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知青:空间在手,军官宠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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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渣男摊牌

陈浩的脸彻底白了。

“晚、晚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扯出一个笑,笑容僵硬得像糊在脸上的面具,“王桂香那人满嘴跑火车,她说的话你也信?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约定?我巴不得离她远点!”

林晚星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有压迫感。陈浩的笑容一点点垮下去,眼神开始躲闪,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陈知青。”林晚星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跟我说,王桂香那人不是好东西,让我离她远点。怎么今天,她就跟你有了约定?”

“没有!真的没有!”陈浩急了,往前一步,伸手想去拉林晚星的胳膊,“晚星,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咱们一起下乡这么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晚星侧身避开他的手,端着那碗白米饭往后退了一步。

“你对我的心思?”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饭,“你给我送饭,关心我身体,帮我弄回城名额,还不要任何回报。陈知青,你真是个好人。”

陈浩听出她话里的嘲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晚星,我知道你这两天受委屈了,心情不好。王桂香那事我也听说了,她确实过分。但你放心,有我在,我肯定护着你。”

“护着我?”林晚星抬眼看他,“你怎么护?”

陈浩挺了挺胸,“我认识公社的人,只要我去说一声,王桂香以后不敢再欺负你。”

“哦?”林晚星露出一点感兴趣的样子,“你认识公社的谁?”

陈浩卡了一下,随即说,“这、这个不方便说,人家是干部,不能随便往外传。但你放心,我有关系,肯定能帮上忙。”

“那回城名额的事,也是这个关系?”

“对,就是他!”

林晚星点点头,忽然问,“陈知青,你家是城里的吧?”

陈浩一愣,“是、是啊,我家在县城。”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工厂工人,我妈在街道办。”

“工人家庭,街道办。”林晚星若有所思,“那你下乡之前,认识公社的人吗?”

陈浩脸色变了变,“不、不认识,下乡之后认识的。”

“下乡之后认识的。”林晚星重复了一遍,“陈知青,你下乡才两年,就认识了能帮忙弄回城名额的公社干部。这位干部真是热心肠,跟谁都处得来。”

陈浩终于听出不对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林晚星,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晚星看着他,眼神清冷,“我想说,陈知青,你嘴里有几句真话?”

陈浩的脸涨红了,是恼羞成怒的红,“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饭,关心你身体,帮你弄回城名额,你居然怀疑我?行,你不信拉倒,那名额你别想要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但刚迈出一步,就听见林晚星在身后说——

“等一下。”

陈浩停下,心里暗喜,以为她怕了,转过身来,脸上又挤出那副委屈的表情,“晚星,你……”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林晚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火柴盒大小,方方正正的,上面有个小红点在闪。

“知道这是什么吗?”林晚星问。

陈浩茫然地摇头。

“录音机。”林晚星说,“微型录音机。”

七十年代的人,哪见过这个?陈浩盯着那个小东西,眼睛里全是困惑,“录、录音机?干什么用的?”

“录声音的。”林晚星按下播放键。

滋滋几声杂音之后,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

“那个陈知青不是说要帮咱弄回城名额吗?”

“嘘,小声点儿。这事儿回家说。反正那丫头也活不了几天了,等她一死,回城名额自然就是陈浩的,到时候陈浩答应给咱的好处,还能少了?”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王桂香的声音,还有李招娣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你、你……”他指着林晚星,手指发抖,“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什么时候录的?”

林晚星关掉录音,把微型录音机收回口袋。

这是她穿越前随身带的东西,本来是工作用的,没想到穿越后也跟了过来,和那块玉佩一起,安安静静地躺在空间储物间的角落里。昨晚王桂香来偷东西时说的话,她一字不漏全录下来了。

“陈知青,你现在还说不认识王桂香?”林晚星问。

陈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说要帮我弄回城名额,条件是那块玉佩。”林晚星继续说,“王桂香那边,你答应给她什么好处?钱?粮票?还是帮她两个女儿在城里找工作?”

陈浩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他还在垂死挣扎,“那是王桂香瞎说的,我根本没答应她什么!这个什么录音,是你伪造的!”

“伪造?”林晚星笑了,“陈知青,你刚才连录音机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伪造?”

陈浩哑口无言。

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李红梅的声音——

“晚星,出什么事了?我听见……”

她的话也卡住了。

因为她看见陈浩站在林晚星门口,脸色青白交加,表情扭曲得吓人。而林晚星靠在门框上,端着个搪瓷缸子,神色平静得像在看戏。

“红梅,你来得正好。”林晚星说,“麻烦你去把大队长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

李红梅看看陈浩,又看看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跑。

陈浩急了,上前一步想拦住她,但林晚星往中间一站,挡住了他的路。

“陈知青,别急着走。”林晚星说,“既然你今天来了,有些事就当面说清楚。省得以后你再来找我,说回城名额的事。”

陈浩咬着牙,“林晚星,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林晚星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原主——不,我病得快死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和王桂香商量着等我死了分好处的时候,想过我过分吗?”

陈浩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林晚星,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李晚星,完全不一样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院子里就聚满了人。

张福来来得最快,身后跟着记工员和几个生产队的老人。村民们听到消息,也扔下手里的活跑来看热闹,把知青点的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王桂香也来了,是被李招娣和李盼娣搀着来的。她站在人群里,眼神闪烁,看看林晚星,又看看陈浩,脸上带着做贼心虚的不安。

“李知青,你说有重要的事?”张福来问。

林晚星站在门槛上,手里端着那碗白米饭,旁边站着脸色灰白的陈浩。

“大队长,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我有几件事想说清楚。”林晚星开口,声音清朗,“第一件,是关于这碗饭。”

她把搪瓷缸子举起来,让大伙儿看清楚。

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白米饭?这可是稀罕东西。”

“陈知青真大方啊,给李知青送白米饭。”

“他俩是不是处对象呢?”

林晚星等议论声稍微平息,才继续说,“陈知青刚才给我送来这碗饭,说是托人从镇上换的,给我补身体。我很感激,但我有个疑问——陈知青,你一个知青,每个月口粮有限,哪来的白米换这么好的饭?”

陈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晚星看向人群,“大伙儿都知道,咱们知青和社员一样,都是挣工分分粮食。陈知青上个月工分多少,分了多少粮食,记工员那里有账本。他要是真有本事换白米,那他的粮食是从哪儿来的?”

记工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叫赵德厚,为人刻板,最讲规矩。他闻言点了点头,“这话在理。陈知青上个月工分不高,分的粮食也就够自己吃的,哪有多余的换白米?”

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陈浩急了,“我、我找人借的!我找老乡借的!”

“找谁借的?”林晚星追问,“哪个老乡?姓什么?住哪儿?”

陈浩又被问住了。

林晚星继续说,“第二件事,是关于回城名额。”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安静了。

回城名额,那是所有下乡知青做梦都想的东西。谁拿到了名额,谁就能回城,就能跳出农村,就能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陈知青跟我说,他认识公社的人,能帮我弄到回城名额。”林晚星说,“条件是我拿出一块玉佩,给他去打点关系。”

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

“玉佩?什么玉佩?”

“陈浩有这本事?他认识公社的人?”

张福来的脸色沉了下来,“陈浩,这话是你说的?”

陈浩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我……”

林晚星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昨晚王桂香来偷我东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她说,‘等那丫头一死,回城名额自然就是陈浩的,到时候陈浩答应给咱的好处,还能少了?’”

她看向人群里的王桂香,“王桂香,这话是你说的吧?”

王桂香的脸刷地白了,“我、我没说!你血口喷人!”

“你没说?”林晚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王桂香尖利的声音再次响彻院子——

“那个陈知青不是说要帮咱弄回城名额吗?”

“嘘,小声点儿。这事儿回家说。反正那丫头也活不了几天了,等她一死,回城名额自然就是陈浩的,到时候陈浩答应给咱的好处,还能少了?”

人群里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说话?”

“王桂香的声音!真是她!”

“她和陈浩勾搭上了?想害死李知青抢名额?”

王桂香脸色惨白,两腿发软,要不是李招娣和李盼娣扶着,早就瘫地上了。

陈浩也彻底慌了,他指着林晚星手里的录音机,声音都劈了,“假的!这是假的!她使妖法!”

张福来瞪他一眼,“什么妖法?那是录音机,我在县里见过,人家干部开会用的。你连这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认识公社的人?”

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晚星关掉录音,看向张福来,“大队长,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陈浩和王桂香串通,一个想要我的玉佩,一个想要好处。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好拿走我的东西,瓜分我的回城名额。”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要不是我命大,昨天那一关就过不去。今天躺在这儿的,就是一具尸体。”

人群里响起一阵愤怒的议论声。

“太恶毒了!这是要人命啊!”

“王桂香还是人吗?那是她亲侄女!”

“陈浩看着斯斯文文的,心咋这么黑?”

张福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向陈浩,“陈浩,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浩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录音都放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王桂香。”张福来又看向王桂香。

王桂香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大队长,我、我就是嘴上说说,我没真想害她!我就是想捞点好处,没想害人命啊!”

李招娣和李盼娣也跟着跪下,哭得稀里哗啦。

“大队长,我妈就是嘴坏,心不坏!”

“求您饶了我妈吧!”

张福来没理她们,看向林晚星,“李知青,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林晚星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桂香,看着她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原主死的时候,没人帮她。原主躺在冰凉的土炕上,发着高烧,饿着肚子,一点点失去意识的时候,也没人可怜她。

“大队长,我有三个要求。”林晚星说。

“你说。”

“第一,陈浩骗我的事,得有个说法。他利用回城名额骗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求他当众给我道歉,承认他做的那些事。”

张福来点头,“应该的。”

“第二,王桂香昨晚偷我东西,今天又想用我的婚事换彩礼,这事也得有个说法。她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希望能有个地方说理。”

“第三呢?”

林晚星看向陈浩,“第三,陈浩以后离我远点,不许再靠近知青点,不许再跟我说一句话。他那碗饭,我不吃,也不敢吃。”

她把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放,白米饭洒了一地。

人群里有人叫好。

“对!谁知道饭里有没有掺东西!”

“李知青这要求不过分!”

张福来沉吟片刻,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向陈浩,“陈浩,你当众给李知青道歉,然后收拾东西,搬到生产队的仓库去住。以后不许再靠近知青点,不许再骚扰李知青。”

陈浩的脸彻底灰了。

搬到仓库去住?那地方四面漏风,冬天能冻死人。而且搬出知青点,就意味着他彻底被孤立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但他不敢反驳。张福来在村里说一不二,他要是敢顶嘴,以后更没好日子过。

陈浩咬着牙,走到林晚星面前,低下头,“晚星,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晚星看着他,“大点声,让大伙儿都听见。”

陈浩的脸又红又白,只能提高声音,“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行了吧?”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想走,又被张福来叫住。

“还有,你那碗饭。”张福来说,“白米饭哪来的?”

陈浩一僵,“我、我……”

“说!”

陈浩低着头,“我拿粮票跟老乡换的。”

“哪来的粮票?”

陈浩不说话了。

张福来哼了一声,“不说也行,我让人去查。要是查出你粮票来路不正,有你好果子吃。”

陈浩灰溜溜地走了,连那碗洒在地上的饭都没敢收拾。

王桂香还跪在地上,李招娣和李盼娣也跪着,三人哭成一团。张福来看着她们,皱起眉头,“行了,别嚎了。王桂香,今天的事大伙儿都看见了,你以后要是再欺负李知青,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桂香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吧。”

王桂香被两个女儿搀着,踉踉跄跄地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安静下来。

李红梅走到林晚星身边,眼神里全是崇拜,“晚星,你也太厉害了!那个录音机是哪儿来的?还有,你怎么知道陈浩和王桂香串通的?”

林晚星看她一眼,“听见的。”

“听见的?”李红梅愣了一下,“你是说昨晚?你昨晚就醒了?”

林晚星没回答,转身回了屋。

李红梅跟进来,还想再问,但看到林晚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她说完,溜回灶房。

林晚星关上门,在炕沿上坐下来。

今天这一场,比她预想的顺利。陈浩彻底废了,王桂香短期内也不敢再作妖。但这只是开始。

她把那块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握在手心。

原主的记忆里,下乡这两年,原主一直被欺负,工分被人冒领,口粮被人克扣,身体越来越差。现在拿回来的那点粮票布票,根本撑不了多久。

得想办法挣钱,挣粮票,挣工分。

林晚星闭上眼,进入空间。

灵泉还在汩汩地冒,黑土地还是空荡荡的。她走到储物间,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半袋玉米面,几件旧衣物,一小包盐,一盒火柴,还有那个微型录音机。

就这些。

她蹲在泉边,捧起泉水喝了几口,感受着暖意在身体里流淌。

空间能种地,能囤货,灵泉能治病。这些都是她的底牌。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没有种子。

得想办法弄点种子。小麦、玉米、蔬菜,什么都行。种在空间里,用灵泉水浇灌,应该很快就能收获。

林晚星站起身,在心里盘算。

明天得去一趟后山。原主的记忆里,后山有野菜,有草药,说不定还能找到野生的种子。就算找不到,挖点草药回来,也能拿去供销社换粮票。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晚星。”是李红梅的声音,“饭做好了,出来吃点吧。”

林晚星闪身出来,推开门。

灶房里飘出玉米糊糊的香味,李红梅站在灶台边,正在往碗里盛。看到林晚星出来,她笑了笑,“今天糊糊稠了点,我多放了一把玉米面。”

林晚星看着那碗糊糊,比昨天那碗稠多了,能看见玉米面的颗粒。

“你放了自己的口粮?”林晚星问。

李红梅脸一红,“没、没有,就是……你今天太厉害了,我佩服你。再说了,你给我吃过葱油饼,我还你一顿稠糊糊,应该的。”

林晚星看着这个姑娘,忽然觉得,在这个冰冷的年代,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

糊糊很烫,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红梅。”林晚星说,“明天我要去后山,你去不去?”

李红梅愣了一下,“后山?去干啥?”

“挖野菜,采草药。”林晚星说,“冬天快过去了,开春前野菜最嫩,能换粮票。”

李红梅犹豫了一下,“可是明天要上工……”

“上午上工,下午去。”林晚星说,“下了工就去,赶天黑前回来。”

李红梅想了想,点头,“行,我跟你去。”

两人坐在灶房里,就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喝完了那碗糊糊。

吃完饭,李红梅去刷碗,林晚星回到自己屋,躺在冰凉的土炕上。

外面的风还在刮,从门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但林晚星不冷了。灵泉水在身体里流动,像一层看不见的防护,把寒意挡在外面。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明天的计划。

后山,野菜,草药,粮票。

一步一步来。

这一夜,林晚星睡得很沉。

没有梦,没有原主的记忆,只有沉沉的黑暗和安稳的呼吸。

第二天一早,她是在广播喇叭的声音里醒来的。

“……红旗生产大队的社员同志们,早上好。今天天气晴,最高温度零下三度,最低温度零下十二度。请各位社员同志按时出工,注意保暖……”

林晚星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她穿好衣服,推开门,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走动。李红梅正在灶房里烧火,看到她出来,招呼道,“醒了?快来吃饭,糊糊马上好。”

林晚星走过去,刚端起碗,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陈浩那小子,昨晚搬到仓库去了?”

“可不是,灰溜溜的,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活该!谁让他干那种缺德事。”

林晚星喝了一口糊糊,没说话。

陈浩搬去仓库,意料之中。但那个人会不会就此罢休,还不一定。

她放下碗,看向后山的方向。

不管怎样,日子还得过。粮票得挣,工分得攒,空间得种。

林晚星喝完最后一口糊糊,站起身。

“红梅,下了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