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丁克五年,丈夫却用我的卵子给白月光生孩子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陆太太,您冷冻的九颗一级胚胎,今天已经被陆泽川先生取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他说,

是给林晚晚**用的。”我拿着手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寸寸变冷,最后凝固成冰。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那位信誓旦旦,说要和我丁克一辈子的丈夫,

亲手给我准备了这样一份“惊喜大礼”。他用我满怀希望冷冻起来的卵子,

和我最好的“闺蜜”,去创造他们“爱情”的结晶。哈,哈哈哈哈。好,真是好得很。

陆泽川,这五年的婚姻,就当我亲手喂了狗!1我回到家时,陆泽川正坐在沙发上,

悠闲地品着红酒。见我回来,他甚至还对我举了举杯,笑容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嘉禾,

回来了?纪念日快乐。”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仿佛我们还是那对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陆泽川。”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胚胎呢?”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放下酒杯,起身向我走来,想像往常一样拥抱我。我猛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终于挂不住了,浮现出一丝不耐。

“嘉禾,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闹脾气?”我气笑了,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摔在他面前,

“你拿着我的胚胎去给林晚晚,你现在问我闹什么脾气?”陆泽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索性不再伪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他坐回沙发,

重新翘起二郎腿,姿态傲慢,“没错,我把胚胎拿给晚晚了。”“为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嘉禾,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五年来,

我哪次提出想要个孩子,你不是找各种理由拒绝?”“你说你事业在上升期,你说你怕疼,

你说你没准备好当妈妈!我体谅你,我尊重你,所以我同意了你那个可笑的丁克协议!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了委屈的人。“可是晚晚不一样!她爱我,

她愿意为我生孩子!她身体不好,无法排卵,我用你的胚胎给她,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也是你的卵子,是我的基因!我们的孩子,只是换个肚子出生而已,

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听着他这些颠倒黑白的混账话,浑身发抖。原来,在他心里,

我当初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冷冻卵子以备不时之需的举动,竟然成了他为所欲为的借口。

原来,我所谓的闺蜜,早就和我同床共枕的丈夫搞在了一起。他们一个觊觎我的丈夫,

一个算计我的孩子。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整整五年!“陆泽川,你**!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陆泽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他英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似乎被打懵了,

愣了几秒钟,随即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怒火。“沈嘉禾,你敢打我?”他猛地扼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不仅打你,我还想杀了你!”我双目赤红,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去告你们!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告我们?

”陆泽川冷笑一声,甩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沈嘉禾,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去医院签所有文件的时候,我也在场。授权书上,可是有我陆泽川的名字。

我作为你的丈夫,有合法处置那些胚胎的权利。”“至于晚晚,

她只是一个接受捐赠的可怜人。你凭什么告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晚晚现在身体很关键,

不能受**。你要是敢闹出什么事,影响到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的孩子……他竟然有脸说是他的孩子!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痛得无法呼吸。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

我以为他是我的良人,我的港湾。却没想到,他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海啸。

他不仅要我的爱,还要我的卵子,去和他心爱的女人,组建一个“完美”的家庭。而我,

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们完美计划里,那个提供原材料的工具。“陆泽川。”我慢慢地,

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嗤笑一声,

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我弄乱的衣领,“我陆泽川这辈子,就没写过‘后悔’两个字。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闭嘴,安分守己地当你的陆太太,等孩子出生,

你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二,我们离婚。我给你一千万,

你净身出户,从此我们两不相干。”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毕业后就嫁给了他,没有工作,

没有人脉,全靠他养着。离开他,我一无所有。一千万,对他陆泽川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对我,却是一笔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款。他觉得,他已经足够仁慈。

我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泽川,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我擦掉眼角的泪水,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引以为傲的陆氏集团,

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2陆泽川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文件,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瞳孔骤然紧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叫道,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你怎么会有嘉禾资本的股份?还是百分之三十!”嘉禾资本,是陆氏集团最大的机构股东,

持股比例高达百分之三十。而他陆泽川本人,呕心沥血打拼了十年,

个人持股也不过百分之二十八。这意味着,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联合其他股东,

将他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踢下去。“我为什么不能有?”我冷冷地看着他,

享受着他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陆泽川,你是不是忘了,我姓沈,我叫沈嘉禾。

”“嘉禾资本……沈嘉禾……”他喃喃自语,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如纸。

一个他从未深想过的巧合,此刻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你……你是沈家的人?

那个京市的沈家?”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恭喜你,答对了。”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瘫软在沙发上的狼狈模样,“可惜,没有奖励。

”我从没想过要用家世来压他。我爱他,所以愿意收敛起自己所有的光芒,

陪他从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做起,看着他一步步建立起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爱人。却没想到,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垫脚石。

“所以,这五年来,你一直都在骗我?”陆泽川猛地抓住我的手,眼中布满了血丝,

“你看着我为了拉投资焦头烂额,看着我为了应酬喝到胃出血,你就在一旁看笑话,对不对?

”“骗你?”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觉得无比讽刺,“陆泽川,到底是谁在骗谁?

”“是我逼你丁克,还是我逼你出轨?”“是我算计你的公司,还是你算计我的卵子?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的怒火。陆泽川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算计,都是他在背叛。“好……好一个沈嘉禾!

”他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你赢了吗?就算你是大股东又怎么样?

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所有的核心技术和人脉都在我手里!你以为凭一份股权书,

就能把我怎么样?”他开始色厉内荏地威胁我。“我告诉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

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把公司搞垮,你也别想得到一分钱!”“是吗?

”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那我们不妨拭目以待。”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沈嘉禾,你给我站住!”他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回头。刚走到门口,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我的婆婆,陆泽川的母亲。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她尖锐刻薄的骂声。

“沈嘉禾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还有脸跟泽川闹?我告诉你,

晚晚肚子里的可是我们陆家的金孙!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泽川已经决定了,等孩子生下来就跟你离婚!你别想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不放!

我们陆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妒妇!”我听着她中气十足的叫骂,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孝顺了五年的婆婆。当初,是她嫌我麻烦,劝说陆泽川跟我丁克。如今,也是她,

为了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就对我恶语相向。“说完了吗?”我冷冷地打断她。

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冷笑,“你很快就知道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她的号码。走出这栋我住了五年的别墅,外面的空气从未如此清新。陆泽川,林晚晚,

还有他那个极品的妈。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坐上车,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王律师,可以开始了。”“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

关于陆氏集团偷税漏税、财务造假、以及多个项目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证据,

全部递交给相关部门。”“另外,以嘉禾资本的名义,召开紧急董事会。

议题是:罢免陆氏集团现任董事长,陆泽川。”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声应道:“是,沈总。

”陆泽川,你不是觉得我动不了你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我是怎么把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王国,夷为平地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3紧急董事会的通知,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陆氏集团内部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没想到,

一向稳如泰山的董事长陆泽川,会突然面临被罢免的危机。而发起这次逼宫的,

竟然是公司最大的股东,那个神秘的嘉禾资本。陆泽川在接到通知的那一刻,

几乎要捏碎了手机。他立刻给我打电话,电话里是气急败坏的咆哮。“沈嘉禾!你疯了!

你竟然真的要毁了我!”我正坐在我名下另一套公寓的顶层露台上,悠闲地品着咖啡,

欣赏着城市的夜景。“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淡淡地说道,

“包括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一切。”“你休想!”陆泽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我告诉你,

董事会的人都跟了我很多年,他们不会听你的!你别想得逞!”“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我们走着瞧。”挂断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太自信了。

他以为那些元老都是他的心腹,却不知道,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和风险面前。第二天,陆氏集团的紧急董事会准时召开。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惊讶,疑惑,探究,

不一而足。陆泽川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无视他吃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那是属于嘉禾资本代表的位置。

“各位董事,大家好,我是沈嘉禾。”我环视四周,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也是嘉禾资本的创始人。”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

董事长那个看似温婉柔弱、毫无存在感的妻子,

竟然就是那位在资本市场叱咤风云的神秘大佬?“沈嘉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泽川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转向他,

目光冰冷,“罢免你。”“凭什么?”一个和陆泽川关系不错的董事拍案而起,

“陆总为公司呕心沥血,劳苦功高,你说罢免就罢免?你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当成什么了?

”“就凭这个。”我将一份文件扔到会议桌上。

我的助理立刻将文件的复印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那上面,

清清楚楚地罗列了陆泽川利用职务之便,

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向海外转移资产的种种证据。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身陷囹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翻阅文件的沙沙声。董事们的脸色随着文件的翻动,

变得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难看。他们看向陆泽川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支持,

变成了怀疑和惊惧。“这……这都是污蔑!是伪造的!”陆泽川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吼,

“沈嘉禾,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卑劣?”我冷笑,

“比起你用我的卵子去给小三生孩子,到底哪个更卑劣?”我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在我和陆泽川之间来回扫视。

豪门秘闻,总是最能勾起人的好奇心。陆泽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丑事说出来。“你……你胡说八道!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胡说?”我打开手机,公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婆婆昨天的通话。她尖酸刻薄的辱骂,

以及那句“晚晚肚子里的可是我们陆家的金孙”,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铁证如山。

陆泽川彻底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各位,”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陆泽川品行不端,私德败坏,并且严重损害了公司和各位股东的利益。这样的人,

还有资格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此外,税务和证监部门的调查组,

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如果大家还想保住自己手里的股份,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我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一边是即将倾覆的破船,

一边是能保全自身的救生筏。选择,显而易见。“我同意罢免陆泽川!”“我也同意!

”“附议!”之前还力挺陆泽川的董事们,此刻纷纷倒戈。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这就是人性。陆泽川看着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嘴脸,如今却急着与他撇清关系,

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最终,罢免议案以全票通过。陆泽川,被他亲手创立的公司,

彻底驱逐。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被保安“请”出会议室,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4陆泽川被罢免的消息,

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商界。紧接着,

陆氏集团偷税漏税、财务造假等一系列丑闻被媒体铺天盖地地曝光。公司股价应声暴跌,

短短一天之内,市值蒸发了近百亿。曾经的商业巨舰,转眼间就变得风雨飘摇。而我,

沈嘉禾,这个在陆泽川光环下默默无闻了五年的女人,则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

走到了台前。我接任了陆氏集团的临时董事长,开始着手处理陆泽川留下的烂摊子。另一边,

陆泽川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他被公司扫地出门,银行账户被冻结,

名下的房产和豪车也因为涉及资产转移而被查封。一夜之间,他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试图联系以前的那些朋友和合作伙伴,

却发现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商场上的人,最是现实。没有人会愿意跟一个麻烦缠身,

且已经失去价值的人扯上关系。走投无路的陆泽川,只能和他那个同样声名狼藉的母亲,

以及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林晚晚,一起挤在了一间租来的小公寓里。我的人告诉我,

他们这几天过得相当“精彩”。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养尊处优的婆婆每天都在抱怨和咒骂。

她骂陆泽川没用,骂林晚晚是个扫把星,更是不停地打电话骚扰我,让我“高抬贵手”,

放他们一马。我当然不会理会。而林晚晚,这个曾经被陆泽川捧在手心里的娇弱百合,

也终于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她没了名牌包包和高档化妆品,没了佣人伺候,

所有的美好幻想都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她开始和陆泽川争吵,指责他无能,

没法给她想要的生活。两个人从最初的浓情蜜意,变成了现在的相看两厌。

至于那个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孩子”,也成了最大的讽刺。林晚晚去医院检查,被医生告知,

胚胎移植失败了。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她最近情绪波动太大,

也可能是她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孕育。总之,陆泽川想要借子翻身的最后一点希望,

也破灭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签署一份资产重组的文件。我没有任何感觉。那个胚胎,

从被陆泽川偷走的那一刻起,就和我再无关系。它的存亡,对我来说,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我真正关心的,是如何将陆氏集团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我利用这段时间,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开除了所有陆泽川的旧部,

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才华的年轻人。同时,我动用沈家的资源,

为公司注入了新的资金和项目。在我的雷霆手段之下,濒临破产的陆氏集团,

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阵脚,甚至隐隐有逆风翻盘的迹象。公司的董事和员工们,

对我的能力和魄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开始真心实意地称呼我为“沈董”。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陆泽川的耳朵里。他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我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我是真的要将他踩进尘埃里,永世不得翻身。于是,他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竟然带着林晚晚,跪在了我公司的楼下。那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重要的会议,

助理就面色古怪地告诉我,陆泽川和林晚晚在楼下,指名要见我。我走到落地窗前,

向下望去。只见公司门口的广场上,围了一大群人。陆泽川和林晚晚就跪在人群的中央。

陆泽川穿着廉价的西装,头发凌乱,满脸胡茬,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林晚晚更是素面朝天,脸色蜡黄,看上去憔悴不堪。他们面前还拉着一条横幅,

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刺眼的大字:“求求你沈嘉禾,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们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逼我就范。真是可笑。“沈董,

要不要让保安把他们赶走?”助理低声问道。“不用。”我冷冷地勾起嘴角,“让他们跪着。

”“另外,通知所有合作的媒体,让他们过来,现场直播。”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对狗男女,是如何上演这出年度大戏的。我要让他们,在我亲手搭建的舞台上,颜面尽失,

尊严扫地!5媒体记者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不到半个小时,

陆氏集团楼下就围满了长枪短炮。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将陆泽川和林晚晚狼狈不堪的模样,

清晰地投射到每一个镜头前。网络直播间里,更是涌入了数以万计的吃瓜群众。

弹幕飞速滚动,全是对这对奇葩男女的嘲讽和鄙夷。“我的天,

这就是那个出轨还理直气壮的陆总?怎么混成这样了?”“活该!带着小三来求原配,

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那个林晚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不是挺清高的吗?

现在还不是得跪着求人!”陆泽川和林晚晚跪在地上,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

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大概是他们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

而我,就站在几十层楼高的办公室里,像看一场闹剧一样,冷眼旁观。

助理给我端来一杯热茶。“沈董,他们好像快撑不住了。”我透过玻璃窗,

看到林晚晚的身体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陆泽川则死死地咬着牙,用怨毒的眼神,

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他是在找我。他以为,用这种自残式的方法,就能逼我心软,

逼我现身。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我。“告诉楼下的保安,

如果他们晕倒了,就直接打120送去医院,费用我来出。”我淡淡地吩咐道,“我沈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