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沈南溪再遇初恋时,那个男人正在会所里陪酒。众人嗤笑。“周子谦,
你在南溪重病时消失,还有脸回来?”沈南溪吧唧在我脸上亲一口,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子谦。
“还得感谢周先生心狠,我才能遇到有情有义的阿珩。”喧闹的包厢里,
他们骂周子谦是个**。更是故意逼喝酒,用尽手段羞辱他。终于,周子谦忍不住哽咽,
红着眼跑了。后脚迟到的好友震惊道。“南溪,子谦还活着?
”“他不是在三年前为你殉情了吗?”话音刚落,沈南溪猛然起身,飞奔出去。
接着她宣布与我退婚的消息传遍全网。我低头笑着,泪水掉在闪烁的屏幕上。
上面还有条信息。“活死人路珩,你已经死了三年,
该离开了...”......记者堵在他们开房的酒店门口。我站在人群最后面,
无人在意。沈南溪披散着睡袍出来,对着记者做了个嘘的手势,还发了红包。
她回头看了眼房间床上的人,嘴唇勾起。“子谦刚睡着,求大家放低声音。
”记者们刚要问话,沈南溪抢先开口。“别的无可奉告!”“我爱子谦,哪怕过了三年,
我们的房事更甚以往的默契,这些够你们做标题了吗?”记者悻悻转头,
只能将长枪短炮对准我。瞬间,我被无数问题淹没。沈南溪就在走廊尽头,
与我隔着人海对望。她看着我,做了个对不起的口型。接着便匆匆回头,
与刚醒来的周子谦激吻吻进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仿佛砸在我破碎的心脏里。
我重重倒地晕倒。醒来时,我已经在病床上了。沈南溪皱眉握着我的手,
第一时间问我感觉如何,需要什么。抬眼,却看见周子谦靠在她肩头。失落感袭来,
我默默抽回手问。“沈南溪,我需要的你都会给吗?”她笑了笑。“傻阿珩,当然了。
”我抱着自己,提了个微不足道的要求。“好冷啊,可以关窗开暖气吗?
”可就这个微小的要求,让沈南溪再次蹙眉。“阿珩,不行!”“子谦她怕热,
你可别因为嫉妒故意为难他好吗?”原来我这个病人的要求是在为难周子谦。最终暖气没开,
窗户没关,周子谦也不愿意出去。房间里的冷气呼呼朝着我吹。我背过身体,不再说话。
沈南溪替我盖好薄毯,却在触及到我的冰冷的身体时,猛然缩回手。“阿珩,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她急匆匆的喊来医生,半点没想过为我保暖。医生检查完后,
满眼震惊。“路先生全身冷似冰,心跳时有时无,但却没有发烧和其她症状。”“沈总,
路先生这样的情况不像活人啊...”听到结果,沈南溪愤怒的抓着医生冷笑。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滚,给我尽快找到解决办法!”骂完自家医生,
沈南溪温柔安慰我。“阿珩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活到满头白发的。”清冷的病房里,
我听着监测仪器上时有时无的滴滴声,黯然低头。“沈南溪,若是我明日就长满白发呢?
”第2章2只有三个人的病房,静的我能听到她呼吸中不安的起伏。良久,她长长叹气。
“阿珩,别闹了。”“三年前我重病,要不是子谦突然消失,我男朋友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我从没把你当做替身,只是爱是身不由己的。
”“你永远只能排在子谦后面...”周子谦指着病房厕所里的浴缸冷掉的水扬眉。“南溪,
你看我没说错吧?”“从前路珩就傲慢,总是装病引起你的注意,这次又故意提前泡冰水装,
他改不了的。”周子谦摆出一副正经模样对我说教。“路珩,真正爱一个女人,
是不会做这些事的。”“而是会像我那样,在爱人重病不治时,毫不犹豫为她殉情!
”“你这样的大少爷,永远不会懂。”房间越来越冷,我裹着被子止不住的发抖,
哆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沈南溪拉着周子谦离开前,命令护士。“锁上门,
不准给路珩加被子,更不准给他开暖气。”她的语气如寒霜冰锥,
冻灭了我体内如蜡烛般微弱的火热。沈南溪说。这是我傲慢嫉妒,给我的教训。
门外的护士们也嗤笑。“路珩好装啊,明明40度的高温天气,他非要说冷。
”“为了争沈总的爱,他倒是什么谎都能扯...”只有护士长为我叹气。“你们来的晚,
不知道沈总以前对路珩有多宠爱,要换做是我,我也会不择手段去争。”我被冻的昏昏沉沉。
模糊中,三年前刚死那天的记忆袭来。沈南溪心脏恢复跳动活过来的那一刻,
我的灵魂在同一时间飘出了身体。有个路过的道长往我尸体里塞了颗药丸。
保住了我肉身暂时不腐烂,灵魂也回到了身体里。但后来才知,那颗药的有效期只有三年。
哪怕变成了活着的怪物,我还是义无反顾回到了沈南溪身边。她醒来的第一时间,
便看见了我。躺在病床上的她虚弱的牵住我的手开口。“阿珩,我不要什么初恋了。
”“我们告诉家人,然后在一起吧。”跟她青梅竹马多年,那一刻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后来的三年里。沈南溪跟我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她带我去冰岛看极光,在那里向我求婚。
她陪我去沙漠露营,我们在漫天的星空下相约要永远在一起。我蜷缩在冰冷的房间里睡着,
贪婪的沉浸在梦里不愿醒来。想把所有回光返照里的记忆刻在灵魂里。
直到后半夜身体却突然温暖起来。撑开千斤重的眼皮,第一眼就看到沈南溪眼眶里的红血丝。
她抚摸着我的头,怜惜的开口。“傻阿珩,空调遥控器就在柜子上,你怎么不知道去拿?
”可她不知我全身连灵魂都再痛,哪有力气动半分?沈南溪带着我回了家。
路上她提了9次周子谦的名字。说了无数次。“阿珩,别再执着于我了。”沈家门口,
拉着欢迎周子谦回家的横幅。别墅后院,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正逢男士邀请女士跳舞。
我拉住沈南溪,低头。“沈南溪,可以陪我跳支舞吗?最后一次,求你。
”我眼里的哀求和期盼几乎要溢出来了。但周子谦远远喊她。“南溪,
我的手只给你牵过...”沈南溪抽出手,毫不犹豫拒绝了我。入场时,
哪怕所有人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没怕过。可看见他们相拥在一起跳最缠绵的华尔兹,
我竟然全身颤抖。舞毕,沈南溪满足的朝我伸出手。我惊喜抬头,以为她要陪我跳舞。
但她却说。“阿珩,我让你保管的密码箱钥匙呢?给我。”第3章3我这才知道。
脖颈间那条我贴身戴了三年,视若珍宝的金钥匙和我小心保管的密码箱里。
装的全是沈南溪对周子谦的爱。我抓着钥匙颤抖问。“沈南溪,那我算什么?”她愣了一下,
接过钥匙,随意开口。“你说呢?”“路珩,你还记得极光下的求婚吗?
”“那是我为子谦规划的。”“还有沙漠露营看星空。”“也是我和子谦的旅行清单之一。
”“抱歉啊,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较真,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吧?
”“这三年与我的恋爱就当积攒经验,我们也算互不耽误...”咔嚓,密码箱子开了。
我的泪水也流干了,早已死去的心脏隐隐作痛。周子谦从箱子里拿出一张B超照片,
捂着嘴泪流满面。“南溪,这是我们失去的宝宝,
你还留着...”沈南溪温和的眼里泛起一丝痛苦,温柔的吻去周子谦脸上的泪水。“子谦,
你消失后,我曾整夜看着你和孩子的照片入睡,但幸好你回来了,我们的宝宝也会回来的。
”闷热的夏日,我浑身冰凉。脖子放钥匙的位置却仿佛被烈火烧灼,我不停的抓挠着,
心口泛起恶心。沈南溪把对心上人的念想整日挂在我的身上,我不甘的质问她。“为什么?
不爱我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我歇斯底里不停后退的模样让她有些惊讶。
她试探的朝我走来。“阿珩,不就是一把钥匙吗?
”“那时候我只有看着子谦的东西才能与你同房...”我恶心到快疯了,
握着拳头晃着几乎站不稳。燥热的夜风吹起周子谦脸上的笑,他笑着朝我伸手。“路珩兄弟,
别退了,后面是泳池,你不是怕冷吗?掉下去就不好了。”我惊恐往后看时,
他迅速来到我旁边,不着痕迹的推我入水。耳边响起他蛇蝎般的挑衅。“路珩,
我送你的礼物还没到呢,这就受不了了?”这是我留在世间的最后一日。在水里,
我毫无动作的力气。周子谦拖着我上岸,拍拍心口让沈南溪放心。“路珩兄弟心里不舒服,
拉着我下水泄愤而已,没事的,反正我会游泳。”月光清冷,我看见沈南溪从我身上跨过,
紧紧抱住周子谦。“子谦,你还是那么善良...”周子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我趴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弓着身体吐出一口血。众人大惊,连忙朝我围拢。
听到动静的沈南溪正要起来,周子谦却眼角含泪,委屈的拉住她。“南溪,
我刚落水时被刮伤了手臂,路珩兄弟逮着我的伤就咬一口,没想到他是为了假装吐血。
”众人顿时鄙夷的看着我。沈南溪缓步过来,抓着我的手臂狠狠将我推到水里。
我瞬间被水淹没,她清冷的声音却清晰传来。“别装了,你会游泳。”可直到水面平静,
我沉在水里没了动静。沈南溪却慌了,猛然扎进水里将我救起。她正要施救,
周子谦却突然抱着头尖叫。“不要,不要!”“南溪,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第4章4周子谦眼里噙着泪,手颤抖的指着我说。
“是路珩骗我!”“三年前,路珩不让我去抢救室,后来是他出来,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当时我放不下你,选择殉情,虽然最后被人救了,但却忘了是路珩骗我。
”“我以为你爱上了他,所以选择不打扰你们。”“南溪,原来是路珩害我们错过三年啊,
他是有预谋的!”沈南溪震惊的听着这一切。她没注意到,我的心跳已经停止,
呼吸也没有了。又或是看见了,她也不会信。众人劝她。“沈总,不管路珩多么罪大恶极,
你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我看着路珩脸色惨白,好像不太好了。”我确实已经死了,
但脑中意识还未完全消散。身体也还能感觉到冷和痛。这一次,
沈南溪眼里再没了对我的关心。反而冷冷开口。“路珩,我数三声,若你再不睁开眼睛起来,
我就把你扔垃圾场自生自灭!”“1!”“2!”“3!”三声过去,我毫无动静。
沈南溪嗤笑。“这么喜欢装是吧?”“保镖呢,
过来把路珩给我丢到城外最臭的那个废弃垃圾场,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多久?
”夏日的垃圾场臭气熏天。保镖将我扔到最深处后与沈南溪视频。视频那边,
沈南溪正在给周子谦吹头发。俩人好似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我躺在地上,
死寂的眼球颤了颤。周子谦穿的用的都是我的东西。沈南溪知道我有轻微洁癖,最怕脏了。
可她还是要用这种最脏的方式惩罚我。黑暗的垃圾山上,时不时的闪烁着几双红色的眼睛。
保镖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的开口。“沈总,我总觉得这附近有猛兽。
”“路先生真的不像装的,他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要不...”“闭嘴!
”沈南溪厉声呵斥保镖。“路珩仗着身体特殊,装了不止一次两次了,他不会有事的。
”“还有你们,赶紧回来去帮子谦把东西搬到沈家!”保镖叹气,只能听命令离开。此时,
沈家医院那位负责我身体的医生猛然站起身,从办公室里冲出去。大喊着。“找到了,
我知道路珩先生身体异常的原因了!”他疯狂拨打着沈南溪的电话,可久久无人接听。
医生急忙下楼开车,往沈家驶去。与此同时,我三年未见的父母站在了沈家门口。
他们满眼悲伤,互相搀扶着,颤抖的敲响了沈南溪的家门。门开了,沈南溪有些诧异。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从国外回来了?”我爸妈悲痛欲绝,哽咽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