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法千金:举报全家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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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找回的真千金,他们却只爱那个冒牌货。哥哥警告我安分点,

爸妈让我把财产都让给“妹妹”。“妹妹”不小心打碎古董花瓶,他们却联合起来嫁祸给我。

我没有哭闹,只是默默拿出手机报了警。当警察上门时,全家都骂我疯了,

我那个当检察官的哥哥更是气得发抖。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向警察提交了他们偷税漏税、职务侵占、以及伪造证据意图陷害我的全部材料。

然后我对我哥微微一笑:“哥,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你学妹,法学专业,绩点第一。对了,

你的检察官资格,可能要重考了。”1回到江家的第一天,晚饭的餐桌上,气氛冷得像冰窖。

我叫江黎,在乡下生活了十八年,三天前才被一纸亲子鉴定带回这个所谓的家。“柔柔,

多吃点这个,你最近都瘦了。”母亲林婉夹了一块鲍鱼放进江柔碗里,语气里满是心疼。

江柔,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对我甜甜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谢谢妈妈。

姐姐刚回来,也该多补补。”她说着,却没有动筷子。林婉这才像刚想起我,

敷衍地看了我一眼。“你也吃吧。”没有称呼,没有情绪。我爸江鸿盛,**的董事长,

自始至终埋头看财经新闻,一个字都没跟我说。这个家里,唯一对我开口的,是我哥,江屿。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我。“江黎,既然回来了,就守点规矩。”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柔柔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她就是我们的家人。有些东西,

不是你的,就不要痴心妄想。”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就成了那个“痴心妄想”的人。江柔适时地拉了拉江屿的袖子,

声音委屈又懂事。“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刚回来,什么都还不懂。

”江屿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他拍了拍江柔的手。“你就是太善良了。”一顿饭,

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以为这只是开始,没想到,这已经是他们对我最大的“善意”。

第二天,我试探着问林婉,我以前的房间在哪里。她正在陪江柔挑选参加宴会的礼服,闻言,

头也不抬。“什么你的房间?这个家里的房间都有主了。”江柔从一堆高定礼服里抬起头,

故作天真地问:“妈妈,姐姐是不是想住我的房间呀?没关系的,我可以搬去客房的。

”林婉立刻皱起眉,心疼地搂住她。“傻孩子,那怎么行!那是你的房间,谁也抢不走。

”她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里是**裸的警告。“江黎,家里空着的客房多的是,

你随便挑一间。不要再提这种无理的要求,让柔柔伤心。”我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原来,我这个真千金,在这个家里,

连一间专属的房间都不配拥有。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客人”。我没再说话,默默转身,

随便找了一间最偏僻的客房住了进去。夜里,江屿推门而入,连门都没敲。

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桌上,是股权**协议。“签了它。”他命令道。我翻开一看,

是要我将爷爷留给我这个亲孙女的15%的集团股份,无偿**给江柔。“为什么?”我问。

“柔柔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这是她应得的。你一个从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

要这么多股份有什么用?”江屿的语气理所当然。“这些股份,是爷爷留给我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那又怎么样?”他冷笑一声,“江黎,我警告你,安分点。

别以为一张鉴定报告就能改变什么,在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他的话像刀子,

一刀刀割在我心上。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A市最年轻有为的检察官,正义的化身。

此刻,他却用最冷酷的语言,逼迫我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我不签呢?”“不签?”江屿俯身,双手撑在桌上,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签。别逼我用不那么体面的方式。”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闻到了他身上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腐烂的、权力的气息。我没有再跟他争辩,

只是默默地拿起笔。他以为我妥协了。我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2回到江家的两个月,我像个透明人。他们给我最好的物质生活,锦衣玉食,名牌傍身,

却吝于给我一个家人的眼神。江柔是众星捧月的公主,而我,是她身边一个尴尬的陪衬。

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每天除了吃饭,就待在房间里。他们以为我在自怨自艾,

以为我这个乡下丫头被豪门的富贵迷了眼,又因得不到重视而痛苦。他们不知道,

我的房间里,电脑24小时开着。我在自学法律之外,

还报了网络安全和金融犯罪侦查的课程。我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

藏着比江家书房更全的法律典籍。我来江家,不是为了乞求那点可怜的亲情。我是来,

拿回我的一切,顺便,送他们一份大礼。江屿摔在我桌上的那份股权**协议,

成了我最好的突破口。我假意拖延,说需要时间考虑。背地里,

我利用他给我的那份文件上的公司印章细节,

和我从江鸿盛书房里“不小心”瞥见的几份内部文件,开始顺藤摸瓜。我发现,

**的账目,干净得有些过分。这对于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来说,

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我黑进了**的内部财务系统。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他们自以为是的防火墙,在我眼里,漏洞百出。我看到了两个账本。一个光鲜亮丽,

是给税务局看的。另一个,藏在层层加密的文件夹深处,记录着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

偷税漏税、非法转移资产、行贿……每一笔,都足够他们牢底坐穿。而许多关键的转账指令,

最终都指向一个海外账户。户主,是江屿。我的好哥哥,A市的检察之星,

原来早就用他专业的法律知识,为这个家筑起了一道黑色的防火墙。他用最懂法的手段,

犯着最严重的法。我将所有证据,一份份下载、备份、加密,

存储在云端和我随身携带的U盘里。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江家的璀璨灯火,

心里一片平静。时候,快到了。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所有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

彻底引爆的契机。江柔的十八岁生日宴,就是最好的舞台。3江家为江柔举办的生日宴,

极尽奢华。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江柔穿着一身缀满钻石的高定礼服,像个真正的公主,被父母和哥哥围在中央,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我,穿着一件江柔穿剩下的旧礼服,被林婉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任务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我乐得清静,端着一杯香槟,冷眼旁观这场虚伪的盛宴。

宴会进行到一半,灯光暗下,司仪宣布,江家要展示一件传家宝,为今晚的宴会助兴。

江鸿盛亲自上台,从一个特制的盒子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瓶。

“这是元代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是我江家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今天拿出来,

也是为了给我的女儿柔柔庆生。”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和掌声。我看着那个花瓶,眼神微动。

我知道这个花瓶,据说估值超过千万。江鸿盛将花瓶放在展台上,灯光聚焦,美轮美奂。

宾客们纷纷上前围观,赞不绝口。江柔被一群名媛簇拥着,也走了过去。她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看,爸爸妈妈多爱我。这些,

本来都该是你的,可惜了。”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我没理她。

她似乎觉得无趣,转身走向展台。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江柔在经过展台时,

脚下“不小心”一崴,身体一晃,手肘重重地撞在了那个青花瓷瓶上。

“哐当——”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价值千万的元青花,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摔碎的瓷片和脸色惨白的江柔身上。江柔最先反应过来,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然后猛地伸出手指,指向我。“是她!是姐姐推了我!”一瞬间,所有的目光,从她身上,

转移到了我身上。质疑,鄙夷,愤怒,幸灾乐祸。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4江鸿盛和林婉第一个冲了过来。他们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径直冲到江柔身边。“柔柔,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林婉抱着她,声音都在发抖。江鸿盛的脸色铁青,他转过头,

一双眼睛像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我。“江黎!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怒吼响彻整个宴会厅。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我。”我平静地说。

“还敢狡辩!”江鸿盛气得浑身发抖,“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就是你嫉妒柔柔,故意推她!

”“对啊,我们都看到了,就是她伸的脚。”“这乡下来的就是心眼坏,见不得人家好。

”“天哪,那可是上千万的古董啊,她怎么赔得起?”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然后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向我压来。他们甚至不需要证据,江柔的一句话,就给我定了罪。

江柔在林婉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爸爸,妈妈,不怪姐姐,可能……可能她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的,就是花瓶……花瓶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她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林婉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猛地推开江柔,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挥了个空,更加恼羞成怒。“你这个孽障!

我们江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恶毒的东西!你今天必须给柔柔道歉!然后给我滚出江家!

”“道歉?”我轻笑出声,“为什么要道歉?”“你还不知悔改!”江鸿盛怒不可遏,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今天不让她跪下道歉,我就不姓江!”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江屿也快步走了过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彻骨的失望和冰冷。“江黎,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柔柔道歉,然后承认是你做的。爸爸看在你是初犯,会从轻处理。

”“从轻处理?”我看着他,“怎么从轻处理?是让我承担这千万的赔偿,

还是把我送去少管所?”“你!”江屿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我环视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哥哥。他们联合所有人,给我设了一个局,

就为了把我彻底踩进泥里。真好。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我没有再看他们,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三个数字。110。5电话接通得很快。“喂,110报警中心。”我开了免提,

清脆的女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江家人都懵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选择报警。

“你好,我要报案。”我的声音异常冷静,吐字清晰。“地址是A市金鼎酒店顶层宴会厅。

”“案情有两点。”“第一,有人恶意损毁巨额财物。现场一个元青花瓷瓶被打碎,

初步估值超过一千万元人民币。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

这已经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且数额特别巨大。”“第二,多人合谋,

意图将罪名嫁祸于我,这构成了诬告陷害罪。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每说一句,江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江鸿盛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婉尖叫起来:“你疯了!江黎你这个疯子!

你想毁了江家吗!”江柔也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江屿的反应最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江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马上把电话挂了!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哥,作为一名检察官,

你现在是在妨碍公民行使报案的权利吗?”江屿的动作僵住了。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位女士,

请问您现在是否安全?是否需要我们立刻出警?”“是的,我需要。”我对着手机说,

“现场有人情绪激动,试图阻止我报案,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好的,

我们已经记录您的位置,请您保持电话畅通,保护好自己,警方会立刻出动!”电话挂断。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所有的宾客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生怕和我扯上关系。江鸿盛气得捂住了胸口,大口喘着气。

“反了……反了天了……”林婉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

“疯子……疯子……”江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江黎,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是你们逼我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从我回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你们就没给过我别的路走。

”“你以为警察来了能怎么样?这里的监控早就坏了,所有人都会为柔柔作证!到时候,

你就是自取其辱!”江屿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是吗?”我笑了,“哥,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监控,都有云端备份?”江屿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哦,对了。宴会厅正对着展台的那个消防喷淋头,

里面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是我两个星期前,借口检查消防安全,让酒店经理带我进来时,

‘不小心’掉在那里的。”“你说,里面的画面,会不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