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三月,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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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我被推回病房时,麻药还没完全退,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徘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

然后我听到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熟悉到让我作呕的香水味。

是苏月。

我睁开眼,看到她站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林晚姐,你醒了……”她声音柔软,眼圈泛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言琛都告诉我了,我不知道你怀孕了,也不知道你贫血……”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我真的好难过……如果知道会这样,我宁愿自己死掉,也不会让言琛抽你的血……”她擦着眼泪,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手腕上崭新的卡地亚手镯。

那是我上周在顾言琛书房抽屉里看到的礼物,包装精美,卡片上写着“给最特别的你”。

原来最特别的,从来不是我。

“说完了吗?”我开口,声音沙哑,“说完就滚出去。”

苏月愣住,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林晚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言琛真的只是朋友,他一直爱的人是你……”

“朋友?”我笑了,“朋友会在深夜打电话让我丈夫去酒店‘修水管’?朋友会在我生日那天‘突然发病’把他叫走?朋友会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他送的每一份礼物?”

苏月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换上更加委屈的神色:“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需要照顾就去找护工,别总找别人的丈夫。”我冷冷地说,“现在,请你离开我的病房。”

“林晚,别这样。”顾言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眼下乌青,胡子拉碴,整个人憔悴不堪。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海鲜粥。

“月月是特地来看你的,她身体还没好,你别这样对她说话。”

看啊,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护着她。

心脏已经不会痛了,只是觉得可悲。

“顾言琛,离婚协议我让律师准备了,明天会送到你公司。”我平静地说,“签了吧,对你我都好。”

他手里的保温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粥溅了一地。

“我不签。”他红着眼睛盯着我,“林晚,我知道我错了,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一辈子?”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我孩子的命,你拿什么补偿?用你的一辈子?顾言琛,你的一辈子值多少钱?”

他僵在原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苏月趁机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言琛,你先别激动,林晚姐还在恢复期,不能受**……”

“松开你的手。”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在我面前,别碰我的丈夫——哦不对,马上就是前夫了。”

苏月触电般松手,委屈地看向顾言琛。

但这一次,顾言琛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林晚,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

“没什么好谈的。”我按了呼叫铃,“护士,麻烦请这两位出去,我需要休息。”

护士很快进来,为难地看着顾言琛:“顾先生,病人需要静养……”

“我就在外面守着,不走。”顾言琛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苏月跟在他身后,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悲伤,只有一丝得意,和胜利者的炫耀。

门关上了。

我闭上眼睛,手轻轻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现在空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您委托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苏月的医疗记录有问题,她根本没有患需要输血的急症。详细资料已发到您邮箱。”

我握紧手机,指甲陷入掌心。

果然。

一切都是一场戏。

一场为了夺回顾言琛,不惜以他人生命为代价的恶毒戏码。

我打开邮箱,下载附件。

一份是苏月真实的体检报告——除了轻度贫血,她身体健康,根本没有任何需要紧急输血的病症。

另一份,是**拍到的照片:三天前,苏月和顾言琛的母亲在一家高级餐厅共进午餐,两人相谈甚欢。

照片角落的时间戳,正是顾言琛告诉我“公司加班”的那个晚上。

最后一份,是银行流水——苏月的账户在过去半年里,收到数笔来自顾言琛私人账户的转账,总计超过三百万。

其中最大的一笔五十万,日期是我发现自己怀孕的第二天。

我笑了,笑得浑身颤抖。

原来如此。

我怀孕的消息,是顾母告诉苏月的。

那些转账,是“分手费”还是“封口费”?

而昨天的“紧急输血”,是她们联手策划的最后一击——要么我拒绝献血,在顾言琛心中坐实“恶毒”的形象;要么我同意献血,冒着流产的风险。

无论哪种结果,赢家都是苏月。

好狠的心。

好毒的计。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顾母打来的。

我接起,没说话。

“林晚,听说孩子没了。”顾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你也别太难过,还年轻,以后还能生。”

我没吭声。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也怪你自己。明明身体不好,还逞强献血。我们顾家的孙子,就这么没了……”她叹了口气,语气却透着虚伪,“这样吧,妈给你一百万,你好好养身体。等养好了,就和言琛把婚离了。你也知道,月月等了他这么多年,现在身体又不好,需要人照顾……”

“说完了吗?”我轻声问。

顾母愣了一下:“你什么态度?我这是为你好!你以为言琛真爱你?要不是当年你爸那点关系,他能娶你?现在你爸退了,你也该识相点……”

“为我好?”我笑了,“设计害死我的孩子,是为我好?婆婆,您可真慈祥。”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我平静地说,“苏月根本没有病,需要输血是你们编的。您三天前和她见面,不就是商量怎么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你!”

“有啊。”我慢条斯理地说,“餐厅的监控,银行的流水,医院的记录……婆婆,您说,如果我把这些交给顾言琛,他会怎么想?”

顾母的声音慌了:“林晚,你别乱来!你想怎么样?”

“第一,我要顾氏集团5%的股份,作为我失去孩子的补偿。”

“你做梦!”

“第二,我要您亲自召开家庭会议,承认您和苏月合谋害死顾家的血脉。”

“不可能!”

“第三,”我顿了顿,声音冷如寒冰,“我要苏月,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说,“三天后,如果我没有拿到股份**协议,这些证据会出现在顾言琛桌上,也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邮箱里。”

“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通知。”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给律师发了条信息:“离婚协议加一条,顾言琛婚内出轨,精神虐待,导致妻子流产,我要他净身出户。”

律师很快回复:“证据充分吗?”

我看了眼邮箱里的照片和文件。

“充分到可以送他和他的白月光,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