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系统让我走情节被男主挖肾。我反手一个110:“警察叔叔,
这里有器官贩卖团伙!”男主被带走时,我对着直播镜头哽咽:“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都怪袁爷爷让我们吃太饱。”第二天全网热梗刷屏,系统崩溃尖叫:【宿主你ooc了!
】我掏出精神病鉴定书:“现在合理了吗?”后来,男主在铁窗泪里看到我参加综艺爆红,
对着记者镜头羞涩一笑:“感谢前夫哥送来的法治流量,比心。”---1冰冷的电子音,
不带一丝起伏,在陈夕脑子里炸开。【新身份载入成功。宿主陈夕,
当前角色:《冷血总裁的契约娇妻》女主角,林晚晚。】【主线任务发布:请于72小时内,
推动情节至关键节点“雨夜捐肾”,确保您的肾脏成功移植给男主白景辰的初恋颜清清。
任务失败:抹杀。】陈夕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倒映出头顶巨大而冰冷的水晶吊灯,以及她自己——一张苍白秀美、我见犹怜,
此刻却写满茫然的脸。身上是真丝睡裙,触感柔滑得像第二层皮肤,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清冷疏离,和这栋别墅一样,奢华,空旷,没有人气。
记忆碎片涌来。林晚晚,父母双亡的孤女,
因为一张脸像极了白景辰的救命恩人兼初恋颜清清,被当成替身娶回家。虐身虐心,
标准流程。而那个“雨夜捐肾”……陈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侧后腰。挖肾?抹杀?
去**。那股从穿越伊始就堵在胸口的、混杂着荒诞与暴怒的邪火,腾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走情节?当虐文女主?还得是心甘情愿被挖腰子的那种?电子音还在继续,
刻板地补充:【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请平复心情,积极配合系统,完成穿书使命,
维护小世界稳定……】“稳你祖宗!”陈夕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劈叉。
她嚯地站起身,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环顾四周。卧室大得离谱,
装潢是典型的“总裁风”,黑白灰,性冷淡,除了贵,看不出半点人住的痕迹。
床头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停留在某个社交平台的热搜页面。她冲过去抓起平板,
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脑子里那点属于“林晚晚”的残留记忆和原世界带来的海量信息疯狂对冲、搅拌。
系统似乎卡壳了一秒,随即,更加尖锐的警告音响起:【警报!
宿主言行严重偏离角色设定(OOC)!请立即修正!重复,请立即修正!
否则将面临电击惩罚!】细微的电流嗞啦一声窜过神经末梢,不算剧烈,
但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四肢瞬间脱力。陈夕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单手撑住冰冷的床头柜,指节捏得发青。疼。烦。毁灭吧。电击?就这?她反而咧开嘴,
无声地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眼底却一丝温度都没有,只有一片濒临崩溃的、炽热的疯狂。
系统,情节,白景辰,颜清清……这整个世界,都他妈的有病。而她,恰好,知道怎么治。
电击的麻痹感稍退,陈夕直起身,踉跄着扑向梳妆台。台面上瓶瓶罐罐不少,她看也不看,
一把扫开。首饰盒里没有多少像样的珠宝,白景辰对替身向来吝啬。她胡乱翻找,
指甲划过天鹅绒衬底,终于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一部有些老旧的备用手机,
大概是“林晚晚”藏起来的私人物品。开机,幸运,还有残电,也没设密码。她指尖颤抖,
却异常坚定地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在她狂跳的心鼓上。
系统的警告音已经变成了高频的尖叫:【宿主!你在做什么!立即挂断!这是严重违规行为!
将导致不可预测的世界线扭曲!挂断!】更强烈的电流袭来,这一次直接蹿上了脊椎。
陈夕猛地一抖,手机差点脱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咯咯轻响。眼前发黑,耳畔嗡鸣。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不松手。绝不。“喂?您好,
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一个干练沉稳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穿透了系统的噪音和身体的痛楚。陈夕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还带着无法控制的、真实的颤栗,那不是演的,是疼的:“警察叔叔!救命!云顶别墅区,
A-01栋!有人……有人要强行割我的肾!是团伙!他们很有钱有势,把我关在这里!快!
他们要动手了!”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语气骤然严肃:“女士,请保持冷静,
说清楚情况,您的具**置?对方有几个人?是否有武器?您目前是否安全?
”“我不知道……我好怕……他们把我关在卧室,门外可能有人守着……叫白景辰,对,
白景辰!还有他的手下!警察叔叔你们快来吧,求求你们了……”她语无伦次,
把记忆里关于白景辰的势力信息和地址飞快地报了出去,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警报!
警报!世界线扰动!宿主行为已严重偏离情节轨道!启动紧急干预程序!
】系统的电子音彻底扭曲,夹杂着乱码般的嘶啦声。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电流猛地贯穿全身!
陈夕眼前彻底一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后仰倒,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梳妆台边缘。手机脱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听筒里还隐约传来接线员焦急的“喂?女士?请回答!”。视线模糊涣散,最后的感知,
是身下昂贵地毯粗糙的触感,和脑子里系统疯狂却逐渐微弱的乱码鸣响。
……意识像是沉在漆黑的深海里,几经挣扎,才勉强浮上水面。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一片嘈杂。男人的怒喝,冰冷而熟悉:“林晚晚!你搞什么鬼?!”是白景辰。
陈夕艰难地掀开眼皮。光线刺目,她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不在卧室了。
是在别墅一楼那堪比酒店大堂的挑高客厅。水晶灯的光芒冰冷地洒下,
照亮了此刻堪称荒诞的一幕。平日里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霸总范儿的白景辰,
此刻西装外套不见了,领带歪斜,锃亮的皮鞋上甚至蹭了点灰。他脸色铁青,额角暴起青筋,
正被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一左一右礼貌而坚决地拦着。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脸色难看的助理和保镖模样的人,都被拦在了客厅入口处。
而客厅中央,除了警察,竟然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举着手机的人,
镜头明晃晃地对准了这边。看样子是跟着警车来的,也不知是恰好在附近拍别的,
还是嗅觉灵敏的自媒体。系统的声音虚弱了很多,像接触不良的收音机,
偏离……世界线修正力场启动……宿主……请立即……回归情节……否则……】陈夕没理它。
她发现自己被一个面容和善的女警扶着,半靠坐在客厅那张能躺下五六个人的真皮沙发上。
身上披了件不知道谁给的薄外套。左侧后腰被梳妆台撞到的地方,和脑子里残留的电击痛感,
一起钝钝地发作。“白先生,请您冷静,配合调查。”拦住白景辰的中年警察声音平稳,
带着公事公办的力度,“我们接到这位林女士的报警,称其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涉及……器官非法摘取。需要带您回局里,了解情况。”“荒、谬!
”白景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如果能杀人,陈夕此刻已经被凌迟了,“警察同志,
这是我的家事!这是我妻子!她这里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气得指尖都在抖,
“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割肾?简直是无稽之谈!”他试图向前,又被警察拦住。
“是不是无稽之谈,调查清楚才知道。报警人提供了详细信息,并且,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陈夕苍白虚弱、泪痕未干的脸,以及她身上单薄的睡裙,
“现场情况也需要核实。请您配合。”这时,一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男人挤到了前面,
话筒差点戳到白景辰脸上:“白总!
请问您对您夫人报警指控您意图伤害她身体一事有何回应?
这背后是否涉及商业纠纷或感情纠葛?”闪光灯咔嚓作响。其他几个镜头也聚焦过来。
白景辰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黑如锅底。他何时受过这种当众围堵、百口莫辩的屈辱?
尤其是这一切,竟然是他眼里那个一贯柔弱顺从、可以随意拿捏的林晚晚搞出来的!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沙发上的陈夕,那目光淬了毒,
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林、晚、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立刻跟他们说清楚!
这是误会!马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陈夕身上。
扶着她的女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林女士,别怕,有什么都可以说。
”陈夕抬起眼睫。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一半是疼的,
一半是刚才偷偷使劲揉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微微颤抖着。任谁看了,
都是一副受尽惊吓、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看着暴怒的白景辰,看着那些闪烁的镜头,
看着警察严肃的脸。然后,她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颗巨大的泪珠,恰到好处地,
顺着脸颊滚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不大,却因为客厅此刻的寂静,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种空洞的、梦呓般的悲伤:“景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停顿了一下,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哽咽着,吐出了下半句,石破天惊:“……都怪袁爷爷……”现场,
有那么两三秒,是彻底死寂的。连见多识广的警察都愣了一下。
举着直播手机的年轻人手一抖,镜头晃了晃。白景辰脸上的暴怒凝固了,
变成了纯粹的茫然和难以置信,他甚至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袁爷爷?
”陈夕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涣散地看着虚空,喃喃地,
史册的话:“都怪袁爷爷……让我们吃太饱了……”“……”“噗——”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没憋住的闷笑,立刻又被死死捂住。直播间的弹幕,
在短暂的卡顿之后,彻底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
袁爷爷???吃太饱了???】【新型甩锅姿势get!这姐们儿是个逻辑鬼才啊!
】【白景辰:我有一句MMP现在就要讲!
】【所以白总裁是因为吃太饱了才想挖老婆腰子吗?什么魔鬼情节!】【报警抓老公,
理由:他吃太饱了。这新闻我能笑一年!】【只有我注意到姐姐的美貌和脆弱感了吗?
渣男死开啊!】现场,反应过来的记者们像打了鸡血,镜头疯狂对准陈夕和白景辰的脸,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警察咳嗽一声,努力维持着职业的严肃,
但眼底也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形容的情绪。“白先生,请吧。”中年警察侧身,
示意白景辰跟他们走。白景辰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看警察,
又看看沙发上那个仿佛变了个人、让他完全看不懂的林晚晚,
再看看那些明显已经兴奋起来的镜头,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他狠狠剜了陈夕一眼,
那眼神,几乎要噬人。“林晚晚,你等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然后,
在一片混乱的拍摄和追问声中,白景辰被警察带离了别墅。他的助理和保镖试图跟上,
也被警方要求暂时留下配合调查。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几个记者还想采访陈夕,
被女警以“受害人需要休息,接受心理安抚”为由礼貌地请了出去,
并告知后续警方会发布正式通报。偌大的客厅,终于只剩下陈夕,
和那个一直扶着她的、面容温和的女警。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
度37%……正在重新计算情节锚点……警告……能量不足……滋啦……】陈夕靠在沙发里,
闭上眼,轻轻吁出一口气。刚才那一下,真是耗尽了这具身体所有的力气和演技。
后腰和脑仁儿一起突突地跳着疼。女警给她倒了杯温水,语气带着同情:“林女士,
你先喝点水,缓一缓。别害怕,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关于你提到的……威胁,有任何细节,随时可以告诉我们。”陈夕接过水杯,指尖冰凉。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着女警,很轻、很慢地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苍白而感激的、符合“受惊柔弱女子”标准的微笑。“谢谢您。”声音细若游丝。
女警又安慰了她几句,留下联系方式,并表示会安排人员留意别墅周边的安全,然后才离开。
别墅的大门终于合上。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比之前更加厚重。
陈夕脸上的脆弱和感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水杯,忍着身体的酸痛,
慢慢坐直。她需要确认一件事。忍着不适,她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
慢慢走向一楼书房——白景辰偶尔会用的地方。果然,书桌抽屉没锁,里面有一些文件,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旧文件夹。她抽出来,翻开。里面是几份纸质报告。最上面一份,
日期是几个月前。鉴定机构公章清晰可见。结论栏,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被鉴定人林晚晚,
目前符合“适应障碍伴短暂精神病性症状”的诊断标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
极其缓慢地,将这份报告从文件夹里抽了出来,轻轻抚平边缘的折痕。嘴角,一点一点,
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狰狞的弧度。好了。道具齐了。她转过身,背对着空荡冰冷的客厅,
面向窗外沉沉压下的暮色,举起手里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报告。脑子里,
系统的乱码声似乎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看”。陈夕对着空气,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
轻声问:“现在,够合理了吗?”窗外,最后一缕天光被黑暗吞没。别墅内外,
灯火次第亮起,却照不透某些角落滋生的、更加浓稠的阴影。城市的另一端,
某个看守所的单间里。白景辰烦躁地松了松根本不在的领带,对着冰冷的墙壁,
回想起离开时客厅里那些闪烁的镜头,和那个女人空洞又诡异的话语,
一股混合着暴怒、屈辱和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而此刻,互联网的某个角落,一个全新的词条,正以爆炸般的速度,窜上热搜榜的尾巴,
并且排名火箭般攀升。#白景辰袁爷爷让你吃太饱#点进去,热门第一条,
赫然是陈夕那张苍白脆弱、睫毛沾泪的脸,定格在她对着镜头,
哽咽说出那句千古名言的特写瞬间。点赞,转发,评论,表情包……以惊人的指数级增长。
一场由一颗尚未被挖走的肾脏引发的、彻底偏离轨道的风暴,才刚刚,
拉开它荒诞而疯狂的序幕。2.系统沉默了。不是那种安静,
而是像老式电视机突然断了信号,只剩下一片空白、滋扰的雪花音,徒劳地试图重新连接,
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杂音。
陈夕甚至能“听”到一种类似电子元件过载后冷却的、细微的嘶嘶声。她站在原地,
手指摩挲着那份诊断报告粗糙的纸边。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苍白,单薄,睡裙凌乱,
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亮得惊人。刚才那场戏,耗尽了她从穿越醒来就紧绷的所有气力。
后腰撞伤的地方越来越痛,系统电击残留的麻痹和头痛也在持续发作。但更深处,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近乎毁灭性的兴奋,正从脊椎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
这感觉……还不赖。比当个等着被挖腰子的哭包强。她转身,
不再理会脑子里那片无意义的电子雪花,拖着虚浮但坚定的步子走出书房。别墅里空荡荡,
白景辰的人都被警察暂时“留”下问话了,真正的佣人大概也被这阵仗吓住,
缩在角落不敢出来。陈夕径直走向厨房。冰箱里食材塞得满满当当,精致,昂贵,
不沾烟火气。她看都没看那些需要复杂处理的牛排、龙虾,目标明确地拉开冷藏室,
拿出一盒无菌鸡蛋,又找到挂面。烧水,打蛋,下面。动作有些笨拙,
这双手“林晚晚”用来弹钢琴、插花、等待施舍,没怎么碰过锅铲。
但做碗简单的清水卧蛋面,够了。滚水翻腾,白色的面条舒展开,
透明的蛋清包裹着橙黄的蛋黄在漩涡里凝固。食物的热气氤氲上来,扑在脸上,
带着最朴素的、属于“活着”的温度。她靠着冰冷的料理台,
慢慢把那碗谈不上美味、甚至有点糊底的面吃完。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驱散了一些寒意和虚脱感。力气,一点点回来。脑子里的系统似乎终于从宕机中恢复了一些,
声音虚弱,失真,
方案……滋啦……尝试重新锚定关键情节节点……】【发布紧急修正任务:请在24小时内,
前往市第一医院VIP病房,探望目标人物:颜清清。任务要求:表达歉意,
并间接促成“雨夜捐肾”情节预备。任务失败:电击惩罚强度提升至300%。
】陈夕放下碗,舔掉嘴角一点汤渍。探望颜清清?那个等着换她腰子的“初恋”?
还间接促成?她抬眼,望向厨房窗外。夜色已浓,别墅区绿化极好,
远处城市的光污染被树木滤掉大半,只有零星几点暖黄的路灯,勾勒出幽深小径的轮廓。
寂静里,仿佛能听到草木呼吸的声音。一种极致的、荒诞的平静笼罩了她。她走回客厅,
捡起之前掉在地毯上的那部老旧备用手机。屏幕裂了道缝,但还能用。电量告急。
她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就着手机屏幕幽幽的光,开始操作。
先是打开了那个最热闹的、年轻人聚集的短视频平台。不出所料,热搜榜上,
#白景辰袁爷爷让你吃太饱#已经冲到了前三,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广场上简直是一场狂欢。视频片段被各种剪辑,慢放,配上离谱的BGM和特效。
她那张泪眼朦胧、哽咽说出名句的脸被做成了表情包,配上文字:“都是袁爷爷的错!
”“今日功德-1(指让白景辰吃饱了)”“腰子保卫战,从吃饱开始”。
有人翻出了白景辰公司的股票代码,实时走势图一片飘绿,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袁爷爷显灵了”“总裁吃饱了,股民饿哭了”。
有人开始深扒“雨夜捐肾”这个关键词,结合她报警时喊的“割肾”,
衍生出无数离奇的故事版本。阴谋论,豪门恩怨,替身文学,
法制进行时……要素齐全得让陈夕这个当事人都叹为观止。甚至已经有搞事的网友,
@了袁爷爷母校的官方账号和农业相关部门的账号,问他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下面跟了一串“捂脸笑哭”的表情。舆论像脱缰的野马,
朝着白景辰最害怕、也最无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挖肾未遂(目前仅是报警指控),
疑似非法拘禁,加上那句魔性的“吃太饱”,他苦心经营的精英霸总形象,正在以光速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暴躁、法盲、甚至有点蠢(因为吃太饱而犯罪)的滑稽反派形象。
陈夕翻了很久,手指划过那些喧嚣的评论和夸张的表情包,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