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家宴,身价上亿的老公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一分钱的“年终奖”,
羞辱我这个全职太太的价值。他不知道,半夜两点,
我总能听见楼下传来智能**的异常启动声。我以为家里闹鬼,
直到我在APP上看到那条提醒:“‘君’的专属模式已开启”。君,
是他白月光前女友的小名。离婚当天,我没去民政局,而是黑进了他公司的年会直播,
将他和他前女友利用秘密通道在楼下偷情的视频,作为“惊喜”礼物送给了他和全体股东。
1“苏晚,今年辛苦了。”周子昂的声音穿过喧闹的宴会厅,
带着一丝惯有的、高高在上的施舍。今天是圣诞节,也是周家的家族晚宴。
我穿着他助理挑选的昂贵但保守的礼服,像个精致的人偶,坐在他身边。
他举起一个薄薄的红包,轻飘飘地递到我面前。“这是你的年终奖。”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探究。连他特意请来讨好的大客户王总,
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我伸手接过,红包轻得像一片羽毛。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婆婆坐在主位上,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子昂就是大方,不像我们家老头子,一毛不拔。
快打开看看,子昂给你包了多大的惊喜。”我指尖发凉,慢慢撕开红包。一枚硬币,
从里面滑落出来,叮当一声,掉在光洁的骨瓷餐盘上。一分钱。整个宴会厅先是死寂,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一分钱?周总真是幽默。”“嫂子这年终奖,
可真是分量十足啊。”“一分也是爱嘛,哈哈哈哈。”那些刺耳的笑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我看着那枚沾着菜汁的硬币,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结婚十年,
我放弃了名校计算机专业研究生的身份,放弃了所有offer,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后方,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地从一个创业青年,变成今天身价上亿的周总。而现在,
他用一分钱,在大庭广众之下,定义了我这十年的价值。周子昂搂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凑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晚,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给我笑。”“一个不创造任何价值的全职太太,连保姆都不如,
给你一分钱,是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我抬起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睛。我笑了,听话地,弯起了嘴角。
“谢谢老公。”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王总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周总,
你这太太可真有意思,换我老婆,早掀桌子了!”周子昂得意地举起酒杯:“我太太,懂事。
”懂事。这两个字,像一个魔咒,困了我十年。我低头,将那枚一分钱的硬币,
死死攥在手心。坚硬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这点疼,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2晚宴结束,周子昂喝得酩酊大醉,被司机扶进了卧室。我像往常一样,给他擦脸,
换上睡衣。他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我凑近了听。
“君君……等我……”我的心,猛地一抽。君君,陆君瑶。他大学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说过,他已经放下了。他说过,他现在爱的是我。我曾经信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给他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卧室。回到空无一人的客房,我从抽屉最深处,
翻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周子昂送我的礼物。
一个最新款的智能**。他说,想给我们的生活增添点情趣。我当时脸红心跳,
却一次也没用过。我总觉得,夫妻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助兴。但近半年来,
总有一件事让我不得安宁。每到半夜两点,我总能隐约听到卧室角落里,
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声。那声音断断续续,每次都只持续十几分钟。
我起初以为是手机震动,后来发现不是。也怀疑过是冰箱或者其他电器,但检查了一圈,
都找不到源头。直到有一次,我循着声音,找到了这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盒子。声音,
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我以为是产品故障,或者电池漏电,本想扔掉,却被周子昂撞见。
他当时脸色很奇怪,一把夺过去,说这是**款,扔了可惜,他拿去修修。第二天,
他又把盒子还给了我,说修好了。从那以后,我再没听到过那声音。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今天,周子昂醉酒后的那声“君君”,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里尘封的怀疑。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下载了那个与**配套的APP。
这个APP,我从未登录过。我试着用周子昂的生日和我的生日组合当密码,都提示错误。
最后,我输入了陆君瑶的生日。页面,跳转了。APP的主界面很简洁,只有几个模式选择。
但最刺眼的,是右上角那个小小的信封图标,上面挂着一个红色的“99+”。我点了进去。
一条条系统推送,像利刃一样,瞬间划破了我自欺欺人的平静。【20:00,
‘君’的专属模式已下载。】【2:03,‘君’的专属模式已开启。】【2:18,
‘君’的专属模式已关闭。】……密密麻麻的记录,几乎每天都有。启动时间,
永远是凌晨两点零三分。和我之前听到怪声的时间,完全吻合。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一直以为,是我听错了,是我家里闹鬼,是我精神出了问题。原来,都不是。是我的丈夫,
在我身边,用我专属的APP,远程操控着另一个女人身上的**。而那个女人,
就是他的白月光,陆君瑶。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我在这头熟睡,他在那头,
用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操控着另一个女人的感官。多么讽刺。多么恶心。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通红的女人。那是我吗?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在代码世界里所向披靡的苏晚,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周子昂,你不是觉得我不创造价值吗?
你不是觉得我连保姆都不如吗?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价值。我回到房间,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老K,是我。”“帮我个忙。”3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给周子昂准备早餐。他宿醉醒来,头痛欲裂,脸色很差。
“给我倒杯蜂蜜水。”他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我一言不发,端了杯温水过去。
他皱眉:“我要蜂蜜水。”“没有蜂蜜了。”我平静地回答。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淡,
抬眼打量了我一下。“怎么,为了一分钱,跟我置气?”他嗤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
“苏晚,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惹我不高兴,
你连那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没有挣扎,任由他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摩挲。“我没有置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们该谈谈了。”他松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谈什么?谈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谈离婚。
”这两个字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子昂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道,
“我净身出户。”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苏晚,你疯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扫掉桌上的早餐。
盘子和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牛奶和面包屑溅得到处都是。“净身出户?你离了我,
能活下去吗?你十年没上过班,早就跟社会脱节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这是我的事,
与你无关。”“与我无关?”他怒极反笑,“苏晚,你是不是忘了,
你爸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每个月还要靠我输血?你跟我离婚,我第一件事就是让它破产!
”我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这是他拿捏我最大的筹码。也是我这十年来,
忍气吞声的根源。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随便你。”周子昂彻底愣住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看着他震惊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在昨晚,我查了他手机的消费记录。我趁他熟睡时,
用他的指纹解了锁。一条条消费记录,指向了我们家楼下的一个地址。那是一间公寓,
长期租用,租金直接从周子昂的卡里划扣。付款记录显示,半年前,
那里还添置了一张价值不菲的定制大床,和**的智能家居。而那个地址,
正是陆君瑶现在住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远程操控。那个所谓的“专属模式”,
只是一个幌子。真相是,我的丈夫,就在我的楼下,和我住在同一栋楼里,
跟他的白月光夜夜笙歌。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家里闹鬼。想到这里,
我就觉得一阵反胃。“好,好得很。”周子昂连说了两个“好”字,脸色铁青。“苏晚,
这是你自找的。你想离婚,可以。财产分割协议,我的律师会发给你。到时候,
别哭着回来求我!”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晃。
我看着一地狼藉,缓缓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碎裂的瓷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因为,这点疼,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4周子昂的动作很快。下午,我就收到了他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
夫妻共同财产,他名下的公司股份、房产、豪车,都以各种理由被划为婚前财产或公司资产,
与我无关。唯一分给我的,是郊区一套三十平米的老破小。还是我爸妈当年留给我,
后来被我过户到他名下,方便他用来做贷款抵押的。现在,
他竟有脸把这套房子作为“恩赐”,分给我。律师的电话紧随而至,语气公式化,
不带一丝感情。“苏女士,周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您对协议没有异议,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另外,周先生让我提醒您,您父亲公司的下一笔款项,他已经叫停了。
”“如果您不想看到您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最好想清楚。”**裸的威胁。我握着手机,
冷笑出声。“替我转告周子昂,明天九点,民政局见。”挂掉电话,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王叔吗?我是苏晚。”王叔是我爸公司的老员工,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小晚啊,
出大事了!周总那边,突然断了我们的资金链!好几个项目都停了,供货商堵在门口要钱,
我们快撑不住了!”王叔的声音焦急万分。“王叔,你别急。”我冷静地说,“你听我说,
你现在马上把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资料和客户名单,做双重加密备份,
发到我给你的那个邮箱里。”“啊?小晚,这是为什么?”“别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
另外,安抚好员工,告诉他们,工资照发,公司不会倒。”“可是钱……”“钱的问题,
我来解决。”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不用的加密邮箱。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封来自老K的邮件。邮件里只有一个压缩包,和一句话。“你要的东西,
都在里面。嫂子,保重。”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压缩包。里面,
是周子昂公司这几年来所有的财务数据、项目计划、以及……几份见不得光的阴阳合同。
还有一份,是他和几个高管挪用公款,在外另起炉灶的证据。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但我并不打算现在就用。直接让他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我将这些资料分类整理好,然后打开了另一个软件。屏幕上,
出现了一个监控画面。画面正对着我家书房里那幅巨大的油画。那是周子昂花重金拍下的,
说是请大师开过光,能招财,不许任何人碰。画面里,一切如常。这个微型摄像头,
是我昨天请来的“维修工”装的。我谎称家里信号不好,网络时断时续,
请了老K介绍的专业人士上门检修。那位“维修工”手法利落,借口检查墙内线路,
三两下就在墙壁内,正对油画的位置,安装了针孔摄像头。除非把墙砸了,
否则谁也发现不了。我耐心地等待着。我知道,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5.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上十点,周子昂回来了。他没有回主卧,而是直接进了书房。
监控画面里,他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我戴上耳机,
将音量调到最大。很快,我听到了他手机的震动声。他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你到了?
好,我马上下来。”挂了电话,他走到那幅巨大的油画前,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
他伸出手,在画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油画竟然从中间分开了,像一扇门一样,向两侧滑开。油画背后,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是一个被改造过的通风管道,里面甚至安装了简易的台阶。周子昂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我看着监控画面,心脏狂跳。原来如此。这就是他偷情的秘密通道。亏我以前还觉得奇怪,
这栋顶级公寓的安保如此严格,陆君瑶是怎么做到自由出入,而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原来,
他早就为她打通了天罗地网。我切换了另一个监控画面。那是老K帮我黑进的,
楼下公寓的物业监控。虽然看不到室内,但公寓门口的画面一清二楚。几分钟后,
周子昂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公寓的门口。他打开门,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
立刻扑进了他怀里。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陆君瑶。他们拥吻着,
走进了公寓。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我摘下耳机,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原来,
我每天生活的这栋房子,墙壁里藏着我丈夫通往另一个女人的密道。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像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打开了那个**的APP。果然,
晚上十点十五分,一个新的通知跳了出来。【‘君’的专属模式已开启。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捏碎。我没有关掉监控。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听着。听着从耳机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听着他们毫无顾忌的对话。“子昂,
你老婆没发现吧?”陆君瑶的声音娇媚入骨。“放心,那个蠢女人,
现在估计还在为明天离婚能分到一套破房子沾沾自喜呢。”周子昂的声音里满是轻蔑。
“你真的只给她那套房子啊?也太小气了吧。”“她应得的。一个十年不工作的废物,
能给她个住的地方,已经是我仁慈了。等离了婚,我就把你接上来住,
这套公寓就当我们的游戏室。”“讨厌,谁要跟你玩游戏……”“君君,你知道吗,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等我搞定公司那帮老家伙,彻底掌权,
我就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那苏晚怎么办?”“她?呵,自生自灭去吧。哦对了,
她爸那个破公司,也撑不了几天了。到时候,我看她还拿什么在我面前清高。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我关掉了所有设备,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黑暗中,
我缓缓地,缓缓地,笑了起来。周子昂。陆君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6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很早。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选了一条周子昂从未见过的红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
明艳,张扬,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八点半,我收到了周子昂的信息。
“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你最好别耍花样。”我回了他一个字。“好。”然后,我关掉手机,
将它扔进了抽屉。我没有去民政局。我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私人造型会所。
“我要做**的护理,最好的那种。”我对接待我的经理说。“另外,
帮我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我需要用一下电脑。”经理恭敬地把我引向VIP套房。
我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周子昂公司年度盛典的直播入口。
今天,是他公司上市三周年的庆典,也是他个人的高光时刻。他将作为优秀青年企业家,
在盛典上发表感言。届时,所有股东、高层、合作伙伴,以及上万名员工,
都会通过线上直播,共同见证这一刻。直播画面里,会场布置得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