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让我净身出户,把千亿财产和孩子都给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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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用验孕棒测出两道杠,客厅就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是我的雇主,沈聿,

和他传说中的白月光,许蔓。我下意识把验孕棒藏在身后,心脏狂跳。

许蔓娇笑着挽住沈聿的手臂,视线轻蔑地扫过我。“阿聿,

你家的保姆怎么还穿着我的备用拖鞋?”沈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看我。

“一条狗而已,弄脏了就扔了。”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他没看我,

只是淡淡安抚怀里的许蔓。“别为这种事生气,我让她给你擦干净。”“还有,”他顿了顿,

宣布一件物品的归属。“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养在你的名下。”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悄悄把那张飞往国外的单程机票,往前推了三个小时。第1章许蔓听完沈聿的话,

满足地靠在他怀里。她伸出那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尖锐的鞋跟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听见了吗?保姆。”“现在,跪下,把它舔干净。”她的声音又娇又嗲,

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我僵在原地,没有动。指甲深深陷进掌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沈聿终于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耐。“没听见许蔓的话?”“我的耐心有限。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沈先生,我是保姆,不是狗。”“我的工作内容不包括这个。

”沈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许蔓,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将我完全笼罩。“林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现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我让你做什么,

你就得做什么。”他的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跪下。

”他命令道。我倔强地与他对视,一言不发。反抗的意味不言而喻。“很好。

”沈聿的唇边浮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弯。剧痛传来,

我控制不住地往前跪倒。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许蔓那双镶满碎钻的鞋子,

就在我的眼前。“这就对了嘛。”许蔓咯咯地笑起来,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阿聿,

你看她多听话。”沈聿松开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擦干净。”他的命令再次响起,

冰冷,不带一丝情感。我趴在地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我慢慢伸出手,准备用袖子去擦拭那双鞋。“谁让你用手了?

”许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用你的舌头。”“保姆就该有保姆的样子。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她竟然要我……沈聿没有说话,算是默许。我闭上眼睛,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

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他们的恶毒,永远能超乎我的想象。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所有抵抗的时候,沈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什么事?”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眉头微蹙。“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了许蔓一眼。“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许蔓不情愿地撅起嘴。

“那她怎么办?”沈聿的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先留着。”“等我回来,

再好好教教她规矩。”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许蔓跺了跺脚,虽然不甘心,

也只能跟了上去。门被关上,客厅里恢复了死寂。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膝盖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沙发旁,

拿起被我藏起来的验孕棒。那两条鲜红的杠,刺痛了我的眼睛。

孩子……我的孩子……凭什么要成为他们交易的筹码?凭什么要被养在那个恶毒女人的名下?

我拿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

”一个温润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哥……”我只叫出一个字,

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又欺负你了?”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哥,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想回家。”“计划……可以开始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晚晚,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擦干眼泪,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我想好了。”“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沈聿,

还有许蔓……”“他们欠我的,欠我们林家的,我要他们加倍奉还。”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然后,我走进浴室,将那根验孕棒扔进了马桶,

冲得一干二净。沈聿,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我永远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吗?你等着。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回到客厅,看着那双被许蔓留下的拖鞋,胃里一阵翻涌。我拿起它,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这是沈聿给我这个“保姆”的标配。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廉价的衣服。

在衣柜的最底层,有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我拿出钥匙,打开箱子。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和一本护照。照片上,是一对笑得温柔慈祥的中年夫妻。是我的爸爸妈妈。我拿起照片,

轻轻抚摸着他们的脸。“爸,妈,对不起。”“女儿不孝,让你们蒙羞了。”“但是,

请你们相信我。”“我很快,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了。”我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

然后拿出了那本护照。以及护照下面压着的一张单程机票。目的地,伦敦。起飞时间,

是今天晚上十点。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还有六个小时。足够了。我合上箱子,

将它推到床底。然后,我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衣服,走出了别墅。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见一个人。在计划开始之前,我必须拿到最后一样东西。

第2章我走在去往市中心的车水马龙中,周围的喧嚣与我格格不入。三年前,

我也曾是这座城市里最耀眼的明珠。林氏集团的千金,无忧无虑,前途光明。我热爱绘画,

最大的梦想是去巴黎开一场属于自己的画展。沈聿,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他以艺术赞助人的身份接近我,温柔体贴,英俊多金。他为我买下城中最贵的画廊,

说要为我打造一个艺术王国。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我父亲的公司一夜之间破产,父母不堪重负,双双车祸身亡。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沈聿。他微笑着站在我面前,撕碎了我所有的画作。“林晚,你真以为我爱你?

”“我爱的,是你林家大**的身份。”“现在,林家没了,你也就一文不值了。

”他毁了我的一切,却又不肯放过我。他把我囚禁在这座别墅里,让我当他的保姆。他说,

要让我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踩着我林家的尸骨,一步步登上顶峰。他说,

要让我用一辈子来赎罪。赎什么罪?我有什么罪?我唯一的罪,就是爱上了他这个恶魔。

三年来,我每天都活在仇恨和屈辱里。直到半年前,我终于联系上了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林修。原来,当年林家出事后,哥哥被父亲的旧部所救,送往了国外。这些年,

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为林家报仇。而我,就是他安插在沈聿身边,

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我收回思绪,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门口。我付了钱,

推门而入。咖啡馆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气质儒雅。

看到我,他站了起来。“林**。”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张律师,东西带来了吗?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林**,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份股权**书一旦签字,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我不会后悔。”这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遗产。林氏集团破产后,

母亲名下还有一些零散的股份,被张律师一直保管着。这些股份虽然不多,但加起来,

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是我东山再起的唯一资本。我拿出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晚。写完这两个字,我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把文件推回给张律师。“剩下的事,

就拜托你了。”张律师收起文件,神情严肃。“林**放心,我会按照你的吩咐,

把这些股份全部抛售。”“最迟明天早上,资金就会全部到你的账上。”我点点头。

“谢谢你,张律师。”“这些年,辛苦你了。”张律师叹了口气。“林总和夫人待我不薄,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林**,你自己多保重。”离开咖啡馆,我没有直接回别墅。

而是去了医院。我需要再确认一次。挂了妇产科的号,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叫号。

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夫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

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我曾经期待,现在却让我感到恐惧的生命。“林晚,

请到3号诊室就诊。”广播里传来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了诊室。

医生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哪里不舒服?”“医生,我……我想确认一下,

是不是怀孕了。”医生看了我一眼,开了几张单子。“去做个B超,再验个血。

”我拿着单子,一一去做了检查。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一个小时后,

我拿着B超单和验血报告,回到了诊室。医生看着报告,对我笑了笑。“恭喜你,

怀孕六周了。”“孕酮和HCG的数值都很好,宝宝很健康。”宝宝……很健康。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我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

我却觉得无比寒冷。回到别墅,客厅里一片漆黑。沈聿还没有回来。我松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准备关门,许蔓却突然出现在门口。她换了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衣,

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出去走了走。

”我淡淡地回答。许蔓冷笑一声。“一个保姆,还挺有闲情逸致。”她走进我的房间,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当她的视线落在我那只小小的行李箱上时,停住了。“这是什么?

”她走过去,踢了一脚箱子。我心里一紧。“没什么,就是一些旧衣服。”“是吗?

”许蔓显然不信。她蹲下身,试图打开箱子。“密码是多少?”“我说了,

只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我走上前,想把箱子拉回来。许蔓却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你心虚什么?”“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兴奋地看着我。“让我猜猜,是不是偷了阿聿的东西?”“林晚,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聿的电话。“阿聿,你快回来!”“我抓住一个小偷了!

”她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沈聿打断手脚的惨状。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箱子里,有我父母的照片。那是我唯一的念物。

如果被她……我不敢想下去。电话那头,传来沈聿不耐烦的声音。“什么小偷?说清楚。

”“就是你的好保姆,林晚!”“我发现她有个鬼鬼祟祟的箱子,怎么都不肯打开!

”“里面肯定偷了你的东西!”许蔓添油加醋地说道。我看着她那张丑恶的嘴脸,

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许蔓突然看到了我放在床头的一张纸。

那是我刚刚从医院带回来的验血报告。她走过去,拿了起来。“这是什么?

”她疑惑地看着上面的数据。虽然她看不懂,但“妇产科”三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抬头看向我,充满了震惊和嫉妒。“你……你怀孕了?

”第3章许蔓的声音尖利刺耳,划破了房间的宁静。她拿着那张报告单,手在不停地颤抖。

“你竟然敢怀上阿聿的孩子?”“你这个**!”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巴掌。“许**,请你自重。”“我怀的,是我的孩子。

”“跟你,跟沈聿,都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许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疯狂地大笑起来。“林晚,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吃他的,住他的,

你整个人都是他的!”“你生的孩子,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电话那头,

沈聿也听到了这里的争吵。“怀孕?”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argas的惊讶,

随即转为冷漠。“我马上回来。”电话被挂断。许蔓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林晚,

你死定了。”“阿聿马上就回来了。”“他会亲手,把这个孽种从你肚子里拿出来。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沈聿真的会这么做。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丢弃,随意处置的工具。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他绝对不会允许存在的意外。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我转身就想跑。许蔓却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想跑?

”“没那么容易!”我的头撞在床脚,一阵天旋地转。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我护住肚子,惊恐地看着她。“许蔓,你疯了!”“要是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

沈聿不会放过你的!”我只能拿沈聿来压她。果然,许蔓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虽然恨我,

但更怕沈聿。但很快,她就冷笑起来。“你少拿阿聿来吓唬我。”“这个孩子,

本来就不该存在。”“就算我今天不动手,阿聿回来,也一样会弄死他。”“我不过是,

替他清理垃圾而已。”她说着,抬起脚,就要朝我的肚子踹来。我吓得魂飞魄散,

闭上了眼睛。“住手!”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沈聿回来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一把推开许蔓。许蔓猝不及不及,摔倒在地。“阿聿……”她委屈地看着沈聿,眼泪汪汪。

沈聿却没有看她。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以及我手里的那张报告单上。他走过来,

从我手里夺过报告单。看着上面的“阳性”二字,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

也看不出怒。“我的?”他问。我咬着唇,没有回答。“我问你,是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别过头。“是。

”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林晚,你真是好手段。”“你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能母凭子贵,留在我身边了?

”“你以为,你能取代许蔓的位置?”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沈聿,你太自作多情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留下来。”“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我会打掉他。

”我说出“打掉”两个字的时候,心在滴血。但这是我唯一能保护他的方法。

沈聿的动作一僵。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打掉?”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他的生死了?

”我简直要被他的**气笑了。“你的孩子?”“沈聿,你不是要把他养在许蔓名下吗?

”“你不是说,他只是个工具吗?”“既然是工具,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关系?”“闭嘴!

”沈聿怒吼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辣的疼痛传来,我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林晚,我警告你。”“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下来。”“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你,

还有你那个在国外的哥哥,生不如死。”他用我唯一的亲人来威胁我。卑鄙,**。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一旁的许蔓,听到沈聿的话,脸色煞白。“阿聿,

你……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让她生下这个孩子?”“你不是说,

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吗?”沈聿站起身,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释?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许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怨毒地瞪着我。

沈聿走到我的那个小行李箱前。他不需要密码,直接一脚踹开了锁。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的护照,机票,还有那张我父母的照片。他弯腰,捡起了那张照片。照片上,

我父母笑得那么灿烂。他看着照片,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林晚,你还留着这个?

”“怎么,想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落魄吗?”他用手指,轻轻划过我母亲的脸。

“你跟你母亲,长得真像。”“一样的……**。”他说着,手指一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那张我视若珍宝的照片,被他从中间,撕成了两半。我的大脑,

瞬间一片空白。“不——”我尖叫一声,疯了一样扑过去。“沈聿,你这个畜生!

”“我杀了你!”我捡起地上的碎片,想要去拼凑。可是,怎么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唯一的……沈聿看着我崩溃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将那两半照片,随手扔在地上。然后,

用脚,狠狠地碾了上去。“林晚,记住你现在的感觉。”“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许蔓幸灾乐祸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房间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我跪在地上,捡起那张被撕碎,

又被踩得满是脚印的照片。我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污渍,试图将它拼好。可是,碎了,

就是碎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抱着那破碎的照片,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沈聿。

我林晚对天发誓。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第4章第二天,我被沈聿强行带到了医院。

他要给我做最全面的产检,确保他的“继承人”万无一失。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医生摆布。

抽血,B超,各种冰冷的仪器在我身上游走。沈聿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眼旁观。

许蔓也在。她亲昵地挽着沈聿的手臂,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阿聿,你看,

宝宝的雏形都出来了呢。”她指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笑得花枝招展。

“等他生下来,我们就带他去环游世界好不好?”沈聿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情。

“好,都听你的。”他们旁若无人地规划着我孩子的未来。而我这个亲生母亲,

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何其讽刺。检查做完,医生拿着一沓报告,

对沈聿恭敬地说:“沈先生,恭喜您,沈太太和宝宝都非常健康。”沈太太。这三个字,

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许蔓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面无表情地从检查床上下来,穿好衣服。“沈聿,我的护照和机票呢?”我开口问道。

既然走不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了。不如拿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沈聿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护照,随手扔在桌上。“至于机票,我已经帮你退了。”“从今天起,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别墅里,好好安胎。”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是我的主人。我拿起护照,放进包里。“知道了。”我的顺从,让沈聿有些意外。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昨天那样,跟他大吵大闹。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跟一个疯子,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我越是痛苦,他越是开心。既然如此,

我何必再让他看笑话。从医院出来,沈聿接了个电话,似乎公司有急事。

他让司机先送我和许蔓回别墅。车上,许蔓终于撕下了伪装。“林晚,你别得意。

”“就算你生下孩子,你也什么都得不到。”“阿聿已经答应我了,等孩子一出生,

就跟你办离婚手续。”“然后,他会马上娶我。”“到时候,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

”“而你,只能拿着一笔可怜的赡养费,滚得越远越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没有说话。许蔓见我不理她,更加来劲了。“哦,对了,阿聿还说,为了奖励我,

他要把城东那块地,划到我名下呢。”“那块地,好像是你家以前的老宅吧?”“他说,

要在上面建一个最大的游乐场,送给我当礼物。”“你说,你爸妈在天有灵,

看到自己的家变成了游乐场,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她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刀凌迟着我的心。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肉里,鲜血淋漓。

但我脸上,依旧平静无波。“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许蔓一愣。“说完了,就闭嘴。

”“很吵。”“你!”许蔓气得脸色发白,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她痛呼出声。“许蔓,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介意,一尸两命。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许蔓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睛,

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鬼。她瑟缩了一下,抽回了手,不敢再说话。回到别墅,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哥哥发来的。“晚晚,

都安排好了。”“傅氏集团的傅谨言先生,会全力配合你。”“他欠我们林家一个人情。

”傅谨言。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京城傅家的继承人,手段狠厉,权势滔天。

是唯一能和沈聿抗衡的人。我看着这条短信,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我回复道:“哥,

谢谢你。”“告诉傅先生,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删掉短信,我走到窗前。

楼下,沈聿的车,刚刚开进院子。他下车,许蔓立刻像一只花蝴蝶一样迎了上去。

两人在夕阳下拥吻,画面唯美得像一幅画。我静静地看着,心中一片死寂。沈聿,许蔓。

你们的死期,到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王哥吗?”“是我,

林晚。”“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林**,都查清楚了。”“三年前,许蔓确实用不正当手段,

窃取了你父亲公司的商业机密,卖给了沈聿。”“我这里,有他们交易的全部证据。

”“录音,照片,还有银行转账记录。”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很好。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王哥,把所有证据,都发给我。”“另外,帮我做一件事。”“我要你,

把这些东西,匿名寄给各大媒体。”“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沈聿和许蔓,

是怎样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复仇的火焰,

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沈聿,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名声吗?我偏要让你,身败名裂。

你不是最爱许蔓吗?我偏要让你看看,你爱的女人,是怎样一个卑鄙**的**。晚上,

沈聿破天荒地,没有去许蔓的房间。而是来了我这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签了它。”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婚前协议。上面罗列了密密麻麻的条款。总结起来,

就一个意思。孩子生下来,归他。我,净身出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