陈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吴与浩立即开车前往陈薇的公寓。这是他第一次去她家,整洁精致,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水味。

陈薇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强势,多了些柔美。

电脑问题其实很简单,吴与浩十分钟就搞定了。陈薇递给他一杯水:“多亏有你,

不然我今晚别想睡了。”两人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陈薇忽然说:“你知道吗,

大学时其实我对你印象很深。”“是吗?”“你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不会刻意讨好,

但做事特别认真。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学弟以后谁嫁给他一定很幸福。”陈薇的眼神温柔,

“可惜那时候我太骄傲了,总觉得要找个更……出色的人。

”吴与浩心跳加速:“学姐……”陈薇靠近了些:“现在我觉得,踏实比出色更重要。

”那一瞬间,吴与浩几乎要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但手机响了,是林晓雨。他挂断,

对方又打来。“不接吗?”陈薇问。“是……工作上的事。”吴与浩撒了谎。

离开陈薇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上车后,他给林晓雨回电话:“刚才在忙,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躲我?”林晓雨声音委屈,“这两天发消息都不怎么回。”“没有,

就是工作有点忙。”“我不管,明天你必须陪我逛街,作为补偿。”吴与浩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方向盘上,长长吐了口气。

兴奋、愧疚、困惑、虚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拿出签盒,借着车内灯光仔细端详。

这个小小的木盒改变了他的生活,但为什么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第六章第三个愿望公司新来了个项目主管苏婷,二十七岁,海归硕士,能力强,人漂亮,

是那种走路带风的职场御姐。第一次部门会议上,

吴与浩就注意到了她——自信、专业、言辞犀利却不失风度。午餐时,

同事们议论纷纷:“苏主管好厉害,听说之前在上海年薪五十万。”“人还漂亮,

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吴与浩默默吃饭,心里却冒出个念头:如果……如果她也喜欢我呢?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已经同时在和陈薇、林晓雨周旋,再多一个,

他怕自己应付不来。但欲望像是藤蔓,一旦开始生长就难以遏制。当晚,

吴与浩第三次打开签盒。他抽签时手有些抖,竹签却异常温暖,像是在鼓励他。

“我希望苏婷能对我有好感。”愿望许下的第三天,苏婷在茶水间叫住了他:“吴与浩对吧?

我看过你整理的会议纪要,条理很清晰。”“谢谢苏主管。”“叫我苏婷就行。”她微笑,

“对了,你中午一般在哪吃饭?我刚来这边,还不熟悉。”“我……通常在公司食堂。

”“明天带我尝尝?”吴与浩点头,看着苏婷离开的背影,心跳如鼓。

签盒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它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让他这个平凡无奇的行政专员,

成为三个优秀女性关注的对象。他开始学习时间管理。周一、三、五陪陈薇,

周二、四、六陪林晓雨,周日白天自由,

晚上偶尔和苏婷聊工作——这是他能想到最合理的安排。

他学会了编造借口:“加班”“朋友有事”“家里突然通知”,谎言说得越来越顺。

但代价也开始显现。首先是他发现自己开始忘事。上周明明喂过的小区流浪猫,这周再去时,

猫看他的眼神陌生而警惕。母亲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降压药(他并没有高血压),

他含糊应付过去。最奇怪的是,他手机里的一些照片变了——去年生日和刘欣的合照,

刘欣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救助站全体志愿者的合影,他的位置模糊不清。其次是疲惫。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倦。他必须时刻记住对每个人说过什么,喜好是什么,讨厌什么。

陈薇不喜欢吃辣,林晓雨对芒果过敏,苏婷讨厌别人迟到。他像在演三场不同的戏,

而自己快要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吴与浩。刘欣发现了他的变化。那是个周三晚上,

吴与浩本来说好要去刘欣工作室帮她安装新软件,但因为陈薇临时约他看电影,

他找了个借口推了。深夜回家时,他发现刘欣等在他家楼下。“刘欣?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刘欣直接问。“加班啊,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去了你公司,保安说你们部门今晚没人加班。”刘欣看着他,眼神锐利,“吴与浩,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吴与浩张了张嘴,谎言卡在喉咙里。“你同时和几个女生在交往,

是吗?”刘欣问。“你怎么……”“陈薇发了和你的合照,林晓雨也发了,虽然打了码,

但我认得出来是你。”刘欣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你们公司新来的主管,

朋友圈里那个咖啡杯,是你送的吧?上面有救助站的标志,我见过。”吴与浩哑口无言。

“为什么?”刘欣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吴与浩突然有些烦躁,“以前的我,善良、温和、孝顺,然后呢?二十八岁还单身,

相亲一次次失败,连喜欢的人都不敢表白。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有人喜欢我,

有人在意我!”“这不是你。”刘欣摇头,“你在扮演别人喜欢的样子,但那不是你。

”“那你告诉我,真实的我是什么样?一个失败者?一个连恋爱都谈不成的可怜虫?

”刘欣眼眶红了:“在我眼里,

个会为流浪猫流泪、会陪朋友熬夜改方案、会在母亲节给妈妈买花即使自己手头紧的吴与浩。

那些女生喜欢的,是你吗?还是你装出来的样子?”吴与浩沉默。“那个签盒,对吧?

”刘欣忽然说,“你捡到的那个盒子,是不是跟它有关?

”吴与浩猛地抬头:“你怎么……”“你最近所有的不对劲,都是从捡到那个盒子开始的。

”刘欣苦笑,“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给我看那个盒子时,我说上面的字像符咒。

后来我查了资料,那确实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意思是‘等价交换’。”“等价交换?

”“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刘欣看着他的眼睛,“吴与浩,停下来吧。

在你失去更重要东西之前。”第七章争吵与远离那晚的谈话不欢而散。

吴与浩坚持自己只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刘欣则说他“已经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人”。

最后,刘欣说:“等你变回那个我认识的吴与浩,我们再联系。”她走了,

留下吴与浩一个人站在夜色里。接下来的两周,刘欣真的没有再联系他。

吴与浩的生活继续被三个女性填满,但快乐越来越少,空虚越来越深。

陈薇开始问:“我们算什么关系?”林晓雨说:“你朋友圈为什么从不发我的照片?

”苏婷在加班后约他喝酒:“职场女性想找份真感情,是不是特别难?”吴与浩疲于应付。

他开始更频繁地使用签盒,

望陈薇今天不要追问关系”“希望林晓雨相信我在忙工作”“希望苏婷觉得我可靠又神秘”。

每个愿望都实现了,但每次许愿后,那些“异常变化”就更明显一些。

他发现母亲不记得他养过狗——明明小学时家里养了六年的金毛,

母亲却说“你从小就对动物毛发过敏”。他翻找旧照片,

所有有那只狗的照片都变成了风景照或全家福,狗的身影消失了。

他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一道疤,位置在左手小臂内侧,约三厘米长,像是旧伤。

但他完全不记得怎么来的。最可怕的是有天早晨,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有那么一瞬间,

他觉得镜中人的表情很陌生——嘴角微扬,眼神却冰冷。他眨眨眼,又变回熟悉的样子。

签盒里的竹签越来越少,从十二支变成八支,现在只剩五支。每用一支,

签盒似乎就沉重一分。盒底那行“命运之赠,必有代价”的小字,颜色越来越深,

像是用血写成的。吴与浩开始做噩梦。梦里他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