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让我给妹妹当备用血库?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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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

我住的地方是京城一个高档公寓,安保严格,能这么畅通无阻地找到我门口的,只有一种可能。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是江振国。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略显谄媚的笑容。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刘芸。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

“江帆!我的好儿子!”江振国一看到我,立刻热情地张开双臂,想要给我一个拥抱。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怎么来了?”

江振国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出息了,当父母的来看看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快,让我们进去坐坐,你这房子可真大,真气派!”

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就要往里走。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江振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江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养我?”我嗤笑一声,“你确定吗?我的学费是靠我自己申请的助学贷款,我的生活费是我自己**赚的。你除了给了我一条命,还给过我什么?”

“你!”江振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直沉默的刘芸终于忍不住了,她扯了扯江振国的衣角,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声音细若蚊蝇:“小帆,别跟你爸置气,他……他也是关心你。我们大老远从老家过来,连口水都没喝,你就让我们进去歇歇脚吧。”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愧疚。

对于这个母亲,我的感情很复杂。她不像江振国那样对我非打即骂,但也从未给过我任何温暖。在江振国偏心江月,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她永远只是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她的懦弱和顺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把伤害我的刀。

我看着她苍老的面容和鬓角的白发,心里终究还是软了一下。

“进来吧。”我侧过身,让他们进了屋。

江振国立刻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开始对我的房子评头论足。

“啧啧,这地段,这装修,得花不少钱吧?儿子,你现在可真是出人头地了,比你那只知道花钱的妹妹强多了!”他一**坐在我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仿佛这里是他家。

刘芸则局促不安地站在玄关,连鞋都不敢换。

我没理会江振国,只是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说吧,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别跟我说是为了看我。”

江振国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江帆啊,爸知道,以前是爸不对,对你关心不够。但爸也是有苦衷的,家里条件不好,只能紧着一个人来。**妹是个女孩子,将来要嫁人,我们总得让她风风光光的吧?你是男孩子,就该多吃点苦,锻炼锻炼。”

这套说辞,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说重点。”我打断他。

江振国的脸色又是一僵,显然没想到我现在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怒火,然后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还不是为了**妹!她命苦啊!嫁的那个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开了个小公司,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现在公司出了问题,欠了一**债,银行天天来催债,家里的房子车子都要被收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妹都快被逼得要去跳楼了!江帆,她可是你亲妹妹啊!你现在有钱了,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见我无动于衷,江振国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五十万!不,一百万!江帆,你给**妹一百万!让她把债还了,剩下的钱还能重新开始!你那幅画卖了一个多亿,一百万对你来说算什么?就当是可怜可怜**妹!”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从商量变成了命令。

“我为什么要给她?”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因为你是我儿子!她是你的亲妹妹!长兄如父,你帮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江振国吼道。

“长兄如父?”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寒意,“江振国,你配提‘父’这个字吗?我生病没钱看病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为了省钱买颜料,啃了一个月馒头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画廊拒绝,一个人在街头喝闷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江振国和刘芸的心上。

刘芸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

江振国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在我最需要家人支持的时候,你们选择了我妹妹,对我不管不问。现在,我凭自己的本事过上了好日子,你们又凭什么跑来要求我,去填补你们对她的溺爱造成的窟窿?”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百万,我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们一分。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你这个不孝子!”江振国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忘了本了!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说,对你们的冷漠和自私无动于衷,就是我的报应,那我甘之如饴。因为我的新生,正是从放弃对你们的期待开始的。”

“门在那边,不送。”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进了我的画室,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江振国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刘芸低低的哭泣声。

**在门上,闭上眼睛,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