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五年,我决定不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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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和叶凌言结婚后的第五年,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唐静回来了。

我们的婚姻开始慢慢裂开缝隙,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起初只是一道细纹,

渐渐蔓延成无法挽回的蛛网。叶凌言开始频繁地放我鸽子。第一次是我拿到设计奖的当晚,

他说要为我庆祝。我们在米其林餐厅订了位置,我刚换上他送我的那条珍珠白连衣裙,

唐静的电话就来了。他说她刚回国不适应,迷路了。第二次是我的生日,蜡烛刚刚插上,

我闭眼准备许愿。唐静又一个电话——她说她发烧了,家里没有药。第三次,

是情人节的夜晚。我在旋转餐厅靠窗的位置等了四个小时,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熄灭。

后来我看见唐静发的朋友圈:叶凌言陪她在跨江大桥上看星星,配图里他侧脸的温柔,

我已有五年未曾见过。第四次,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一次,我成了整个江城的笑话。

无痛人流没有让我感觉到丝毫身体上的痛苦。躺上手术台,

打了麻药后我就陷入了短暂的昏睡。昏睡之前,

我听见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在叹息:“表面上那么风光,其实好可怜啊。

”护士冷笑:“可怜什么?婚姻中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唐晚夺走了唐静的爱情,

她这是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吗?也许是的。经过昨天晚上那样一出,

所有人都知道我唐晚是不被丈夫喜欢的女人,是唐静和叶凌言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叶凌言用最狠绝的方式,当众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

昨天晚上是我嫁给叶凌言第五年的结婚纪念日,也是我怀孕第九十天。

叶凌言提前就让人准备了场地,要大张旗鼓地庆祝。我和他结婚五年,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隆重式地为我举办宴会。晚宴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邀请了不少人,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定制的香槟色长裙,

和玉树临风的叶凌言手挽手出现在晚宴上。定制的十层大蛋糕被人推了进来,

香槟塔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就在司仪宣布切蛋糕时,唐静出现了。唐静是我堂姐,

她和叶凌言的故事在五年前人尽皆知。那时的叶凌言和唐静分别是江大校草和校花,

他们成双入对,高调恋爱。

无人机烟火表演、为哄她开心亲手捉一千只萤火虫……所有人都认为叶凌言会娶心爱的唐静,

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们五年前毫无预兆地分手,唐静出国,

叶凌言娶了我这个不起眼的堂妹。看见唐静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的宴会要黄了。

02唐静踩着八寸高的高跟鞋,穿着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香槟色长裙,

施施然走向我和叶凌言。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美艳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祝叶总和晚晚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快乐!

也祝福二位喜得麟儿!”在她说话时,叶凌言抓住我胳膊的手明显用力了许多。

唐静巧笑嫣然地举杯,杯子即将碰到嘴唇时,叶凌言放开了我的手,伸手挡住了她。“唐静!

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他语气里的关切,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唐静手里的酒杯被叶凌言强势地取走了。她顺势一个站立不稳,歪倒在了叶凌言怀里。

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十层蛋糕旁,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叶凌言当着所有人的面,

宠溺地低声哄着唐静。两人耳鬓厮磨不知说了什么后,叶凌言放开唐静走向我。“晚晚,

我送唐静回去,很快就回来。”我无声地笑了笑。我的同意或拒绝,已经不重要了。

唐静和叶凌言的亲密,已经当众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今晚的宴会,到此为止了。

叶凌言扶着唐静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唐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又走向我。“晚晚!

很抱歉打搅了你的宴会!对不起!”说抱歉时,她表情真挚,声音洪亮,

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下一秒,她身子踉跄了一下靠向我,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怨毒地说:“我也怀孕了。唐晚,你知道南辰对我的感情的。

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无全尸!”唐静话音落下,

我扬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03啪!耳光声清脆响亮。我没有留后手,用尽浑身力气。

我知道唐静故意挑衅是为了让我发怒,我知道她肯定在计划什么。但都不重要了。

没有一个母亲能容忍别人这样恶毒地诅咒自己的孩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叶凌言抱起了地上**的唐静。他看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心疼——那种目光,

我已经五年没有从他眼中看到过了。而唐静娇弱地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脖子上,

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叶凌言抱着唐静转身时,唐静的脚踢到了我面前的蛋糕架。

十层蛋糕轰然倒塌。我就站在蛋糕下,被砸了一身。不痛,

但一脸一身的奶油让我狼狈到极致。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

看见叶凌言抱着唐静急匆匆冲出了大厅。晚宴因这变故自然终止。我满身狼狈地离开会所,

没有回家,让出租车司机去了疗养院。

疗养院的医生看我深夜来访很惊讶:“我正准备明天打电话给你,你父亲的情况不是太好。

”我爸已经在疗养院毫无知觉地躺了十年。如果不是需要庞大的医疗费用,

我不会成为唐家的棋子,也不会那么屈辱地嫁给叶凌言。

我很平静地看着我爸苍老消瘦的脸:“我能接受,您直接说结果吧。”“他的器官已经衰竭,

再好的药物也无法逆转,可能就在这几天,你要有准备。”医生离开后,

我在我爸病床前坐下,握住他皮包骨的手。十年的液体维持生命,我爸其实早已是行尸走肉。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唐静发来的消息,附着一张B超单照片。“三个月,

和你的孩子一样大。南辰说,他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我盯着那张模糊的B超图像,

手指微微颤抖。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五年来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叶凌言不耐烦的声音:“唐晚,我现在很忙,

唐静她——”“叶凌言,”我平静地打断他,“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又闹什么?今天的事是意外,唐静她不是故意的,

她身体不好——”“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的声音异常平稳,“明天上午九点,

带上你的律师,我们在民政局见。”“唐晚!你能不能懂点事?唐静她现在情况不稳定,

我需要陪着她。离婚这种事不是你一时冲动就能决定的,我们改天再谈。

”“如果你明天不来,”我继续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

并将今晚宴会上的录像、唐静发给我的怀孕证明,一起交给媒体。你不在乎脸面,

叶氏集团总要在乎吧?”“你——”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叶凌言,这五年来,

我一直在等你回头看我一眼。现在我不等了。”“你冷静点,我们明天再谈。

我现在真的走不开,唐静她——”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我给律师发了消息,

预约了第二天早上的见面。凌晨三点,我独自走进了医院妇产科。手术很快,麻药作用下,

我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是当意识逐渐模糊时,眼角有冰凉的液体滑落。孩子,对不起。

妈妈不能让你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不能让你成为别人口中的“不该存在的错误”。

04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叶凌言迟到了半小时。他下车时神色疲惫,

眼下有明显的乌青,显然一夜未眠。“唐静昨晚情况不太好,我陪她在医院。

”他开口就是解释,语气里带着责备,“你非要这么急吗?不能改天?”“不能。

”我把文件递给他,“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看一下。”他接过文件,

眉头越皱越紧:“你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甚至连叶氏的股份都不要?

”“我只要自由。”我平静地说。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唐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离开我,你拿什么支付你父亲的医疗费?唐家不会再管你了。”“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昨晚的事?我都说了那是意外,唐静她——”“叶凌言,”我打断他,

“签字吧。”他看了我很久,眼神从不解到恼怒,最后归于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好,

既然你执意如此。”他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手续办得很快。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唐晚,”走出民政局时,叶凌言叫住我,

“如果你后悔了——”“我不会后悔。”我没有回头,“再见,叶凌言。”不,是再也不见。

离婚后的第三天,父亲走了。很平静,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我处理完后事,

将父亲与母亲合葬。从墓地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说父亲留了一封信给我,

夹在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本旧书里。我赶回去,在《飘》的扉页里找到了那封泛黄的信。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爸爸已经走了。不要难过,这些年拖累你了。

爸爸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总是为别人活着,为了我,为了唐家,

甚至为了那个不爱你的男人。从现在开始,为自己活一次吧。保险柜密码是你的生日,

里面有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我打开父亲在银行的保险柜,

里面除了一些母亲留下的首饰,还有一个文件袋。

袋子里是唐氏集团5%的股份**书——那是爷爷去世前偷偷留给父亲的,

连唐家人都不知道。以及,一封推荐信。法国著名设计学院教授的亲笔推荐,日期是十年前。

那时我刚考上大学,梦想着成为一名设计师。后来父亲出事,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嫁给了叶凌言。我握着那封泛黄的推荐信,在银行保险柜前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

我拨通了信上的电话。05一个月后,我站在戴高乐机场,手里握着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江城的一切,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里,换了新的手机号,

注销了所有社交媒体账号。离开前,

我只做了一件事——将唐静发给我的那些挑衅信息、B超单,

以及离婚当天我悄悄录下的叶凌言承认唐静怀孕的对话,打包发给了叶家老爷子。

叶家最重声誉,绝不会允许私生子存在,更不会接受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进门。

那是我对过去五年,最后的告别。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

轻轻抚摸着小腹。是的,我撒了谎。手术台上,在最后一刻,我改变了主意。孩子还在。

只是这个秘密,我会守住,直到我有能力给他全部的爱与安稳。再见,江城。再见,叶凌言。

这一次,我真的不再爱你了。三年后,巴黎时装周。后台一片忙碌,模特们穿梭如织,

化妆师和造型师用各种语言呼喊着。“唐!最后一套了,准备!”我点点头,

检查着模特身上的礼服——那是一件以中国水墨画为灵感设计的长裙,黑白渐变,

裙摆处绣着若隐若现的竹影。这是我的个人品牌“WAN”第一次登上巴黎时装周的主舞台。

“妈妈!”一个软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两岁半的唐奕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手里举着一块小饼干:“给妈妈!”我蹲下身,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谢谢霖霖,

妈妈忙完就吃。”助理小跑过来:“唐总,前排VIP座位有几位客人想见您,

说是从中国来的。”我皱皱眉:“演出结束后再说吧。”“可是...其中一位先生说,

他姓叶。”我的手微微一顿。三年了。该来的,总会来。“告诉他们,我很忙。

”我平静地说,抱起奕霖,“演出结束后我有安排,不见客。”“好的。

”我抱着奕霖走到后台的监视器前,看着台上的模特展示我的设计。聚光灯下,

那些裙子仿佛有了生命。三年时间,我从语言不通的留学生,到设计助理,

再到创立自己的品牌。无数个熬夜画图的夜晚,无数次被否定的设计,

无数次抱着生病的孩子独自去医院...我都挺过来了。没有叶凌言,没有唐家,

我反而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演出非常成功。谢幕时,我在掌声中走上T台,

牵着奕霖的小手。闪光灯此起彼伏,我微笑着,目光扫过台下。然后,我看到了他。

第三排正中央,叶凌言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他瘦了,也憔悴了,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三年前更加锐利。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站起身,

似乎想走向我。我移开视线,抱起奕霖,转身走下T台。“唐晚!”他的声音穿过人群传来。

我没有回头。后台,助理焦急地说:“那位叶先生硬要进来,保安拦不住...”话音未落,

叶凌言已经闯了进来。他站在我面前,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死死盯着我,然后,

目光落在了我怀里的奕霖身上。奕霖有些害怕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是...”叶凌言的声音沙哑。“我儿子。”我平静地说。“他...”“与你无关。

”我打断他,“叶先生,这里是后台,不欢迎闲杂人等。请你离开。”“唐晚,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哀求,“就五分钟。”“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他向前一步,“我去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

问遍了所有人...唐晚,我...”“叶总这是演的哪一出?”一个清朗的男声插了进来。

沈远城走了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怀里的奕霖:“霖霖,叫叔叔。”奕霖乖巧地喊:“叔叔好。

”沈远城是我的合伙人,也是这三年来给予我最多帮助的人。他知道我所有过去,

却从未多问,只是在我需要时伸出援手。叶凌言看着沈远城抱着奕霖的模样,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们...”“叶总看到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挽住沈远城的手臂,“有事业,有爱人,有孩子。所以,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叶凌言的眼睛红了:“唐晚,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唐静她...”“不重要了。

”我微笑,“那些事,那些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叶凌言,我不爱你了,

所以你现在是谁,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痛苦、悔恨,和不甘。“演出很成功,该去庆功宴了。

”沈远城轻声提醒。我点点头,最后看了叶凌言一眼:“再见,叶先生。”这一次,

我没有停留,和沈远城一起转身离开。走出很远后,我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如影随形地粘在背上。“你还好吗?”沈远城低声问。“很好。”我深吸一口气,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是的,我很好。那个为爱卑微、委曲求全的唐晚,

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手术台上。现在活着的,是设计师唐晚,是奕霖的母亲,

是为自己而活的女人。至于叶凌言的后悔...那已经与我无关了。爱一个人的时候,

他是全世界。不爱了,他就什么都不是。06庆功宴设在塞纳河畔的一间私人会所,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巴黎夜景璀璨如星河。我端着香槟站在窗边,心思却飘得很远。三年了,

叶凌言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虽然细微,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他一直在看你。”沈远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递给我一杯温水,“喝这个吧,

你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我接过水杯,没有回头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叶凌言不知用什么方法拿到了邀请函,此刻正坐在宴会厅的另一端,目光如炬。

“他想干什么?”沈远城皱眉,“需要我让人请他离开吗?”“不用。”我轻轻摇头,

“这里是公开场合,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们没理由赶人。

”“可你看起来...”“我没事。”我打断他,转身面对沈远城,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真的。”沈远城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唐晚,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

右手的拇指会不自觉地摩挲食指?”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然后苦笑:“这么明显?

”“对我而言,是的。”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当你的挡箭牌。

不只是今晚,任何时候都可以。”我的心轻轻一颤。这三年来,

沈远城的陪伴和帮助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我不是不懂他的心意,只是...“远城,

我...”“不用现在回答。”他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很多事没放下。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远处,

奕霖在助理的陪伴下追着一只气球跑,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我看着儿子,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奕霖,有事业,有朋友,有崭新的生活。

“妈妈!”奕霖抱着气球跑过来,扑进我怀里,“气球飞高高!”我蹲下身抱住他,

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霖霖今天真勇敢,在台上都没有害怕呢。”“因为妈妈在!

”他眨着大眼睛,突然指向远处,“那个叔叔又来了。”我抬起头,

叶凌言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他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比三年前更加成熟稳重,

但眼里的疲惫却难以掩饰。“唐晚,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他的声音很轻,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就几分钟。”沈远城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我拍拍他的手臂,站起身:“远城,带霖霖去吃蛋糕吧,我一会儿过来。

”沈远城迟疑了一下,还是抱起奕霖离开了。离开前,他深深地看了叶凌言一眼,

眼神里满是警告。落地窗前只剩下我们两人。窗外的塞纳河上游船缓缓驶过,

船上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恭喜你,演出很成功。”叶凌言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谢谢。”又是一阵沉默。我耐心地等待着,摇晃着手中的水杯,

看着冰块在液体中缓缓旋转。“这三年...你过得好吗?”他终于问道。07“如你所见,

很好。”“那个孩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他多大了?

”我抬起眼看他:“两岁半。”叶凌言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两岁半,

时间上...太巧合了。“他是...”“我儿子。”我打断他可能的问题,“叶先生,

如果你只是想问这些,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唐晚!”他伸手想要拉我,

却在半空中停住,“我知道我没资格问这些,但是...当年你离开时,怀孕了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脸色逐渐苍白:“如果是...如果是我的孩子,

我有权利知道。”“权利?”我轻轻笑了,“叶凌言,你有什么权利?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

你和唐静不清不楚的时候,你想过你的权利和义务吗?在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一次次选择她的时候,你想过你作为丈夫的权利和义务吗?”“我...”“孩子是我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从他在我身体里孕育,到我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生下他,

再到我一边学习一边工作一边抚养他长大——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