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甲为女,暴君却逼我娶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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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凯旋,我于金殿之上,褪下染血战甲,卸任兵马大元帅。这是我重生后,

为自己选的结局。我平静地跪下,等待封赏。丞相之女柳如烟哭着扑到皇帝脚边。“陛下,

姐姐她征战三年,定是瞧不上臣女为您挡箭的这点微末功劳了。”我低垂着头,

忆起前世她是如何用这招,将我满门送上断头台。龙椅上的萧凛,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冷冷开口。“既如此,你便娶了她。”“朕的救命恩人,做你的正妻,够赏你了。

”前世的我磕头谢恩,哭着应下。这一次,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陛下,臣是女子。

”第1章我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砸在金銮殿的每一个角落。满朝文武瞬间死寂。针落可闻。

柳如烟扑在萧凛脚边,哭声都顿住了,她愕然地看着我。她身侧的父亲,当朝丞相柳承,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胡言乱语!”柳承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慕清寒!你可知欺君罔上是何等大罪!”“为了拒婚,你竟敢编造此等荒唐之言!

你是要抗旨不遵吗?”我没有理他。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龙椅那个男人的身上。萧凛。

他面沉如水,原本靠在龙椅上的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曾让我沉溺了十年的深邃眼眸,

此刻只剩下审视与暴怒。他觉得我在挑衅他。“慕清寒,你再说一遍。

”他的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我挺直脊背,一字一顿。“臣,慕清寒,是女子之身,

无法迎娶丞相之女。”“哈。”萧凛气笑了。“好,好一个慕清寒。”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台阶,明黄的龙袍在我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你扮作男子,混迹军营,

欺瞒朕十年之久。”“如今,为了不娶朕的救命恩人,你便将这欺君之罪自己认下了?

”“你是在威胁朕吗?”柳如烟回过神来,立刻又开始抽泣。“陛下,您别生气。

”她柔弱地拉着萧凛的衣角,用关切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慕将军定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只是太骄傲了,看不上我。”“我不要紧的,只要陛下安好,

我……我嫁谁都可以,哪怕是给将军做妾也行……”她的话,让萧凛的怒火烧得更旺。

“听见了吗,慕清-寒?”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如烟如此为你着想,

你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羞辱朕!”我平静地回望他。“陛下,臣说的句句属实。

”“是不是羞辱,一验便知。”“放肆!”萧凛彻底暴怒,一脚踹在我心口。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胸口剧痛,一口腥甜涌上喉咙。但我没有倒下,用手撑着地,

又重新跪直了。“验?”萧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怒极反笑。“你要朕如何验?

在这金銮殿上,脱了你的衣服,让满朝文武都来欣赏你慕大元帅的‘女儿身’吗?

”极致的羞辱。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前世,他也是这样,

用言语将我的尊严碾碎。“陛下息怒!”柳承又站了出来,一副为君分忧的忠臣模样。

“此等妖言惑众之徒,不必陛下费心。老臣以为,应将其立刻打入天牢,严刑拷问!

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不必了。”萧凛冷漠地打断他。“她不是要自证吗?

”“朕就成全她。”他转过身,对着殿外的禁军下令。“来人。

”“将‘慕将军’的盔甲给朕扒了!”“朕今日,就要亲眼看看,朕的兵马大元帅,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两名禁军应声而入,手持长戟,一步步向我逼近。冰冷的铁器寒光,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我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凛的背影。他甚至,

都不愿再多看我一眼。金殿之上,我最后的尊严,即将被他亲手撕碎。禁军冰冷的手,

已经触碰到了我盔甲的系带。第2章“住手!”一声爆喝从殿外传来。我麾下的副将,赵信,

一身戎装,大步跨入殿内。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刚刚随我一同凯旋的将领。

他们个个满面怒容,风尘仆仆。“末将参见陛下!”赵信单膝跪地,声若洪钟。

“慕元帅刚刚率军击退北蛮,扬我国威,乃是我朝第一功臣!陛下为何要如此折辱于她!

”“折辱?”萧凛缓缓转身,冷笑一声。“她欺君罔上,藐视皇恩,

朕只是让她证明一下自己说的话,怎么就成了折辱?”“赵信,你来得正好。

”“你跟了她五年,你说,她是男是女?”赵信一怔,随即昂首道。“元帅是男是女,

皆是我大燕的战神!末将只知她为国为民,九死一生!不知其他!”“好一个‘不知其他’!

”萧凛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她的好兵!”“是要为了她,

连朕的命令都敢违抗吗?”“来人!赵信等人,冲撞御前,咆哮金殿,给朕拖下去,

重打五十军棍!”“陛下!”赵信等人又惊又怒。禁军一拥而上,将他们死死按住。

我看着赵信被人拖拽下去,他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充满了不甘与担忧。我的心,

一寸寸冷了下去。前世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我眼前。也是在这座金殿,

也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萧凛下令处死我全家。那时,他也曾问我:“清寒,

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他们。”我跪在地上,磕头磕到血肉模糊。我求他,

求他看在我十年征战,为他守护江山的份上,饶我家人一命。他却只是冷漠地看着,

任由刽子手挥下屠刀。他说:“是你,是你功高盖主,野心勃勃,才害了他们。

”他说:“如烟心地善良,她几次三番为你求情,可你自己不争气。”那漫天的血色,

成了我永恒的噩梦。如今,这噩梦又要重演。不。我绝不会再求他。“陛下。”我开口,

打断了殿内的嘈杂。“不必验了。”萧凛的动作一顿,回过头,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怎么?怕了?想通了?”“想通了就乖乖接旨,娶了如烟。

朕或许可以饶了赵信他们。”柳如烟也适时地露出一个“宽容”的微笑。“慕姐姐,

我就知道你是一时糊涂。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从怀中,慢慢掏出一块令牌。玄铁打造,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这是先帝御赐的帅印,见此印如见先帝,可调动大燕三十万兵马。“臣,慕清寒,欺君罔上,

罪无可恕。”我双手高高举起帅印。“自请削去官职,革去爵位。”“只求陛下,

看在臣往日薄功上,放臣归乡,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我放弃了一切。兵权,荣耀,

所有他忌惮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我只求,能带着家人,远离这个漩涡。

萧凛的表情凝固了。他死死盯着那块帅印,那里承载着我所有的功勋,

也承载着他最深的忌惮。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地放手。“陛下,万万不可!

”丞相柳承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兵权乃国之重器,

岂可如此儿戏!”萧凛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我脸上,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良久,他缓缓开口。“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朕就成全你。

”“传朕旨意,慕清寒欺君罔上,罪大恶极,废去兵马大元帅一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他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天牢。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归宿。我被禁军押着,

一步步走向殿外。经过柳如烟身边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姐姐,

你输了。”我没有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输?不。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天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气味。我被关在最深处的单人囚室,

手脚都铐着沉重的镣铐。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着冰冷的墙壁坐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萧凛那一脚,踹得不轻。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被打开,一束光照了进来。柳如烟提着一个食盒,身披华贵的狐裘,

款款走来。狱卒谄媚地为她打开牢门,然后识趣地退下了。“慕姐姐,

在这种地方过得还习惯吗?”她在我面前蹲下,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热茶。她不再伪装那副柔弱的样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特意让御膳房给你准备的,知道你辛苦了。”她一边说,一边倒了杯茶,动作优雅。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她的口吻充满了“关爱”,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乖乖娶了我,我们还是一家人。你继续做你的大元帅,

我做你的将军夫人,帮你打理后宅,不是很好吗?”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你来这里,

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当然不是。”她笑了,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你这十年,替我看着陛下。现在,你可以安心把他还给我了。

”“他从来就不是你的。”我冷声道。“是吗?”柳如烟挑了挑眉,

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慕清寒,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陛下爱你吗?

他爱的,只是一个能为他开疆拓土,稳定江山的工具!”“你是一把锋利的剑,可剑太利了,

会伤主。他怕你,忌惮你,所以才想用我这根‘柔软的藤’来捆住你。”“而我呢?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呼吸都喷在我的脸上。“我是他疲惫时可以依靠的解语花,

是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你拿什么跟我比?比你一身的伤疤,还是一手的血腥?”她的话,

字字诛心。我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在前世,我直到死前才明白这个道理。

“看来你明白了。”柳如-烟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直起身子。“你放心,等你死后,

我会劝陛下为你风光大葬的。你的家人,我也会‘好好’照顾。

”她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我猛地抬头,看着她。“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她笑得花枝乱颤。“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三年前,陛下在北境被刺杀那次,你以为真的是蛮族人干的吗?”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恶毒。“那支箭,是我爹安排人射的。

当然,我们算好了角度,绝对不会伤及陛下的性命。”“我只是需要在合适的时机,

‘奋不顾身’地为他挡下那一箭而已。”“你!”我气血攻心,猛地站起来,镣铐哗哗作响。

她却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来。“怎么?想打我?”她用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你现在,还有这个能力吗?”“慕清寒,你征战沙场十年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我柳如烟的手下败将。”她说完,突然“啊”地一声尖叫,

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手背上,**辣地疼。“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她眼圈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委屈地看着牢房门口。萧凛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的脸,

比这天牢的石头还要冷。第4章“滚开。”萧凛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柳如烟像是被吓到的小鹿,怯生生地退到一边,还不忘委屈地辩解。“陛下,

不关慕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萧凛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我被烫得通红的手背。“她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他的质问,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切割。我没有解释。我知道,

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尤其是在一个早已认定你有罪的人面前。“怎么不说话?

”萧-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在金銮殿上不是还很能说吗?现在哑巴了?

”“还是说,被朕关进天牢,终于知道怕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

也恨了十年的男人。重活一世,我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可当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当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如此质问我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会痛。“陛下想让臣说什么?

”我开口,声音干涩。“说臣嫉妒丞相之女,所以打翻了她送来的茶?

”“还是说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降罪?”我的反问,让萧凛的怒气再次升腾。“慕清寒!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他甩开我的下巴,力道之大,让我的头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发出一声闷响。“你以为你交出帅印,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以为你装成女人,

朕就会对你心软了吗?”“我告诉你,你犯下的欺君之罪,足以让你慕氏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前世的血腥场面,

再一次冲刷着我的神智。父亲、母亲、兄长……他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不,我不能让这一切重演。“陛下。”我压下喉间的腥甜,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臣从未欺骗过陛下的忠心。”“忠心?

”萧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忠心,就是欺瞒朕十年,在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让你的副将敢在金銮殿上与朕对峙吗?”“你的忠心,就是宁愿自曝女子身份,

也不愿接受朕的赐婚,让朕和皇家颜面扫地吗?”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

狠狠砸在我脸上。“这就是你的忠心换来的东西!”圣旨的滚轴砸在我的额角,

尖锐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我缓缓伸手,捡起掉落在脚边的圣旨。

上面写着我慕氏一族的种种“罪状”,桩桩件件,都指向谋逆。而最后的朱批,

是两个刺眼的字:“当斩。”我的手开始颤抖。我以为我放弃一切,就能换来家人的平安。

我以为我揭示真相,就能让他有一丝动摇。我错了。在他的心里,

我早已是一个充满野心的乱臣贼子。柳如烟的“救命之恩”,是他心中不可动摇的丰碑。

而我十年的浴血奋战,不过是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尘埃。“求我。

”萧凛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如烟当初为了救我,不顾性命那样。”“跪下来,求我。

或许,朕会大发慈悲,饶你家人不死。”他要我跪下,要我像柳如烟一样,

用乞求来换取他的怜悯。他要彻底打碎我的傲骨,将我踩进泥里。

我看着圣旨上那两个鲜红的字,又抬头看看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手中的圣旨。

就在萧凛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跪地求饶的时候。我却突然笑了。那笑声,在空寂的牢房里,

显得格外诡异。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充满错愕的眼。“陛下。”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三年前,柳如烟为你挡的那一箭……”“你,可曾看过那支箭的箭头?”第5章我的问题,

让萧凛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下意识地呵斥,

但那瞬间的僵硬,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柳如烟的脸色也“唰”地一下白了,

她紧张地看着萧凛,嘴唇微微颤抖。“陛下,

姐姐她……她是不是被打糊涂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演,只是专注地看着萧凛。

“臣在北境与蛮族交战五年,对他们的兵器了如指掌。”“北蛮王庭的精锐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