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不是没人拿他孤儿院的出身做文章,每次沈砚清都会冷着脸将他护在身后,对那些人说:“我沈砚清的先生,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
她护了他两年。
可今天,她却用这种方式把他的自尊踩得稀巴烂。
“你说过,协议期间绝不让我受侮辱,这就是你沈大队长的承诺?”
林霄在旁边嗤笑出声:“你还真把自己当男主人了?我这个正主就在这里,你还指望砚清偏袒你?我也劝你一句,识相点,拿钱滚蛋。”
沈砚清没有反驳林霄,只是看着陆辞再次开价:“嫌十万少?五十万。”
“我不要你的脏钱!”话音未落,陆辞强忍着腰部的剧痛,用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狠狠打在了林霄脸上!
这一拳打懵了林霄,也打停了沈砚清。
“林霄!”沈砚清脸色骤变,立刻松开陆辞去扶林霄。
林霄捂着红肿的脸,眼泪瞬间决堤,哭得声嘶力竭:
“砚清,你就看着他这么打我?你是不是这两年假戏真做,爱上他了!”
“没有,林霄,我心里只有你。”
“那你替我打回来!你教训他!”林霄指着陆辞。
沈砚清动作一僵,面露难色:“林霄,他给安安捐过肾,我……”
“既然你舍不得,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以后你抱着你的救命恩人过吧!”林霄作势就要往外冲。
沈砚清一把将他拽进怀里:“你明知道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
“你知道我在国外这几年怎么熬过来的吗?现在我回来了,还要被一个血库骑在头上欺负!沈砚清,你说过不会让我难堪的!”
林霄的哭声彻底击穿了沈砚清最后的理智和底线。
她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极度的决绝:“好,我替你讨回来。”
她转过身,带着一身凌厉的寒气,一步步逼近陆辞。
陆辞退无可退,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镜子。
“沈砚清,你要恩将仇报?你对得起你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吗?”
沈砚清攥紧了满是硬茧的拳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答应过林霄,绝不让人欺负他,至于恩情,你开个价,我双倍补给你。”
话音刚落,沈砚清的大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扇了过来。
警校出身的女人,手劲大得可怕。
陆辞的头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这是你自找的,以后见到林霄,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说完,她退回林霄身边,语气瞬间放柔:“解气了吗?”
林霄摸着自己的脸,恶狠狠地盯着陆辞:“我说了,他怎么打的我,我要十倍还回去,才一巴掌,沈大队长就心疼了?”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再次看向陆辞,眼底已经没有任何情绪:“陆辞,林霄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