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收割三天量,监工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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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宋岚。”

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回荡在昏暗的大厅里。

宋岚抬起头,麻木地站起身,跟着前面的人影,一步步走向那扇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铁大门。

周围的人和他一样,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群被牵线的木偶。

大厅里死寂一片,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压抑的啜泣。

今天是他们进入“轮回空间”的第七天。

也是决定他们是成为“玩家”,还是沦为“废品”的日子。

“姓名。”门前,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问。

“宋岚。”

“天赋觉醒……失败。”男人在手中的石板上划了一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分配区域,G-7区,职务,杂役。”

杂役。

就是废品的意思。

宋岚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八年了,本以为自己会像小说主角一样,天赋异禀,大杀四方。

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进去。”男人不耐烦地催促。

宋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

门后不是他想象中的血腥地狱,而是一片……农田?

没错,就是农田。

一望无际的田地里,种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有的像扭曲的手臂,有的则开着眼球一样的花朵。

一群和他一样穿着灰色囚服的人,正在田里麻木地劳作。

“新来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宋岚,“天赋觉醒失败了?”

宋岚点了点头。

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别灰心,这里大部分都是失败者。咱们虽然成不了高高在上的玩家,但在这里种地,只要不偷懒,也能活下去。”

他指了指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巨塔。

“看到那座塔了吗?那叫‘往生塔’,是G-7区的核心。我们的工作,就是为塔里的‘大人物们’种植‘灵植’。”

“灵植?”

“就是这些玩意儿。”男人踢了踢脚边一株长得像人脸的南瓜,“这些东西能提升玩家的实力。咱们种得越多,收成越好,能换到的食物也就越多。”

男人递给宋岚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

“去吧,新人。先从那片‘哭丧花’开始。记住,天黑之前必须完成你负责的区域,不然……后果自负。”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宋的全是这种诡异的植物。

它们的花朵像一张张哭泣的人脸,风一吹,就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嚎,让人头皮发麻。

宋岚握紧镰刀,开始了他的杂役生涯。

日复一日,枯燥而乏味。

白天,他在田里收割灵植,忍受着那些植物发出的噪音和散发的怪味。

晚上,他和其他杂役一起挤在潮湿发霉的通铺里,听着身边人绝望的梦呓。

他见过有人因为偷懒被监工活活打死,也见过有人忍受不了绝望,一头撞死在田埂上。

这里就是地狱。

一个消磨人所有希望和尊严的地狱。

宋岚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唯一的慰藉,是每天完成工作后,可以偷偷溜到农田边缘的一条小河边。

河水是黑色的,但很清澈,能看到水底游动的、长着鳞片的怪鱼。

他会坐在河边,看着远处的往生塔发呆。

那座塔,像一把黑色的利剑,刺破了G-G-7区灰蒙蒙的天空。

传说,只要能进入塔顶,就能摆脱杂役的身份,获得真正的自由。

但那只是传说。

对于他们这些“废品”来说,往生塔是禁地,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圣域。

这天晚上,宋岚又来到了河边。

他像往常一样坐下,准备放空自己疲惫的大脑。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光点,从上游缓缓漂了过来。

那是什么?

宋岚好奇地凑过去。

光点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团萤火虫般的光芒。

瓶子顺着水流,径直漂到了他的脚边,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鞋尖,停了下来。

仿佛是特意为他而来。

宋岚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将瓶子捞了起来。

就在他拿起瓶子的瞬间,异变突生!

瓶子里的光芒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眉心!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

“副本‘血色农庄’加载中……”

“环境数据同步……”

“NPC身份植入……”

“警告!检测到未知错误!系统正在进行紧急修复……”

“修复失败!修复失败!”

“正在启用备用方案……”

“隐藏BOSS模板加载成功……”

“恭喜您,成为G-7区副本‘血色农庄’的唯一隐藏BOSS——稻草人。”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最后定格在一句话上。

【欢迎来到,我的农庄。】

宋岚的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

他的瞳孔,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漆黑。

一抹诡异的笑容,在他嘴角绽放开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镰刀,又看了看远处那片随风摇曳的哭丧花田。

镰刀依旧锈迹斑斑,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散发着诱人的寒光。

哭丧花的哀嚎,也仿佛变成了动听的乐章。

原来……我也是“大人物”啊。

宋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他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他体内苏醒。

整个G-7区,这片广袤的农田,仿佛都成了他身体的延伸。

他能听到每一株灵植的呼吸,能感受到每一寸土地的脉动。

他甚至能看到,远处几个监工正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克扣杂役们的口粮。

真是有趣。

宋岚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游戏,开始了。”

他转身,朝着那片哭丧花田走去。

夜色渐深,农田里一片寂静。

只有镰刀划过花茎时,发出的“沙沙”声,和花朵们戛然而止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