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竟是董事长私生子,我曾让他去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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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大会上,董事长当众宣布,他身边那个一声不吭的年轻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也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昏厥。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我还把一沓零钱拍在他桌上,不耐烦地催他:「沈洲,冰美式,三倍浓缩,快点,会议要迟到了。」

此刻,那个被我呼来喝去三个月的实习生,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缓缓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口型,无声地问:

「今天,要加糖吗?」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周围雷鸣般的掌声、同事们震惊又谄媚的低语,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台上那个叫沈洲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西装,站在灯光璀璨的主席台中央,从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那张清隽而冷淡的脸,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被我呼来喝去的实习生,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又陌生得仿佛是两个人。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才勉强拉回我一丝神智。

完了。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是市场部的项目组长,苏念。二十七岁,没背景,没家世,凭着一股不要命的拼劲,从底层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三个月前,人事部给我塞来一个实习生,就是沈洲。

简历普通,三流大学毕业,话少得像个闷葫芦,做事笨手笨脚。

复印文件能卡纸,整理会议纪要错字连篇,泡个茶不是太浓就是太淡。

对于我这种效率至上的工作狂来说,他简直就是个灾难。

我手下带的项目正值关键时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耐心去教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于是,沈洲在我手里的三个月,工作内容基本就是三件事:跑腿,买咖啡,以及挨骂。

「苏组长,您的文件……」

「放那儿,没看我忙着吗?」

「苏组长,下午茶您要点什么?」

「你很闲?报表做完了吗?市场调研报告看了吗?这点小事还要来烦我?」

最过分的一次,半夜三点,我在公司改一个紧急方案,胃病犯了,疼得满头冷汗。我直接一个电话把沈洲从床上薅了起来,让他横跨大半个城市,去给我买一碗我常吃的那家老字号的粥。

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沙哑。

我不管,只是冷冰冰地命令:「四十分钟内送到,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后来,他真的顶着凌晨的寒风,满头大汗地把那碗还温热的粥送到了我面前。

我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只是接过粥,指了指门口:「你可以走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时,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叹息里,藏着多少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简直不敢往下想。

我把他当成办公室里最底层的便利贴,随手使唤,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可他,却是这座商业帝国真正的太子爷。

当他穿着廉价T恤,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时,他在想什么?

当他大半夜为我奔波,只换来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时,他又在想什么?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我的脚底一路向上,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可台上,董事长陆卫国已经满脸慈爱地拍着沈洲的肩膀,向所有人介绍:「这是犬子沈洲,随他母亲的姓。从今天起,他将正式出任集团副总裁,全面接管创新业务部。」

副总裁……

我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全场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这一次,掌声里充满了讨好与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年轻的男人身上,而他的目光,却穿过攒动的人群,像一枚精准制导的钉子,死死地钉在了我惨白的脸上。

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我眼中,无异于死神的微笑。

「今天,要加糖吗?」

我的嘴唇无声地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知道,我的职业生涯,可能在今天,就要彻底画上句号了。

会议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狂热气氛中结束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混在人群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命运,偏偏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