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总裁老公顶罪五年,出狱后他给儿子换了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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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沁,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

“苏沁,你长本事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着浓浓的威胁。

苏沁却毫无畏惧地回视他。

“这不都是拜陆总所赐吗?”她勾起唇角,笑意冰冷,“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了。”

“你!”

陆泽远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如今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陆总。”沈宴懒洋洋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峙,“你要是来谈合作的,就请进。要是来找茬的,慢走不送。”

他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陆泽远的合作方们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沈总说笑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连忙打圆场,“我们是来谈合作的,陆总,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陆泽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今天这个项目对他很重要,不能因为一个苏沁就搞砸了。

他最后看了苏沁一眼,眼神阴鸷。

“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人,走进了会议室。

等他们走后,沈宴才松开揽着苏沁的手。

“感觉如何?”他问。

“还不错。”苏沁淡淡地说。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让她积压了五年的怨气,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虽然只是口舌之争,但也足够痛快。

“这就不错了?”沈宴挑了挑眉,“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拍了拍苏沁的肩膀,“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也转身进了办公室。

苏沁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复杂。

她知道,沈宴帮她,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利用她来对付陆泽远。

他们是敌人,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沁不在乎被利用。

只要能报复陆泽远,她什么都愿意做。

接下来的几天,苏沁都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清洁工作。

她每天都能看到陆泽远来盛世集团,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带着白薇。

他们每次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苏沁却毫不在意。

她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默默地观察着,等待着时机。

这天,她照常在十八楼打扫。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是陆泽远和沈宴。

“沈宴,你不要太过分!这个价格,我们根本没法接受!”是陆泽远愤怒的声音。

“没法接受?”沈宴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那就别谈了。想跟我们盛世合作的公司多的是,不差你一个陆氏。”

“你!”

苏沁停下手中的动作,悄悄地走到门边。

她知道,沈宴是在故意刁难陆泽远。

这个项目对陆氏至关重要,如果拿不下来,陆氏的资金链很可能会断裂。

而沈宴,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给陆氏致命一击。

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苏沁听到了陆泽远妥协的声音。

“好,就按你说的价格。”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屈辱。

“陆总果然是爽快人。”沈宴笑了,“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苏沁听到这里,悄悄地退了回去。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下午,陆泽远和白薇从会议室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白薇一看到苏沁,就忍不住发作了。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她指着苏沁骂道,“要不是在这里看到你,我们也不会这么晦气!”

苏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拖着地。

“白**,这里是公司,请注意你的言行。”

“你一个清洁工,也敢教训我?”白薇气得扬手就要打她。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抓住。

是陆泽远。

“够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他低声喝道。

“泽远!”白薇不甘心地叫道。

“回去再说!”陆泽远拉着她,快步走向电梯。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沁,眼神复杂。

苏沁知道,他不是在维护她,他只是不想在沈宴的地盘上,把事情闹大。

毕竟,他现在是有求于人的一方。

晚上,苏沁刚回到宿舍,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苏沁,是我。”

是陆泽远。

苏沁的心一紧,“有事吗,陆总?”

她刻意加重了“陆总”两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陆泽远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没必要吧。”苏沁冷冷地说,“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谈的了。”

“苏沁!”陆泽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你别忘了,辰辰还在我手上!”

他又拿儿子来威胁她!

苏沁气得浑身发抖。

“陆泽വൻ,你还是不是人!”

“我给你半个小时,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苏沁握着手机,心中天人交战。

她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她不能不去。

为了儿子。

苏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去了咖啡厅。

陆泽远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没有动。

看到苏沁,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苏沁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离开沈宴。”陆泽远开门见山。

“凭什么?”苏沁反问。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陆泽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的东西?”苏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陆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现在是沈总的员工,不是你的附属品。”

“苏沁。”陆泽远的声音沉了下来,“你非要跟我作对吗?”

“不是我要跟你作对,是你一直在逼我。”苏沁直视着他,“陆泽远,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又可以随意捡回来的玩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