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综艺我被逼疯,前夫他竟是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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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走出那栋令人窒息的别墅,外面的空气带着初夏的燥热。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点在风中明灭。

身后,顾言追了出来,嚣张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响起。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江澈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却已经满身名牌,被粉丝和资本簇拥着的顶流小生。

“有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顾言被他这副淡漠的态度激怒了,他几步上前,站到江澈面前,身高上略逊一筹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

“我警告你,离林晚远一点!”

“你已经配不上她了,别再像个苍蝇一样缠着她,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江澈闻言,忽然笑了。

他弹了弹烟灰,动作不急不缓。

“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男朋友?”

顾言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和林晚的绯闻,是他团队单方面炒作的,林晚从未公开承认过。

“你管我什么身份!总之,你没资格再靠近她!”顾言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澈掐灭了烟,将烟头准确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住顾言。

明明江澈什么都没做,顾言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江澈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还有,管好你的嘴。”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完,他不再看顾言一眼,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顾言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被一个过气的废物给威胁了?

“**给我站住!”

顾言恼羞成怒,追上去就想揪住江澈的衣领。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江澈,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钳住。

江澈反手一拧。

“啊——!”

顾言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压得半跪在地上,手臂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反剪在身后。

“放开我!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顾言疼得满头大汗,还在嘴硬。

江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管你是谁。”

“我只知道,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废了你的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顾言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男人的眼神,是认真的。

他真的会废了自己。

“江澈!住手!”

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这一幕,脸色煞白。

江澈松开了手。

顾言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躲到林晚身后,指着江澈,声音都在发抖。

“晚姐!他……他打我!他要废了我的手!”

林晚看着江澈,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江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打人,这就是你所谓的重新开始?”

江澈沉默地看着她。

看着她下意识地将顾言护在身后的动作。

那个动作,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曾几何-时,那个位置,是属于他的。

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她都会像这样,挡在他身前,对全世界宣布,他是她的人。

可现在,她护着另一个男人,来指责他。

江澈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能看穿顾言的虚伪?

还是期待她能想起他们曾经的誓言?

“难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林影后,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在录节目。”

“一点冲突都没有,观众看什么?”

“还是说,你希望看到的剧本是,我对他卑躬屈膝,然后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林晚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半是气的,一半是……难过的。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不想看到他自暴自弃,不想看到他为了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人。

可他似乎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

“江澈,你**!”她最终只能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咒骂。

“谢谢夸奖。”

江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就走。

“对了,”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忘了告诉你,明天节目组安排的任务,是去游乐园。”

“希望顾顶流……别怕鬼。”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上节目组的车,扬长而去。

留下林晚和顾言,站在原地,脸色各异。

顾言是气的,他最讨厌别人叫他“顾顶流”,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实力的花瓶。

而林晚,则是心乱如麻。

游乐园。

鬼屋。

那是她和江澈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他知道她怕鬼,却故意拉着她去鬼屋,然后在最黑暗的角落,偷偷吻了她。

那是她的初吻。

他现在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在怀念,还是在……挑衅?

第二天,游乐园。

节目组包下了一整个园区,几组嘉宾分开行动,全程跟拍直播。

林晚和江澈、顾言,自然被分到了一组。

气氛从一开始就无比尴尬。

顾言像个开屏的孔雀,不停地找机会献殷勤。

“晚姐,你想玩那个旋转木马吗?我陪你啊!”

“晚姐,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水!”

“晚姐……”

林晚被他吵得头疼,只能敷衍地应付着。

而江澈,则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

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一个人默默地走在最后面,和他们保持着三五米的距离。

他不说话,也不参与任何项目,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看周围的设施,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

弹幕上的风向也分成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