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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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贺乔莹有些慌,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不清楚男人回来过没,下午那会儿打了个盹,又怕说出来被婆母骂,只得撒了个谎。

贺乔莹不想刚到顾家,就被婆母骂。

董氏与顾长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猜疑,瞬间沉下脸。

暗骂了句,不争气的,随后吩咐,“晚儿,去找一下。”

尽管心头火起,董氏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让小女儿把人叫回来。

贺氏才过门,儿子便急不可耐去找严寡妇。

董氏想不通为何?放着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要,非要凑到寡妇身边。

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而已,难不成比黄花大闺女吃香?

“好吧。”顾晚嘟着嘴,有些不情不愿,碍于娘的话,只得出门找人。

男人没有回来,贺乔莹也坐不住,小声说着,“我跟小妹一起。”

生怕大儿子那点事被发现,董氏温声道:“老大家的坐下,你刚嫁过来,对村里不熟悉,明个儿再让晚儿领你去转转。”

说话间,朝女儿使了个眼色。

本来就不情愿,闻言正合她意,贺乔莹乖巧应下,“听娘的。”

她是真的怕顾山,高高大大的,手瞧着比自己脸还大,一巴掌扇过来,不吐血也会肿的吧。

原本热闹的气氛,因顾山不在家,而有些沉重。

顾伯轩看了眼爹娘,好看的眉头微皱,大哥这事有些过了,既已成亲,便该与从前之事做个了断。

抬眸瞥了眼安静的女子,将计划提前告知,“爹娘,儿子托同窗在县城给大哥寻了个差事,过几天带着大嫂一起去。”

若想走仕途,家中声誉便不得有瑕,爹娘都是大字不识的庄户人家,只要安分守己,便不会有事。

大哥同样如此,然眼下的风流债,若不处理好,于他还是有影响。

为免多年努力落水漂,只能亲自出手解决。

而阻止的办法,便是将俩人隔开,再有大嫂陪在身侧,想必不久便会忘了严寡妇。

在顾伯轩看来,情情爱爱只会出现在话本子里,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大哥之所以如此,许是因为一时新鲜。

顾长风沉着的脸,因小儿子的话,松快些许,“还是轩儿有办法,替爹娘跟你同窗说声谢谢,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段时间攒了些鸡蛋,带去了表谢意。”

顾伯轩神色淡然,“鸡蛋易碎,爹娘留着补身子,感谢同窗之事,儿子自会想办法。”

小儿子如此优秀,董氏格外自豪,接过话茬,“轩儿是个有学问的,听你的。”

高兴的同时,又有些自责,二儿子自小聪慧,行事也妥贴,是家里给他拖后腿。

另一边,顾晚悄悄来到村东,背着人站在瓦房后,抬手敲了敲窗门。

压低声音,“大哥,在吗?”

严小梅忙碌一下午,这会儿躺在床上休息,心里美滋滋的。

望着床头刚得的银簪子,唇角微微上扬,成亲了又如何,男人的心在她这里,早晚要进顾家门。

就如眼前这根簪子一般,原本属于贺氏的,这会却落到自己手里。

哼,一个丫头片子,哪有她花样多。

听说顾家老二学问不错,若真能谋个一官半职,岂非跟着过好日子。

摸了摸微凉的枕头,幻想着美好生活,窗外响起顾晚的声音。

皱了皱眉,这丫头怎的过来了?

缓缓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衣,来到窗边,“晚儿妹妹找我何事?”

声音娇媚,听得人头皮发麻。

顾晚脸色臭臭的,“我来叫大哥回家吃饭。”

大哥被眼前女人勾了魂,大嫂过门当天还来找她,幸好嫂嫂不知道,否则闹出动静,自家岂不成了村里笑话。

这般想着,对眼前人自然没有好脸色。

见此,严小梅见怪不怪,早晚要嫁出去的未来小姑子而已,影响不到什么。

抬手拢了拢头发,轻笑道:“找大郎?那你可来错地方,他不在我这儿。”

俩人关系见不得光,魇足的男人,早已离开。

顾晚不太相信,“真的?”

“千真万确,骗你做甚。”

见她说的信誓旦旦,呢喃道:“不在你这儿,那去哪儿了?”

说着转身离开。

严小梅望着顾晚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抬手捂着心口,暗笑自己想太多,下午还好好的怎会有事。

顾晚离开严小梅家,在村里转了一圈,仍不见人影,想着也许人已经回家,脚步转了个方向。

“爹娘,大哥回来了没?”

人未到,声先至。

顾长风眉头微蹙,“没有,罢了先吃饭。”

老大也太不像话,等他回来再教训。

一家之主发话,自然无人反对,时辰不早,也饿了。

再者顾山并非小孩子,所以并不担心,更不会往坏处想。

饭后,贺乔莹立马收拾碗筷,动作非常熟练。

显然从前没少做,董氏非常满意。

媒人果真没有乱说,贺氏是个勤快的,没有陪嫁就没有吧,品性比什么都重要。

那严寡妇瞧着就不安份,真要娶进家来,定会影响轩儿前途。

顾晚端着洗脚水,“爹,来泡个脚解解乏。”

“好,放这儿吧。”顾长风很高兴。

刚脱掉鞋子,外头响起熟悉的声音,“长风叔,不好啦,顾山哥从坡道滚落,这会儿人已经晕倒。”

顾阳语气有些急切,刚唤了两声不见回应,不免有些担心。

闻言,顾长风顾不得穿鞋,“在哪儿呢?”

顾阳:“村东那条斜坡。”

听说大儿子从坡上滚落,想起那处环境,董氏心头狂跳,“怎会这样?”

顾长风快步往外走,出门前吩咐,“孩他娘,快去请郎中。”

董氏立即回神,“好好好,我马上去请郎中。”

说着,慌慌张张出门。

顾伯轩和顾晚也听到,紧跟着顾长风身后,贺乔莹在灶房,只听堂屋有人说话,并未听清说了什么。

等洗好碗筷,收拾好灶房出来,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静静地跳动着。

心头冒出疑惑,人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