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首富千金,瞒了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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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当场回答林薇。

我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几乎是逃出了火锅店。

林薇想追出来,但被福伯和保镖拦住了。我听见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撕心裂肺,但我没有回头。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街上车水马龙。我一个人走在人行道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的愚蠢。

三年。

整整三年,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有很多蛛丝马迹。

林薇对奢侈品牌了如指掌,却能准确地说出它们的优缺点——我曾以为是她关注时尚杂志的结果。

她精通多国语言,有次我们在路边帮助一位迷路的法国游客,她流利的法语让对方感激不尽——她说是在大学选修课学的。

她对商业和经济的见解常常让我这个金融从业者都感到惊讶——她解释说是喜欢看财经新闻。

还有那些“巧合”:我工作遇到困难时,总有贵人相助;我想创业时,恰好有朋友愿意投资;甚至我们住的出租屋,房东也异常友善,三年从未涨租...

我以为是自己运气好,遇到了善良的人。

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手机震动不停,全是林薇打来的。我按掉,她又打来。最后**脆关了机。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江边。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不是火锅店,是饭后散步到的这个江滨公园。那天晚上,她指着对岸的灯光说:“真美,像星星落进了人间。”

我吻了她,那是我们的初吻。

现在,同样的灯光,却显得如此刺眼。

“陈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到大学室友兼死党张浩正搂着女朋友走过来。

“真是你啊!这么巧!”张浩松开女朋友,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一个人在这儿干嘛?林薇呢?”

张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婚礼上他是我的伴郎。

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我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浩子,陪我喝一杯。”

张浩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对女朋友说了几句,女孩点点头先走了。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一家大排档里。几瓶啤酒下肚,我终于将今晚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张浩听完,嘴里的烤串差点掉出来。

“你...你说什么?林薇是...林国栋的女儿?林氏集团那个林国栋?”

我苦笑着点头。

“**!”张浩猛地站起来,又坐下,“所以你这三年...**!我说呢!”

“你说什么?”我盯着他。

张浩眼神闪烁:“没...没什么。”

“浩子,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已经像个傻子一样三年了,不想继续当傻子。”

张浩叹了口气,灌了一大口啤酒:“其实...我早就觉得林薇不简单。还记得你第一次带她见我们的时候吗?她背的那个包。”

我回忆了一下。那是我们交往三个月后,我带她见我的朋友。她背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帆布包。

“那包是爱马仕的**款,帆布材质,看起来普通,但至少要二十万。”张浩说,“我当时以为她背的是仿品,没好意思说。”

二十万的包?

我想起林薇当时说:“这包很实用,能装很多东西。”

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帆布包。

“还有,”张浩继续说,“你记得老王吗?你之前那个公司的上司,后来突然被调走了。”

老王是我上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处处刁难我,有次甚至想把我负责的项目成果占为己有。就在我准备辞职的前一周,他突然被调去了偏远的分公司,据说是因为高层收到了他受贿的证据。

“是你帮我...”我曾问过林薇,她轻描淡写地说:“也许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

“是林薇做的?”我问张浩。

“我不确定,但老王被调走的前一天,我看到林薇从你们公司大楼出来。”张浩说,“而且,后来有次酒会上,我听人说老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感觉喉咙发苦。

“最重要的是,”张浩压低声音,“你现在的公司,林氏集团是最大的投资方。你真的以为,凭你的简历,能这么顺利进入这家行业顶尖的公司?”

我愣住了。

我现在的公司确实难进,当初投简历时并没抱太大希望,却意外地接到了面试通知,并且一路绿灯。

我以为是我运气好,准备充分。

原来还是因为她。

“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我声音嘶哑。

“兄弟,我暗示过你很多次啊!”张浩无奈地说,“我说林薇气质非凡,不像普通家庭出来的;我说你俩运气好得离谱;我还开玩笑说你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你每次都说我想多了。”

是的,他说过。

而我,真的以为他想多了。

因为我认识的林薇,会为了省两块钱走两站路;会在大促销时抢购生活用品;会因为我把奖金全部交给她而开心得像个孩子...

这些难道都是演出来的吗?

“我觉得她是真的爱你。”张浩突然说,“如果是演戏,没必要演得这么真,演三年。”

“但她骗了我。”我痛苦地说,“整整三年,我的生活、我的事业、甚至我们的感情,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我是个提线木偶,却自以为是在主宰自己的人生。”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五百万啊兄弟,你就那么撕了?”

“如果是你,你会要吗?”我反问。

张浩想了想,摇头:“不会。太他妈侮辱人了。”

我们又喝了几瓶酒。张浩的女朋友打电话来催,他只好先走。

“默默,不管你怎么决定,兄弟都支持你。”临走前,他说,“但我觉得,你应该给林薇一个解释的机会。三年夫妻,不容易。”

我一个人坐在大排档,直到老板打烊。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

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我习惯性地喊:“薇薇,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我这才想起,她可能不会回来了。也许已经被接回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她的世界。

打开灯,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个蛋糕,上面写着“三周年快乐”。旁边还有一个小礼盒。

我走过去,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块手表。

不是什么名表,是我曾经在商场橱窗外驻足看过的那款,价值大约五千元。当时我说“等发了年终奖就买”,后来却因为要给林薇买生日礼物而放弃了。

她记得。

我的眼眶发热。

拿起蛋糕旁边的卡片,上面是林薇娟秀的字迹:

“默默,对不起。我知道真相迟早会暴露,却一直懦弱地不敢告诉你。我不是故意欺骗,只是害怕失去你。如果你愿意,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在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见。我会告诉你一切。爱你的薇薇。”

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

五年前,那家名叫“转角”的咖啡馆。

我是那里的常客,她当时在那里做**。

我记得那天,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惊慌失措地连连道歉。我要赶一个重要的项目,电脑却开不了机,急得满头大汗。

她提出带我去附近的维修店,全程陪着,直到电脑修好。为了表达歉意,她请我喝了杯咖啡。

我们就那样认识了。

现在想来,那场“意外”也许并不意外。

手机开机,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大部分是林薇的,还有几条是公司同事和领导的。

其中一条来自我的直属上司王总:“陈默,明天上午九点,董事长要见你。务必准时。”

董事长要见我?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林薇的父亲,林国栋。

我的手开始发抖。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