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当天,东北圈太子爷接我回家炫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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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父母把养女宠成宝,却在大年三十让我这个亲女儿去刷碗。“你是姐姐,

让着妹妹怎么了?别一副讨债鬼的样子!”我掀翻了桌子,

把滚烫的饺子汤泼在他们心爱的养女身上。“这女儿我不当了!

”出门我就被一辆劳斯莱斯接走。车上下来个穿着军大衣的霸气老头:“孙媳妇,

爷爷接你回家,咱东北圈太子爷还在家等着你炫火锅呢!”原来,我随手救的老头,

竟是首富他爹?1大年三十的晚上,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都在团圆,而我许薇,

却蹲在厨房刷着油腻腻的碗。水槽里堆满了盘子,油污混着剩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的手泡得发白,指尖冻得通红。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是父母和养女许娇正在看春晚。

“许薇!洗完了没有?茶几上还有水果盘呢!”母亲尖锐的声音传来。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

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许娇十岁被接回家那天起,

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就开始直线下降。起初我还以为,父母只是一时兴奋,毕竟养女多年,

有感情可以理解。可十年过去了,我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整整十年,

我看清了这个家的真面目。许娇要什么有什么,

最新款的包包、**版的口红、出国旅游的机会,全都是她的。而我呢?

攒了半年钱买的笔记本电脑,被她“不小心”打翻水杯浇坏了,她一句“姐姐对不起”,

父母立刻说“没事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我提出要她赔偿,父亲却当场变了脸:“许薇,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不就是台破电脑吗?你姐姐应该有的样子吗?”姐姐应该有的样子。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刺进了我的心脏。所以姐姐就该被欺负吗?

姐姐就该把所有好东西让给妹妹吗?姐姐就该像个佣人一样,在大年三十刷碗到半夜吗?

我端着洗好的碗走出厨房,看见许娇正窝在沙发上,盖着我新买的羊绒毯子,

吃着我藏在冰箱里的进口车厘子。“姐,你终于出来了,”她抬头看我,笑得天真无邪,

“我有点渴了,帮我倒杯蜂蜜水吧,要温的,不要太烫。”我站在原地,盯着她。

母亲见我不动,立刻皱起眉头:“许薇,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妹说话吗?”“妈,

我也累了,”我说,声音很轻,“我想休息一下。”“休息?”父亲放下手机,冷笑一声,

“你就干了这么点活,就喊累?你看看**妹,人家白天陪我们逛了一天街,都没说累。

你呢?就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还好意思喊累?”我感觉胸口堵得慌。

“我今天值班到中午才回来,下午准备年夜饭的食材,晚上做了一桌子菜,

现在又刷了两个小时的碗,”我一字一句地说,“这叫什么都不干?

”“那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母亲理所当然地说,“你是这个家的大女儿,

做点家务怎么了?再说了,**妹从小身体就弱,你让着她点不行吗?”我突然笑了。

身体弱?许娇刚才在朋友圈晒的健身房打卡照,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想让了,

”我说。空气瞬间凝固了。父亲腾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想让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二十五年,从小到大,我让了她二十五年。

够了。”“你疯了?”母亲尖叫起来,“许薇,你今天吃错药了?”“没吃错药,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家。你们要的不是女儿,

是个免费保姆,是个永远不会反抗的出气筒。”“你胡说八道什么!”父亲气得脸色发红,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养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从十五岁开始,我就没拿过家里一分钱。高中的学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

大学的学费是助学贷款,现在的工作也是我自己找的。你们养我什么了?”“那你小时候呢?

小时候谁养的你?”母亲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养我,是你们作为父母的责任,不是恩情,

”我说,“而且,就算是恩情,这十年我也还清了。你们知道吗?许娇的那辆车,

首付是我出的,你们说她刚毕业没钱。许娇的那套化妆品,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

你们说她皮肤不好需要好好保养。就连这套房子的装修费,都是我贷款垫付的,

因为你们说要把钱留给许娇做嫁妆。”我一条一条数着,每说一条,父母的脸色就白一分。

“够了!”父亲突然暴怒,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躲,直直地看着他。手掌停在半空中,

最终还是没落下来。但父亲的眼神,比打我还要伤人。“滚,”他说,“你给我滚出去。

”“好,”我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姐姐,你别这样……”许娇追上来,

拉住我的胳膊,眼眶红红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帮我倒水的,

你别生爸妈的气了……”我甩开她的手:“别碰我。”“姐姐!”她委屈地看着我,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看着她这张精心打扮过的脸,突然觉得恶心。“许娇,你很会演,

”我说,“但是没用了。这出戏,我不陪你演了。”我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许娇“借”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衣服和日用品。

我把它们塞进一个行李箱,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家族群。群里此刻很热闹,

亲戚们正在发红包,祝福新年快乐。我深吸一口气,打了一段话:“各位长辈,各位亲戚,

我是许薇。今天大年三十,我有件事要宣布。从今天起,我许薇与许家断绝一切关系。

我不再是许家的女儿,许家的人也不再是我的家人。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我已经用十年的时间偿还清楚。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无瓜葛。”发送。

群里瞬间炸了锅。姑姑:薇薇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说这种话?

舅舅:孩子是不是和父母吵架了?有话好好说,别意气用事啊。奶奶:许薇,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直接退出了群聊。

然后拉黑了所有许家人的联系方式,包括父母。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父母和许娇都站在客厅里,表情各异。“你真要走?”母亲咬着嘴唇,

“许薇,你可想清楚了,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不回来了,”我平静地说,

“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你会后悔的,”父亲冷笑,“离开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

”“那也比待在这个家强,”我说。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许娇站在父母身后,脸上的委屈和无辜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得意。

她以为她赢了,以为赶走了我,这个家就完全是她的了。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重,像是要把过去二十五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2腊月三十的夜晚,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街上,

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周围家家户户都亮着灯,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衬得我格外孤独。

我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却发现不知道该打给谁。朋友们都回家过年了,就算打电话,

大半夜的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出来。酒店倒是可以住,但大年三十,价格翻了好几倍,

我身上的钱不多,得省着花。最重要的是,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无家可归了。从今往后,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家”的地方在等我。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我蹲在路边,

抱着膝盖,终于放声大哭。二十五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我哭得撕心裂肺,完全不在乎路人投来的目光。“姑娘,姑娘?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人站在面前,

正担忧地看着我。“没、没事……”我抹了把眼泪,想要站起来,腿却麻得站不稳,

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哎哟!”老人想扶我,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爷!

您怎么了?”我顾不上自己,连忙爬起来扶住他。“心、心脏……”老人艰难地说,

“药……口袋……”我立刻在他的大衣口袋里翻找,找到一个药瓶,

赶紧倒出一片放进他嘴里。然后掏出手机拨打120。“大爷,您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扶着他慢慢坐到路边的台阶上,解开他的衣领,让他呼吸顺畅一些。老人缓了一会儿,

脸色稍微好了点。他看着我,突然笑了:“姑娘,你这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还记得救我这老头子,心肠不赖。”我不好意思地又抹了把眼泪:“人命关天,

哪能见死不救。”“遇到什么事了?”老人问,“大过年的,一个姑娘家家的在街上哭?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事。”“和家里闹矛盾了?”老人看着我的行李箱,

“离家出走?”我苦笑:“算是吧。不过不是出走,是被赶出来的。

”老人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哪……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不懂事的孩子。

是家里人欺负你了?”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人这么敏锐。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老人抬上担架,我也跟着上了车。“姑娘,你……”老人虚弱地说。

“我陪您去医院,”我说,“等您家人来了我再走。”老人看着我,

眼里有些湿润:“好孩子。”到了医院,老人被推进急救室。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这才感觉到冷。刚才光顾着救人,现在闲下来,冷风灌进衣领,冻得我直打哆嗦。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病人家属?”医生问。

“我不是,我是路上遇到他的,”我连忙站起来,“他的家人我不知道怎么联系。

”医生皱了皱眉:“病人情况稳定了,但需要住院观察。他的手机在护士那里,

你去帮忙联系一下家属吧。”“好的好的。”我找到护士拿到老人的手机,翻开通讯录,

第一个就是“儿子”。我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喂?爸?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您好,我不是您父亲,”我赶紧说明情况,

“您父亲在街上突发心脏病,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情况已经稳定了,但需要家属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急切的声音:“什么?!我爸他——好好好,

我马上到,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一群人匆匆忙忙赶到医院。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身后跟着几个穿着讲究的年轻人。“我爸呢?我爸怎么样了?”中年男人一进门就着急地问。

“病人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护士说,“在三楼308。”一群人呼啦啦往楼上跑。

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病房里,老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到儿子进来,

他摆摆手:“小题大做,不就是心脏老毛病犯了,用得着这么多人来?”“爸,

您可吓死我了,”中年男人走到床边,“医生说您要不是及时吃了药,后果不堪设想。

”“那得谢谢救我的姑娘,”老人看向门口的我,“小姑娘,过来。”我走进病房,

有些局促。“就是这姑娘救的我,”老人对儿子说,“我犯病的时候,是她帮我拿的药,

还陪我来医院,一直等到你们来。”中年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伸出手:“谢谢你救了我父亲。我叫沈国栋。”“不客气,应该的,”我和他握了握手,

“我叫许薇。那个……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走了。”“等等,”老人叫住我,“这么晚了,

你去哪儿?”我愣了一下:“找个酒店住下。”“大过年的,一个姑娘家住酒店?

”老人皱起眉头,“你家里人呢?”我低下头,没说话。老人何等精明,

一看我这表情就明白了。他看了看我身边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

“国栋,”老人说,“送这姑娘回去,给她安排个地方住下,好吃好喝招待着。

明天我出院了,我要好好谢谢她。”“爸,这不太好吧……”沈国栋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救了我的命,咱们沈家还能亏待恩人?”老人瞪了儿子一眼,

“再说了,大过年的,让个姑娘家在外面飘着,你于心何忍?”沈国栋被说得没话讲,

只好点头:“好吧。许**,请跟我来。”我本想拒绝,但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就今晚吧。明天再想办法。跟着沈国栋走出医院,

我才发现门口停着一排豪车。为首的那辆是劳斯莱斯,后面还跟着几辆奔驰宝马。“许**,

请,”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打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我咽了咽口水。这排场,这架势,

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啊。我救的那个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3坐在劳斯莱斯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车内温度适宜,

淡淡的香薰味道让人放松。但我浑身僵硬,完全不敢乱动,生怕弄坏了什么。

“许**不用紧张,”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温和地说,“老爷子吩咐了,

要好好招待您。”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车子在市区穿行了大概二十分钟,

最后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这不是普通的别墅区,

而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山别墅。这里随便一栋房子,都要上亿。“到了,

”司机下车帮我开门,“许**,请。”我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仰头看着眼前这栋三层的欧式别墅,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别墅的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走出来,笑容满面:“许**是吧?我是这里的管家张姨,

老爷刚才打电话交代了,您今晚就住在这里。”“谢、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姨接过我的行李箱,领着我进了别墅。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名家字画,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但奇怪的是,

这些奢华的东西并没有给人压迫感,反而因为巧妙的搭配显得温馨舒适。“许**,

您的房间在二楼,”张姨带我上楼,“卫生间里有**的洗浴用品,衣柜里也准备了睡衣。

您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准备宵夜。”“不、不用了,”我连忙摆手,“我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我尴尬地红了脸。张姨笑了:“姑娘,别客气。

您救了老爷子,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再说了,大过年的,怎么能饿着肚子呢?

”她说完就下楼了,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我站在房间里,

看着这个比我以前整个家都大的卧室,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几个小时前,

我还在那个冰冷的家里刷碗;几个小时后,我却住进了这样的豪宅。人生啊,

真是充满了戏剧性。我走进浴室,光是浴室就有二十多平方米。浴缸、淋浴房、双台盆,

一应俱全。洗浴用品全是国际大牌,整整齐齐摆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我脱下衣服,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眼睛哭得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这哪里是二十五岁的姑娘,简直像三十五岁的怨妇。我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

也冲刷着心灵。这一天经历的所有事情,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我不后悔。

即使现在无家可归,即使前路未卜,我也不后悔。至少,我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洗完澡,

我换上衣柜里的睡衣。真丝的睡衣穿在身上,凉凉滑滑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下楼的时候,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子菜。“张姨,这也太多了……”我看着满桌的菜,有些咋舌。

“不多不多,”张姨笑着说,“都是一些家常菜。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我坐下来,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闭上眼睛,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怎么了?不好吃吗?”张姨紧张地问。“不是,”我擦了擦眼泪,

“太好吃了。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确实很久了。这些年在许家,

我吃的永远是剩菜剩饭。好菜都留给许娇,说是她身体弱需要补。而我,只配吃她剩下的。

张姨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慢慢吃,不够还有。”我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正吃着,别墅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张姨,我爷爷呢?

”来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少爷,您回来了,”张姨连忙迎上去,“老爷子在医院呢,

刚才突发心脏病,已经稳定了。”“什么?!”那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是这位许**救的老爷子,”张姨指了指我,“老爷子让她住在家里。

”那人这才注意到餐厅里的我。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他也在打量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张姨,我去医院看爷爷,”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少爷,您还没吃晚饭呢,”张姨说。“不饿。”“那也得吃点东西,”张姨拦住他,

“您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胃会受不了的。”男人沉默了几秒,

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就随便吃点。”他走到餐桌边,在我对面坐下。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我低头扒饭,不敢看他。“你就是救了我爷爷的人?”他突然开口。

我点点头:“嗯。”“谢谢。”“不客气。”对话结束,我们继续沉默地吃饭。

张姨看不下去了,主动找话题:“许**,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我说,“做文案策划。”“哦,那挺好的,”张姨说,

“有男朋友了吗?”我摇摇头。“那正好,”张姨眼睛一亮,“我们家少爷也单身呢。

你看你们年纪相仿,要不然——”“张姨,”对面的男人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乱点鸳鸯谱。”张姨讪讪地闭了嘴。我有些尴尬,赶紧低头扒饭。饭还没吃完,

男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电话:“喂?嗯,在家。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张姨,我去医院了。”“好的好的,路上小心。”男人走到门口,

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爷爷让你住在这里,你就安心住着。

需要什么跟张姨说。”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许**,您别介意,

”张姨笑着说,“我们家少爷就是这个性子,冷冰冰的,但人其实很好的。”我点点头,

没说话。其实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少爷”,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暂时借宿一晚而已,

明天就会离开。吃完饭,我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还不知道那个老人到底是谁。我拿出手机,搜索“沈国栋”三个字。

搜索结果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沈国栋,沈氏集团现任总裁,身家数百亿,

掌控着这座城市的半壁江山。而他的父亲沈老爷子,更是传奇人物,

白手起家创建了沈氏商业帝国。我救的那个穿着军大衣的老头子,竟然是首富他爹?

我捂住嘴,不敢相信。缓了好一会儿,我又搜索了那个“少爷”的信息。

沈烈,沈国栋的长子,今年二十八岁,沈氏集团副总裁,被称为“东北圈太子爷”。

年轻有为,手段狠辣,商场上杀伐果断。私生活干净,从不传绯闻。照片上的他,

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侧脸完美得像雕塑。这样的人,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明天一早,我就离开这里,找个便宜的合租房住下,然后好好工作,

好好生活。至于沈家,就当是一场梦吧。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沈家的别墅里。看了看时间,

早上八点。我连忙起床洗漱,收拾好行李下楼。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了,得赶紧走。

走到楼下,却发现餐厅里坐着好几个人。沈老爷子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正在喝粥。

旁边坐着沈国栋和几个看起来像是沈家人的中年男女。沈烈也在,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哟,

醒了?”沈老爷子看到我,笑呵呵地说,“快过来吃早饭。”“沈爷爷,您怎么出院了?

”我惊讶地问。“我这老骨头硬朗着呢,住什么院,”沈老爷子摆摆手,

“昨晚观察了一晚上,没事了,就回来了。”“可是医生说——”“医生说让我注意休息,

我在家也能休息,”沈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别磨叽了,快坐下吃饭。”我只好坐下,

有些局促。张姨端上来一碗小米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许**,尝尝我做的煎饺,

”张姨说,“老爷子最爱吃这个。”我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皮薄馅大,鲜美多汁。

“好吃吧?”沈老爷子笑着问。我点点头:“特别好吃。”“那就多吃点,”沈老爷子说,

“看你瘦的,得好好补补。”吃饭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沈家其他人在打量我。

他们的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一丝警惕。我理解。毕竟我是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还住进了沈家的别墅。他们会怀疑我别有用心,这很正常。“爸,”一个中年女人突然开口,

“您身体还没好利索呢,怎么就出院了?万一再出什么事怎么办?”“我说没事就没事,

”沈老爷子不耐烦地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成瓷娃娃了?”“我们这不是担心您吗?

”那女人说,“您这次要不是遇到好心人,后果不堪设想。”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是好心人,还是别有所图?我低下头,没接话。“二姑说得对,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开口了,“爸,您以后出门得带着保镖,不能再一个人乱跑了。

”“我又不是犯人,带什么保镖,”沈老爷子不高兴了,“再说了,这次不是有小薇吗?

”小薇?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爷子说的是我。“爸,您和这位许**才认识一天,

就叫得这么亲热,”那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也不怕被人骗了。”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二姑,注意你的措辞,”一直没说话的沈烈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许**是爷爷的救命恩人,不是你可以随意怀疑的对象。”那女人脸色一变,

讪讪地闭了嘴。“都别吵了,”沈国栋打圆场,“爸没事就好。许**,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沈总,”我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吃完早饭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走?走哪儿去?”沈老爷子瞪着眼睛问。“我……我去找房子住,”我说。

“找什么房子,就住这儿,”沈老爷子理所当然地说。“这不太好吧……”我为难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沈老爷子说,“再说了,你救了我的命,

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就这么定了,你就住在这儿,别跟我客气。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沈老爷子挥挥手,“我说了算。”我看了看沈国栋,

他无奈地笑了笑:“许**,既然我父亲这么说了,你就住下吧。反正这房子平时也没人住,

空着浪费。”我还想说什么,沈烈突然开口:“爷爷的话,你最好听着。”他抬起头,

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否则他能烦你一整天。”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臭小子,

你说谁烦人呢?”周围人都笑了起来,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我想了想,

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就……打扰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立刻搬走。

”“哪儿能几天就搬走,”沈老爷子说,“至少得住到过完正月十五。

”“沈爷爷——”“就这么定了,”沈老爷子不容反驳地说,“张姨,

一会儿去给小薇买点衣服、日用品什么的,要最好的。”“诶,好的。”张姨笑着应道。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算了,既然老爷子这么坚持,我就住几天吧。

等过了初五,我就搬走。吃完早饭,沈家的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里,

只剩下沈老爷子、张姨和我。哦,还有沈烈。他坐在沙发上,开着视频会议。

隔着书房的玻璃门,我能看到他冷峻的侧脸,薄唇微启,说着什么。“小薇,过来,

”沈老爷子在客厅的沙发上招呼我,“陪爷爷聊聊天。”我走过去坐下。“昨天晚上,

你在街上哭,”沈老爷子说,“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说了:“和家里闹翻了。”“因为什么?”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沈老爷子听完,沉默了很久。“所以,你现在是无家可归了?

”他问。我点点头。“傻孩子,”沈老爷子叹了口气,“这种家,不要也罢。”我抬起头,

有些惊讶。“你做得对,”沈老爷子说,“一个人要有骨气,不能任人欺负。

你父母那样对你,你还能怎么办?难道忍一辈子?”我眼眶有些发热。这是我离家以来,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你做得对”。“小薇啊,”沈老爷子拍了拍我的手,“你救了我一命,

我这条老命就是你给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家的人了。”我愣住了。“别多想,

我不是要你嫁给谁,”沈老爷子笑了,“我是想认你做干孙女。怎么样,愿意吗?”干孙女?

我完全懵了。“爷爷,您这是……”“我看你挺顺眼的,”沈老爷子说,“有骨气,有良心,

知道报恩。这样的孩子,我喜欢。”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要是觉得突然,

可以考虑考虑,”沈老爷子说,“不过我提前告诉你,我这人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你迟早是我孙女。”我哭笑不得。这老爷子,可真是……霸道。“行了,不逼你,

”沈老爷子摆摆手,“你先住下,慢慢考虑。张姨,带小薇去逛街,买点东西。”“好的,

老爷子。”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跟着张姨出了门。坐在车里,我还是觉得不真实。

昨天这个时候,我还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今天,我竟然被首富的父亲看中,

要认做干孙女?人生的转折,来得也太快了。商场里,张姨带着我直奔奢侈品区。“张姨,

太贵了,”我看着标签上的价格,咋舌,“我穿不起这些。”“老爷子吩咐了,要买最好的,

”张姨笑着说,“您就别推辞了。”在张姨的坚持下,我买了好几套衣服、鞋子、包包,

还有一堆护肤品和化妆品。结账的时候,我看着那一串数字,心都在滴血。

这得是我半年的工资啊。回到别墅,我提着大包小包上楼。刚进房间,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许薇,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许娇。“你要干什么?”我冷冷地问。“姐姐,你快回来吧,”许娇哭着说,

“爸妈这两天一直在念叨你,他们其实是担心你的。”“担心我?”我冷笑,“许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