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宫废后,朕的皇后是满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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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飕飕的风裹着霉味,往云杍鼻子里钻。她猛地睁眼,头痛欲裂,

入目是结着蛛网的破旧房梁,身下的硬板床硌得她腰酸背痛。“醒了?废后娘娘,

您可算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云杍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灰衣的小太监,正捏着鼻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她,

云杍,现代金牌项目总监,熬夜改方案猝死,魂穿成大启王朝的废后云杍。

原主是镇国将军之女,因痴恋皇帝萧彻、嫉妒宠妃苏婉儿,在宫宴上泼了对方一身酒,

被龙颜大怒的萧彻废去后位,打入冷宫。原主受不了打击,哭了三天三夜,绝食而亡,

才让她占了这具身体。“呸,一个弃妇,还摆什么皇后架子?”小太监见她不说话,

更嚣张了,“苏娘娘仁慈,赏您一碗馊饭,快吃吧,别饿死了污了这冷宫的地。

”他一脚踹翻食盒,馊掉的米饭混着菜叶,洒了一地。换做原主,

怕是要哭着喊着求皇帝怜惜。但现在的云杍,是在商场上怼过甲方、骂过下属的狠人。

她慢悠悠坐起身,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眼神冷飕飕扫过小太监:“第一,我现在是废后,

不是娘娘,你喊错了,罚你自己掌嘴。第二,馊饭是喂猪的,你要是想吃,本宫不介意赏你。

第三,滚。”小太监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以前的云杍,见了谁都唯唯诺诺,

哪敢这么说话?“你、你敢骂我?”小太监气急败坏,“我可是苏娘娘身边的人!

”“苏婉儿?”云杍嗤笑一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步步逼近,

“她不过是个靠脸蛋上位的宠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

”她身高一米七,气场全开,小太监被她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滚出去,再敢来撒野,本宫就拆了你的骨头,喂冷宫的老鼠。”云杍声音淬了冰。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食盒都忘了捡。云杍冷哼一声,低头看着满地狼藉,

嫌弃地皱眉。冷宫这破地方,要啥没啥,不行,得搞点基建。她转身,

看见墙角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嬷嬷,气息奄奄,正是原主冷宫里唯一的宫人,张嬷嬷。

张嬷嬷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惨白,明显是感染了风寒,再拖下去怕是要没命。

云杍立刻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现代急救知识瞬间上线。

她翻出原主破旧的衣服,撕成布条,又找了块干净的破布,跑到院子里接了些雪水,

煮沸后浸湿布条,给张嬷嬷物理降温。“嬷嬷,撑住,我救你。”她记得原主的嫁妆里,

有一支人参,被藏在床底下。她扒开床板,果然摸出一支干瘪的人参,切成薄片,

煮了一碗参汤,一点点喂给张嬷嬷。忙活到后半夜,张嬷嬷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呼吸也平稳了。云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冷月,嘴角勾起一抹笑。

冷宫又怎样?废后又怎样?她云杍,走到哪里都能活得风生水起。萧彻,苏婉儿,

还有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等着吧。老娘的逆袭之路,这才刚刚开始!三日后,

冷宫的门被人踹开。明黄色的龙靴踏入破败的院子,萧彻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他本是路过冷宫,想起那个痴缠的废后,一时兴起,

便进来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哭断了气。却见院子里,云杍正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几块木板和麻绳,鼓捣着什么。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衣,头发随意挽着,

脸上没有半分泪痕,反而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萧彻眉头微蹙,声音冷冽:“云杍,

你可知罪?”云杍抬头,看清来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大启王朝的帝王,萧彻。

长得是真帅,可惜是个渣男。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罪?臣妾不知。臣妾只知道,宫宴上泼苏婉儿那杯酒,是她活该。

谁让她先嘲讽臣妾是没人要的弃妇?”萧彻愣住了。以前的云杍,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只会哭哭啼啼地说“陛下,臣妾错了”,何曾敢这样顶撞他?“大胆!

”萧彻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厉声呵斥,“废后不得对陛下无礼!”“闭嘴。

”云杍瞥了他一眼,“我跟你家陛下说话,有你插嘴的份?”李德全气得脸都绿了,

却不敢再吭声。萧彻饶有兴致地看着云杍:“你倒是说说,你手里鼓捣的是什么?

”“捕鼠夹。”云杍指了指地上的玩意儿,“冷宫鼠灾严重,晚上老鼠乱窜,

吵得臣妾睡不着觉。这东西,一夹一个准。”她说着,还演示了一遍捕鼠夹的用法。

萧彻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时,云杍像是想起了什么,

突然开口:“对了陛下,臣妾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说。”“陛下后宫三千,

嫔妃众多,每日为了争宠勾心斗角,实在浪费资源。”云杍一本正经道,

“不如搞个绩效考核制度。每月考核嫔妃的德行、才艺、甚至是管理宫室的能力,

考核优秀的,就多给点赏赐,侍寝次数也多些;考核不及格的,就罚她抄经书,

或者去冷宫体验生活。这样一来,后宫清净,陛下也能省心不少。

”萧彻:“……”李德全:“……”满院子的侍卫太监,都惊呆了。这废后是疯了吧?

居然敢给陛下的后宫提这种建议?萧彻沉默了半晌,突然低笑出声。他走近云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你这脑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人总是会变的。

”云杍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以前臣妾痴恋陛下,是臣妾糊涂。

现在臣妾只想在冷宫好好活着,顺便搞点小发明,改善一下生活。”萧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明亮又清澈,像藏着星星,和以前那个满眼痴缠的云杍,判若两人。他心里,

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兴趣。“好。”萧彻突然开口,“你的绩效考核,朕准了。即日起,

由你负责制定后宫考核细则。”云杍懵了。她就是随口一说,这皇帝居然真答应了?

萧彻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怎么?不敢了?”“有何不敢?

”云杍立刻挺直腰板,“臣妾保证,定能让后宫焕然一新!”萧彻点点头,

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兔子笼——那是云杍用捡来的竹子编的,里面养着两只兔子。“好好干。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走出冷宫,李德全忍不住问道:“陛下,

您为何要答应废后的荒唐建议?”萧彻回头,看了一眼冷宫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荒唐?朕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废后,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没过多久,宫里就爆发了瘟疫。起初只是几个宫女太监发热咳嗽,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倒下,

甚至连几位嫔妃都染上了。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染病的人越来越多。

皇宫里人心惶惶,萧彻愁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就在这时,李德全匆匆跑来:“陛下,

冷宫的废后求见,说她有办法遏制瘟疫!”萧彻立刻道:“宣!

”云杍跟着李德全走进御书房,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药桶。“陛下。”云杍行了个礼,

“臣妾有办法,能治好瘟疫。”萧彻看着她手里的药桶,皱眉道:“这是什么?

”“板蓝根汤。”云杍道,“此药能清热解毒,预防和治疗风寒感冒、瘟疫,效果极佳。

”太医们纷纷嗤笑:“荒谬!从未听闻过此药,废后莫不是想哗众取宠?

”云杍懒得跟他们争辩,直接道:“陛下,臣妾敢以性命担保。另外,

臣妾还有几个建议:第一,将染病的人全部隔离,避免交叉感染;第二,

宫里的饮用水全部煮沸后再喝;第三,所有衣物被褥都要暴晒消毒;第四,勤洗手,

保持卫生。”这些话,在太医们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隔离?

岂不是要让染病的人自生自灭?”“饮用水煮沸?多此一举!”萧彻却沉默了。

他看着云杍坚定的眼神,想起她之前的捕鼠夹和绩效考核,心里竟生出一丝信任。“朕信你。

”萧彻沉声道,“李德全,立刻按废后的话去做!太医们,配合废后熬制板蓝根汤!

”太医们不敢违抗,只能照做。云杍亲自上阵,指导御膳房的人熬制板蓝根汤,

又带着人去隔离染病的宫人,督促大家消毒洗手。短短五日,宫里的瘟疫就得到了控制。

染病的人喝了板蓝根汤,渐渐好转,再也没有人新增感染。这下,太医们彻底服了。

萧彻看着忙前忙后的云杍,眼底的欣赏越来越浓。这个女人,真是个宝藏。瘟疫过后,

萧彻直接下旨,将云杍迁出冷宫,住进了景仁宫。苏婉儿得知消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