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反派人设觉醒,我手撕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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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灵堂的香快要燃尽了。白色的菊花簇拥着爸爸的黑白遗照,他还在对我温和地笑。

我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直到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宾客已经散尽,

只有周志远还站在我身后。七年的感情,他陪我守灵,在外人看来是情深义重。

我哑着嗓子开口:“志远,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陪陪我爸。”他沉默了片刻,走上前,

从背后轻轻抱住我。“然然,别太难过了,以后有我。”他的拥抱很温暖,

是我熟悉了七年的温度。可我闻到了他身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是栀子花香,清甜又无辜。

我身体僵住了。周志远似乎没有察觉,他松开我,语气带着一丝犹豫。“然然,有件事,

我想跟你谈谈。”“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吧。”他口中的家,

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这套房子,也是我们原本定下的婚房。我爸刚走,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家了。我点点头,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回到家,

我刚换下鞋,门铃就响了。周志远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脸色苍白,扶着门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是宋雅,周志远的表姐,

也是他嘴里那个从小一起长大、体弱多病的“妹妹”。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宋雅没看我,她柔弱的目光一直落在周志远身上。“志远,我……我有点不舒服。

”周志远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扶住她。“怎么了雅雅?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他的紧张不是装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切,我七年里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宋雅靠在他怀里,

虚弱地摇摇头,然后把目光转向我,带着歉意。“然然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打扰的。

只是……我一想到徐叔叔,心里就难受。”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爸在世时,

最烦的就是她这副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的样子。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周志远扶着宋雅走进客厅,让她坐在我爸生前最喜欢的那张沙发上。他熟练地倒了杯温水,

递到她嘴边。“慢点喝。”宋雅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在打量着整个房子的布局。那眼神,

不像是一个客人,更像是女主人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周志远安抚好宋雅,才转身看向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徐然,我们谈的正事,跟雅雅有关。”我抱着手臂,靠在玄关的墙上。“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希望你能把这套房子,让给雅雅住。

”2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周志远避开我的视线,

看着他身边的宋雅,眼神再次变得柔软。“雅雅身体不好,

医生说她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静养。她很喜欢这里,阳光好,也安静。”喜欢这里?

她今天第一次来,就喜欢这里了?我气笑了。“周志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我的家,是我爸留给我的!”“我知道。”他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你爸反正也死了,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浪费吗?”你爸反正也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我的心脏。我爸昨天才下葬。

这个被我爸一手提拔到公司副总位置的男人,用我爸的死,来作为逼我让出房子的理由。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者不忍。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坦然的冷漠。

宋雅在这时轻轻拉了拉周志远的衣袖,怯生生地开口。“志远,别这样跟然然姐说话,

她会难过的。”她转向我,楚楚可怜地解释。“然然姐,你别误会。

我……我从小就喜欢志远,我们早就说好了,等他事业稳定了就……”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我看向周志远,等着他的解释。他没有解释,只是默认。他甚至伸手,

握住了宋雅放在沙发上的手,紧紧地。那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七年的感情,原来是一场笑话。我才是那个插足别人“早就说好”的第三者。“所以,

你们俩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在一起?”我的声音在发抖。周志远终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烦躁和不耐。“徐然,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跟雅雅是情不自禁,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那你呢?你跟我算什么?”“我对你,是报恩。”报恩?

好一个报恩。“你爸提拔我,给我机会,这份恩情我记着。所以这七年,我陪在你身边,

扮演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还不够吗?”“现在你爸不在了,我的恩,也算还完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原来我拥有的爱情,

只是他用来报恩的工具。如今工具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要被随手丢弃。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冲过去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半路截住。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徐然,别闹了,很难看。”宋雅惊呼一声,站起来躲到周志远身后,

只露出一双含着泪的眼睛。“然然姐,你别打志远,都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她说着,就真的闭上眼睛,一副任我处置的模样。周志远立刻将她护得更紧了,

对着我低吼。“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看着眼前这对“情深义重”的狗男女,

突然就不想哭了。我平静地擦干脸上的泪,然后笑了。周志远被我的笑弄得一愣。

“你笑什么?”我甩开他的手,一步步后退,直到靠上冰冷的墙壁。我拿起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找到了一个号码。那个我爸生前叮嘱过我,永远不要去接触的号码。

周家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陈总。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足够有分量。“陈总,我是徐安国的女儿,

徐然。”“想搞垮周家吗?我这有个大礼,要送给你。”3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足足十秒。

这十秒里,周志远和宋雅的脸色,从错愕,到惊慌,再到难以置信。“徐然,你疯了!

”周志远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躲开,对着话筒继续说:“周志远,

周氏集团现任副总,利用职务之便,多年来为他表姐宋雅家的皮包公司输送利益,

造成周氏直接经济损失预估在八位数以上。我有全部证据。”“你闭嘴!”周志远目眦欲裂,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宋雅也吓得花容失色,抓着周志远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志远,她……她怎么会知道……”电话那头的陈总终于有了反应,他低笑了一声。

“徐**,你很有趣。半小时后,城南‘静心茶舍’,我等你。”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收起来,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现在,可以滚出我的房子了吗?

”周志远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徐然,你敢!你把证据交出去,

周家完了,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我的下场,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走到门口,

拉开大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还是你希望我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周志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你以为陈启山是什么好人?他是在利用你!等他搞垮了周家,

下一个就是你和你爸留下的那个破公司!”“那也是我的事。”我爸的公司,

虽然规模不如周家,但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如今从周志远嘴里说出来,却成了“破公司”。

我算是彻底看清了他的嘴脸。“徐然,你把证据给我,我们之间一笔勾销。这房子,

我不要了。”他开始服软。宋雅也跟着附和:“是啊然然姐,大家都是一家人,

何必闹得这么僵呢?”一家人?真恶心。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出手机,

作势要拨打110。周志远脸色一变,最终还是拉着不情不愿的宋雅,恨恨地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我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

放声大哭。为我死去的父亲,为我喂了狗的七年青春,也为那个曾经天真愚蠢的自己。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我抹掉眼泪,从地上爬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双眼红肿,脸色憔悴,狼狈不堪。不行。不能是这个样子。我打开冷水,

一遍遍地泼在脸上,直到皮肤冰得发麻。我要去见的,是战场上的盟友,

不是可以示弱的亲人。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我爸送我的黑色连衣裙,换上。

又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用遮瑕膏盖住憔ें悴,用口红提升气色。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冰冷、气场强大的自己,我深吸一口气。徐然,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围着周志远转的恋爱脑。你是徐安国的女儿。你要为父报仇,

夺回属于你的一切。4静心茶舍。我提前十分钟到达约定的包厢。推开门,

一个男人已经坐在了里面。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背对着我,

正在专注地冲泡着茶。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轮廓分明,

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这就是陈启山,

我爸商场上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徐**,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在他对面坐下,将一个牛皮纸袋推了过去。“陈总,这是复印件。”他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香袅袅,是上好的大红袍。“令尊生前最爱喝的茶。

”他淡淡地说。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爸?”“不算认识,交手过几次。

”陈启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垂下眼睑,没有接话。

陈启山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文件。他看得很快,但很仔细。

随着一页页翻过,他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有点意思。

周家那个老狐狸,竟然养了这么一只白眼狼。”他把文件放回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我。“徐**,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要周家破产,

要周志远和宋雅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胃口不小。”陈启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我凭什么帮你?

”“凭这些证据,足以让周氏集团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停。也凭我,对周氏集团内部的了解。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爸虽然只是周氏的股东之一,

但他手里掌握着公司最核心的技术团队。现在,这个团队只听我的。

”“周志远能坐上副总的位置,是我爸一手扶持。他负责的所有项目,每一个环节,

每一个合作方,我比他自己都清楚。”“我可以帮你,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

精准地切断周家的所有命脉。”我说完,包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陈启山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的灵魂。良久,他忽然笑了。“徐安国英雄一世,

没想到生了个比他还狠的女儿。”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徐总。

”我没有立刻去握他的手。“陈总,我还有一个条件。”“说。”“我要周氏集团。

等周家倒下后,我要以绝对控股的身份,入主周氏。”陈启山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要那艘快沉的破船干什么?”“那是我的战利品。”我要让周志远和他那个好父亲,

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落到我的手上。我要让他们跪着,来求我。

陈启山盯着我看了几秒,眼里的欣赏越来越浓。“好。我帮你。”他再次朝我伸出手。

这一次,我握住了。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茶舍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公司。我爸的公司,安然科技。我召集了所有核心技术人员,

开了一场紧急会议。这些人,都是跟着我爸十几年的老人,也是我如今最大的底牌。

当我把周志远和宋雅的丑事,以及我爸的遗愿——清理门户,保护公司——说出来时,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大**,你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没错,

徐总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绝不能让白眼狼毁了公司!”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爸爸,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会议结束,我刚回到办公室,

就接到了周志远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暴躁。“徐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去找陈启山了?”“是。”“你把证据给他了?”“是。”他沉默了,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七年的感情,你一点都不念?

”我笑了。“周志远,在我爸灵堂前,你带着小三逼我让出婚房的时候,

你怎么不念七年的感情?”“你说我爸反正也死了的时候,你怎么不念我爸对你的提拔之恩?

”“现在跟我谈感情?你不觉得恶心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过了半晌,

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然然,我们见一面,我跟你解释,

所有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明天上午十点,

周氏集团董事会,我等你。”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周志远,好戏,才刚刚开始。

5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周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毫无征兆地暴跌。无数股民哀嚎着抛售,

场面一度失控。与此同时,

一篇名为《揭秘周氏副总周志远的“报恩”式爱情与“蛀虫”式吸血》的文章,

在各大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疯狂传播。文章里,详细罗列了周志远如何利用职务之便,

将公司的项目分包给宋雅家那个注册资本只有十万的皮包公司。附上的,是清晰的合同照片,

银行转账流水,以及周志远和宋雅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照。每一张照片,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周家摇摇欲坠的声誉上。我坐在安然科技的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下跌的红色曲线,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这一切,只是开胃菜。

九点五十分,我抵达周氏集团楼下。陈启山已经等在那里。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风衣,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准备好了?”他问我。我点点头。“走吧,别让你的前男友等急了。

”他勾了勾唇角,和我并肩走进大楼。我们一出现,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氏的员工们看着我和陈启山,这个周家最大的敌人,走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董事会会议室在顶楼。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吵成了一锅粥。周志远的父亲,周鸿海,

正焦头烂额地安抚着各位股东。“大家稍安勿躁!股价的事情,我们正在想办法!

网上的那些消息,都是诽谤!是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恶意做空?周董,

你看看这些证据,像是假的吗?”一位股东把手机拍在桌上。“周志远人呢?

让他出来给我们一个解释!”“他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集体撤资!”我们推门而入。

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周鸿海看到陈启山,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陈启山!你来这里干什么!”陈启山没理他,

径直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他自己则像个保镖一样,站在了我身后。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周鸿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解。“徐侄女,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爸爸尸骨未寒,你就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周家?”他开始打感情牌。

我冷笑一声。“周伯伯,我爸尸骨未寒,你儿子就带着小三登堂入室,逼我让出婚房。

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我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周志远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头发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西装也皱巴巴的。他看到我,

又看到我身后的陈启山,眼睛瞬间红了。“徐然!你真的这么做了!”他冲过来,

想抓住我的手,却被陈启山一把拦住。“周副总,请自重。”陈启山的声音不响,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周志远挣脱不开,只能隔着陈启山,对我怒吼。

“你就为了报复我,要把所有人都毁了吗?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你爸的心血!

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真可笑。他竟然还有脸提我爸。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爸的心血,是安然科技,不是养着你这种白眼狼的周氏集团。”“至于你爸的心血,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各位董事,“我看,很快就要换主人了。

”6我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什么意思?换主人?”“徐然,你把话说清楚!

”周鸿海脸色煞白,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董,

你还是先问问你养的好儿子吧。”我将目光转向周志远。“你不是要解释吗?现在,

当着所有董事的面,你好好解释一下,这七年,你是怎么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用公司的资源,去养你那个体弱多病的白月光表姐的?”“我没有!

”周志远下意识地否认。“没有?”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视频里,是周志远和宋雅。背景似乎是在一家高级餐厅。宋雅噘着嘴,有些不高兴。“志远,

我最近看上一个包,可是太贵了。”周志远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多少钱?”“二十万。

”“买。回头我从项目款里给你挪。”“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怕什么,

徐然那个蠢货,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爸还指望我以后照顾她呢,公司的钱,

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周志远。周志远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完了。周鸿海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幸好被旁边的秘书扶住。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逆子!你这个逆子!”他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周志远脸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会议室里。周志远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了血。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可惜,在座的都是人精,没人会为这种表演买单。

一位资历最老的董事站了起来,他是我爸生前的好友,王董。“周董,事到如今,

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我提议,立刻罢免周志远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我同意!”“同意!”附和声此起彼伏。周鸿海闭上眼睛,

满脸颓然。他知道,大势已去。“好……我同意。”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解决了周志远,

王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然,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来的?”“我爸留给我的。

”我平静地回答。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爸早就察觉了周志远的狼子野心,只是为了我,

一直隐忍不发。他在去世前,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我,让我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公司。

”我故意把“公司”这个词说得很模糊。让他们以为,我爸说的是周氏集团。果然,

听到这话,几位和周鸿海不对付的董事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是徐董的遗愿,

我们不能不遵守。”“徐董持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现在这些股份都在徐**名下。

按照公司章程,徐**有权进入董事会。”“我提议,由徐**接替周志远的位置,

担任公司副总!”这个提议,像一颗重磅炸弹。周鸿海猛地睁开眼睛。“我反对!

”让仇人的女儿,来当自己公司的副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周董的反对无效。

”陈启山在这时悠悠开口,“因为,我代表启山集团,支持徐**。”他顿了顿,

抛出了另一个炸弹。“另外,我本人,已经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了周氏集团百分之十的散股。

现在,我也是你们的股东之一了。”周鸿海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引狼入室。他看着我,

又看看陈启山,终于明白,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一个由我主导,陈启山配合,

旨在吞掉整个周氏的惊天阴谋。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