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觉醒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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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二十一年乖乖女的宋晕舒在萧家的晚宴上突然觉醒了,才知道自己是虐文里的短命女配,

被家人和未婚夫榨干价值,死无全尸!她冷笑一声,当场翻脸,怼渣父母,撕未婚夫,

优雅发疯惊艳全场!暗处的萧夜爵看得心痒,步步为营靠近撑腰。别人笑她癫,

他偏要护她周全,陪她把这个虚伪的世界搅得天翻11晚宴觉醒萧氏庄园的晚宴,

是云城上流圈一年一度的盛会。水晶吊灯悬在穹顶,碎钻般的光芒倾泻而下,

落在衣香鬓影的宾客身上,映得满厅流光溢彩。宋云舒站在角落,

身上穿着母亲亲手挑选的浅紫色礼服,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衬得她肤色胜雪,温顺又优雅。

她像个精致的人偶,被父母和未婚夫顾明轩牵在手里,扮演着“宋家乖巧二**”的角色。

“一会儿记得主动去给萧总敬酒,”父亲宋天豪压低声音,指尖攥着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发疼,“萧家是咱们的救命稻草,你必须给萧总留个好印象。”母亲李娟立刻附和,

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语气里满是算计:“穿这件礼服就是为了显你听话,别乱说话,

知道吗?”宋云舒微微点头,唇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底却一片空洞。不远处,

顾明轩正围在一群企业家身边,高谈阔论着萧氏的投资方向,言语间尽是刻意的攀附。

聊到尽兴处,他回头冲宋云舒招招手,像召唤一只温顺的宠物。宋云舒走过去,

被他自然地揽住肩膀。顾明轩低头,对着身边人笑得得意:“这是我未婚妻宋云舒,

性子内向,不太懂这些应酬。不过没关系,婚后这些礼节,我会慢慢教她。”“教她”。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宋云舒尘封的记忆。

嗡——一阵尖锐的剧痛炸开在脑海,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了进来。

她看到自己放弃了热爱,整日围着厨房打转,

换来的却是顾明轩带着不同女人回家的冷漠;她看到父母拿着她的画作去变卖,

转头却指责她“不懂事,拖累家里”;她看到自己试图反抗,却被顾明轩污蔑“精神失常”,

强行送进疗养院;最后,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秋叶落满地,

孤独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原来,她是一本虐文里的悲惨女配。二十一年的温顺,

二十一年的隐忍,不过是一场被人操控的骗局。剧痛渐渐褪去,宋云舒的身体微微颤抖,

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几分。只是那笑意,再也达不到眼底。她缓缓抬起头,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二楼的回廊上。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廊下的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

一双深邃的眸子正俯瞰着楼下的繁华,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厌倦。是萧夜爵。

萧式集团的继承人,全书最大的反派,手段狠辣,心思深沉,

是连宋天豪和顾明轩都要仰望的存在。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宋云舒能感觉到,

那目光里没有欣赏,没有惊艳,只有一丝淡淡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无趣的玩物。

收回目光,宋云舒的眼神变了。空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利的冰冷,像淬了冰的刀锋,

瞬间刺破了温顺的伪装。透着从地狱爬回来的决绝,看透一切虚伪后的反叛。二楼的萧夜爵,

原本正要移开目光,却猛地顿住了。他微微挑眉,指尖的烟轻轻转动了一下。有意思。

楼下的宋云舒,已经挣脱了顾明轩的手。都觉醒了,谁还管你们。她没有走向二楼的方向,

也没有理会父母错愕的目光,而是转身,一步步走向宴会中央的香槟塔。那里放着一支话筒,

正安静地等待着被人拿起。宋云舒的脚步很稳,浅蓝色的裙摆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她穿过那些惊愕的目光,穿过那些窃窃私语,在香槟塔前站定。然后,她抬手,

拿起了那支话筒。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外壳,她轻敲了两下。“咚。”“咚。”清脆的声响,

像两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这个一向温顺的宋家二**身上。宋天豪脸色煞白,快步上前:“晚晚,

你要干什么?快放下话筒!”顾明轩也皱起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小晚,别闹脾气。

”宋云舒没有看他们。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冰冷,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二楼的回廊上。

萧夜爵正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宋云舒的唇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锋芒的笑容。她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平静,

像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抱歉打扰各位。借着今晚的场合,我想宣布几件事。

”二楼的萧夜爵,微微倾身。他的眼底,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真实的——兴趣。

22初次“发疯”与二楼的目光话筒传递出的声音清冽平静,却像一道惊雷,

炸响在宴会厅的上空。宋天豪的脚步瞬间顿住,脸色铁青得如同淬了墨,

他厉声呵斥:“宋云舒!你胡闹什么!还不快把话筒放下!”李娟也慌了神,

挤开人群冲过来,伸手就要去夺话筒,嘴里还在打圆场:“各位见笑了,

小女今天怕是有点不舒服,胡言乱语呢……”宋云舒侧身,轻巧地避开了李娟的手。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父母一眼,只是抬眸,目光再次掠过二楼的回廊,

那里的男人依旧倚着栏杆,姿态慵懒,却分明将楼下的闹剧尽收眼底。收回目光,

宋云舒的笑容依旧浅淡,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第一件事,我与顾明轩先生的婚约,

即刻解除。”“你说什么?!”顾明轩猛地攥紧拳头,俊朗的脸上满是错愕和愠怒,

“宋云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解除婚约?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资格?

”宋云舒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泛起一丝嘲讽,“顾先生,你以联姻为筹码,

企图攀附萧家,顺便挽救你那岌岌可危的公司,当真以为我一无所知?我没有追究你的算计,

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这番话直白又犀利,让顾明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周遭宾客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不等顾明轩反驳,宋云舒继续开口,声音透过话筒,

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第二件事,从今日起,我与宋家彻底断绝经济往来,

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宋家的荣辱兴衰,此后与我宋云舒,再无半点关系。”“你疯了!

”宋天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我们白养你二十多年!

”“白养?”宋云舒终于转头看向他,目光冷得像冰,“这些年,你们用我的画作换取利益,

将我当作讨好权贵的工具,真当我是任人摆布的傻子?”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宋家这几年靠着宋云舒的画作赚了不少钱,却没人想到,这位乖顺的二**,

竟然会当众撕破这层脸皮。宋云舒却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她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第三件事:“第三件事,我名下所有画作,即将进行独立拍卖,拍卖所得款项,

将全部捐赠给社会福利基金会。我宋云舒的人生,绝不会困在方寸厨房,

更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话音落,话筒被她轻轻放在香槟塔的托盘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顾明轩彻底恼羞成怒,他觉得自己的颜面被宋云舒踩在了脚下,

当即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宋云舒的手腕,语气凶狠:“你给我过来!今天这事,

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宋云舒眼神一凛,正要侧身躲开,却见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挡在了她的面前。是萧夜爵的助理。助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神情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他对着顾明轩微微颔首:“顾先生,请自重。

”顾明轩的手僵在半空,他认出了这是萧夜爵的人,顿时不敢再放肆,

只是脸色依旧难看:“你想干什么?”“萧总在二楼书房等候,想请宋**上去一叙。

”助理的目光转向宋云舒,态度谦和了几分,“宋**,请。”宋云舒微微一怔。

她抬眼望向二楼,萧夜爵依旧站在回廊上,指尖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点燃,烟雾缭绕间,

他的眼神深邃难辨。四目相对的刹那,宋云舒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玩味的笑意。是他,

出手了。宋云舒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思绪。她知道,这是萧夜爵递来的橄榄枝,

也是她摆脱眼前窘境的最好机会。她没有犹豫,对着助理微微颔首:“好。”说完,

她挺直脊背,无视父母和顾明轩那怨毒又惊愕的目光,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

一步步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浅紫色的裙摆拂过楼梯的台阶,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飞鸟,

正朝着属于自己的天空,缓缓飞去。二楼回廊上,萧夜爵看着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只有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他低声轻笑,

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去查查,宋家最近的资金链,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萧总。

”助理应声退下,宴会厅里的喧嚣依旧,可萧夜爵的目光,

却始终追随着那道消失在书房门口的背影,再也没有移开过。

33二楼书房的对谈二楼的书房安静得与楼下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宋云舒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目光扫过整间屋子。

书架占据了两面墙,摆满了烫金封面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雪松味的木质香薰。

落地窗外是庄园的夜景,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静谧而辽阔。

萧夜爵就坐在靠窗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却没有看。他抬眸看向宋云舒,

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宋云舒没有客气,

径直走过去坐下。她挺直脊背,姿态从容,没有丝毫局促,

仿佛不是来见一位手握云城经济命脉的大人物,只是来见一个普通的朋友。

“萧总是想看我继续表演,还是另有指教?”她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打破了书房里的沉默。萧夜爵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表演很精彩。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宋家切割,和顾明轩解除婚约,你就没想过,怎么收场?

”“我的人生,不需要为别人收场。”宋云舒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闪躲,仔细张扬,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拿回自己的东西?”萧夜爵挑了挑眉,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宋家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三个月,宋天豪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

就等着这次晚宴攀附萧家,或者靠你和顾明轩的联姻,拉来一笔救命钱。

你现在毁了他的希望,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宋云舒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宋家有困难,

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前世的记忆里,宋家确实在这个时候出了危机,

只是当时她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地为了帮家里,主动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看着宋云舒眼底闪过的一丝错愕,萧夜爵轻笑出声:“看来你知道的,也不算多。

”“多谢萧总提醒。”宋云舒很快收敛了情绪,重新恢复了冷静,“不过,我不需要拯救。

”她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萧夜爵闻言,终于正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却在宋云舒的眼底,看到了一片清醒的荒芜。

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看透了世态炎凉后,才会有的眼神。他忽然笑了,

是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带着几分玩味,

又带着几分欣赏:“我没想拯救你。”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灼灼地看着宋云舒:“我只是……投资一场好戏。”宋云舒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投资一场好戏?她看着萧夜爵深邃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么。眼前的男人,

是全书最大的反派,传闻狠辣凶残,手段了得。估计是厌倦了云城上流圈的虚伪和无聊,

而自己的反抗,恰好成了他沉闷生活里的一抹亮色。他不是想帮她,只是想看一场热闹。

想通了这一点,宋云舒反而释然了。她微微颔首:“所以,萧总想怎么投资?

”萧夜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轻轻推到她面前。名片设计得简约大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需要证人、律师,

或者只是一个安全的落脚处,我都可以提供,打这个号码。”他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可靠,“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戏码,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宋云舒看着那张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扶手。她知道,

这张名片不仅仅是一个联系方式,更是萧夜爵递来的一张通行证,

一张让她在这场反抗的游戏里,不至于输得太惨的底牌。她没有立刻拿起名片,

而是抬眸看向萧夜爵:“萧总就不怕,我会反过来咬你一口?”“你可以试试。

”萧夜爵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不过,我想你不会这么做。

毕竟,我们是同一类人。”同一类人?宋云舒的心猛地一跳。她和他,怎么会是同一类人?

她低头,看向那张静静躺在茶几上的名片,沉默了几秒,终于伸出手,将它拿起,

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多谢萧总。”她站起身,对着萧夜爵微微颔首,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

又轻轻关上。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萧夜爵看着紧闭的房门,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拿起桌上的书,却依旧没有看,只是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若有所思。助理轻轻推开门,

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萧总,需要派人跟着宋**吗?”“不用。”萧夜爵淡淡开口,

“让她自己走。”顿了顿,他补充道:“密切关注宋家的动静,尤其是宋天豪。有任何情况,

立刻向我汇报。”“是,萧总。”助理应声退下。书房里只剩下萧夜爵一人。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仰头饮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他低声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宋云舒。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很期待,她接下来会怎么“反抗”。44回家摊牌离开萧氏庄园时,夜色已经深了。

晚风带着凉意,吹起宋云舒浅紫色的裙摆。她拒绝了助理提出的送她回家的提议,

独自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宋家老宅的地址。车子驶离庄园的范围,

窗外的霓虹渐渐多了起来。宋云舒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指尖轻轻摩挲着手包里那张烫金的名片。萧夜爵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说,

宋家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三个月。原来,他们今晚那般急切地逼她讨好萧夜爵,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最后一搏。而她,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筹码。出租车停在宋家老宅门口,

宋云舒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老宅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还夹杂着隐约的争吵声。宋云舒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宋天豪正烦躁地踱来踱去,

李娟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顾明轩则沉着脸,坐在一旁抽烟。看到宋云舒进来,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带着怨毒和愤怒。“你还知道回来?!”宋天豪率先发难,

指着宋云舒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毁了多少事?

萧家那边彻底没戏了,顾家的婚约也黄了!你想让我们宋家彻底破产吗?

”李娟也跟着哭嚎起来:“舒舒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怎么能当众说出那种话?”顾明轩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眼神阴鸷地看着宋云舒:“宋云舒,你别太过分。解除婚约可以,

但你必须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宋云舒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越过客厅,

落在楼梯的方向。那里,是她的卧室。前世,她的画室就在卧室隔壁,

里面摆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画作。那些画作,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可最后,

那些画都被父母偷偷卖掉,成了填补公司亏空的钱。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宋云舒没有理会客厅里的三人,径直朝着楼梯走去。“你要干什么?!

”宋天豪见她不理自己,更加愤怒,快步上前想要拦住她。宋云舒侧身避开,

语气平静无波:“我回房间收拾东西。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住在这个地方。”“收拾东西?

”李娟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你敢!这个家的一切都是你爸的!你什么都别想带走!

”宋云舒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一步步走上楼梯,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卧室里一片狼藉,

衣柜的门大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而隔壁的画室,门更是直接敞着。

宋云舒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了过去。画室里,原本挂满墙壁的画作,此刻已经消失殆尽。

画架被推倒在地,颜料洒了一地,只剩下空荡荡的墙壁,显得格外刺眼。

她放在抽屉里的获奖证书,还有那几幅准备拍卖的画作,全都不见了。“我的画呢?

”宋云舒转过身,看向跟进来的李娟,声音冷得像冰。李娟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梗着脖子道:“什么画?那些画本来就是家里的!你爸拿去卖了,填补公司的亏空,

有什么不对?”“不对?”宋云舒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些画是我的个人财产,

未经我允许,私自拿走变卖,这叫盗窃。”“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娟恼羞成怒,

“你是宋家的女儿,你的东西就是宋家的东西!”宋云舒没有再和她争辩。她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宋云舒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您好,我要报警。

有人入室盗窃,偷走了我价值不菲的个人画作和物品。地址是……”“你疯了!

”李娟吓得脸色惨白,冲上来想要抢她的手机,“宋云舒!你敢报警?

你想让宋家的脸丢尽吗?”宋天豪和顾明轩也冲了上来,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宋云舒死死攥着手机,躲开他们的拉扯,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报警信息。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匿名短信。只有四个字:做得好。宋云舒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用想,也知道这条短信是谁发的。萧夜爵。

他果然一直在关注着这里的动静。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宋家老宅门口。

两名警察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混乱的场面,皱起了眉头:“请问是谁报的警?

”宋云舒挣开众人的拉扯,走到警察面前,平静地开口:“是我。”她指了指隔壁的画室,

声音清晰:“我的画室被人翻找,里面的画作和物品全部丢失。而嫌疑人,就是我的家人。

”宋天豪和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顾明轩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悄悄后退了一步,想要置身事外。宋云舒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只是开始。前世他们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55第一笔交易警车离开后,宋家老宅彻底陷入死寂。宋天豪瘫在沙发上,

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揉皱的废纸。李娟缩在一旁,哭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顾明轩早已借着“处理名誉损失”的由头溜之大吉,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留下。

宋云舒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卧室。她蹲在地上,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叠好,

塞进行李箱。画室里的画没了,可她脑子里的灵感还在,那些刻在骨血里的笔触,

谁也偷不走。收拾完行李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宋云舒拖着行李箱走出老宅,

没有回头。阳光穿过晨雾落在她身上,浅紫色的礼服沾了些灰尘,却依旧衬得她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