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总裁的白月光竟是毒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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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婚夜,他带白月光踹门逼她签离婚书红烛泪尽的那一刻,

别墅的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开。苏晚攥着绣满缠枝莲的大红嫁衣下摆,指尖的温度骤然散尽。

她的新婚丈夫霍廷州,本该是这场盛世婚礼的男主角,此刻却浑身酒气,

怀里还搂着一个脸色苍白、泪眼盈盈的女人——苏家十八年娇生惯养的假千金,

也是霍廷州心尖上的白月光,苏柔。冷风裹着雪沫灌进来,吹得满室喜庆的红绸簌簌发抖。

霍廷州猩红着眼,径直走到婚床边,将怀里的苏柔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转身时,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淬满了冰碴子,死死钉在苏晚身上:“苏晚,签了它。

”一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被甩在苏晚脸上,纸张的边角刮得她脸颊生疼。苏晚僵坐在床沿,

大红的嫁衣衬得她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那纸离婚书,

又看向沙发上依偎着抱枕、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苏柔,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霍廷州,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新婚夜?”霍廷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掐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也配?

要不是你那个好爷爷拿霍氏海外三百亿项目威胁我,要不是苏柔被你逼得‘失踪’三年,

你以为你这个从泥沟里爬出来的真千金,能踏进我霍家大门半步?”“我逼她?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砸在霍廷州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怔,

“苏柔是自己跑的!当年是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替她守住真假千金的秘密,

求我别拆穿她身患心脏病、离开苏家就活不了的真相!我在乡下吃了十八年的苦,

回来不是为了抢她的人生,只是想看看我的亲生父母……”“够了!”霍廷州厉声打断她,

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苏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柔柔刚被我找回来,

就被你吓得旧疾复发,你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沙发上的苏柔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咳,

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哭腔:“廷州哥哥,你别骂姐姐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太想嫁给你了……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年不告而别,

姐姐也不会顶替我的位置……”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霍廷州的衣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霍廷州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回头安抚地拍了拍苏柔的手背,再看向苏晚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寒冬的冰湖:“苏晚,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签了离婚书,净身出户滚出霍家;要么,

我现在就把你乡下那个穷酸男友找出来,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是怎么不惜一切代价爬上我霍廷州的床的!”“你胡说什么!”苏晚猛地抬头,

眼底满是震惊和屈辱。那个所谓的“穷酸男友”,不过是她在乡下认识的一个支教老师,

两人清清白白,不过是同乡之谊。是苏柔去年偷偷跑到乡下,拍了几张她和老师说话的照片,

添油加醋地告诉霍廷州,说她早就心有所属,嫁入霍家不过是为了榨干他的钱财!

霍廷州却根本不信她的解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苏晚面前。照片上,

她和支教老师站在夕阳下的田埂上,笑容灿烂,看起来确实亲密无间。“证据摆在眼前,

你还敢狡辩?”霍廷州冷笑,“苏晚,你最好识相点。柔柔现在需要霍太太的位置养病,

你这个冒牌货,根本不配。”苏晚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冰冷的眉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结婚前爷爷拉着她的手说的话:“晚晚,委屈你了。霍家这门亲事,

是唯一能让你认祖归宗,也是唯一能保住苏家的办法。等过了这段时间,

爷爷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公道?苏晚惨然一笑,眼泪汹涌而出。在这场真假千金的闹剧里,

在霍廷州对苏柔的满腔爱意里,她苏晚,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入侵者,

一个活该被千夫所指的替身。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霍廷州,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如果我不签呢?”霍廷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却淬着刺骨的寒意:“不签?”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我就毁了你。毁了你在乎的一切,

包括你那个在乡下支教的‘好男友’。”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柔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霍廷州立刻慌了神,转身抱起苏柔,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苏晚。“廷州哥哥,我好难受……”苏柔靠在他的怀里,

虚弱地开口,眼神却越过霍廷州的肩膀,落在苏晚身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狠戾。

苏晚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看着满室狼藉的红烛残片,

看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离婚协议书,突然缓缓地、缓缓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凄厉,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着,像是一曲绝望的挽歌。雪,越下越大了。

窗外的世界一片雪白,却脏得让人作呕。第二章雪夜折辱,

假千金的步步紧逼霍廷州抱着苏柔走后,别墅里的红烛彻底燃尽,

最后一点火星湮灭在冰冷的空气里,只余下满室呛人的烟味。苏晚瘫坐在婚床上,

大红的嫁衣被揉得皱巴巴的,脸上还沾着离婚协议书的纸屑。她抬手抹了把脸,

指尖触到的全是冰凉的泪水。门外传来佣人不屑的议论声,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钻入耳膜。“真以为嫁进来就能坐稳霍太太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

乡巴佬一个。”“苏柔**才是先生的心头肉,刚才没看见先生紧张的样子?要我说,

这苏晚就是个垫背的,等苏柔**身子好些,她就得卷铺盖滚蛋。

”“听说她在乡下还有个野男人,也不知道苏老爷子怎么想的,

竟然把这种货色塞进霍家……”苏晚猛地站起身,冲到门边一把拉开门。

门外的两个佣人吓了一跳,随即又露出鄙夷的神色。为首的张妈双手抱胸,

下巴抬得老高:“少夫人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人?”“我的房间,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指手画脚?”苏晚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张妈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少夫人?您也配?先生说了,没签离婚书之前,

您就是这霍家的一个闲人,吃穿用度按最低的来,而且……”她故意顿了顿,

眼神扫过苏晚身上的嫁衣,“先生吩咐了,让您明天一早,就搬到后院的杂物间去住。

”杂物间?那是霍家堆放旧物的地方,阴冷潮湿,连佣人都不屑于住。

苏晚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她死死盯着张妈:“霍廷州的意思?”“不然呢?

”张妈得意洋洋,“苏柔**身子弱,先生怕您住在这里碍眼,惹她心烦。识相的,

就乖乖搬过去,别逼我们动手。”另一个佣人附和道:“就是,

我们可都是听先生和老夫人的话。”老夫人。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的心里。

她想起婚礼上,霍老夫人看她时那嫌弃的眼神,

想起刚才苏柔依偎在霍老夫人怀里撒娇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知道,在这里,没人会站在她这边。

“我知道了。”苏晚垂下眼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明天会搬。”张妈见她服软,

脸上的得意更甚:“算你识相。对了,晚饭就别指望了,厨房没给你准备。”说完,

两人扭着腰肢,趾高气扬地走了,连门都没给她关上。冷风从敞开的门缝里灌进来,

苏晚打了个寒颤。她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拧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今天一天,为了这场婚礼,滴水未进。她扶着桌子,

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晚以为是佣人又来刁难,抬起头,却看到苏柔穿着一身洁白的真丝睡裙,

被霍廷州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站在门口。苏柔的脸色依旧苍白,却难掩眉眼间的得意。

她看到苏晚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换上柔弱的表情:“姐姐,

你怎么蹲在这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霍廷州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看到她皱巴巴的嫁衣,

看到她苍白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苏晚,别在这里装可怜,

博取柔柔的同情。”苏晚的心像被冰锥狠狠刺穿,她看着霍廷州,声音沙哑:“我没有。

”“没有?”霍廷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柔柔心地善良,

才会担心你。你呢?你心里巴不得她早点死,好霸占她的一切,不是吗?”“霍廷州!

”苏晚猛地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和苏柔到底谁在撒谎,

你就没有想过吗?”“闭嘴!”霍廷州厉声喝道,“柔柔从小体弱多病,她怎么可能撒谎?

倒是你,从乡下回来,满口谎言,心机深沉!”苏柔适时地咳嗽了几声,

拉了拉霍廷州的衣袖,柔声说:“廷州哥哥,你别生气,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对了姐姐,

我听张妈说,你明天要搬到杂物间去住,那里太潮湿了,要不……”她话没说完,

就被霍廷州打断:“不行!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种地方,

就适合她这种心术不正的人住。”苏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却还是一脸惋惜地说:“好吧……那姐姐,你要是实在住不惯,就……就求求廷州哥哥,

说不定他会心软呢。”求他?苏晚看着霍廷州那张冰冷的脸,看着他对苏柔无微不至的样子,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不必了。

杂物间也好,狗窝也罢,我都住得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柔身上,

一字一句地说:“只是苏柔,你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抢到手,也迟早会失去。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委屈地看向霍廷州:“廷州哥哥,你听,

姐姐她又在说我……”霍廷州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扬手,就朝着苏晚的脸扇了过去。

苏晚闭上眼,等待着那**辣的疼痛。可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她睁开眼,

看到霍廷州的手腕被一个人紧紧攥住。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正是霍廷州的发小,也是霍氏集团的副总,陆之衍。陆之衍的目光落在苏晚苍白的脸上,

眉头微微蹙起:“廷州,别冲动。”霍廷州猛地甩开他的手,怒声道:“之衍,你别管闲事!

”“我不是管闲事。”陆之衍的声音平静,“今天是你新婚夜,闹成这样,传出去,

对霍家的名声不好。”霍廷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一眼苏柔,又看了一眼苏晚,

最终冷哼一声:“算你走运。”说完,他扶着苏柔,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天一早,滚去杂物间,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脸!”苏柔回头,

给了苏晚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依偎在霍廷州怀里,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只剩下苏晚和陆之衍。陆之衍看着苏晚,目光复杂:“你没事吧?”苏晚摇了摇头,

声音干涩:“我没事,谢谢你。”陆之衍沉默了片刻,说:“霍家不是久留之地,

你……”他话没说完,苏晚就打断了他:“我知道,可我不能走。”她必须留下来,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要让苏柔身败名裂,她要让霍廷州后悔!

陆之衍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叹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说完,

他转身离开了。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场仗,她赢定了!第三章杂物间的秘密,撕开假千金的遮羞布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张妈就带着两个佣人,踹开了苏晚的房门。“磨磨蹭蹭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滚去杂物间!

”张妈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苏晚一脸,“苏柔**说了,看到你这张脸就心烦,

再耽误下去,仔细你的皮!”苏晚一夜没睡,眼底泛着青黑,

她看着眼前几个耀武扬威的佣人,没说一句话,只默默将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嫁衣脱下,

塞进行李箱。箱子里只有几件从乡下带来的旧衣服,寒酸得刺眼。杂物间在别墅后院的角落,

推开木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墙面斑驳脱落,角落里结着蛛网,

地上堆着废弃的家具和落满灰尘的旧物,唯一的窗户被木板钉死,只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啧啧,这地方可比乡下的猪圈强多了吧?”张妈嫌恶地扫了一眼,

将苏晚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箱子摔开,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

苏晚的目光落在地上,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没吭声。张妈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越发得意,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记住了,以后三餐自己解决,别想蹭霍家的饭。还有,

不准靠近主楼半步,要是惊扰了苏柔**,有你好果子吃!”木门被“哐当”一声锁上,

整个杂物间陷入一片昏暗。苏晚蹲下身,一点点将散落的衣服捡起来,

指尖触到一件粗糙的布衫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她在乡下穿了好几年的衣服,

是张妈临终前给她缝的。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般疯长。霍廷州,

苏柔,还有霍家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这笔账,她迟早要算!哭过之后,

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开始清理这个破旧的杂物间。她搬开废弃的柜子,

扫掉地上的灰尘,又从角落里找到一张勉强能睡的木板床,铺上自己的旧被褥。

就在她搬开一个沉重的木箱时,木箱的锁扣突然掉了下来,箱盖弹开,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苏晚弯腰去捡,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她捡起来一看,

竟是一枚刻着“苏”字的玉佩,玉佩的纹路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玉佩的样式,和她从小戴到大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她连忙翻找木箱里的东西,里面竟全是些旧信件和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男人俊朗,女人温婉,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容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