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犯太岁,7个美女太岁追着我,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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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祥之兆江城大学考古系的教室里,

教授正在分发本学期最重要的实践课题——研究学校新建体育馆工地刚挖掘出的古墓。

“这是一个罕见的机会,”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这座墓初步判定为明代末期,

但结构和陪葬品都十分特殊。最重要的是,墓室内壁有大量从未见过的符文。”我,林晨,

考古系大三学生,屏息等待分组名单。当李教授念到我的名字与另外七人一组时,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林晨,

你们组的成员是...苏雨薇、陈雨欣、赵雪儿、林薇薇、唐月、秦可儿、白若曦。

”教室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七人不仅都是考古系,更是全校公认的七位校花。而我,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竟然成了这“万花丛中一点绿”。下课后,

七位女生将我围住。领头的苏雨薇,身材高挑,长发及腰,气质冷艳:“林晨,

明天早上八点,考古实验室见。不要迟到。”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其他人也看着我,

眼神各异——好奇、审视,甚至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渴望?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古墓中央,

周围站着七个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她们围着我转圈,口中念念有词。突然,

她们同时掀开头盖,露出七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齐声道:“太岁临门,百无禁忌。

”我惊醒时,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夜空中。第二天早上,

七位女生果然准时出现在实验室。她们都穿着合身的考古工作服,却依然难掩各自的风采。

李教授递给我们一份资料:“墓室平面图和初步探测结果。里面有些东西...不太寻常。

”照片显示,主墓室中央有一具石棺,周围环绕着七具较小的棺椁,呈七星拱月之势。

墓壁上刻满古怪符号,有些像是甲骨文,却又更加古老诡异。“这些符号,

我们初步认定为一种失传的祭祀文字,”李教授神色凝重,“含义不明,但结构分析显示,

它们构成了一种...封印。”白若曦,七人中最文静的一个,轻声问道:“封印?

封印什么?”李教授摇摇头:“不知道。这就是你们课题的重点。但记住,安全第一。

任何不对劲,立即退出。”我们八人带着装备,走向校园西北角的挖掘现场。

工地上已经建起临时防护棚,入口处有两名保安值守。奇怪的是,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不安,甚至有些恐惧。进入地下墓道,温度骤降。

手电筒光束在潮湿的墙壁上晃动,映出那些诡异的符文。它们似乎在微微发光,

但当我们定睛看去,又恢复了普通石刻的样子。“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符号...在动?

”陈雨欣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她身材娇小,平时活泼开朗,此刻却脸色苍白。

“别自己吓自己。”苏雨薇冷静地说,但她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主墓室的门是一道厚重的石门,上面刻着八卦图案,但八卦中央不是太极,

而是一只狰狞的眼睛。我们合力推开石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墓室内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中央石棺上方,悬浮着七团幽蓝色的光球,缓慢旋转。

周围七具小棺椁的盖子已经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墓室四角,站立着四尊石像,

雕刻的是古代士兵模样,手持长戈,栩栩如生。“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墓葬形式。”唐月,

考古知识最扎实的一位,喃喃自语。秦可儿指着墙壁:“看那些壁画!

”壁画描绘了一幅骇人的场景:八个人形生物,围绕着一个巨大的肉状物体跪拜。

那物体上布满眼睛和嘴巴,令人作呕。壁画下方有一行小字:“太岁临,天地乱;七星镇,

乾坤定。”“太岁...”林薇薇轻声念道,“民间传说中的凶神。

”赵雪儿突然指向石棺后方:“那里有扇小门。”我们绕过去,

发现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矮门,门上挂着一把青铜锁,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最为诡异的是,锁孔处不断渗出血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却瞬间消失不见。“不要碰它!

”我本能地喊道,但已经晚了。好奇心最重的陈雨欣已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那青铜锁。

就在她的手指接触锁身的瞬间,整个墓室剧烈震动起来。七团蓝色光球猛地加速旋转,

发出刺耳的尖啸。四尊石像的眼珠开始转动,石头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它们...活了!

”秦可儿尖叫。石像真的活了!它们僵硬地转动头颅,石头关节发出“咔嚓”声响,

手持长戈,向我们缓缓逼近。与此同时,地面上涌出无数黑色甲虫——尸蟞!

它们如同黑色潮水,迅速覆盖地面,向我们涌来。“退出去!快!”苏雨薇大喊。

我们拼命跑向入口,但石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林薇薇用力推门,纹丝不动。“打不开!

”石像和尸蟞越来越近。绝望中,我注意到石棺上的符文在发光,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图案中心,正是那扇小门的位置。“门!打开那扇门!”我喊道。

“可是锁——”陈雨欣话音未落,赵雪儿已经捡起地上的铁镐,狠狠砸向青铜锁。“不要!

”我冲过去想阻止,但为时已晚。铁镐击中青铜锁的瞬间,锁身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将我们八人全部震飞。青铜锁碎裂,小门缓缓打开。门后不是通道,

而是一个狭小的密室。密室中央,放着一个打开的木盒,盒内空无一物。但空气中,

漂浮着八团暗红色的雾气。雾气如有生命般扭动着,突然向我们冲来。我们想逃,

但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第一团雾气钻入了我的胸口,

其余七团分别钻入七位女生的身体。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席卷全身——冰冷刺骨,

却又燃烧着某种原始的欲望和力量。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太岁归位,七星为辅。

血契已成,封印将破。”墓室的震动停止了。石像恢复原状,尸蟞退去。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除了我们八人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以及彼此之间突然产生的、难以解释的强烈吸引力。

我们跌跌撞撞逃出古墓,回到地面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如血,染红整个校园。

第二章:太岁之缚回到宿舍后,我开始感到身体的变化。镜子中的自己,

瞳孔深处隐约有一抹暗红。听力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隔壁宿舍的私语,

甚至楼下草丛中昆虫的爬行声。最可怕的是,

一股嗜血的冲动时不时涌上心头——看到活物时,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象撕开它们的喉咙。

凌晨两点,手机震动,是苏雨薇发来的消息:“来考古实验室,所有人都在。

”我悄悄溜出宿舍,夜晚的校园寂静得可怕。路灯下,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形态,仿佛有额外的手臂从影子里伸出。实验室里,

七位女生都已到齐。她们的变化更加明显:苏雨薇的指尖偶尔闪过寒光,

形利爪;陈雨欣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林薇薇的周围温度明显偏低...“我们都一样,

”苏雨薇开门见山,“身体变化,特殊能力,还有...对血的渴望。

”唐月展示了自己的手臂,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

如同活物般蠕动:“这些纹路在扩散。而且,我发现我们无法离开学校。”“什么?

”秦可儿惊呼。“我试过了,”唐月冷静得可怕,“每次走到校门口,就会突然头晕目眩,

无法前进半步。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白若曦轻声补充:“我查了学校的历史资料。

江城大学建于1923年,选址据说是一位道士选的。校园布局暗合某种阵法,

但具体作用不明。”赵雪儿突然指向窗外:“看!”我们凑到窗边,只见校园各处的地面上,

隐约浮现出淡蓝色的光纹,交织成一个覆盖整个校园的巨大图案。图案中心,

正是那座古墓的位置。“封印阵法...”我喃喃道。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正是我们几乎从未接触过的老校长——张玄真。

他穿着朴素的中山装,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拐杖。令人不安的是,

他的目光在我们八人身上扫过时,我们都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X光透视。“果然,

”老校长叹了口气,“封印还是破了。”“校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雨薇强作镇定地问。张校长走进实验室,关上门,布下一个奇怪的隔音手势:“坐下吧,

孩子们。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关于‘太岁’的真实面目。”我们围坐在一起,

校长缓缓道来:“太岁,民间称之为凶神,遇之不祥。但少有人知,太岁并非一个,

而是八个——一体七辅,合称‘八凶’。明代末年,有邪道试图召唤太岁降临,

以获取永生之力。龙虎山当时的天师联合七位高人,以生命为代价,将太岁封印于地下,

并以七星阵镇压。”“江城大学所在地,正是当年的封印之地。

学校建筑布局构成第二层封印,防止太岁之力外泄。你们挖掘的那座墓,

是七位镇压者的衣冠冢,也是封印的核心。”校长直视我们:“青铜锁一旦打开,

太岁残魂就会寻找宿主。你们八人,不幸被选中。林晨,你体内的是‘太岁之心’,

最为核心的部分。她们七人,则是七星辅位。”陈雨欣颤抖着问:“我们会怎么样?

”“初期,你们会获得超越常人的能力,”校长的声音低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太岁的意识会逐渐侵蚀你们的自我。最终,你们会完全变成它的化身,届时,

太岁将真正复苏,降临人间。”“有办法解除吗?”我急切地问。

校长沉默片刻:“唯一的办法,是前往龙虎山。那里有完整的太岁记载和克制之法。

但你们现在无法离开校园,因为阵法感应到太岁之力,会自动束缚你们。”“那怎么办?

”林薇薇几乎要哭出来。校长从怀中掏出八张黄色符纸,

每张上都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这是我用三十年修为绘制的‘隐息符’,

可以暂时掩盖你们身上的太岁气息,让你们能够离开校园。但记住,符咒只能维持七天。

七天内,必须抵达龙虎山,找到当代天师。”他将符纸分发给我们:“明天一早出发。今晚,

你们需要学会控制那股力量的第一课——‘莫犯太岁’。”“莫犯太岁?”秦可儿不解。

“不要顺从杀戮的冲动,不要吸食活物精血,不要使用太岁之力作恶,”校长一字一顿,

“每犯一次禁忌,你们就会离人性更远一步,离太岁更近一分。记住,

你们现在站在悬崖边缘。”那一夜,校长教我们基础的静心法门。但当我们尝试时,

体内的太岁之力疯狂反抗,如同被困的野兽。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活物。

凌晨时分,校长离开前,最后警告:“路上不会太平。当年召唤太岁的邪道传承并未断绝,

他们一直在寻找破除封印的方法。现在太岁宿主现身,他们一定会来抢夺。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保护好彼此。你们的命运已经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第三章:逃亡之路第二天清晨,我们八人伪装成普通学生,背着行囊离开校园。

踏出校门的瞬间,手中的隐息符微微发热,那股无形的束缚感消失了,

但我们都能感觉到体内太岁之力的躁动,仿佛被放出笼的野兽。

我们决定乘坐长途客车前往江西。上车时,司机多看了我们几眼:“这么多人一起旅游?

”苏雨薇镇定地回答:“学校组织的考察活动。”客车驶出江城,我回头望去,

校园在晨雾中渐渐模糊。不知为何,我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仿佛这一离开,

就再也回不去了。车上,我们八人坐在一起。太岁之力让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系,

我能模糊感知到她们的情绪,她们似乎也能感知到我的。更令人不安的是,

七位女生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那不只是好感或依赖,

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望——太岁七星对太岁之心的天然吸引。“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我低声对苏雨薇说,“这种感觉不正常。”她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但很难控制,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食物。”客车行驶到一处偏僻山路时,意外发生了。

首先是引擎突然熄火,司机多次尝试打火无效。接着,天色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明明是上午十点,却如同夜幕降临。“怎么回事?”乘客们惊慌失措。我看向窗外,

心脏猛地一沉——树林中,影影绰绰站着数十个人影。他们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

但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盏白色的灯笼。“他们来了。”唐月声音颤抖。

苏雨薇当机立断:“下车!进树林!”我们八人迅速下车,冲向路旁的树林。

乘客和司机的惊呼声在身后响起,但我们顾不上了。跑进树林深处,

那些黑衣人已经包围上来。他们的移动方式极不自然,像是提线木偶,

关节发出“咔哒”声响。更恐怖的是,当他们靠近时,我们体内的太岁之力开始沸腾,

仿佛遇到了同类,又仿佛遇到了天敌。“交出太岁宿主,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休想!”赵雪儿突然抬手,

一股寒气从她掌心涌出,地面瞬间结冰,延缓了黑衣人的行动。

我们都吃了一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使用太岁之力。“不要用力量!”我大喊,

“校长说过——”话音未落,陈雨欣眼睛完全变成血红色,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瞬间撕裂了两个黑衣人的喉咙。鲜血喷溅,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雨欣!

停下!”我冲过去想拉住她,但被她一把推开。力量大得惊人,我撞在树上,肋骨剧痛。

其他女生也开始失控。林薇薇周围形成小型旋风,

卷起碎石和枝叶;秦可儿的双手长出黑色利爪;白若曦的影子脱离身体,

化为实体攻击敌人...黑衣人数量虽多,但在失控的太岁之力面前不堪一击。不到三分钟,

数十个黑衣人全部变成残破的尸体。但胜利的代价是可怕的——七位女生站在血泊中,

喘着粗气,眼睛完全变成暗红色,看我的眼神充满**的占有欲。

“林晨...”苏雨薇向我走来,声音甜腻得不正常,“我们能感觉到,

你的心跳...多么有力...让我们合为一体吧...”她们围拢过来,我退无可退。

就在最危险的时刻,一声厉喝响起:“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金色的光芒从天空洒落,照在七位女生身上。她们痛苦地尖叫,眼中的红色逐渐褪去,

恢复了清明。老校长张玄真从林中走出,手中的乌木拐杖散发着柔和的金光。“我说过,

莫犯太岁,”校长面色严峻,“你们每使用一次力量,每伤害一条生命,

太岁对你们的控制就加深一分。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已经彻底沦为它的傀儡。

”陈雨欣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崩溃大哭:“我控制不住...那股冲动...太强了...”校长叹了口气,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八颗红色药丸:“这是我炼制的‘清心丹’,

能暂时压制太岁的杀欲。但药效只有十二小时,而且每服用一次,下次就需要更大剂量。

”我们服下药丸,一股清凉感从丹田升起,那股嗜血的冲动确实被压制了,

但太岁之力仍在体内蠢蠢欲动。校长带我们离开现场,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那些是‘尸傀宗’的人,邪道分支之一,擅长操控尸体。他们的目标就是太岁之力。

”校长生起篝火,缓缓说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更加危险。但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轻易动用太岁之力。”他教我们一些更高级的静心法门,

以及简单的防御术。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隐息符失效前赶到龙虎山。接下来的三天,

我们昼伏夜出,避开大路,穿越山林。路上又遭遇了两次袭击——一次是操控毒虫的蛊师,

一次是能操纵阴影的影魔。每次都是校长暗中出手解救,但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苍白,

显然消耗极大。第四天夜晚,我们终于抵达江西境内,龙虎山就在眼前。

但校长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剧变:“不对劲。”“怎么了?”我问。“太安静了,

”校长凝望龙虎山方向,“护山大阵应该常驻金光,但现在一片死寂。”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重重砸在我们面前——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道士,浑身是血,

奄奄一息。“张...张师叔...”道士抓住校长的衣角,

龙虎山...被攻破了...掌门和长老们...被困在后山...快去...”话未说完,

道士已经气绝身亡。我们全都愣住了。龙虎山,道教祖庭之一,竟然被攻破了?

什么人能有这样的力量?校长面色铁青:“是‘太岁教’,当年召唤太岁的邪道正统传承。

他们一定是趁着太岁封印松动,内外夹击攻破了龙虎山。”他转身看着我们,

眼神决绝:“计划改变。我们不能去龙虎山了,那里已成陷阱。

我们必须另寻他法——”话音未落,四面八方亮起无数火把。数百名黑袍人从林中涌出,

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高大男子,声音通过面具传出,

嗡嗡作响:“张玄真,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会亲自护送太岁宿主,真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校长将我们护在身后,乌木拐杖重重顿地:“青铜面具...你是太岁教当代教主?

”“正是,”面具人轻笑,“感谢你们解开封印,让太岁重见天日。现在,

请把宿主交出来吧。或者,你想亲眼看着这些孩子被活活炼化?

”校长低声对我们说:“我拖住他们,你们往东跑,三十里外有一座废弃道观,

里面有我早年布置的阵法,能暂时隐藏你们的气息。”“可是校长——”“没有可是!

”校长第一次露出怒容,“记住,保住性命!太岁可以再封印,人死不能复生!

”他猛地将拐杖插入地面,口中念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金光护体,诛邪退散!

”耀眼的金光以校长为中心爆发,形成一道屏障,将黑袍人挡在外面。面具人冷哼一声,

祭出一面黑色幡旗,与金光对抗。“跑!”校长大喊。我们八人拼命向东跑去。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校长的怒吼,但我们不敢回头。跑出数里后,我最后回望一眼,

只见校长所在的位置被黑雾完全笼罩,金光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但我们只能继续奔跑。终于,在天亮前,我们找到了那座废弃道观。道观破败不堪,

但正殿中央的地面上,果然有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我们按照校长的指示,

站在阵法各节点上,激活了它。一层淡淡的光膜升起,将道观笼罩。暂时安全了,

但我们八人瘫坐在地,相顾无言。校长生死未卜,龙虎山被攻破,前路茫茫。更可怕的是,

清心丹的药效正在减弱,那股嗜血的冲动又开始在体内翻腾。

苏雨薇突然开口:“你们感觉到了吗?”“什么?”“太岁之力...在增强,

”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因为杀戮,而是...因为恐惧和绝望。负面情绪是它的养料。

”她说的没错。我能感觉到,胸口的太岁之心跳动得更加有力,

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力量的增长,也带来人性的流失。白若曦轻声说:“我查过资料,

太岁宿主最终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被太岁完全吞噬,成为行尸走肉;要么与太岁融合,

保留自我,但也会变成非人非鬼的怪物。”“没有第三条路吗?”秦可儿抱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