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囚笼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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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日,全族男丁流放,她被迫入宫为妃。

龙榻上,帝王嗅到她颈侧血腥:“爱妃,藏刀了?”

她笑,反手将他宠妃逼疯。暴雨中跪求兵权,却见本该死去的兄长从暗夜走出。

直到敌将阵前撕下面具,竟是“已故”青梅竹马。

帝王一箭穿心,血溅她脸:“这江山,只配你我共堕地狱。”

后来,他亲手为她戴上凤冠,又甘愿步入金笼:

“陛下,看好了,这是你的江山。”

她回眸,锁链轻响:

“臣,囚君一世。”

大红喜轿在宫门前停住时,沈昭歌腕上的鎏金镯子磕在轿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外头传来嬷嬷尖细的嗓音:“沈贵人,请下轿——”

贵人。沈昭歌咀嚼着这两个字,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昨日她还是镇北侯府嫡女,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要嫁的是青梅竹马的骠骑将军陆衡。今日就成了戴罪之身入宫的“沈贵人”——镇北侯府被御史台参了一本通敌叛国,全族男丁流放北疆,女眷充入掖庭。唯有她,因一张与先皇后七分相似的脸,被皇帝指名点入后宫。

轿帘被掀开,黄昏的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嬷嬷们要来搀扶,沈昭歌拂开她们的手,自己走下轿。身上还是那身嫁衣,只是没了凤冠,墨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着。宫人们窃窃私语,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看这罪臣之女,何等狼狈。

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踏进宫门。

经过拐角无人处时,沈昭歌从袖中摸出那纸婚书。红纸金边,陆衡的字迹遒劲有力:“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面无表情地撕碎,纸屑撒进宫道旁的沟渠里,被流水卷走。

晚间的侍寝来得猝不及防。沈昭歌被裹进锦被抬进寝宫时,连梳洗都来不及。龙涎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她闭上眼,感觉到一只手粗暴地掀开被子。

“抬起头来。”

沈昭歌依言抬头,对上一双醉意朦胧的眼。

皇帝萧景琰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生得极好看,只是眼角眉梢都淬着冰。他俯身,几乎贴在她脸上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果然像。”

然后他的鼻尖蹭到她颈侧,停顿。

沈昭歌浑身绷紧——那里有一道极浅的伤痕,是她昨夜试图用碎瓷片自戕时留下的。嬷嬷发现得早,只划破层油皮,上了药,但血腥气尚未散尽。

萧景琰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刺骨:“爱妃,你藏了刀?”

她垂下眼:“臣妾不敢。”

“不敢?”他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镇北侯的女儿,有什么不敢?嗯?”

沈昭歌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萧景琰盯了她许久,忽然松手,翻身躺到一边:“滚下去。”

她愣住。

“听不懂?”他背对着她,“朕今日没兴致。滚去偏殿睡。”

沈昭歌仓促起身,拢好衣衫下榻。走到门边时,听见身后传来轻飘飘的一句:

“想死容易,想活难。沈昭歌,朕给你选。”

门在身后合拢,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殿内,萧景琰睁开眼,眸中哪有半分醉意。

他从枕下摸出一枚青铜令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北疆军的旧令,纹路与镇北侯府的兵符如出一辙。

窗外月色凄清,他对着令牌低语:

“沈穆,你欠朕的,该你女儿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