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迷恋白月光,我提离婚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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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江城最贵的旋转餐厅。

林晚却在给我看她刚为“他”画好的肖像画。

“阿辰,你看,像不像?我感觉把他画活了。”

手机**突兀响起,林晚看了一眼,立刻起身。

“阿辰,沈浪出事了,我要去看看他。”

我放下酒杯。

“林晚,我们离婚吧。”

林晚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头看我,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一式两份,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龙飞凤舞,没有半分迟疑。

“江辰,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要去帮沈浪?”

林晚的质问里带着一丝荒谬和不解。

仿佛我此刻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可理喻。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三年的婚姻,无数个夜晚的等待,无数次被她从重要场合抛下,只因为沈浪的一个电话。

我已经厌倦了重复的争吵和解释。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栋别墅,你现在开的车,还有你卡里的五百万,都归你。”

我平静地叙述着。

这些是当初结婚时,我承诺要给她的一切。

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江辰,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晚的声音拔高,引来了周围零星的侧目。

她似乎觉得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要跟我离婚?”

不相干的人。

她竟然用这五个字来形容沈浪。

那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至今仍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那个她手机里存着上百张照片,却连我一张都没有的男人。

那个让她在我们的纪念日,心心念念画着肖像的男人。

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林晚,签了字,你就可以去找他了,没人会再拦着你。”

我将笔,放在了协议上,推到她面前。

林晚看着我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她失败了。

我的内心,早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三年的时间,足以将最滚烫的岩浆冷却成顽石。

“好,江辰,这可是你逼我的!”

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猫,一把抓过笔。

“离就离!我告诉你,你别后悔!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回来!”

她飞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

签完字,她将笔重重地拍在桌上,抓起自己的包和那幅碍眼的画,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愤怒的响声。

我看着她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

后悔?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或许就是今天。

我拿起另一份签好字的协议,放回口袋。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少爷。”

“福伯,我离婚了。”

“准备飞机,回京州。”

电话那头的福伯,有片刻的沉默,随即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是!少爷!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江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三年前,我为了林晚,放弃了京州的一切,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我白手起家,创立了市值数十亿的公司,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商业奇才。

他们不知道,我创建的这点产业,在我家族的庞大帝国面前,不过是儿童的玩具。

我以为,我能用我的全部,换来一个女人的真心。

现在看来,我错了。

大错特错。

有些人,心是捂不热的。

我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城,再见了。

林晚,再也不见。

……

林晚开着她的红色保时捷,一路疾驰。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江辰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竟然为了这点小事跟她提离婚!

他以为他是谁?

这三年来,他对她百依百顺,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江辰离不开她。

所以,当那份离婚协议摆在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愤怒。

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想要挣脱掌控的愤怒。

不过,她并不真的担心。

江辰肯定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让她和沈浪断绝来往。

他总是这么幼稚。

等他冷静几天,一定会后悔的。

到时候,他就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捧着礼物,低声下气地来求她原谅。

想到这里,林晚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甚至开始思考,这次要晾他多久才肯原谅他。

至少一个星期。

不,半个月。

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门口。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扑面而来。

林晚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地方。

但电话里,沈浪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助。

她说他被人打了,欠了钱,让她快去救他。

她推开人群,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沈浪。

他正被几个纹身的壮汉围着,脸上挂了彩,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你们干什么!放开他!”

林晚尖叫着冲了过去。

为首的黄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得不怀好意。

“哟,搬救兵了?行啊,这小子欠了我们十万块,你替他还了,我们就放人。”

十万块?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沈浪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但看着沈浪投来的求救神情,她还是咬了咬牙。

“我给!你们别动他!”

她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我们老大只收现金。”黄毛拦住了她。

林晚没办法,只好开车去最近的ATM机取钱。

来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把十万块现金交到黄毛手上。

“钱货两清,滚吧!”

黄毛拿了钱,带着人扬长而去。

卡座里只剩下她和沈浪。

“晚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死定了。”

沈浪抓着她的手,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你怎么会欠他们钱的?”林晚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伤。

“我……我画画需要灵感,就来酒吧喝了点酒,谁知道他们非拉着我赌钱,我不想赌,他们就……就打我,逼我写了欠条。”

沈浪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辜。

林晚立刻就信了。

在她心里,沈浪永远是那个纯洁如白纸的艺术天才,是这个污浊的世界配不上他。

“没事了,都过去了。”她柔声安慰。

“晚晚,你真好。”沈浪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像江辰,他就是个浑身铜臭味的商人,他根本不懂艺术,也不懂我。”

提到江辰,林晚的火气又上来了。

“别提他了!他今天跟我提离婚!”

“什么?离婚?”沈浪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C觉的精光,“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晚晚,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就是!他简直不可理喻!”

得到沈浪的认同,林晚更加坚信自己是对的。

“晚晚,离开他吧!他配不上你!以后,我来保护你!”沈浪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

林`晚的心,因为这句话,漏跳了一拍。

她拿出手机,想给江辰打个电话,炫耀一下沈浪对她的好,让他嫉妒,让他后悔。

然而,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

林晚愣了一下。

江辰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从不关机,这是为了方便处理公司业务。

他今天竟然关机了?

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在林晚心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