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千万,买断我五年青春?“苏晴,我们分手吧。
”陆泽远的声音像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一样,冰冷、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我们坐在市中心最高档的西餐厅里,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桌上是刚刚煎好的M9和牛,
酒杯里晃动着82年的拉菲。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
是即将被宣布杀青的那个角色。我握着刀叉的手顿在半空,慢慢抬起头。
他还是那副英俊得无可挑剔的模样,手工定制的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形,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只是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公式化的疏离。五年。
从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到二十七岁,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五年,都给了这个男人。
我陪他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创业者,到如今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我熟悉他所有的习惯,
知道他胃不好只能喝温水,知道他开会前要喝一杯不加糖的美式,
知道他睡觉时必须留一盏昏黄的壁灯。我以为,
我们会是那个从一无所有走到世界之巅的童话。“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像被砂纸磨过。“我要和白家联姻了。”他言简意赅,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白薇薇,你应该听过。和她结婚,能让陆氏的市值至少再翻一倍。”白薇薇,
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她的名字在财经杂志上出现的频率比明星还高。原来如此。
我的爱情,终究是没抵过一个能让市值翻倍的筹码。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看到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一千万。”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算是这五年的补偿。拿着钱,
离开这座城市,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尤其是我们的婚礼。”一千万。好大的手笔。
用一千万,买断我五年的青春,买断我所有的爱和付出,
再给我贴上一个“安静滚开”的标签。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有些晃眼。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小提琴的悠扬乐声变得刺耳,食物的香气闻起来也让人反胃。
我能感觉到邻桌投来的好奇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背上。我内心翻江倒海,
几乎要控制不住掀翻桌子的冲动。我想质问他,我们这五年算什么?那些他说爱我的瞬间,
那些他抱着我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夜晚,全都是假的吗?
可当我对上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不是在跟我商量,
他是在通知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屈辱和心碎。然后,
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外的举动。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近乎甜美的,
温柔的笑。“好啊。”我轻轻拿起那张支票,对着灯光看了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陆泽远显然愣了一下,他预想过我的哭闹、质问、歇斯底里,唯独没想过是这样平静的接受。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或者说是掌控失效的错愕。“泽远,”我柔声开口,
还是用着从前最亲昵的称呼,“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只会安安静静地离开,
祝你和白**……新婚快乐。”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这顿饭,就当是我们的散伙饭吧。我先走了,你慢慢吃。”我转身,踩着高跟鞋,
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出餐厅。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我没有回头,
没有流一滴泪。陆泽远看着我决绝又“懂事”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晴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便被即将到来的商业联姻的巨大成功所淹没。他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啜一口。
一个女人而已,一千万,足够了。他不知道,走出餐厅大门,被晚风一吹,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潇潇,我被甩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传来闺蜜林潇潇的惊呼:“什么?陆泽"渣"远那个狗东西!
你别哭,我马上过来陪你!”“哭?”我冷笑一声,
看着银行APP里刚刚多出来的一长串零,“我为什么要哭?我只是想告诉你,婚礼的请柬,
你帮我搞一张。另外,你那个黑客前男友,借我用用。”“你想干嘛?
”林潇潇的声音透着兴奋和担忧。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陆泽远和白薇薇订婚的新闻稿,
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给我一千万,让我滚。我打算用这一千万,给他和白**的婚礼,
送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2.乖巧收钱,
转身我成了你的噩梦回到我和陆泽远曾经的“家”,一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
我的心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我亲手挑选布置的。
墙上还挂着我们去冰岛旅行时,他在极光下为我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
以为那就是永恒。现在看来,真是讽刺。我没有浪费时间伤春悲秋,直接走进书房,
打开了陆泽远的私人电脑。密码是我的生日,他曾经说,这是他能想到的,
最浪漫的数字组合。我冷笑一声,熟练地输入密码,屏幕亮了起来。
陆泽远是个极度自负且掌控欲极强的人,他相信自己的防火墙坚不可摧,
所以很多东西都习惯储存在本地。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对他百依百顺,
连电脑都玩不转的苏晴,大学辅修的专业是信息安全。我插上一个伪装成口红的U盘,
开始飞快地操作。林潇潇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晴晴,你冷静点!
为了那种渣男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放心,我很有分寸。”我一边拷贝着文件,
一边安抚她,“我只是拿回一些……属于我的东西。”“什么东西?”“证据。
”我轻描淡写地说。陆泽远以为他做得很干净,每次和外面的莺莺燕燕鬼混,
都会处理掉所有记录。但他不知道,我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女人的第六感,
而是他身上偶尔会出现的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是他深夜接电话时下意识躲闪的眼神。
从一年前开始,我就留了心。我没有像泼妇一样去查岗,去质问。我只是在他电脑里,
悄悄装了一个小程序。
那个程序会定时将他所有的聊天记录、邮件、甚至是摄像头在不经意间录下的片段,
加密后发送到我的私人云盘。我曾经无数次想点开那个文件夹,又无数次退缩。
我害怕看到那些不堪的真相,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直到今天,他用一千万,
亲手撕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电脑屏幕上,进度条正在缓慢爬升。
那些我从未敢触碰的文件夹,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复仇的利刃。“潇潇,婚礼是哪天?
”我问。“下周六,在城东的圣莉雅庄园,号称全城最顶级的婚礼殿堂。
”林潇潇的语气里满是鄙夷,“请柬我正在想办法,可能要花点钱。”“钱不是问题。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一千万,笑了,“他出的钱,当然要花在他自己身上。
你帮我联系一个最顶级的视频剪辑团队,还有,圣莉雅庄园的后台控制系统,
让你那个黑客前男友想办法渗透进去。告诉他,事成之后,酬劳随便开。”“我的天,苏晴,
你这是要搞个大的啊!”林潇潇兴奋地尖叫起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对付渣男,
我比你专业!”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房子里,
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是陆泽远买的,我一样都不要。我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和我养的那盆小多肉。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华丽却冰冷的牢笼。
我走到那面挂着我们合照的墙边,伸出手,轻轻抚过照片上他的脸。“陆泽远,
你教会我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嘴。”我拿出手机,对着照片拍了一张,
然后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是:“五年,喂了狗。”做完这一切,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住进了林潇潇家。
她家瞬间变成了我们的“作战指挥部”。林潇潇不愧是公关公司的王牌,人脉广得吓人。
很快,一个顶尖的视频剪辑师被她请到了家里。
当我把那个存满了几个T内容的硬盘交给他时,那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剪辑师都惊得目瞪口呆。
“苏**,您这是……把陆总的老底都给掀了啊。”里面的内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有他和新晋小花在保姆车里的露骨录音,有他和某集团千金在私人会所的监控片段,
甚至还有他和公司女下属在办公室里的**实录……女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唯一不变的,
是陆泽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最讽刺的是,时间线贯穿了我们交往的整整五年。
在我为他煲汤等到深夜的时候,他可能正和别人在酒店;在我生病独自去医院的时候,
他可能正陪着另一个女人看电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画面,心已经麻木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对剪辑师说,“把这些素材,剪成一部时长十分钟的‘爱情电影’。
要高清,要配乐,要有节奏感。开头用他和白薇薇订婚发布会上的恩爱片段,然后,
无缝衔接上这些‘精彩花絮’。最后,用一张我的银行卡到账一千万的截图收尾。
”剪辑师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您放心,
保证给您剪出一部奥斯卡级别的‘大片’!”另一边,林潇潇的黑客前男友也传来了好消息。
“搞定!圣莉雅庄园的后台控制权已经在我手上了。婚礼当天,他们大屏幕上放什么,
我说了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婚礼前一天,陆泽远给我打了个电话。“你搬走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啊,房子留给你和你的新太太,我总不能当电灯泡吧。
”我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回答。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
“钱收到了就好。以后……好自为之。”“当然。”我笑得更甜了,“我会过得很好的。
对了,陆总,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挂掉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陆泽远,
好好享受你最后二十四小时的幸福吧。明天,我会亲手为你敲响丧钟。3.闺蜜助阵,
渣男的审判日倒计时婚礼当天,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灿烂,微风和煦。
圣莉雅庄园被装点得像一个童话世界,铺天盖地的白玫瑰和香槟色丝带,
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香气。我和林潇潇拿着伪造的请柬,混在宾客之中,
顺利地进入了会场。我今天穿了一条低调的黑色长裙,化着淡妆,
在衣香鬓影的宾客中毫不起眼。林潇潇在我耳边低语:“晴晴,你紧张吗?”我摇了摇头,
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不,我只觉得兴奋。”我看到陆泽远和白薇薇正在门口迎宾。
陆泽远一身白色西装,英俊非凡,白薇薇则穿着VeraWang的高定婚纱,
美得像个公主。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俨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陆泽远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白薇薇的父亲,
那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白董事长,也一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准女婿。多和谐,
多美满的一幅画啊。可惜,画皮马上就要被揭下来了。我和林潇潇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这里视野绝佳,正好能看清主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林潇潇拿出手机,
发了条信息:“各单位注意,‘屠狗计划’准备就绪。”很快,她收到了回复。
视频剪辑师:“‘奥斯卡大片’已上传,随时可以播放。”黑客前男友:“后台已接管,
就等总指挥一声令下。”我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口香槟。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
却点燃了我胸中的一团火。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伴随着浪漫的《婚礼进行曲》,
白薇薇挽着她父亲的手,缓缓走上红毯。全场的灯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脸上的幸福笑容,
刺得我眼睛有点疼。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丝动摇。白薇薇是无辜的,我这样做,
是不是太残忍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掐灭了。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享受了陆泽远用践踏我的尊严换来的财富和地位,就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况且,
我这是在帮她及时止损,让她看清枕边人的真面目,她应该感谢我才对。这么一想,
我心里舒坦多了。陆泽远从白董事长手中接过白薇薇,两人深情对视,走上舞台。
司仪用**澎湃的声音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词。“现在,让我们通过一段VCR,
共同回顾一下这对新人从相识到相恋的甜蜜瞬间!”来了。我给林潇潇使了个眼色。
她低下头,在手机上按下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发送”键。主舞台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开头,
果然是陆泽远和白薇薇的恩爱集锦。他们在巴黎铁塔下拥吻,在爱琴海边嬉戏,
在高级晚宴上翩翩起舞……每一帧都精美得像电影海报。宾客们发出一阵阵赞叹和祝福。
陆泽远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搂着白薇薇的腰,享受着众人的瞩目。视频播放到一半,
音乐突然一转,从浪漫的抒情曲变成了极富节奏感的电音。屏幕上,
巴黎铁塔下的拥吻照被一张照片猛地切入——陆泽远在同一地点,
拥吻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模特。全场一静。紧接着,画面飞快地切换。上一秒,
是陆泽远和白薇薇在爱琴海边深情对视。下一秒,就变成了他在同一个沙滩上,
把一个比基尼美女扛在肩上。上一秒,是他和白薇薇在晚宴上跳舞。下一秒,
就是他在同一个宴会厅的角落,和另一个名媛在黑暗中热吻。如果说照片还可能是P的,
那么接下来播放的视频,则让所有人再也无法自欺欺人。高清的监控录像,清晰的手机录屏,
甚至还有行车记录仪的片段。地点从办公室到酒店,从保姆车到私人游艇。
女主角从十八线小明星到公司女下属,从合作伙伴的女儿到夜店里认识的辣妹。
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声声露骨的对话,配上那动感的BGM,像一把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杜比音效,效果拔群。整个婚礼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大屏幕里传出的,陆泽远和不同女人调情的浪语,以及女人娇媚的笑声。那声音,
在寂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讽刺。我看到陆泽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地看着屏幕,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而他身边的白薇薇,
脸上的幸福笑容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屈辱,和燃起的熊熊怒火。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上面的画面烧出一个洞来。台下的宾客们,
表情更是精彩纷呈。有震惊的,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人是拿出手机,
对着大屏幕疯狂拍摄。明天的头条,有了。4.转角遇到狗,
和它的帅哥主人在婚礼的“大戏”上演前几天,我正处于一种紧绷的亢奋状态。那天下午,
我和林潇潇敲定了视频的最终版本,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即将公之于众的画面。
为了透透气,我一个人出了门,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满脑子都是陆泽远和白薇薇看到视频时的表情,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我沉浸在复仇的**中时,一个巨大的白色毛球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
径直向我扑来。“嗷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结果脚下不稳,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落入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消毒水味道的气息包裹住了我。
“小心!”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撞进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眸里。那是一个很高很清瘦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显得斯斯文文。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气质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而那只“袭击”我的白色毛球,正蹲在他脚边,歪着头,
吐着舌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萨摩耶,毛茸茸的,
像一团行走的棉花糖。“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连忙扶我站稳,然后半蹲下去,
轻轻拍了一下萨摩耶的头,“糯米,不许吓唬人。
”叫“糯米”的萨摩耶委屈地“呜”了一声,用它的大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腿。“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男人站起来,关切地看着我。“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心跳还有些快。
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狗,刚才满脑子的阴暗和算计,仿佛被这纯粹的善意冲淡了一些。
“那就好。”男人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糯米它平时很乖的,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看你太好看了,想跟你打个招呼。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我有些发愣。他的语气很真诚,没有丝毫油腻的搭讪意味,
倒像个不善言辞的理科男,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不由得也笑了:“它也很可爱,
像个大棉花糖。”“它叫糯米。”男人介绍道,然后指了指自己,“我叫白景琛。
”白……景琛?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姓氏太特殊了。“白董事长的那个白?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白景琛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嗯,白薇薇是我姐姐。
”世界真是小得可笑。我眼前这个干净温润的男人,居然是我复仇对象的小舅子。
我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白景chen看着我的脸色变化,以为是他的家世吓到了我,
眼神黯淡了一下,轻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提这个的。”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让我心里那点不自在又消散了。他是他,白薇薇是白薇薇。
我没必要把对陆泽远和白家的怨气,迁怒于一个无辜的人。“没关系。”我调整好情绪,
对他笑了笑,“我叫苏晴。”“苏晴……”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我姐的婚礼策划书上,
好像提到过……你是陆泽远的……”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我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前女友。很快就是了。
”白景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鄙夷或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理解。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认真地对我说:“陆泽远,配不上你。”我彻底愣住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他作为白薇薇的弟弟,居然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这么说?”“我见过你。
”白景琛说,“有一次陆氏集团的庆功宴,我姐带我去的。你那天穿了条蓝色的裙子,
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帮陆泽远挡掉了很多来敬酒的人。他喝多了,是你扶着他离开的。
你看着他的眼神,很亮。”他顿了顿,继续说:“而陆泽远,
他全程都在和不同的人谈笑风生,享受着追捧,好像忘了你的存在。
一个不懂得珍惜身边人光芒的男人,不值得。”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这五年来,
所有人都夸我懂事、体贴,是陆泽远最得力的贤内助。只有眼前这个陌生人,
看到了我眼神里的光,看到了我的付出,和陆泽远的理所当然。“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说道。糯米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情绪,走过来,
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腿,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呼噜声。我蹲下身,
抱住这只温暖的大狗,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那几天积压的所有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
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白景琛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天,
我和白景琛在公园的长椅上聊了很久。他告诉我他是一家宠物医院的医生,
糯米是他从救助站领养回来的。他不喜欢商业场的虚与委蛇,所以很少参与家里的生意。
他像一汪清泉,洗涤着我被仇恨蒙蔽的心。临别时,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看着我,
认真地说:“苏晴,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我笑着点头。
看着他牵着糯米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aho头:如果当初我遇到的,
是这样的人,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但生活没有如果。我的复仇计划,依然要继续。只是,
我的心里,悄悄地照进了一束光。5.婚礼变葬礼,你的C位我来站“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婚礼现场炸开。白薇薇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陆泽远的脸上。她那张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眼中喷射着足以将人焚烧的火焰。“陆泽远!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划破了凝固的空气。陆泽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人从云端一脚踹进了地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屏幕上的“爱情电影”还在继续播放,背景音乐切换成了一首悲伤的钢琴曲,
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一千万的银行转账截图上。旁边还配上了一行字:“谢谢陆总,
祝你和白**新婚快乐,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大礼。”署名:苏晴。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来自前女友的,最华丽的复仇。“保安!保安在哪!把这个关掉!
快给我关掉!”陆泽远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台下声嘶力竭地吼叫。
但后台早已在黑客的掌控之下,无论工作人员怎么操作,屏幕都像中了邪一样,
固执地播放着那张刺眼的截图。“原来是苏晴……”“这个陆泽远也太不是东西了,
跟人家五年,用一千万就想打发了?”“活该!玩弄感情的人就该有这个下场!
”“白家这下脸丢大了,商界第一名媛,
嫁了个公共汽车……”台下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
凌迟着陆家和白家的脸面。白董事长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死死地盯着陆泽远,
眼神像是要吃人。陆泽远的父母则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几乎要晕厥过去。而白薇薇,
在最初的崩溃之后,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冷静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司仪的话筒,
对着全场宾客,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今天的婚礼,取消。”她说完,
把话筒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她抬起手,
将头上的白纱猛地扯下,连带着精心盘起的发型都散乱了。然后,
她又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这件垃圾,谁爱穿谁穿!
”她将撕碎的婚纱和头纱狠狠地扔在陆泽远脸上,转身,光着脚,踩着散落一地的白玫瑰,
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陆泽远一眼。那份决绝和骄傲,让人心惊。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丝佩服。不愧是白家大**,输人不输阵。陆泽远彻底慌了,
他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和满场的嘲笑,冲下台去追白薇薇。“薇薇!薇薇你听我解释!
那是假的!都是那个**伪造的!”白薇薇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陆泽远,
你当我瞎还是傻?”她的眼神冰冷得像南极的冰川,“从今天起,我们白家和你们陆家,
势不两立。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耻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说完,她不再理会陆泽远的哀求,
在白董事长的护送下,决然离去。一场世纪婚礼,彻底变成了一场世纪笑话。
我和林潇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成功的喜悦。“走吧,好戏看完了。
”我拉着林潇潇,准备悄悄离场。就在我们转身的时候,我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回头,看到了人群中的白景琛。他没有去看台上的闹剧,也没有去看他愤怒的家人,
只是远远地,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了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
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他甚至对我,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干得漂亮。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离开。我和林潇潇走出庄园,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爽!”林潇潇终于忍不住,抱着我跳了起来,“晴晴!
你看到陆泽"渣"远那张死了爹妈的脸了吗?太解气了!我宣布,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在她肩上,也终于笑出了声。
积压在心底五年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随着这场盛大的闹剧,烟消云散。
我拿起手机,
拍下了圣莉雅庄园门口那块写着“祝陆泽远先生&白薇薇**新婚快乐”的牌子,
然后发了今天的第二条朋友圈。照片上,我举着一杯香槟,笑靥如花。
配文是:“敬往事一杯酒,从此,你下地狱,我上青云。”6.新婚快乐?不,
是全网直播社死快乐婚礼现场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在网上传播开来。“世纪婚礼惊天反转,
新郎被曝出轨视频集锦!”“前女友豪掷千万,送渣男C位出道!”“白氏千金当场悔婚,
陆氏集团或将面临灭顶之灾!”……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
配上那段高清**的“爱情电影”,瞬间引爆了全网。陆泽远,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
红遍了大江南北。他那张英俊的脸,和他在不同场景下的“精彩表现”,
成了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网友们更是发挥了强大的吃瓜和创作能力。
有人将视频配上各种神曲,做成了搞笑鬼畜。有人深扒出视频里每一个女主角的身份,
做成了关系图谱。还有人将我的银行截图做成了表情包,配文:“谢谢老板,祝你社死快乐!
”陆泽远彻底“社会性死亡”了。陆氏集团的股票,在周一开盘后,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
紧接着,白氏集团宣布,全面撤销与陆氏的所有合作,并动用一切资源进行打压。
墙倒众人推。之前和陆氏有合作的公司,纷纷解约。银行开始催缴贷款。
陆氏集团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一夜之间,摇摇欲坠。而我,作为这场大戏的导演,
在风暴的中心,却过得异常平静。我用那一千万,在市中心一个安静的街角,
盘下了一间店铺。“你想干嘛?开个奢侈品店气死他们?”林潇潇好奇地问。我摇了摇头,
神秘地笑了笑:“我要开一家,能让人感到幸福的店。”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店铺的装修中。我亲自画了设计图,找了施工队,每天泡在工地上,
忙得不亦乐乎。林潇潇看着我每天灰头土脸的样子,心疼地说:“你现在可是千万富婆,
干嘛还这么拼?”“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业,用我自己赚来的钱。”我擦了擦脸上的灰,
笑得格外灿烂,“这种感觉,很踏实。”这一个月里,陆泽远像疯了一样找我。
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直接把他拉黑了。他找不到我,就去骚扰林潇潇。
林潇潇每次都用一句话怼回去:“陆总,您现在可是大名人,找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干嘛?
有事请找您的律师。”而白景琛,也给我发了几次信息。内容都很简单。“还好吗?
”“看到新闻了,陆氏跌停了。”“我姐还好,正在家策划怎么收购陆氏。你不用担心。
”最后一条信息是:“我的医院就在你新店的隔壁街,以后可以常来坐坐。
”我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暖暖的。这家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心我。
我回了他一句:“我的店下周开业,欢迎光临,给你打八折。”他秒回:“好。”一个月后,
我的小店终于开业了。店名很简单,就叫“晴天小筑”。那不是什么奢侈品店,
也不是网红餐厅,而是一家宠物主题的咖啡馆。店里有宽敞的猫爬架,柔软的狗窝,
还有几个独立的空间,可以供客人和店里领养的流浪猫狗互动。开业那天,
林潇셨拉着她的一帮朋友来捧场。“苏晴,你也太有爱心了吧!把复仇基金用来做慈善了!
”我笑着说:“这不叫慈善,这叫自我救赎。”曾经,我为了陆泽远,
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设计专业,成了一个围着他转的家庭主妇。现在,我要把我喜欢的东西,
一点一点找回来。咖啡馆的设计,是我亲手操刀。每一处细节,都融入了我的心血。
下午的时候,店里的风铃响了。我抬头,看到了白景chen。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
而是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显得格外温柔。他手里还牵着那只叫糯米的萨摩耶。
“欢迎光临。”我笑着走上前。“恭喜开业。”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我,
“一点心意。”糯米一进店,就兴奋地摇着尾巴,好奇地东闻闻西看看,
很快就和店里的其他小动物打成了一片。“你的店,很温暖。”白景琛环顾四周,
由衷地赞叹道。“谢谢。要喝点什么?”“一杯拿铁,谢谢。”我亲自去吧台给他做咖啡。
他没有找位置坐下,而是靠在吧台边,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很专注,让我有些不自在。
“你……一直看着**嘛?”我假装镇定地拉花。“看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他轻声说,
“比在陆泽远身边的时候,更美。”我的手一抖,心形拉花歪了一下。这家伙,
怎么突然说起了情话?“白医生,你是在撩我吗?”我把咖啡推到他面前,挑了挑眉。
他扶了扶眼镜,耳根竟然有点红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嗯,很好喝。”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跟陆泽远那种情场老手比起来,
白景琛简直纯情得像个高中生。但就是这种纯情,让我觉得很安心。那天下午,
咖啡馆里客人不多,我和白景琛聊了很多。从咖啡豆的产地,聊到流浪动物的救助,
再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我们惊奇地发现,彼此的兴趣爱好竟然如此相似。夕阳西下,
他起身告辞。“我该回去了,医院还有个手术。”“好,路上小心。”他走到门口,
又回过头,对我说:“苏晴,我能……每天都来吗?”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
和旁边同样一脸期待的糯米,心头一暖。“当然,只要你买单。”他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阴霾。7.渣男疯了,
满世界找我算账我的咖啡馆生意越来越好,很快就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打卡点。
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点一杯咖啡,撸撸猫,逗逗狗,享受一个下午的悠闲时光。
白景琛成了店里最忠实的顾客。他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带着糯米过来,点一杯拿铁,
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书,或者看我忙碌。有时候,他会放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