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鬼王老公烧5G基站后,他竟夜夜缠我打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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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地府的便宜老公通网,我连夜扎了个纸糊的5G基站烧了过去。谁能想到,

堂堂鬼王收不到信号,竟然托梦骂我偷工减料。我气得在坟头蹦迪,

指着墓碑大喊:「江野你个老古董,还要不要打排位了!」下一秒,阴风怒号,

一只冰凉的手攥住我的脚踝。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又委屈的嗓音:「老婆,网好了,

但我缺个辅助,你下来陪我。」我吓得当场打开手机:「别急!

我这就给你烧个纸扎的电竞战队!」结果这货直接显形,把我按在电竞椅上:「不要纸人,

手感不好,就要你。」弹幕瞬间炸了:【**!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跨界人鬼情未了?

】1.我叫林未,有个便宜老公,是奶奶临终前给我强行安排的冥婚对象。对方叫江野,

据说是奶奶的救命恩人,几百年前就死了,如今在地府当着一方鬼王。

除了逢年过节多烧一份纸钱,我压根没把他当回事。直到我沉迷一款MOBA手游,

做梦都在打排位。结果梦里一个黑影幽幽飘来,说他那边没网,也想玩。我一看,

这不是我那便宜老公江野吗?古人与时俱进是好事,我二话不说,

连夜下单了一个最豪华的纸扎5G基站,附赠顶配水果手机,当晚就在他坟头烧了。

谁知第二天晚上,这货就托梦来骂我了。梦里,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黑如锅底,

指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纸糊铁塔,怒斥我偷工减料,信号只有一格,还老断线。

我当场就气炸了。我花了一千块巨款,店家说是地府信号塔里的爱马仕!第二天,

我提着蓝牙音箱就杀到了江野的坟头。「坟头蹦迪」的歌单一开,

我直接在他墓碑前来了段freestyle。「江野你个老古董!信号不好怪基站,

你怎么不说你脸黑!还要不要上分了!要不要打排位了!」话音刚落,

坟头蹦迪的嗨曲戛然而止,周围温度骤降。一只冰凉彻骨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脚踝。

我低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男人半透明的身影从地下浮现,

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委屈。「老婆,网好了,满格。」他嗓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撒娇,「但我缺个辅助,你下来陪我。」我差点当场去世。大哥,

陪你打游戏,代价是我的命吗?我光速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开购物软件:「别急!

我这就给你烧个纸扎的电竞战队!冠军选手!包你满意!」江野的脸更黑了。下一秒,

他身形凝实,一把将我从坟头薅回了家,直接按在了我的电竞椅上。

他冰凉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阴间的冷气。

「不要纸人,手感不好。」「就要你。」2.我被迫成了鬼王江野的专属辅助。事实证明,

人和鬼的游戏天赋是有壁的。江野,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古代鬼,上手游戏不到三天,

直接打上了全服第一。而我,一个活了二十年的现代人,玩了三年,依旧是个倔强青铜。

「林未,走位。」「你那个叫走位?你那是给对面送人头。」「让你开团,不是让你开席。」

耳麦里,江野的指挥言简意赅,毒舌至极。我被骂得狗血淋头,操作却越来越菜,

一局游戏死了八次。「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死了。」我小声道歉。江-野沉默了。

我以为他要发火,结果屏幕上,他的游戏角色一个闪现冲进敌方水晶,以一敌五,强行拆家,

拿下了胜利。游戏结束,他没再骂我,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手伸过来。」

我乖乖把手递过去。他冰凉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手,一点点汲取着我手上的温度。

这是他带我打游戏的唯一报酬——给他暖手。他说地府太冷,我的阳气让他很舒服。

我感受着他掌心那非人的冰冷,心里有点发毛,又有点说不清的异样。「老婆,」

他忽然开口,「下次别站那么前面了。」「我怕来不及救你。」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颊莫名发烫。这哪里是鬼王,分明是个粘人的网瘾少年!为了能让他带我上分,

我开始勤勤恳恳地给他烧各种零食和奶茶。这天晚上,我们照常双排。匹配界面,

一个ID叫「卿卿我我」的玩家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头像是个楚楚可怜的古风美女。「哇,

是第一大神野王!」她一开麦,声音甜得发腻,「大神,我是你的粉丝,这局能带带我吗?」

江野没理她。可这个叫柳卿卿的女人,像是没看到江野的冷淡,一个劲地找话题。「大神,

你的辅助好像不太会玩呢,要不我来辅助你吧?我玩辅助很厉害的哦。」

我捏着鼠标的手紧了紧。「不用,我老婆玩得很好。」江野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句「我老婆」

,让我心里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游戏开始,柳卿卿选了个法师,

却全程跟在江野**后面,把我的野区当她家,抢我的经验,抢我的buff。我忍了。

可在我残血回城时,她一个技能「不小心」打断了我的回城读条,

导致我被追上来的敌方刺客一刀砍死。「哎呀,对不起呀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柳卿卿夹着嗓子道歉。我气得差点砸键盘。这绿茶,都飘到阴间来了?「没关系。」

我还没开口,江野冰冷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下一秒,他的角色直接冲到柳卿卿脸上,

一套连招将她秒杀。全队震惊。柳卿卿:「大神?你……你为什么杀我?」江野:「手滑。」

3.那晚之后,柳卿卿就缠上我们了。她像个背后灵,我们每开一局,

她都能精准地排到我们对面。然后,她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她会联合她的队友,

疯狂针对我这个小辅助。四个人越塔强杀我,成了家常便饭。我死得越来越快,

战绩越来越难看。「林未,你怎么又死了?」江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他们四个人抓我。」我委屈地辩解。「为什么不躲塔下?」「我躲了,

他们越塔了……」江野沉默了。那晚,我们第一次输了排位。游戏结束后,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我今天状态不好,不打了。」我摘下耳机,声音有点哽咽。

江野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给我暖手,他的身影在房间的角落里,若隐若现,

周身散发着比平时更冷的寒气。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拖后腿的菜鸡?

第二天,我赌气没上线。闺蜜唐欣拖着我逛街,

给我买了一堆据说是从龙虎山求来的「护身符」,让我防着点我那个鬼老公,

别被吸干了阳气。我哭笑不得,但还是随手塞了一张在口袋里。晚上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

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我心里空落落的,第一次觉得这房子这么冷清。我打开游戏,

鬼使神差地登上了江野的账号。他的好友列表里,柳卿卿的头像亮着,还发来了消息。

「江野哥哥,你那个老婆太菜了,只会拖累你。今晚我们一起双排吧,我带你上分呀。」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打字骂回去,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ID是「玄诚」,头像是张严肃的道士证件照。我点了同意。对方立刻发来消息:「姑娘,

你身上阴气缠身,恐有厉鬼作祟。贫道玄诚,可助你脱离苦海。」我看着屏幕,

自嘲地笑了笑。厉鬼?江野算吗?也许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危险的厉鬼吧。

我回了句:「谢谢,不用了。」对方却很执着:「姑娘,你已被鬼物蒙蔽!那厉鬼在你身边,

图谋不轨!我这里有张清心符,你贴身带着,可保平安!」说着,

一张画着复杂符文的图片就发了过来。我本来不想理,但看着柳卿卿那条碍眼的消息,

一股邪火涌上心头。行,都觉得我是累赘,都觉得他该找个更厉害的。

我直接把玄诚发来的符咒图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蒙头就睡。半夜,我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醒。一睁眼,就看到江野半跪在我的床边,

脸色惨白如纸,半透明的身体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却在看到我亮着的手机屏幕时,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屏幕上,那张「清心符」

正发着微弱的金光。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宠溺的眼眸里,此刻满是震惊和痛楚。

「你……」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我这是干了什么?我忘了,他再厉害,也是鬼。道家的符咒,对他来说就是剧毒。「江野,

我不是……」我慌忙想去关掉手机。可他却退后了一步,身影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失望,有受伤,最后都归于沉寂。

然后,他消失了。4.江野消失了整整三天。没有托梦,没有上线,

也没有再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的世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我把手机壁纸换了回来,

把唐欣给的护身符全都扔进了垃圾桶。我每天都登录游戏,看着他灰色的头像发呆。

我给他烧了最新款的游戏机,烧了堆成山的零食,甚至扎了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烧过去,

上面贴着纸条:专属辅助,随时待命。可他还是没有出现。我开始害怕了。那天晚上,

他是不是伤得很重?他会不会……魂飞魄散了?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

我疯了一样冲到他的坟前,跪在墓碑前,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江野,你出来啊!

你个**!」「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再骂我菜,再让我给你暖手好不好?」「你再不出来,

我就……我就把你坟刨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哑了。可除了呼啸的夜风,

没有任何回应。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叫玄诚的道士。「林姑娘,

你身边的阴气突然暴涨,怨气冲天!那厉鬼定是要害你性命!你快告诉我地址,

我马上去救你!」我看着江野冰冷的墓碑,心里一片死灰。害我?他连出现都不肯了。也许,

他真的对我失望透顶,再也不想见我了。我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进门,

我就愣住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淡淡的虚影。是江野!他看起来比那天更虚弱了,

身影几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江野!」我喜极而泣,朝他扑了过去。可我的手,

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我扑了个空,摔倒在地。「别碰我。」他开口,

声音虚无缥缈,「你阳气重,我现在……受不住。」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个符……」「不怪你。」他打断我,目光落在我的游戏设备上,「是我不好,

不该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想和谁玩,

就和谁玩吧。」说完,他的身影开始消散。「不要!」我嘶吼着,想去抓住他,

却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江野你别走!」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妖孽!

休得伤人!」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人手持桃木剑冲了进来,

正是那个玄诚。他看到江野,二话不说,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画了一道血符,

直直刺向江野。「住手!」我尖叫着,想也不想就挡在了江野身前。

5.桃木剑在离我眉心一寸的地方停下。玄诚脸色大变:「你疯了!快让开!」「我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