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三年,跨年夜男友为了哄小青梅开心,当众宣布我是他“干妹妹”。
众人等着看我哭闹撒泼,在这场平安夜聚会上出尽洋相。
我却淡定地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行,当妹妹得给改口费,一百万,少一分这声哥我不叫。
”男友以为我在欲擒故纵,嘲讽着转了账。后来他发疯一样满世界找我,
我却在大年三十的朋友圈晒出了结婚证:“别找了,我现在是你嫂子。”1相恋三年,
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他的认可。那天是平安夜,京城最顶级的会所里,
顾深召集了圈内所有兄弟办跨年派对。我特意穿了他曾经夸过的那条裙子,
提前两个小时开始化妆,想着他终于要公开我的身份了。毕竟上周他说,“浅浅,
这次聚会你必须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我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三年了,
我做了三年地下女友。他的朋友圈从来没有我的照片,他的聚会我从不能参加,
我们同居的别墅连个合影都没有。每次我问起,他总是说,“等时机成熟。”我一直在等。
直到那天晚上。会所包厢里,水晶灯璀璨夺目,觥筹交错间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挽着顾深的手走进去,心跳得飞快。“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顾深忽然松开了我的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用那种玩笑般的语气说:“这是我新认的干妹妹,林浅。
以后大家多照顾。”那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包厢里先是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哄笑声。“顾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看这小姑娘长得水灵,
顾少眼光不错啊。”“干妹妹?顾少这是什么新玩法?
”那些调侃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顾深笑得云淡风轻,
好像刚才说的那句话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愣着干什么,还不叫哥?”顾深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
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款款走了进来,长发披肩,笑容甜美。
她径直走到顾深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不好意思,来晚了。”她的声音软糯动听。
顾深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那种温柔我再熟悉不过——曾经,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没事,刚好赶上。”顾深说着,对众人介绍,“这位是宋清雅,我的青梅竹马,
刚从国外回来。”宋清雅。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三年来,
这个名字无数次出现在我和顾深的生活里。他手机里唯一设置了特别关心的人,
他书桌抽屉里那张发黄的合影,他醉酒后呢喃的名字。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你就是林浅吧?”宋清雅忽然看向我,笑容温婉,“深哥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他妹妹,
让我回国后要好好照顾你。”深哥。她叫他深哥。而我,连名字都不能叫了。“来,浅浅,
敬你一杯,欢迎你成为我们圈子里的一员。”宋清雅举起酒杯,走到我面前。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着看这场好戏。他们在等我哭,等我闹,
等我歇斯底里地质问顾深,然后在这个圈子里留下一个笑柄。我看着宋清雅虚伪的笑容,
看着顾深冷漠的眼神,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面孔。忽然,我笑了。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卑微,
三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一个清醒的认知——我不能输,至少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我接过宋清雅手中的酒杯,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把酒泼在了她脸上。“对不起,
手滑了。”我笑着说。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宋清雅尖叫一声,精致的妆容被酒水晕开,
狼狈不堪。“林浅!”顾深冲过来,扶住宋清雅,眼神里满是怒火,“你疯了?”“没疯啊。
”我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举到顾深面前,“既然是当妹妹,那改口费总得给吧?一百万,
少一分这声哥我不叫。”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顾深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随后变成了嘲讽:“你以为我不敢给?”“那就给啊。”我笑得更灿烂了。
顾深咬着牙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转了一百万。手机震动的瞬间,
我看了眼到账信息,然后对着众人鞠了一躬:“多谢顾哥的改口费,小妹就先告辞了。
祝各位跨年快乐。”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的腿都在发抖。
但我强迫自己挺直腰板,一步一步走出会所,直到上了出租车,眼泪才夺眶而出。三年。
整整三年。我以为我的付出会有回报,我以为我的等待会有结果,我以为他会爱我。
可是到头来,我连个名分都没有。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去哪儿?”我擦掉眼泪,报了我和顾深同居的别墅地址。回到别墅,
我花了整整一夜收拾东西。三年的生活痕迹,最后只装进了两个行李箱。
我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看着这个曾经以为会是家的地方,心里空荡荡的。临走前,
我把顾深的微信拉黑了,把那些所谓的“圈内群”全部退出,连手机号都换了。
既然他要我消失,那我就彻彻底底地消失。2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
看着航班信息,最终买了一张去哈尔滨的机票。我要去看雪,要去吃火锅,
要去做所有这三年来因为顾深而不能做的事。他说他不喜欢寒冷的地方,
所以我从来没有去过北方。他说他不喜欢热闹,所以我陪他度过了无数个安静的周末。
他说他不喜欢我化浓妆,所以我学会了淡妆。他说他不喜欢我穿得太暴露,
所以我的衣柜里全是素色长裙。三年来,我为了他改变了太多。可到头来,
他还是选择了别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觉得轻松了。一百万,
买断三年的青春,也算值了。哈尔滨的雪下得正大。我裹着羽绒服走在中央大街上,
看着街边的冰雕,吃着马迭尔冰棍,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也可以这么快乐。晚上,
我在一家火锅店里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服务员小姑娘看我一个人,问我:“姐姐,
你一个人能吃完吗?”“吃不完打包。”我笑着说。其实我知道我吃不完,
但我就是想任性一次。三年来,顾深总说我吃得太多,说女孩子要保持身材。
所以每次吃饭我都小心翼翼,生怕让他觉得我不够优雅。可现在,我自由了。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新生活,从火锅开始。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发不用考虑顾深感受的朋友圈。很快,有人点赞评论。
是我大学时期的闺蜜苏晴。“你终于想通了?”她发来语音,“离开那个渣男了?”“嗯。
”我简单地回复。“太好了!”苏晴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你知道吗,
这三年我看着你为他改变成另一个人,我心疼死了。林浅,你本来不是这样的。
”我愣了一下。是啊,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大学的时候,我是学生会主席,是辩论队队长,
是所有人眼中开朗自信的林浅。可自从遇到顾深,我变得小心翼翼,变得患得患失,
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晴晴,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问。“不傻,爱情都会让人犯傻。
”苏晴说,“但好在你醒了。对了,过年有什么打算?”“还没想好。”我说。
“要不来我家过年?”苏晴提议,“正好我哥也回国了,他一直想见见你呢。”苏晴的哥哥,
苏寒。我当然知道这个人。大学时期,他是整个京城大学的传奇人物,比顾深大两届,
是学生会主席,也是商学院的风云人物。据说他家里做生意,资产不菲。毕业后,
苏寒去了国外深造,这些年一直没回来。“你哥回国了?”我问。“嗯,前段时间刚回来,
接手家里的公司。”苏晴说,“他以前就喜欢你,你不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别闹。
”我说。“真的!”苏晴说,“他经常跟我打听你的消息,还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告诉他你谈恋爱了,他失望了好久呢。”我沉默了。如果早知道顾深是这样的人,
如果当初选择的是苏寒,会不会不一样?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林浅,
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哥一个机会。”苏晴说,“他是真的喜欢你。”我没有立刻答应,
只是说:“让我考虑一下。”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雪花,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既然顾深能毫不犹豫地伤害我,那我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3在哈尔滨待了半个月,我像是换了一个人。我把头发染成了栗色,
买了很多以前不敢穿的衣服,还学会了滑雪。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街上吃好吃的,
晚上回酒店躺在床上刷剧,日子过得无比惬意。这半个月里,苏晴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分享她的日常,也时不时提起她哥哥。“我哥问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我哥说想请你吃饭。
”“我哥说他等你。”我没有回复,但心里却慢慢有了决定。临近春节,我订了回京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北京也下起了雪。苏晴开车来接我,车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林浅,这是我哥,苏寒。”苏晴介绍。我转头看去,男人穿着黑色大衣,五官深邃,
眼神温和。他冲我点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久不见。”他说。“好久不见。
”我也笑了。车子缓缓驶离机场。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车里却很温暖。
“听晴晴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苏寒忽然开口,“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他的声音很温柔,不像顾深那样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谢谢。”我说。“不用客气。
”苏寒笑了笑,“你是晴晴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这个词听起来很舒服,
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回到苏家,苏晴的父母热情地招待我。晚饭很丰盛,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和顾深在一起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带我见过他的家人。他说他家里人很传统,不喜欢他谈恋爱。我傻傻地信了,
还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只要他爱我就够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他不是怕家里人不同意,
他只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晚饭后,苏寒提议去院子里看雪。我披上外套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林浅。”苏寒忽然叫我。
“嗯?”我转头看他。“我知道你刚经历了一段感情,可能还需要时间疗伤。”他说,
“但我想告诉你,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顾深那样。”我愣了一下:“你知道顾深?
”“京城圈子就这么大,谁不知道顾深。”苏寒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我低下头,
没有说话。“林浅,我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你。”苏寒忽然说,
“那时候看到你在辩论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就想,这个女孩真的很特别。
后来听晴晴说你谈恋爱了,我虽然失望,但还是祝福你。可现在,我想说,如果你愿意,
我想追求你。”他的话说得坦荡真诚,没有一点虚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苏寒说,“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等你准备好。”那天晚上,
我躺在苏家的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苏寒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真的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吗?还是说,我只是想找一个人来填补心里的空缺?
我不知道答案。4大年三十那天,苏晴告诉我,家里要办一场春节家宴,会来很多亲朋好友。
“你也一起来吧。”她说,“就当是散散心。”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反正也没地方去,就答应了。晚上,苏家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来了很多人。
我换上苏晴借我的礼服,简单化了个妆,跟着她一起下楼。宴会厅里的人很多,
我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林浅?
”我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顾深圈子里的一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
“你怎么在这儿?”他惊讶地问。“我是苏晴的朋友。”我平静地说。“哦,原来是这样。
”他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顾深这半个月快疯了,到处找你。
”我心里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可不是嘛。”他说,“那天你走了之后,
他回去就后悔了。后来发现联系不上你,他天天让人查你的下落。不过你藏得够深,
他一直没找到。”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了,顾深今天也会来。”他忽然说,
“他是来相亲的,对象好像是苏家的千金。”我愣了一下:“苏家的千金?”“对啊,
就是今天宴会的主人家。”他说,“听说是顾家和苏家的长辈安排的,顾深不得不来。
”我的心忽然跳得很快。顾深要来?还是来相亲?正想着,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顾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父母。他的脸色很不好,眉头紧锁,
一看就是被强迫来的。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顾深一眼就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然后是狂喜。他快步朝我走来,
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林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你终于出现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顾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林浅,别闹了。
”顾深想抓我的手,“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
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顾深。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放手。
”我甩开他的手,“顾深,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没有结束。”顾深说,“林浅,
我这半个月到处找你,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宋清雅我已经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