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穿了。还穿成了皇帝的妃嫔。坏消息,废了穿成了冷宫咸鱼。
还是个皇帝和各宫嫔妃的cp头子。挑灯夜战,奋笔疾书着各色同人作品。更好的消息,
同人文火了坏极了的消息,同人文火到了皇帝御案上。于是,
我在冷宫第一次看到了灵武皇帝萧衍。在我心满意足消完食回去的时候。皇帝很帅,
如果青筋暴起的手没捏着那本《冷面君王暗宠镇南王》。如果眼神没那么凶神恶煞,
或许我还会多欣赏一会儿。只是,这会儿除了战战兢兢跪着,我也没什么心思。
身旁宫女檀红轻轻扯了扯衣袖,绝望的眼神告诉我:磕学不存在了!我可能也要不存在了!
对不起了,爹娘。你们可能要被不孝女磕没了。1我是沈知微,一个平平无奇的磕学家。
可惜,我磕的对象有些见不得光。因为,这是我穿越成嫔妃的第三年。
也是我被关进冷宫的第三年。但我不恨关我进来的皇帝。一穿越就在男人怀里,
正常人都会暴起一巴掌,顺便大骂一声“渣男”是的,我就是那个正常人。
于是我就成了灵武皇帝第一个被关进冷宫的妃子。冷宫的生活无聊到令人绝望。
我带着宫女檀红种过菜,那片地至今还是一片荒芜。我也尝试带着檀红做过女工,
直到檀红惊叹着赞美我绣出来的鸳鸯。“娘娘,你这对鸳鸯真的栩栩如生。
”一句话把我想要炫耀自己绣了两个蝴蝶的想法堵死了。于是,娘娘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重新成了冷宫里无聊人之一了。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我找到了自己的事业。
那是放弃刺绣没多久,檀红看我百无聊赖,于是不得已带我爬上了房顶。
借助冷宫高嵩的屋顶,我看到皇帝和并肩的镇南王。
让因为穿越而沉寂的磕学之心重新熊熊燃烧。我在冷宫主殿的屋顶,看着宫里人各种互动,
磕的死去活来。然后就发现了整个皇宫最好磕的存在——灵武皇帝萧衍。于是,围绕着萧衍,
我开始了属于冷宫的磕学创造。这无人在意的冷宫,也成了我创作的沃土。
《冷面君王暗宠镇南王》《冷面君王的青梅贵妃:深宫虐恋实录》《霸道丞相强制爱,
冷面君王遭不住》《德全亲手制的,朕自是十分喜欢》………檀红成了第一个读者,
陪我勇闯新的世界。从开始的惊恐到后来的期待。到如今,爬上爬下的梯子旁,
一定会有等着稿子的她。2春夏之交,万物生长。穿越第三年,
我的磕学事业也迎来了新的高峰。檀红竟然用那些稿子,搞起了事业。
檀红嘴里的话本靠着口述流传了出去,给我们换来了银钱,甚至换来了更好的伙食。于是,
为了让自己在冷宫过得更好,我开始了更疯狂的磕学创作。为此,
不惜动用脑海里卫数不多的记忆。编造原身那个风光霁月的哥哥和灵武帝萧衍的故事。今天,
这个故事终于迎来了它虐恋的结尾。心满意足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
檀红脸上却是一脸的绝望。“主………主………主子”我没注意到檀红眼神的暗示,
只以为她等的焦急,于是掏出了最后一卷的故事。
《霸道君王追爱刚正翰林:迂腐书生哪里跑?》明晃晃的一行大字出现在檀红面前。
我顾不上站稳,就跟檀红分享新发现。“皇上昨日应该是去了瑜妃那儿,但据我观察,
他出门时微皱的眉头松开,脚步也变得轻快。
这是典型的‘完成任务式宠幸’……”檀红却没了以往的激动,反而面如死灰。
奇怪的样子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3顺着檀红的目光,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萧衍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我还幻想着这会是一场噩梦。“是梦不是真的,是梦不是真的!
”直到一本书甩过来,彻底砸醒了我。书掉在地上,哗啦啦的翻着页。书面是檀红画的画,
精致而美丽。上面是我写的书名,大胆而愚蠢。《黑心君王狠狠宠,
娇弱王爷哪里逃》眼睛一瞅到书名,膝盖就比脑子先反应过来,顺势跪了下去。磕学有风险,
但也没人告诉我风险这么大。欲哭无泪,心如死灰地看着萧衍心腹太监福全接了命令,
然后熟门熟路地从各个角落翻出不同厚度和尺度的书籍时,我和檀红只剩下死寂的对视。
阳光很好,微风不燥。但却一点都没有以往的美好。特别是萧衍冰冷刺骨的眼神,
恨不得活剥了我的神态,无不在告诉我,我一定会遭。萧衍很好看,剑眉星目,
天生的贵气让他像一块寒玉,冰冷却又迷人。当然了,这会只剩冰冷了。
殿内的正对着门摆着一张长桌,萧衍的心腹福全公公挺着个肚子,
认认真真地帮忙翻着堆成山的书本,翻开一本就瞅一眼我跟檀红。
每本书在萧衍手中都待不了多久,就会飞到我眼前。时间漫长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像鹌鹑一样的我们快要被吓死的时候,萧衍那仿佛会冻结一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知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编排朕。”书页被萧衍翻动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濒临断裂的心弦上。殿内又没声音,隔着一道门槛,
我能看到萧衍长长的睫毛。萧衍越是不说话,殿内的空气就越是凝固成冰。
福全公公从我自行安置的书柜缝隙里抽出来一本书,放在萧衍面前。封面是檀红精心绘制的,
飘洒的桂花里,一个白衣风流的背影,
书名却让我眼前一黑——《冷面帝王俏太医:您的脉象,是相思病》。
萧衍的视线在“相思病”三个字上停顿,我几乎能听见他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萧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淬着寒意,“……沈知微,你倒是大度贤德!给朕的后宫和前朝,
安排得明明白白。”那“大度贤德”四个字像是刀剑一样,锋利的让人害怕。
“陛下........”我想解释,想辩解这都是艺术创作,虽然灵感来源于生活,
但却绝对不等于生活。只是一抬头就看到萧衍看死人的眼神,
喉咙就像被3333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点气声。至于身旁的檀红,
已经快要把头埋进膝盖下的地砖里。看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肯定是在后悔。
为什么要给这些“巨著”画一个那么精美的封面,又装订的那么厚实,
以至于如今都成了铁证。又是一本书被扔到我面前,萧衍的怒火似乎已经压抑不住了。
书页摊开,像嘲弄般停在了插画页。檀红显然超常发挥了,竟将萧衍召见臣子,
并与之宴饮时的侧影勾勒的惟妙惟肖。
只是旁边那个星眉朗目的男子......看到男子面容的一瞬间,我脑袋炸了,
也想起来这是个什么故事。因为那个人物,
是我那位远在边关、据说严正端方的亲哥哥——沈知行。画中的“沈知行”一副醉酒的样子,
眼神迷离,衣襟微微敞开。顶上是一行簪花小楷的标注:“陛下,边塞风光辽阔,
唯您如圆月高悬,不独照我。”我眼前猛地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这下罪名不仅是编排皇帝,沈知行要是知道,我把他清白和仕途一起编排进去。
被萧衍砍头,或许都要算奖赏了。萧衍终于站了起来,绕过长桌走了过来,
暗金色的衣袍扫过地面,一步步走到我跟前。阴影笼罩下来,
明显感觉到压抑的怒火带着无形的威压。他俯身,重新捡起了那本《帝王似明月,
何不照我边关?》“沈知微,告诉朕......”萧衍的声音低沉,
好像只有我跟身后的檀红听到。“什么叫‘完成任务式宠幸’?嗯?
”跳得快要冒出来的心脏猛然间一抽。“......”原来那段分析,他也听到了。
只是还不等我说啥,萧衍再次开了口。“朕竟不知,冷宫之中,竟还有沈才人这样一个,
如此洞悉朕的心意,又如此……才华横溢的人。”几乎一字一顿的蹦出来的一句话,
和他语气里的嘲讽,比儿时不小心掉进结冰的河面,更让人感觉刺骨。
“陛.......陛下.......臣妾”我抬起头,试图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容,
但脸部肌肉因为紧张变得十分僵硬。“臣妾........臣妾在冷宫实在寂寞无聊,
这才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陛下龙章凤姿,
英明神武,又怎会是臣妾瞎编的话本里那样……那样……”“那样什么?
”他的语气好整以暇,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我。虽然没有直视着萧衍的眼睛,
但依旧能感觉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审视眼神。“黑心?成王知道自己娇弱到那种地步吗?
”“霸道?还是……对谁都‘狠狠宠’?
”“你说朕要不要把你的‘大作’送到沈知行那里去?”我猛然抬头,
撞上的是萧衍冷笑的帅脸。近距离看,这张脸确实完美得过分,也冰冷得过分。
我看着他那张人间绝色的脸,心跳如炸雷。一半是被“沈知行”吓的,一半是……好吧,
我承认我大概是没救了,生死难料还有心思分心去欣赏美色。
“沈爱卿应当会惊喜于他妹妹如此有才华。”如果沈知行真的知道了,
我不敢想下一辈子还能不能有我了。“陛下恕罪,臣妾知罪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我果断认怂,麻溜地磕起了头,但萧衍却毫无反应。咬了咬牙,对不起了,我的研究成果。
“檀红,赶紧这些污秽之物全部烧掉,片纸不留。”“哼!”檀红下意识就要起身,
却在听见萧衍一声冷哼后又麻利跪了下去。“烧?”萧衍背着手,
环视了一圈散落一地的书册。转过身来,重新盯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却让我毛骨悚然的弧度。“烧倒不必了。写的如此‘精彩有趣’,
画得如此‘精致用心’,烧了岂不可惜了沈才人的心血。”此时的我脸色已白,萧衍顿了顿,
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回到我脸上。“福全。”“奴才在”胖胖的福全公公躬身在我跟前,
扫向我的余光有些怜悯。“将沈才人的这些‘心血’,妥善收拾好,一本也不许少,
送去养心殿。”萧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说出的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得我胆战心惊。
“至于沈才人........”我闭上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即日起,迁居霜华殿。
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萧衍顿了顿,再次补充道:“笔墨纸砚,加倍供应。
”我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鬓间仅有的一支步摇都晃到了眼前。
萧衍这是要干什么?禁足?还供应?加倍供应?这是.......要我继续去写?不对!
他不达眼底的表情让我警铃大作。那是猫捉老鼠的戏弄,在老鼠满心以为逃脱的瞬间,
给予老鼠致命一击。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萧衍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将手中已经捏皱了的书随性地丢回了我怀里,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只轻飘飘留下一句重如千钧的话:“既然才人如此善于揣摩朕心,更善于作这小说家事,
那就好好待在霜华殿。给朕好好构思这故事,下一本,朕希望看看你出现在故事里。
”萧衍走得十分潇洒,暗金色的衣袍在阳光中留下斑斓一片的光影。
身后跟着的福全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吃力地抱着一摞书走了。冷宫里,留下我和檀红。
对这殿内干净的长桌,在温暖的阳光里,瑟瑟发抖,如坠冰窟。檀红虽然不再颤抖,
但毫无血色的脸明显是惊吓过度,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主.........主子,
陛........陛下.........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着眼前掉落的一页原本夹在《帝王似明月,何不照我边关?》的插图,
那是檀红绘制的、与刚才截然相反的、带着温柔笑意的帝王画像,有些心如死灰。
终究还是欲哭无泪的闭上了眼睛。“他的意思.......”我看了一眼檀红,
绝望地继续总结。“我的磕学生涯,不仅把自己给磕进去了,
更可能要以一种**而惨烈的方式,献祭给正主了。”当然,只是献祭给正主,
在更可怕的事情面前,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我完全猜不到,
要是沈知行那个老古板知道的话,等待我的,又会是怎样一间痛苦的地狱。
4福全公公回来的很快,带着萧衍的旨意将我和檀红安排到了霜华殿。这是皇宫东南侧,
离养心殿不远不近的一处建筑。这霜华殿原是先帝为宠妃冯霜华修建,
可惜那绝代的美人无福消受,在霜华殿快要修成时,就香消玉殒了。霜华殿比冷宫精致百倍,
那独有的江南情调,让一切显得玲珑而别致。但同样的,过分宽广的面积,
让这里也比冷宫空旷冷清百倍。院子里几棵老树,郁郁葱葱的树冠,漏下斑驳的树影。
因为长久没有住人,殿内陈设简洁到近乎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久无人住的、微尘与木头老旧的气味。福全公公把我们送到,
指挥着身后的小太监将一应生活用品搬了进来。
我看着最后面四个小太监吃力地抬着两口木箱进了殿内,箱子中装着崭新的笔墨纸砚。
福全公公看一切都安顿妥当,就躬身告退。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情绪复杂莫名,比先前在冷宫时更浓了几分,
但最终还是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
福全公公刚才的反应让我感觉莫名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任何的东西。朱漆的宫门缓缓关闭,
发出沉重的声响,像是一道我没有察觉的封印。我还在纠结福全公公的异样,
身旁的檀红却是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的眼前,放着一整套精美的画具,
鲜艳的颜色跟檀红的脸色交相辉映。檀红有些绝望地转头看我。“主子,
这........这可怎么办?陛下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自是想要我继续写下去。只是........”我走到了两只箱子跟前,
指尖拂过带着一丝凉意的宣纸与端砚。不知为什么,无端就想起了萧衍的话。
“给朕好好构思这故事,下一本,朕希望看看你出现在故事里。”我出现在故事里?
这要命的要求到底该如何完成呢?萧衍这狗东西,
磕学家哪有磕自己的啊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捏着鼻子认命,也别无他法。
我走进了正殿,那张熟悉的长桌就放在窗前,早早铺好的纸张泛着点点星光,
那是潮州进贡的流光纸。这狗东西还真舍得,贡纸都敢拿给我研究磕学。根据记忆,
这东西在京城里可是有价无市。只是到底要写些什么呢。我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霜华殿位置不算偏僻,从窗前就能看到远处宫殿的檐角,将灰蓝色的天空切割成好几块。
看着天空独特的色彩,我不由想到了哥哥沈知行。
那个以端方严谨、视礼教规矩为性命的礼部侍郎。若他知道自己妹妹在冷宫写皇帝的话本,
还画了那些.......一想到写的东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沈知行大概率不会等到下一辈子,这辈子就能亲手把我送进地狱。
至于萧衍.......暂时先随便写上些东西,应付一下吧。他一向自诩明君,
应该没无聊到揪着我不放。接下来的几日,霜华殿安静的像座坟墓。
每天都有不同的宫人送来饭食,看着比冷宫的时候精致,但这些宫人目不斜视,
像极了毫无感情的机器。那两箱笔墨纸砚放在长桌旁边,像是无声的催促。萧衍再未出现,
也没有任何新的旨意。偶尔福全会来一次,但态度恭敬而疏离。我试着跟他打探萧衍的消息,
福全只是含糊地说一句“陛下最近忙于朝政”,便不再多言。在这样的寂静里,
我强打着精神,草草堆砌出几张纸的内容交了上去。这一回,
却是不敢再写些过于奔放的东西。然而事情却并不像我想的那么乐观,
萧衍似乎是盯上了我。东西被福全带走的第五日,萧衍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身后的福全手中抱着一个雕花的木盒,看着十分熟悉。
“才人”福全将木盒轻轻地放在了书桌上,声音压的很低。面前的萧衍很奇怪的看着我,
手中拿着的是这一回他要求我写的东西。我看着奇怪的萧衍,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衍却并不在意我的无礼,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随即动作很轻柔地将手中的书册放在了桌上。我想揉揉眼睛,毕竟萧衍看那书册的样子,
像极了我想象中他看沈知行的样子。“你.........你没事吧?”鬼使神差的,
我问了这么一句。等萧衍再次看向我,我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但转瞬即逝。“这回的不行,朕要你写的,你应当知道是什么样的?”他很突然地坐了下来。
“沈才人不是喜欢什么‘腹黑’、‘霸道君王’么,那就给朕写一下有你参与的‘狠狠宠’,
朕好奇得紧。”萧衍的话语像是拧紧了我紧绷的神经。“有.......有我参与的?
”我鼻尖的细汗晶莹剔透,舌头有些打结,身子不由自主就向往地上跪下去。、“嗯?
”萧衍的眼神阻止了我,那里面多了些莫名的情绪,我竟然觉得有些熟悉。
他的指尖点着福全送过来的木盒,话语带着些漫不经心。“是,朕想看你对自己的安排。
沈才人既能将朕与旁人‘安排’得那般妥帖,想来也不会亏待了自己。
”“陛.........陛下,臣妾........臣妾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更不敢........”“朕可没看到你的不敢,你向来可都是敢的。”萧衍打断了我,
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带着龙涎香独特味道的气息压迫过来。“《霸道丞相强制爱,
冷面君王遭不住》里,年近四十的丞相都可以那么霸道多情、风流多姿;《帝王似明月,
何不照我边关?》中,沈知行那么个老古板,你都可以写得欲拒还迎.......怎么,
让你写个自己,就江郎才尽了?”我的脸一瞬间爆红,头皮发麻。他看了,他果然看了!
他不仅看了,还记得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情节。檀红上下牙打颤声音,我从殿内都能听到,
一点也没有画图时候的兴致勃勃。可怜的小姑娘,可能已经求了几万遍佛了。“或者,
快马加鞭,送些去北疆的谈判桌上,让沈知行和北狄人一起欣赏欣赏你的大作,
沈才人才肯文思泉涌?”"我写!”我脱口而出,高了八度的声音让萧衍眉毛一阵乱跳。
“臣妾写!这就写!保证......保证让陛下满意!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意想不到的惊喜,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他站了起来,
心满意足的环视了一圈霜华殿。“霜华殿偏僻,也算宫里清净之地,
正适合你在这里潜心创作。五日后,朕要看到才人的稿子。”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必太长,但须得......有你。”他说完,掩饰一般轻咳了一声,
随即径直朝外走去。跟在身后的福全少见的面带笑容,经过我的时候,甚至还笑了一下,
笑容里带着一些谄媚,别扭又难受。只是,这样的福全却多了些熟悉的感觉。
只是还不等我细想,萧衍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沉重的宫门再次关上,
我习惯的抬头看着明媚的天空,仿佛这样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过了很多年。5萧衍一走,
檀红好像又活了过来,虽然活得很勉强。
“主子.............”檀红的语气带着惊惶,有些忐忑地问着我。
“这要怎么写啊?
难道真要写您和陛下........那样.........那样的话本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比画那些露骨的插画时还要窘迫,但是眼中却涌动着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