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弟还债?我先让你们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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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进猪圈时,我妈说:‘你弟的债,你不还谁还?’”

我爸锁上铁门,骂我是白眼狼。

他们不知道,我银行卡里的余额,足够买下十个这样的家。

等我出去,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张浩,你个畜生!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弟弟死!”

我妈王秀兰的尖叫声刺破耳膜,她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毒,仿佛我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爸张建国一言不发,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手里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青筋暴起。

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张伟,正躲在他们身后,瑟瑟发抖,脸上还带着几道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破了皮,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欠了五十万赌债,凭什么要我来还?”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生的!就凭他是你亲弟弟!”王秀兰的声音更加尖利,“你一个月挣好几万,拿出五十万给你弟救命怎么了?那些钱你留着能下崽吗?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我一个月挣好几万?”我指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你们看我哪里像一个月挣几万的样子?我每天累死累活,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我存了十年,才存下二十万,那是我的老婆本!我的活命钱!”

我没说谎,明面上,我确实是一家工厂的技术员,一个月工资六千。

但我没告诉他们,三年前,我就用业余时间开始做自媒体,运营一个讲历史故事的账号。靠着独特的风格和扎实的内容,我的账号已经积累了千万粉丝,光是每个月的广告和带货收入,就不止七位数。

我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太了解他们了。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多余的那个。从小到大,但凡有好吃的,好玩的,一定是先紧着弟弟张伟。张伟打破了邻居家的玻璃,是我替他挨打。张伟犯了错,是我被罚跪。

王秀兰的口头禅永远是:“你是哥哥,就该让着弟弟。”

张建国的理论则是:“你是老大,就该多承担点。”

他们把所有的爱和资源都倾注在了张伟身上,而我,就像一头默默耕地的牛,只有在需要我出力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我。

如果我告诉他们我挣了大钱,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张伟的窟窿会越来越大,他们会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提款机,直到吸干我最后一滴血。

所以,我守着这个秘密,像守着我最后一点尊严。

“二十万?二十万也行啊!”张伟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从王秀兰身后探出头来,“哥,你先把二十万给我,剩下的三十万我再想办法!那些人说了,再不还钱,就要剁我的手!”

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心中最后一点亲情也消散了。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手是他自己的,他的债,也该他自己还。”

“你!”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张浩,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好!好!你不给是吧?建国,给我打!打到他给为止!”

张建国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他抡起手里的木棍,毫不犹豫地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没有躲。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背上,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依旧站得笔直。

“给不给!”张建国怒吼。

我咬着牙,吐出三个字:“不、给。”

“反了你了!”

又是一棍,砸在我的腿上。我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但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撑住了。

我不能跪,今天一旦跪下,我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王秀uran眼看打我也没用,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就往外走。

“你不给钱是吧?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走,跟我走!”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被棍子打了两下,浑身无力,竟然被她拖着走。

张建国和张伟跟在后面。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王秀uran不说话,只是死命地拖着我,穿过院子,径直走向了院子角落里那个废弃多年的猪圈。

猪圈的木门早就腐朽了,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牲畜的骚臭。里面堆满了杂物,地面坑坑洼洼,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黑色污迹。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们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干什么?”王秀uran狞笑着,一把将我推进了猪圈里。

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手掌按在一片黏腻湿滑的地面上,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

“你不是不给钱吗?好啊!你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她指着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弟还钱,我们再放你出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

张建国从旁边找来一把沉重的铁链和一把大锁,“咔嚓”一声,将腐朽的木门牢牢锁死。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那张毫无感情的脸。

“张浩,别怪我们心狠。”他隔着门,声音低沉地说道,“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

“哥,你就委屈一下吧。”张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得意,“等我还了钱,就放你出来。到时候我给你买好吃的。”

说完,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猪圈里令人作呕的恶臭,和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呜”声。

我趴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背上和腿上的伤口**辣地疼。

但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弟弟。

为了五十万赌债,他们把我,一个大活人,像牲口一样关进了猪圈。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那把冰冷的铁锁,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无尽的寒冰和黑暗。

我笑了。

无声地,疯狂地笑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地上的污泥。

王秀兰,张建国,张伟。

你们会后悔的。

我发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部早就被我设置成静音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

全都来自同一个人——我的女朋友,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