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最有名的心外科医生,却救不回被婆婆一碗符水呛死的女儿。凌晨三点,
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小时的手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客厅里,
女儿安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小脸发黑,嘴里塞着一道烧成灰的黄纸符。
婆婆坐在一旁嗑瓜子,见我回来,懒懒地抬了下眼皮。“回来了?大惊小怪什么,神婆说了,
这符水能驱邪,你看,安安喝下去就不抽了。”我丈夫周恒,我曾经的大学同学,
我孩子的父亲,此刻正给我婆婆捶背。他皱着眉看我:“林舒,
你能不能别总用你那套西医理论看问题?妈也是为了安安好!”我没哭也没闹,只是走过去,
蹲下,探了探安an的颈动脉。已经没有搏动了。我慢慢站起身,拿出手机,按下了110。
周恒和婆婆都没看见,我手机的屏幕上,一段长达十分钟的录音文件,刚刚保存成功。
**第1章录音**“林舒!你疯了?!”周恒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他气急败坏地吼:“你打110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你想让全院的人都看我们家笑话吗?”婆婆也从沙发上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家死人你好再嫁啊?
我好心好意救我孙女,你还敢报警抓我?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媳妇!”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枯瘦的手指直直戳向我的脸。我没有躲。冰冷的指甲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辣的疼。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的孙女?她叫什么名字?”婆婆愣住了,张着嘴,
一时没答上来。周恒一把将他妈拽到身后,对我咆哮:“你够了!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你一个做晚辈的,还跟长辈计较这个?”“哦,记性不好。”我点点头,又看向周恒,
“那你呢?你女儿叫什么?”周恒的呼吸一滞,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梗着脖子回答:“周安安!她叫周安安!你满意了吗?”“周安安。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问他:“那她的生日是几月几号?她对什么过敏?
她最喜欢的故事书是哪一本?”周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
他恼羞成怒:“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在审问我吗?我是她爸!”“你不是。
”我平静地打断他,“你只是一个提供了**的陌生人。”“林舒!
”他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门**就在此刻响起,急促又响亮。
周恒和婆婆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我走过去打开门,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
“警察同志,我报警。”我侧过身,让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形,“我怀疑我的女儿,周安an,
被人蓄意谋杀。”婆婆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周恒赶紧扶住她,
对着警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爱人刚下夜班,精神不太好,
胡言乱语的。”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警察同志,就是一点家庭纠纷,孩子发烧,
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不用麻烦你们。”婆婆也反应过来,
立刻开始哭天抢地:“我可怜的孙女啊!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孙女啊!她妈妈是个医生,
忙得脚不沾地,从来不管她啊!”一个警察负责安抚婆婆,另一个则走到我面前,
例行公事地询问。我没有多说,只是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那段录音。“……神婆说了,
这符水能驱邪,你看,安安喝下去就不抽了……”“……林舒,
你能不能别总用你那套西医理论看问题?妈也是为了安an好!
……”婆婆的哭嚎和周恒的辩解,都停在了手机里传出的、他们自己那清晰无比的对白里。
周恒的表情凝固了。婆婆的身体开始发抖。那位年轻的警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对着肩上的对讲机说:“中心,这里是A032,现场情况复杂,疑似有未成年人死亡,
嫌疑人情绪激动,请求法医和增援。”说完,他转向面如死灰的婆婆和周恒。“两位,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被带走,
看着医护人员冲进来,对着安安冰冷的身体进行着无效的抢救。一切都嘈杂又混乱。
我却觉得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我关上门,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声音。空旷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沙发边,缓缓蹲下,手指轻轻拂过女儿躺过的位置。那里,
还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第2章往事**我在警局的问询室里待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我的律师,张敏,带着早餐来接我。“都处理好了,你婆婆涉嫌过失致人死亡,
已经被刑事拘留。周恒是重要证人,暂时还不能离开。”张敏把一杯温豆浆塞进我手里,
“你还好吗?”我摇摇头,喝了一口豆浆,胃里却翻江倒海。我什么都吃不下。“林舒,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你必须撑住。”张敏拍了拍我的肩膀,“接下来,是一场硬仗。
”我点点头。走出警局,阳光刺眼。周恒的弟弟周凯和几个亲戚堵在门口,
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林舒!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妈和我哥还回来!”周凯的眼睛通红,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为了报复我哥,竟然连自己女儿的死都利用!你还有没有心!
”“就是!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你一直瞧不起我们周家是农村来的!
现在找到机会就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是不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尖叫着,
试图来抓我的头发。张敏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厉声呵斥:“请你们放尊重一点!
这里是警局门口!所有诽谤和人身攻击,我的当事人都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周凯他们被镇住了。我绕开他们,一言不发地上了张敏的车。车子开出去很远,
我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扭曲的嘴脸。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安安三岁的时候,得了哮喘。那天晚上,
安安的喘息声像个破旧的风箱,小脸憋得通红。我当机立断,要送她去医院。
婆婆却死死拦在门口,手里抓着一把香灰。“不能去!去了医院就要被抽血打针,
小孩子元气会受损的!”她把香灰往水里一搅,端到安安面前,“来,喝了这碗仙丹水,
保准你没事!”我气得浑身发抖:“妈!这是香灰!是脏东西!安安会过敏的!
”周恒当时也在场。他抢过我手里的车钥匙,把我往后一推。“林舒,你冷静点!
妈会害自己孙女吗?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医院医院的,我们老家的孩子,都是这么养大的,
不都好好的?”“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在尖叫,“她是我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女儿!
是妈的孙女!”周恒毫不退让,“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说破天天,这医院也不能去!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一脸得意的婆婆,再看看沙发上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女儿。那一瞬间,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抄起客厅里的花瓶,狠狠砸在周恒脚边。“让开!”陶瓷碎片四溅,
周恒和婆婆都吓呆了。我趁机抱起安安,疯了一样冲出家门。那晚,安安因为急性喉头水肿,
差点就没抢救过来。医生说,再晚来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我抱着安安,
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周恒和婆婆,一次都没有出现。第二天,周恒来了。
他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指责我的。“林舒,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吗?我妈都气病了!
不就是个感冒发烧,你至于吗?还砸东西!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看着他,
心一点点沉下去。“周恒,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然后冷笑一声:“离婚?林舒,
你别吓唬我。离了我,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看你怎么过。”车子一个急刹,
将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张敏担忧地看着我:“到了。你家门口有记者,
我们从地下车库上去。”我点点头,推开车门。周恒,这一次,你看我怎么过。
**第33章尸检**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安安的死亡原因,
是纸符灰烬堵塞气管导致的机械性窒息。简单来说,就是被活活呛死的。拿到报告的那一刻,
我没有任何表情。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张敏在我身边,低声说:“证据确凿,
你婆婆的罪名是跑不掉了。现在的问题是周恒。”“他有什么问题?”我问。
“他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说他回家时,你婆婆已经喂完了符水,他只是没来得及阻止。
如果他坚持这个说法,最多只能算个道德问题,构不成犯罪。”我扯了扯嘴角。
他当然会这么说。趋利避害,是周恒的本能。“没关系。”我平静地说,“他跑不掉的。
”婆婆被正式批捕,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审判。周恒被放了出来。他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来见我,也不是处理女儿的后事,而是带着他弟弟周凯,去医院太平间闹事。
我接到电话赶到时,他们正和两名保安对峙。周恒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像一头困兽。“我要见我女儿!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他嘶吼着。保安拦着他:“先生,
请您冷静。没有林医生的同意,任何人不能带走孩子的遗体。”“林医生?她算个屁!
”周凯看到我,立刻像找到了宣泄口,“林舒!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害了我妈还不够,
现在连安安的尸体都不放过吗?你要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吗?”我走到他们面前。
“谁说她不得安宁了?”我看着周恒,一字一顿,“是我。我让她不得安宁。
”周恒的身体晃了晃,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走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是我,不让你妈好过,不让你好过,
让我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他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舒,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妈,但安安是无辜的!她是你女儿啊!”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
力气大得惊人。“我们让她入土为安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们不要再折腾了!你撤诉,
我给你跪下都行!我妈年纪大了,她经不起这个折腾!”“经不起?”我甩开他的手,
觉得无比可笑。“我女儿就能经得起你妈用符水灌喉咙?就能经得起被活活呛死?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周恒!她才四岁!”他被我吼得后退一步,眼神躲闪。
“那……那是个意外……妈不是故意的……”“意外?”我拿出那份尸检报告,
狠狠甩在他脸上。“你给我看清楚!报告上写着,机械性窒息!她是被你妈亲手杀死的!
而你,就是帮凶!”纸张散落一地。周恒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报告,身体摇摇欲坠。
他喃喃自语:“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你没有什么?”我步步紧逼,
“你没有帮她按住安安的手脚吗?你没有对我说‘妈也是为了安安好’吗?周恒,
录音笔录下了一切,你赖不掉的!”他终于崩溃了。他跪倒在地,
抱着头痛哭起来:“我错了!林舒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安安没了,我们再生一个……”“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周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周恒,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说完,我转身就走。
周凯在后面破口大骂:“林舒你这个疯女人!你不得好死!”我没有回头。
太平间冰冷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儿的气息。安安,你看到了吗?妈妈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第4章清算**婆婆的案子,开庭了。
我作为受害人家属和最重要的证人,坐在原告席上。对面,是被告席上形容枯槁的婆婆,
和她身边坐立不安的周恒。法庭上,我的律师张敏有条不紊地陈述案情,出示证据。
尸检报告,现场照片,以及那段致命的录音。
当周恒那句“妈也是为了安安好”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法庭时,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婆婆的辩护律师是个经验老到的中年男人。他避重就轻,
企图把一切都归咎于“封建迷信”和“祖辈的关爱”。“我的当事人,
是一个来自农村的、没有文化的、爱孙女心切的老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孙女的爱,
只是用了错误的方式。这无疑是一场悲剧,但将这场悲剧的全部责任,
都推给一个无知的老人,是否过于残忍?”他甚至开始引导舆论,攻击我的职业。
“众所周知,原告林舒女士,是一位优秀的心外科医生。她很忙,
忙到没有时间照顾自己年幼的女儿。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晚上她能陪在女儿身边,
而不是远在手术台,这场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
周恒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作为辩方证人站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是的,
我承认我有错,我不该愚孝。但是我妻子……她确实对我和我妈积怨已久。
她看不起我们是农村人,觉得我妈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们之间的沟通早就出了问题。
”他哽咽着,演得声情并茂。“那天晚上,我妈只是想给发烧的安安降降温。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碗符水会要了她的命!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我妈那么做的!
这真的是一个意外!”他看向我,眼睛里含着泪。“小舒,我知道你恨我们。
但是妈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我们家……真的经不起další的折腾了。
”真是一场好戏。审判长敲了敲法槌,看向我:“原告,对于证人的证词,
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我站起身,没有看周恒,也没有看婆婆。我的视线,
落在审判长的脸上。“审判长,我没有问题。我只是想请法庭允许,播放另一段录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敏递给书记员一个新的U盘。一段对话,在法庭里响起。
是周恒的声音。“妈,你放心,林舒那边我来搞定。她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
等过阵子气消了,我去求求她,她肯定会心软的。”这是他被警局释放后,
在医院太平间闹事前,给他妈打的电话。我找人拿到的通话记录。
“到时候你就说你年纪大了,糊涂了。她还能真让你去坐牢?安安没了,
她以后还得指望我给她养老呢!”法庭里,死一般的寂静。周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连这个都录了下来。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周恒,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安安的遗体,一直放在太平间?”他茫然地看着我。“因为,我在等。
等你和你妈,把所有丑陋的嘴脸,都暴露在阳光下。”审判长看向检察官,检察官点了点头。
检察官站起来,对着审判长说:“审判长,我方申请,将周恒由证人转为共同被告。
我们有新的证据表明,他在受害人周安安死亡一事中,不仅知情不报,
还存在主观上的放任和事后的串供行为。”他顿了顿,看向我。“林舒女士,在报警之前,
你还做过什么?”这个问题,让周恒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给我名下的资产管理人,打了个电话。”检察官追问:“你对他下达了什么指令?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第一,
冻结我和周恒名下所有的联名账户。第二,立刻启动法律程序,收回三年前,
我全款为他弟弟周凯购置的那套婚房。”“第三,”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