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合约到期,金主他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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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合约到期,金主他反悔了。替身合约到期那天,金主跪着求我再签五年。我没理他,

继续收拾我的行李箱。“晚晚,别走。”周景深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指节泛白。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周先生,合约到期了。”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指甲有点长了,该剪了。“我不是周先生!”他突然吼了一声,眼睛发红。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像个困兽。“舒晚,你看看我!我是周景深!你叫我阿深的日子,

你都忘了?”“没忘。”我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咔哒一声,很清脆。

“演了五年,挺累的。该结束了。”“演?”他像是被这个字刺了一下,猛地站起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你管那些叫演?”他逼近一步,身上是我熟悉的冷冽木质香,

混着淡淡的酒气。“我喝醉抱着你喊‘晚晚别走’的时候,是演?”“我出差提前回来,

半夜偷偷看你睡着的样子,是演?”“我把你那张破画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也是演?

”他指着墙上那幅画。那是我刚来那年随手涂的向日葵,幼稚得很。他竟然一直挂着。

“舒晚,你告诉我,什么不是演?”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周景深,你很清楚。”“我是苏雨柔的替身。”“合约第一条,

白纸黑字:扮演苏雨柔**,直至合约期满五年。”“我演得很认真。学她的穿衣风格,

学她说话的语气,学她喜欢的香水味。”“甚至,”我扯了扯嘴角,“连她走路的姿势,

我都对着镜子练了三个月。”“你付钱,我服务。公平交易。”“现在,时间到了。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让让。”我说。

他像座山一样挡在门口,一动不动。胸膛剧烈起伏。“我不让。”“舒晚,再签五年。

”“价钱你开。翻倍?三倍?只要你开口。”“或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结婚。”空气凝固了。这房子真大,也真安静。

静得能听到窗外梧桐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结婚?多可笑。五年前,我第一次踏进这栋别墅,

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周景深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他没看我,

只看着手里那份拟好的合同。“名字?”“舒晚。”我声音有点抖。“舒晚。”他念了一遍,

没什么感情。“以后,你就是雨柔。”“在我面前,你就是苏雨柔。

”“她喜欢穿白色连衣裙。”“她说话语速很慢。”“她用ChanelNo.5,

栀子花香。”“她叫我阿深。”“记住这些。”“五年。五千万。五年后,两清。

”他把合同推过来,钢笔搁在上面。“签了它。”那支钢笔很沉,冰凉的金属硌着我的手心。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舒晚。从那天起,舒晚这个名字,连同我的过去,

一起被锁进了地下室最角落的箱子里。我成了苏雨柔的影子。一个昂贵的影子。第一年,

周景深很少回来。偶尔回来,也带着一身酒气或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他会坐在客厅的阴影里,

看着我。目光穿透我,落在另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雨柔,倒杯水。

”我穿着苏雨柔风格的白色睡裙,赤着脚,把温水递到他手里。他握住杯子,

也握住了我的手指。指尖冰凉。“你的手,没她暖。”他松开,语气淡漠。第二年,

他带我出席一个晚宴。那是我第一次以“苏雨柔”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

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挽着我的手臂,低声在我耳边说:“别怕,跟着我就好。微笑。

”我努力弯起嘴角。有人过来敬酒,是周景深的生意对手,眼神暧昧地在我脸上流连。

“周总好福气,苏**真是越来越光彩照人了。”周景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把酒杯重重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王总,眼神不好可以配眼镜。

”他声音冷得像冰。“我太太不喜欢陌生人盯着她看。”他把我往身后带了带。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晚回去,他异常沉默。车子停进车库,他没动。

“周先生?”我小心地开口。“叫我阿深。”他看着前方,声音低哑。“……阿深?

”他没应,只是突然侧过身,用力抱住了我。抱得很紧,几乎让我窒息。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呼吸灼热。“舒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雨柔”。

是舒晚。“嗯?”我僵着身体。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过了一会儿,

他松开手,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下车吧。”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拥抱,只是我的错觉。

第三年,他胃病犯了,疼得半夜进了医院。我守在病床边。他脸色苍白,冷汗涔涔。

麻药劲没过,他昏昏沉沉,抓着我的手不放。“别走……”他喃喃,

“别离开我……”“我不走。”我轻声说,用纸巾擦掉他额角的汗。他安静下来,

眉头却依旧紧锁。“雨柔……”他含糊地吐出两个字。我的手顿在半空。替身就是替身。

清醒时,他或许会恍惚地叫我一声“舒晚”。可病痛脆弱时,他心底最深处呼唤的,

永远是那个名字。苏雨柔。第四年,他开始带我去一些地方。不是奢华的宴会厅,

也不是应酬的饭局。是城西一家破旧的小面馆。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伯。“两碗牛肉面,

一碗不要香菜,一碗多放辣。”周景深熟门熟路地坐下。老伯看到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黯淡下去。“柔丫头?”周景深没说话。面端上来,热气腾腾。

他把他那碗多放辣的面推到我面前。“吃吧。”他说。我低头吃面,很辣,

辣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不是苏雨柔的口味。是我自己的。第五年,合约快到期了。

我能感觉到周景深的变化。他回来得越来越早。应酬越来越少。有时会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他不再要求我穿白色连衣裙。有一天,

他甚至把我那些白色裙子都收走了。“以后想穿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他给我一张卡。

“去买你喜欢的。刷这张。”我拿着卡去商场,习惯性地走向Chanel的香水柜台。

导购热情地推荐新款。我拿起一瓶试香纸,闻了闻。陌生的花果香。

“苏**还是喜欢No.5吗?”导购认识我。我放下试香纸。“不。”我说,

“有别的推荐吗?清淡一点的栀子花香,太甜了。”导购愣了一下,随即推荐了另一款。

我买下了那瓶和我以前风格完全不同的香水。结账时,我刷了周景深给的那张卡。

机器提示:余额不足。我愣住了。周景深给我的附属卡,额度高得吓人,

怎么可能不够一瓶香水钱?我换了另一张卡,我自己的卡。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片酬”。

付完钱,我走出商场,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周景深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舒**,抱歉!

周总早上说要把您那张卡的额度解除限制,我……我这边操作失误,还没弄好!实在对不起!

您现在需要支付什么?我立刻……”“不用了。”我打断他,“我用自己的卡付了。”“啊?

这……舒**,这多不好意思……”“没关系。”我挂了电话。解除限制?他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周景深回来得很晚。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扯开领带,坐到沙发上。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他接过去,没喝,放在一边。目光落在我身上新买的淡蓝色连衣裙上。

“今天逛街了?”他问。“嗯。”“买了什么?”“一瓶香水。”我如实回答。他点点头,

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那香水……好闻吗?”他忽然问。“还好。”“不是No.5了?

”“嗯,换了。”他又沉默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挺好。

”“你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样挺好。”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心头一跳,不敢深想。合约只剩下最后三个月。

我开始整理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这房子里的东西,绝大部分都不属于我。我的东西,

只有一个行李箱那么多。周景深发现了。他站在我卧室门口,看着我摊开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几本旧书。“你在干什么?”他声音绷得很紧。“快到期了,

提前收拾一下。”我没抬头。他大步走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行李箱。“谁说让你走了?

”“合约……”“合约可以续!”他打断我,语气急躁。“舒晚,”他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留下来。”“以什么身份?”我看着他,问得平静。他张了张嘴,

却没能发出声音。以什么身份?替身?还是别的?他给不了答案。我也要不起答案。

最后一个月。周景深变得很不对劲。他推掉了所有出差,每天准时回家。他会下厨。

虽然做得很难吃。他把电视调到我喜欢看的无聊综艺。然后坐在我旁边,假装看文件。

他会在我看书的时候,突然问我:“舒晚,你最喜欢什么颜色?”“蓝色。”我说。

“最喜欢吃什么?”“糖醋排骨。”“最想去哪里旅游?”“冰岛,看极光。

”他都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像个笨拙的小学生。他不再叫错名字。一次都没有。

他叫我:“晚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我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被腐蚀。

可我不敢沉溺。我怕。怕这一切只是他心血来潮的游戏。怕合约真正结束的那天,

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开。毕竟,真正的苏雨柔,才是他心口的朱砂痣。我查过苏雨柔。

一个芭蕾舞演员。五年前,她和周景深大吵一架,负气去了国外深造。如今,功成名就,

就要回来了。这个消息,是周景深的一个朋友,在酒桌上无意透露的。“景深,

听说雨柔下个月就回国巡演了?你小子,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

”周景深当时没说话,只是灌了一杯酒。眼神复杂。那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

司机把他扶回来。我把他弄到床上。他抓住我的手,不肯放。“晚晚……”他喃喃,

声音破碎,“……别走……”“我不走。”我像哄孩子一样。他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迷蒙。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她……”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我心里。

捅了个对穿。“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你……”“我完了……”他彻底醉死过去。

我抽出手。掌心一片冰凉。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替身合约到期那天,

金主跪着求我再签五年。我没理他。继续收拾我的行李箱。周景深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膝盖压住了我刚叠好的毛衣。“晚晚,再签五年。”他仰头看我,眼底布满血丝。“不签。

”我用力扯出毛衣。“结婚!我们结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停下动作,看着他。

“周景深,苏雨柔要回来了。”他身体猛地一僵。“你怎么知道?”“重要吗?

”我扯了扯嘴角,“你等了她五年。现在她回来了,你要我这个替身做什么?”“不是替身!

”他急切地辩解,“早就不……”“周景深,”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别骗自己了。”“这五年,你透过我的脸,看的是谁?”“你喝醉了,

抱着我喊的是谁的名字?”“你书房的保险柜里,锁着的是谁从小到大的照片?

”“需要我提醒你吗?”“需要我把苏雨柔三个字,刻在你眼前吗?

”他的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最后变得惨白。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五年,五千万。账清了。”“周景深,

我们两清了。”我拉起箱子,绕过他僵直的身体,走向门口。这一次,他没有再拦住我。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我五年的光阴。我租了个小公寓。很小,

但很干净。阳光能透过窗户照进来。我开始找工作。以前学的东西都快忘光了,

只能从最基础的文员做起。工资很低,三千块。不够我以前买一瓶面霜。但我睡得很踏实。

不用再担心穿错衣服,说错话。不用再扮演另一个人。我只是舒晚。一个有点笨,

但很努力的舒晚。周景深找过我。电话,短信,微信。一开始是狂轰滥炸。“晚晚,回来!

”“你在哪里?告诉我!”“钱不够吗?我给你打!”“舒晚!接电话!

”后来变成了卑微的请求。“晚晚,我错了。”“我分得清,

我真的分得清……”“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让我见你一面,

就一面……”我换了手机号。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两个月后,我在超市买菜。

推着购物车,在冷冻区挑打折的鸡翅。一抬头,看到了苏雨柔。她真人比照片上更美。

气质清冷,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天鹅。她身边站着周景深。他瘦了,

眉宇间有化不开的疲惫和阴郁。苏雨柔挽着他的手臂,很亲昵。两人在挑进口牛排。

郎才女貌,很登对。周景深看到了我。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在我身上。震惊,

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狼狈?我垂下眼,推着购物车,平静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像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景深?”苏雨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有些疑惑,“看什么呢?

认识的人?”周景深猛地回过神。“……没,不认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走吧,

牛排买好了。”我走到收银台。轮到我结账。打折的鸡翅,便宜的青菜,还有一包挂面。

“一共四十六块八。”收银员说。我掏出手机扫码。“滴——”“支付成功。”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声休止符。彻底斩断了过去。走出超市大门,阳光刺眼。我拎着廉价的塑料袋,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没有回头。再后来,听说他们要结婚了。消息是铺天盖地的。

财经版,娱乐版,都在报道。周氏集团总裁与著名芭蕾舞艺术家苏雨柔,佳偶天成,

婚期将近。配图是他们一起看珠宝的照片。周景深侧着脸,看着苏雨柔,眼神专注。

我关掉了新闻页面。继续做我的表格。只是那天晚上,胃有点疼。我吃了一片止痛药。

睡了一觉。早上起来,一切如常。日子像流水一样往前淌。平淡,安静。直到那天,

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已经快十一点。夜风有点凉。我裹紧了外套。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电话那头沉默着。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我皱了皱眉:“哪位?”“……”依旧是沉默。我准备挂断。“晚晚……”熟悉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醉意,从听筒里传来。是周景深。“晚晚……”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破碎,

“……我好想你……”我握着手机,指节有些发白。“周先生,你打错了。”“我没醉!

”他突然吼了一句,带着哭腔,“我知道是你!晚晚!别挂!

求你了……”他那边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很刺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语无伦次,声音含糊不清,

“我不要结婚……我他妈不想结婚!我只想要你……晚晚……”“你在哪里?

……”“我好难受……晚晚……这里好空……没有你……这里好冷……”他像个迷路的孩子,

无助地呜咽。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有点喘不过气。“周景深,”我吸了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平静,“你喝多了。”“别再打来了。”“我挂了。

”“不要——!”他惊恐地大喊,“别挂!晚晚!我求你了!听我说!

”“苏雨柔……她不是……”他的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怒气。“景深!你在跟谁打电话?把手机给我!”一阵杂乱的争夺声。“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