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嫌我恶臭,直到我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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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要求“展示”一点能力。我被安排在最后,沈确让我“尝试在受控环境下,释放微量信息素,并描述感受”。

我照做了。在特定的仪器辅助和情绪引导下,我释放了一点点那种“异香”。

很微弱,但效果立竿见影。

会议室里原本或好奇、或审视、或麻木的其他研究员,眼神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自觉地调整了坐姿,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沈确记录着数据,嘴角似乎有一丝满意的弧度。

但我的展示刚结束,那个电子失灵的女孩突然脸色煞白,指着窗外尖叫:“有东西!外面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所有人看向落地窗。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城市灯火,什么也没有。

“她只是能力不稳定,产生幻觉了。”一位研究员解释道,准备给她注射镇静剂。

但我那一刻,佩戴的监测薄膜传来一阵尖锐的、只有我能感受到的刺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确实在那一瞬间,隔空“舔舐”了一下我散发出的气息。

交流会草草结束。

回去的路上,沈确开车,异常沉默。

车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刚才……外面真的有什么吗?”我忍不住问。

沈确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在闪电的光亮中明灭不定。

“信息素,尤其是高浓度的、具有强烈吸引或排斥特性的信息素,在自然界中,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他缓缓说道,“不仅能吸引同类,也可能引来……以此为食,或者对此感兴趣的其他存在。”

“你是说……怪物?”

“只是一种比喻。”沈确的声音淹没在一声炸雷里,“人类对自身潜能的了解,还很肤浅。”

车子驶入一段僻静的辅路,雨刷疯狂摆动,前方视线模糊。

突然,车灯照亮了路中间站着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