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臣妾不想再因为一碗汤，就差点被烙瞎了眼。”

我故意提起了那件事。

我就是要提醒他，他曾经对我有多不公。

萧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别过脸，不敢看我。

“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心虚。

我心中冷笑。

你知道心虚了?

晚了。

“对陛下来说是过去的事，对臣妾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疼。”

我伸手，指了指我的额头。

“这个疤，就是证明。”

他看着那道疤，眼神闪烁，喉结动了动。

“朕……朕会赏你最好的祛疤膏。”

“不必了。”

我拒绝了。

“臣妾想留着它，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君心难测。”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转过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林知意，你别得寸进尺!”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恼羞成怒。

【好感度：-40。】

系统提示音响起。

很好。

负数在减少。

我的策略，奏效了。

“陛下，”我迎着他的怒火，缓缓开口，“您不觉得，比起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菟丝花，一个能为您排忧解难的臣子，更有用吗?”

我的话，让他瞳孔一缩。

他松开我，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审视的、全新的目光打量着我。

“你……”

“臣妾懂医术，能为陛下分忧。臣妾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我跪了下来，这一次，是心甘情愿。

“请陛下，给臣妾一个机会。”

养心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在毕剥作响。

萧启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在他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

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将我，仅仅视为一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