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装备?陆则安的心脏猛地一缩。如果钟楼的齿轮里被安装了这种部件,那所谓的“改造”就根本不是为了庆典,而是有人想借着修缮的名义,在雾都的地标里藏进某种危险的东西?
就在这时,技术科传来消息:“陆队,赵立东的银行流水有问题!他账户里在一周前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人信息是匿名的,但收款备注写着‘图纸定金’。”
“定金?”林秋白愣住了,“难道他不是被勒索,而是在卖图纸?”
陆则安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张勒索纸条,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张纸条是伪造的。凶手根本不是为了钱,而是想把我们引到这里,让我们以为赵立东是因为被勒索而死,从而掩盖他贩卖图纸的真相。”他顿了顿,指着墙上的血字,“还有这个‘下一个是你’,更像是故意吓唬人,想让我们乱了阵脚。”
“那凶手到底是谁?”林秋白追问,“他既杀了发现秘密的周明远,又杀了贩卖图纸的赵立东,难道是想独吞这个秘密?”
陆则安没有回答,他走到仓库门口,望着外面荒芜的空地。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迷得人眼睛发涩。他想起周明远笔记本里“有人动过主轴,痕迹很新”的记录,想起环球重工的雄鹰标志,还有那个神秘的“X-7部件”,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海里渐渐清晰——这背后一定有一个组织,而周明远和赵立东,都只是这个组织里的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就被毫不犹豫地舍弃了。
“回警局,”陆则安转身,声音冷得像冰,“把周明远和赵立东的所有通讯记录调出来,尤其是最近一个月的,我要知道他们和谁联系过。还有,查环球重工和军方的合作项目,特别是涉及‘X-7部件’的。”
警车驶离废弃工厂时,陆则安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厂房,它像一个沉默的证人,藏着凶手留下的痕迹,却不肯轻易开口。他知道,这起案子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迷雾等着他去拨开,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或许正在某个角落,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