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白莲花踹我孕肚,我转身嫁他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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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千金。真千金林悦被接回家第三个月,她「不小心」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她梨花带雨地指着我:「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百口莫辩。那个曾把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哥哥傅谨言,

第一次对我动了手。一个耳光,**辣地烙在我的脸上。「向悦悦下跪道歉。」他命令我,

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我不呢?」我问他。「那就滚出这个家,

我们家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儿。」爸妈冷漠地站在一旁,默认了他的决定。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平静地转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对了,哥,恭喜你,要当舅舅了。」

第1章傅谨言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我的背影,像是要把我洞穿。「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头,手搭在冰冷的门把上。「你快有外甥了,听不懂吗?」身后,

林悦尖锐的哭声再次响起。「姐姐!你怎么能用这种谎话来博取哥哥的同情!太恶毒了!」

爸妈的斥责也随之而来。「林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笑了。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狠狠撕开。我终于转过身,

看着傅谨言震惊又愤怒的脸。「傅谨言,你觉得我恶毒?」「难道不是吗?」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气势逼人,「为了留下来,你连怀孕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你以为我会信?」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我心上。我从外套口袋里,

摸出一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化验单,扔在他脸上。「自己看。」纸张轻飘飘地落下。

傅谨言低头,看清了上面的字。【临床诊断:早孕,6周+】他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悦的哭声都停了。「哥……哥哥……」她颤抖着开口,

「姐姐她……她怎么能怀上别人的孩子……我们傅家的脸……」一句话,点燃了傅谨言。

他猛地抬头,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暴怒和嫌恶。「野种。」他吐出两个字。

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是谁的?」他逼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发抖,却固执地不肯开口。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好,很好。」他甩开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砸在我身上,「滚。」

「去把这个野种给我打了。」「我傅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

卡片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我没有去捡。我只是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傅谨言,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全错了呢?」他嗤笑一声,满是鄙夷。

「那我就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给你赔罪。」说完,他转身走到林悦身边,

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悦悦,我们上楼,别理这个疯子。」他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

我拉开门,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第2章我离开傅家时,外面下起了雨。不大,却很密,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刺骨的寒。

我没有带伞。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哥哥」

两个字。我曾经最期待的来电,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我划开接听。「林晚。」

傅谨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冷得没有一丝人气,「我给你一个小时。」「回来,

给悦悦下跪道歉。」「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如何用最残忍的话,

将我最后一点希望凌迟。小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雨天。我被同学关在学校的杂物间,

又黑又怕。是傅谨言第一个找到我。他背着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他把唯一的伞撑在我的头顶,温和地说:「晚晚别怕,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

」那年,他十六岁,我八岁。他的背,是我整个童年最温暖的依靠。可现在,也是他,

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听见没有!」电话那头,他的不耐烦穿透电流。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傅谨言,你的保护,可真廉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机。

世界清静了。腹部传来一阵细密的绞痛,我停下脚步,弯下腰。冷汗从额头渗出。

不能……孩子不能有事。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也是我最后的亲人。我扶着路边的墙,

想要求救。可我能找谁?在这个城市里,我除了傅家,一无所有。而他们,已经不要我了。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一束刺眼的车灯照了过来,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

车子在我面前堪堪停下。车门打开,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踩进了雨水里。

一个男人撑着黑伞,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林晚?」

第3.章我费力地抬起头。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英俊,只是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

带着几分邪气。顾淮。傅谨言的死对头。京城里谁都知道,顾家和傅家是商场上的宿敌,

顾淮和傅谨言更是从小斗到大。他怎么会在这里?「傅谨言把你赶出来了?」他挑眉,

蹲下身,与我平视。我咬着唇,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不关你的事。」「啧。」

顾淮轻笑一声,「怀着我死对头的孩子,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真是有趣。」他的话,

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伤口。我浑身一颤,腹部的疼痛更加剧烈。「别……别碰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伸过来的手。顾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再废话,

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塞进了车里。温暖的空调风吹在我湿透的身上,我却感觉更冷了。

我被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我胎儿有流产迹象,必须卧床静养。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顾淮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我帮你。」他突然开口。我扭头看他。「条件呢?」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帮我对付傅谨言。」他直截了当。「我凭什么?」「凭你现在一无所有,

凭你肚子里的孩子,凭你恨他。」顾淮站起身,走到我床边,俯视着我,

「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的孩子平安出生。而你,只需要做一把刀,

**傅谨言最柔软的地方。」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是魔鬼。他知道我所有的弱点。

手机开机后,傅谨言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最新的一条是:「林晚,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盯着那条短信,心底的恨意翻涌。与此同时,傅家。

傅谨言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他派出去的人回报,找不到我。我像是人间蒸发了。

林悦端着一杯热牛奶,柔声安慰他:「哥哥,你别急。姐姐那么爱你,离不开你的,

她肯定躲在哪里,想让你低头去找她呢。」「她以前不也经常这样吗?」

傅谨言的动作停住了。是啊,以前我和他闹别扭,也喜欢玩消失。但不出半天,

就会被他找到。他每次都会无奈又宠溺地刮我的鼻子,说:「小东西,又跟我玩捉迷藏。」

可这次,不一样了。他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慌乱。医院里,顾淮接了个电话。挂断后,

他走到我身边,把手机递给我。「你的好哥哥,冻结了你所有的卡。」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发来的冻结短信,没有一点意外。「想报复吗?」

顾淮的声音带着蛊惑。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我怎么帮你?」

顾淮笑了。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顾先生,您要的东西查到了。」

顾淮接过一份文件袋,对护士点点头。护士离开后,他把文件袋扔到我面前。「看看吧,

或许对你有用。」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林悦的全部资料。包括她被找回前,

在一个小县城里的所有过往。打架,早恋,甚至……偷窃。我看着那份资料,手脚冰凉。

顾淮靠在床头,慢悠悠地开口:「她说你推她,谁看见了?」「楼梯口的监控,

傅家说是坏的。」「是吗?」顾淮笑了笑,拨通一个电话。「查一下傅家别墅三个月前,

楼梯口监控的维修记录。」第4.章傅谨言快疯了。整整两天,林晚音讯全无。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她的一点影子都没找到。

她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开始怀疑,那天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那张孕检单……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失魂落魄地走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我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整整齐齐。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我的床头柜,里面放着我从小到大的日记本。他从来不看我的日记,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可今天,他犹豫了。就在他要伸手的时候,林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垃圾袋。「我帮姐姐收拾一下东西,

有些没用的,我就扔了。」她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傅谨言的视线落在垃圾袋里。

一个空了的药瓶,上面印着「叶酸片」。那是……孕妇吃的。傅谨言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是真的。林晚真的怀孕了。他把我,

把他未出世的外甥,亲手赶出了家门。巨大的悔恨和恐慌淹没了他。「哥哥,你怎么了?」

林悦小心翼翼地问。傅谨言猛地转身,抓住她的肩膀。「那天,在楼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敢有半句假话,我让你跟林晚一个下场!」他的眼神,是林悦从未见过的狠厉。

林悦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姐姐推我的!

她嫉妒我,她恨我抢走了你们!」「她还在日记里写,如果得不到你,就要毁了你!」

她哭喊着,指向傅谨言刚刚打开的床头柜。傅谨言的理智,在「毁了你」三个字中,

彻底崩盘。他仅存的那一丝愧疚,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原来,她不仅骗他,

还存着这么恶毒的心思!「好,好得很!」傅谨言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毁了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给我查!一个叫顾淮的男人,最近跟谁接触过!」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林晚的失踪,和顾淮脱不了干系。而此时,医院的VIP病房里。

顾淮将一份文件扔在我的床上。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带着一丝嘲弄,一丝怜悯,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看看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肚子里这个孩子,

到底是谁的。」我的心猛地一沉。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是一沓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店的豪华套房。照片上的女人,是我。我穿着参加酒会时的礼服,

双眼紧闭,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而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不是傅谨言。是顾淮。

第5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照片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每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