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束一个月的海外出差。老婆却把凝聚我全部心血的总裁办公室,
送给了她那个弱不禁风的男闺蜜。“老公,你板着脸给谁看呢?”“你知不知道,
你吓到怀安了?”那男闺蜜坐在我的专属座椅上,翘着腿,故意亮出我老婆送他的百万名表。
他假惺惺地起身:“唐总,您别怪静姐,是我喜欢这里采光好……我这就走。
”老婆一把将他按回去,满眼心疼。“怀安,这是我送你的,我看谁敢让你走!
”她转头怒视我:“你去年冲他吼了一声,害他抑郁到现在,这个办公室就是你赎罪的代价!
”我气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赎罪?”“行啊,那你们准备好,
用命来接我这份滔天大罪吧!”1巴掌声清脆响亮。林静和白怀安都懵了。空气凝固了三秒。
“唐峥,你敢打我?”林静捂着红肿的脸,声音尖利,像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没理她。
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稳得可怕。“安保部,带两个最壮的上来。”“我的办公室里,
有垃圾需要清理。”挂断电话,我走向那张属于我的办公桌。白怀安那张惨白的脸,
在我眼中没有任何意义。我拿起桌上那块刺眼的百万名表。手腕一翻,
它被我扔进了旁边一人高的水培绿植玻璃缸里。“咕咚”一声,沉了底。“我的东西,
不喜欢别人碰。”“啊——”林静疯了般冲上来,指甲冲着我的脸。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痛!”她立刻尖叫起来。“林静,从这一秒起,你的每一张副卡、每一个账户,
都会被冻结。”我抽出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几个键。几乎是同时,
她的手机疯狂响起短信提示音。一声,又一声,催命符一样。林静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煞白。“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两个穿着制服、体格壮硕的保安冲了进来。
我指着瘫在椅子上的白怀安。“把他,和我办公桌上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一起扔出去。
”我的目光又扫向门口一个探头探脑、满脸惊慌的年轻人。那是林静的表弟,
我让他做了人事部的副总监。“还有你,被解雇了。”“现在就滚。”表弟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白怀安。他还在演,双腿发软,
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静姐,救我!唐总,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唐峥你疯了!
你这个疯子!”林静疯狂挣扎,对着我嘶吼。“为了这点小事!你会后悔的!”我松开她,
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她抓皱的袖口。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后悔的,会是你们。
”我看着他们两人,一个被架着,一个被“请”着,狼狈不堪地被拖出了我的办公室。
走廊外,公司所有员工都探出头,鸦雀无声地看着这场闹剧。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把我们那张摆在办公室的合照,连着相框一起,扔进了保安带上来的垃圾袋。
办公室的门关上,世界清静了。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我亲手打下的商业帝国。
林静,这只是个开始。2林静的反击,愚蠢得可笑。她先是回家,发现门锁密码被换,
进不去。她在门口气急败坏地砸门,尖叫,引得邻居纷纷开门观望。
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富太太们,此刻眼里全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她打电话给我,
我直接挂断。一连七八个,我全部拒接。她终于放弃,打给了她的妈。电话一接通,
她就嚎啕大哭。“妈!唐峥他打我!他把我赶出公司,还要跟我离婚!他疯了!
”“他把我所有的卡都停了,家也回不去了,妈,我怎么办啊!”林母立刻炸了。
她紧接着就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里,添油加醋,颠倒黑白。“亲家母!
你得给我们家静静做主啊!你儿子唐峥出息了,在外面有野女人了,回来就打老婆!
我们静静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我妈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阿峥,
怎么回事?你跟静静……”我打断她。“妈,别信她,我晚点给您解释。”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只要知道,你的儿媳妇,差点毁了你的儿子,毁了我们整个家。”电话那头,
我妈沉默了。另一边,白怀安也没闲着。他在朋友圈和微博同步更新了一张照片。
手腕上缠着一圈崭新的纱布,背景是我办公室的地毯。配文是:“有些伤害,会刻在心里,
一辈子。”下面一堆我们的共同好友在评论区排队安慰他。“怀安不哭,
我们都知道你最善良了。”“天啊,怎么受伤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某人有钱了就飘了,真是恶心。”林静看到后,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转发。“怀安,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她在下面回复每一个安慰白怀安的人,控诉我的“暴行”。
我看着律师老秦发来的截图,只觉得讽刺。老秦的消息很简单:“唐总,鱼儿开始自己跳了。
”林静闹完一圈,发现自己被我赶出家门后,真的无处可去。她习惯性地想去奢侈品店逛逛,
却在门口想起自己已经身无分文。最终,她只能灰溜溜地打车回了娘家。
林家父母嘴上骂着我不是东西,心里却在飞速盘算。他们的公司,他们的富贵生活,
全靠我的扶持。他们安慰林静,不过是想让她稳住,好让他们继续从我身上吸血。
林静被父母捧着,又恢复了底气。她坚信我只是一时之气,男人在外面辛苦,
回家发点脾气很正常。过不了几天,我肯定会低声下气地来求她回去。
她躺在娘家舒适的床上,给白怀安发去一条条信誓旦旦的短信。“你放心,
我绝不会让他好过!”“这个公道我一定替你讨回来!他唐峥算个什么东西!”她不知道,
她发的每一条信息,都成了呈堂证供的一部分。这个蠢女人,还在做着总裁夫人的美梦。
3我给了他们两天时间表演。第三天,我让律师老秦出面,
约了双方父母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包厢见面。主题是,解决家庭矛盾。林静接到她妈的电话时,
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我就知道!他撑不住了!妈,你等下态度强硬一点,
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挽着她父母的手臂,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趾高高气昂地出现在包厢门口。我的父母已经到了,
坐在那里,表情严肃,一言不发。我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林母一见到我,
立刻拉开了架势。“唐峥!你出息了啊!敢打我们家静静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要是不跪下给我们静静道歉,我们……”“阿姨,请坐。”我抬起头,打断她的叫嚣。
林静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拉着她妈坐下,等着我接下来的道歉。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
你还不是要来求我。我没说话,只是对着身旁的律师老令示意了一下。老秦点点头,
打开了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包厢里的投影仪。幕布亮起,播放的不是什么温情回忆,
而是一段公司茶水间的监控视频。画面里,林静笑意盈盈地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白怀安。
“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你别省着花,画画很费钱的,不够再跟我说。
”白怀安半推半就,脸上带着柔弱又感激的笑。视频没有声音。但紧接着,
老秦播放了一段录音。是白怀安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茶言茶语。“静姐,这样不好吧,
毕竟是唐总公司的钱……”然后是林静理直气壮的声音。“什么他的钱,他的就是我的!
我给你花天经地义!他敢有意见?”录音播放完毕,包厢里一片死寂。老秦推了推眼镜,
用他毫无感情的律师腔调开始解释。“这笔钱,走的是公司招待费的预支款,
但后续没有任何正规发票进行回冲。”“根据我们核查,在过去一年里,
林女士以各种类似的名目,为白怀安先生私下转移的公司资金,共计三百七十二万元。
”林家父母的脸,瞬间就白了。“你…你胡说!”林静尖叫着狡辩,“那是我给我朋友的!
我花我老公的钱怎么了!这犯法吗?”“花我的钱?”我终于开了口,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那用公司的名义,给他全款买下城西那套价值八百万的江景公寓,
也是你的分内事?”我将一份购房合同的复印件,扔在了桌子中央。白纸黑字,
购房主体是公司,受益人,赫然是白怀安。我爸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杯盘作响。“胡闹!这是挪用公款!是犯罪!”林静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份合同,
又看看我。她没想到,我竟然查得这么清楚,这么快。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林静,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4“我……我是为了给你赎罪!”林静在巨大的震惊后,
终于找到了一个她认为坚不可摧的理由。她哭喊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我就是为了给你赎罪!你忘了吗?三年前,在那个酒会上,你把怀安吼得多惨!
他差点就自杀了!医生说他得了重度抑郁症,全都是因为你!”她声泪俱下,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怀安那么善良,他什么都没做错,就因为你一句话,
他毁了!我补偿他一套房子怎么了?我这是在替你赎罪啊唐峥!”林家父母一听,
似乎也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附和。“对啊唐峥!是有这么回事!你当时那么凶,
把人家孩子都吓病了,是该补偿!”“赎罪?”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压抑了三年的悲凉和嘲讽。“林静,你真的知道,我在赎什么罪吗?”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一字一句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三年前,白怀安,酒驾。”林静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郊区那条新修的路上,撞倒了一个骑电动车回家的老人,当场逃逸。”“不……不可能!
”林静尖叫着反驳,“怀安他……他有驾照但他说他不敢开车的!”“是吗?
”我朝老秦偏了偏头。老秦立刻播放了第二份证据。一段音频。
是我当年和一个交警队朋友的通话录音。“老张,是我,唐峥。有件事拜托你……对,
车牌号是沪AXXXXX,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现场怎么样?……好,我知道了,
你先压着,我马上过来处理。”那个车牌号,就是林静名下的车。“我花了五百万,现金,
亲自送到了受害者家属手里,让他们签了最高额度的谅解书,
接受了‘找不到肇事者’的私了结果。”“那个被撞的老人,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林静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我冲他吼?”我俯下身,
盯着她的眼睛。“我是在警告他,让他管好自己的嘴,永远、永远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是让他离你这个蠢货远一点!”“我赎的,是你识人不清、引狼入室的罪!”“是我瞎了眼,
替一个交通肇事的罪犯,掩盖了足以让他牢底坐穿的罪行!”林静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
不是这样的……怀安不是那样的人……”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老秦,最后一段。
”老秦按下了播放键。投影幕布上出现的,是我办公室的画面。是备用监控拍下的,
白怀安以为摄像头早被他关了。视频里,他惬意地靠在我的老板椅上,转着圈,
得意洋洋地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声音外放,是林静的声音。“怀安,你别怕,
唐峥他就是纸老虎,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白怀安笑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与他外表不符的恶毒。“静静你真好,还是你最疼我。
”“唐峥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个暴发户,等我拿到他公司的核心技术,我们就去国外,
再也不回来了。”“三年前那个老头子算他命大,没死。下次,
就轮到唐峥了……”视频播放完毕。全场死寂。林家父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那是死灰色。林静缓缓抬起头,看看屏幕里那张狰狞恶毒的脸,
再看看我这张冷漠到没有一丝情绪的脸。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5视频播放结束后的寂静,被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破。林父猛地站起来,
冲过去狠狠一巴掌甩在林静脸上。“你这个蠢货!畜生!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静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母也反应过来,抱着头失声痛哭。
“我的天啊!我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这是要坐牢的啊!
”他们上一秒还在维护女儿,下一秒就立刻调转枪头。林父转身,
对我露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卑微的笑容。“阿峥,贤婿,你别生气。是静静不懂事,
是她猪油蒙了心,被那个姓白的畜生给骗了!”“我们……我们马上跟她断绝关系!
她做的事,跟我们林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闹剧,觉得无比恶心。
“断绝关系?可以。”我吐出几个字。“先把她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老秦适时地将两份文件放在桌上。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详细的债务清单。
挪用的公司款项,这些年她刷我的卡买的奢侈品,
连同我为那场车祸支付的五百万赔偿金和封口费,总额一千七百八十万。
林家父母看到那个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立刻把林静往前一推。
“是她自己做的孽!我们一分钱都没有!这钱都是她和那个小白脸花的!”“跟我们没关系!
她欠的钱让她自己还!”“哦?”我挑了挑眉,“那就法庭上见。”“挪用公款,
包庇交通肇事罪犯,数罪并罚。你们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律师,她下半辈子,要在哪里过。
”这句话,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唐家惹不起。坐牢更是想都不敢想。
林家父母彻底怕了。那场不欢而散的会面结束后,当天晚上,林家就把林静的所有行李,
连同她的人,一起扔出了家门。“你别再回来!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林静拖着几个昂贵的行李箱,站在自己家别墅的门外。深夜的街头,凉风习习。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名下没有任何房产,没有任何存款,无处可去。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