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霸总老公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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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十万块租了个合约老公,要求只有三个:帅、话少、别管我。领证当天,

他穿着白衬衫从迈巴赫下来,递给我一份补充协议。「每月加五万,住我家。」

「每周至少三次夫妻生活。」我盯着他那张妖孽脸,脑子一抽:「次数……能包月吗?」

1江以柠把最后一沓现金拍在桌上时,手都在抖。不是激动,是气的。「十万,一年。」

「签字,领证,一年后离婚。」「要求就三个:帅,话少,别管我。」

我对面的男人掀了掀眼皮。咖啡馆昏黄的光打在他侧脸上,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手指很长,慢条斯理地翻着那份我花九块九从网上下载的《婚前协议》模板。「江**,」

他开口,声音像冰镇过的气泡水,凉丝丝地往人耳朵里钻,「你缺个结婚对象,

用来应付家里催婚,以及……」他顿了顿,抬眼精准地看向我。「摆脱某个难缠的前追求者?

」我后背一僵。这他也能查出来?「这不关你事。」我强装镇定,「协议里写了,

互不干涉私生活。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以丈夫的身份出现,演好戏就行。其他时候,

我们就是陌生人。」男人合上协议,往后靠进沙发椅背。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毛衣,

领口松垮,露出清晰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你租不起」的气场。「十万不够。

」他说。「……哈?」「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麻烦。」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需要随叫随到,配合演出,可能还需要应对突发状况。十万,是打发叫花子?」我脸一热,

有点恼:「那你要多少?」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我心在滴血。「不。」

他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每月十万。」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你可以找别人。」他作势要起身。「等等!」我咬牙,「……成交。」

大不了我多接几个私单。比起被我妈一天八个电话轰炸,被那个自恋狂前任持续骚扰,这钱,

我花得起!「还有,」他重新坐下,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崭新的文件,

「我补充几条。」我接过一看,脑门嗡嗡响。「第一条:婚后住我家。」

「第二条:每周至少履行三次夫妻义务。」「第三条:在外需保持亲密夫妻形象,

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接吻。」「第四条:……」「停!」我耳朵尖发烫,指着第二条,

「这、这个义务……它正经吗?」男人——沈确,这是我刚知道他名字——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我头皮发麻。「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义务。」他顿了顿,

补充,「当然,具体形式可以协商。」「比如?」「你可以把它理解为,」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高级室友的互助项目。」神特么互助项目!我脑子乱成一团,

目光扫过他松开的领口,喉结,再往下……黑色毛衣下的线条好像……还挺有料。

鬼使神差地,我听到自己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次数……能包月吗?便宜点。」【???

】【柠啊你脑子呢!!】【这是能讨价还价的吗???】沈确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我,足足有五秒钟。然后,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更像是……被逗乐了?

「江**,」他收起那点微不可查的笑意,恢复面无表情,「这是夫妻义务,

不是健身房会员卡。」我:「……」脸彻底烧起来了。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协议你可以带回去看,明天给我答复。」沈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

我的条件不改。」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为什么……是我?」

这种级别的帅哥,看起来也不差钱,为什么要接这种离谱的「租赁」业务?沈确侧过身,

光影切割他的轮廓。「因为你事少,钱多,」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瞬,「以及,

长得还算顺眼。」我:「……」谢谢,有被「顺眼」到。「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他留下最后一句,推门走入夜色。我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两份协议,

感觉像做了场荒唐的梦。手机震动,我妈的微信又来了。「柠柠啊,

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海归博士,你明天一定要去见见!照片发你了,多俊啊!」

我点开照片。嗯,是挺俊,俊得像用发胶雕出来的蜡像。再往下滑,

是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前追求者徐阳的语音。「以柠,我知道你还没放下我。明天我生日宴,

你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按下语音键,声音平静:「徐阳,

我明天结婚。」对面沉默了三秒,炸了。「什么?!和谁?!江以柠你疯了?!

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我直接拉黑。世界清净了。我看着窗外沈确离开的方向,

深吸一口气。行。合约老公是吧?每月十万是吧?夫妻义务是吧?谁怕谁。

【叮——您订购的「人间妖孽牌」老公已发货,请注意查收。

】【收货后概不退换哦亲~】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户口本,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进行非法交易的间谍。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沈确下来。他今天换了身白衬衫,黑色西裤,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打领带,领口松着一颗扣子。简单的打扮,

硬是穿出了拍杂志封面的效果。路过的大妈都多看了他两眼。「早。」他走到我面前,

递过来一杯还温着的豆浆和一个小纸袋,「没吃早饭吧。」我愣住。

纸袋里是还热着的鸡蛋灌饼,加了我最喜欢的里脊和烤肠。「……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而且连加料都知道?沈确没回答,只抬了抬下巴:「趁热吃。拍照脸色不好看。」语气平淡,

却奇异地抚平了我一半的紧张。我小口吃着饼,偷偷瞄他。他靠在车边低头看手机,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染了一层浅金。【可恶,

这张脸……十万一个月好像……也不是不行?】【醒醒江以柠!这是租的!租的!】吃完,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协议看了吗?」「看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同意。但是第二条,那个‘义务’……」「昨晚我考虑了一下。」

沈确打断我,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

可以折算成其他形式的‘互助’。」「比如?」「比如,」他收起手机,看向我,

「在我需要应付家族聚会或商业场合时,你作为妻子,需要提供相应的情绪价值和陪伴。

这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耗时耗力。所以,折算下来,频率不变。」我:「……」

听起来好像更亏了?「当然,」他补充,「基础的身体接触,例如牵手、拥抱,

仍然属于‘保持亲密夫妻形象’的范畴,是必须项。这点写在第三条了。」我忽然觉得,

昨晚那个「包月」的提议,蠢透了。这人根本就是个谈判高手。「没其他问题的话,」

沈确朝民政局抬了抬下巴,「进去吧。」流程比想象中快。拍照,签字,盖章。

钢印压下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看着手里红底金字的证件,

以及证件上并肩而坐的两个人——我表情僵硬,他神色淡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我,

江以柠,25岁,自由插画师。就这么把自己「嫁」了。

嫁了个只知道名字、年龄(29)、和「长得帅且贵」的陌生男人。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沈确把结婚证收走一本。「我保管。」「哦。」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去你家搬东西。」「啊?这么快?」「协议第一条,婚后住我家。」他看我一眼,

「需要我提醒你,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计算‘夫妻义务’的频率了吗?」我:「……」搬!

立刻搬!我的东西不多,主要是画画用的数位屏、电脑、和几大箱颜料画具。

沈确开的是辆SUV,后备箱空间很大。他帮我搬箱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动作很稳,

力气不小。挽起的袖子下,小臂肌肉线条随着用力微微隆起。【啧……】「看什么?」

他把最后一个箱子放好,关上后备箱。「看你力气还挺大。」我移开目光,假装看风景。

「嗯,」他拉开车门,「毕竟要履行‘义务’,体力不能太差。」我:「……」

这人是不是在开车?但看他一脸平静,又好像只是字面意思。

车子驶入一个我听过但从来没进去过的高档小区。绿化极好,安静得不像在市中心。

电梯直达顶层。沈确打开门。我站在门口,愣住了。不是想象中的冷冰冰的样板间,

也不是那种散发着「单身直男」气味的房子。极简的装修风格,大片落地窗,光线通透。

客厅很大,却一点也不空,恰到好处地摆放着设计感很强的家具和绿植。

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类似雪松的清爽味道。「拖鞋。」沈确递过来一双崭新的女士棉拖,

浅灰色,毛茸茸的。尺码刚好。「客房在那边,有独立卫浴。」他指了指走廊尽头,

「你的东西可以先放客厅。需要帮忙整理吗?」「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连忙摆手。

他点点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冰箱里有吃的喝的,自己拿。Wi-Fi密码在茶几上。

我下午有个视频会议,晚餐你自己解决,或者等我回来做。」「你……会做饭?」「不然呢?

」他松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瞥我一眼,「指望你?」我:「……」好的,我被鄙视了。

他把主卧的门关上了。我站在空旷的客厅,慢慢吐出一口气。真的,开始了啊。

这段荒唐的、价值每月十万的「婚姻」。3花了一下午时间,我才把画具和行李搬进客房,

勉强收拾出能住人的样子。客房很大,带阳台,视野开阔。我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

小区中心有个巨大的露天泳池,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虽然是租来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摸到厨房,打开双开门大冰箱。然后,

再次愣住。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但分门别类,整齐得可怕。

蔬菜区、水果区、肉类区、饮料区……甚至还有专门的甜品区和酱料区。

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我拿出两个鸡蛋,一包挂面,几根青菜,准备随便煮个面。

刚把水烧上,身后传来开门声。沈确换了身居家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同色系T恤,

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少了白天那种疏离的精英感,多了点慵懒随意。「在做饭?」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锅铲,「我来吧。」「啊?不用,我煮个面很快……」

「番茄鸡蛋面?」他看了眼我准备的食材,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两个番茄,「加点这个。」

「……哦。」我退到一边,看着他熟练地洗番茄,切块,打蛋,起锅烧油。动作行云流水,

不像在做饭,像在完成某种艺术创作。暖黄的灯光下,他侧脸专注,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

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干净漂亮。

【救命……会做饭的男人真的好帅……】【江以柠你冷静!这是付费内容!】「站着不累?」

他头也没回,「餐桌边坐着等。」我乖乖坐到餐桌旁。不一会儿,

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了上来。面条筋道,汤汁浓郁,鸡蛋滑嫩,番茄酸甜。

比我煮的泡面强了八百倍。我埋头猛吃。「慢点。」他把一杯温水推到我手边,

「没人跟你抢。」「好吃。」我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

「明天晚上有空吗?」「有。怎么了?」「我母亲想见你。」「噗——」

我一口汤差点呛出来。「咳咳……明、明天?这么快?」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

「她看到我朋友圈了。」沈确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发朋友圈了?!」

我震惊,「发什么了?」沈确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递给我。屏幕上,

是他半小时前发的一条朋友圈。没有文案。只有一张照片。

拍的是并排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两本结婚证。红彤彤的,非常醒目。下面已经炸了。

共同好友不多,但评论清一色的:「???」「沈确你号被盗了?」「**真的假的?!」

「新娘子是谁?!速发照片!」「恭喜啊沈总!不声不响干大事!」

我手指有点抖:「你……你怎么不发我的照片?」「你没给我。」他看我一眼,「而且,

你希望我发?」「不希望!」我立刻摇头。开玩笑,发了还得了?「所以,」沈确拿回手机,

「明天晚上,陪我回趟家。我母亲想见见儿媳妇。」「……必须去?」「协议第三条,

在外需保持亲密夫妻形象。」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在外’,包括我家。」

我:「……」「需要我提前给你一些我家庭的基本信息,以及我母亲的喜好禁忌吗?」他问。

「要!」我立刻坐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确似乎弯了下嘴角,很快又平复。

「我父亲早年去世,母亲独自经营一家画廊。她性格比较……直接,

喜欢有才华、有主见的年轻人。讨厌虚伪和矫揉造作。」画廊?有才华?

我眼睛一亮:「我算是……有才华的吧?」好歹是个能接稿赚钱的插画师。

沈确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两秒,点了点头:「嗯。至少比我有艺术细胞。」这算是夸奖?

「礼物我会准备,你人到就行。」他起身收拾碗筷,「穿得体些,不用太隆重。」「好。」

看着他转身洗碗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那个……明天晚上,

需要……那个……履行‘义务’吗?」我声音越来越小。沈确动作没停,水声哗哗。

「看情况。」他说,「如果需要,我会提前通知你。」我:「……」通知。好一个「通知」。

【沈总,您当这是开会呢?还提前通知?

】【《关于今晚是否进行夫妻互助活动的通知》】洗完碗,沈确回了自己房间。

我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柠柠!

你朋友圈那个结婚证怎么回事?!你跟谁结婚了?!是不是P的骗妈妈的?!」我叹了口气,

拨通视频。「妈,真的,没骗你。」我把摄像头对准手上的戒指——领完证沈确给我的,

很简单的一个铂金素圈,内侧刻了日期。「真领证了?!」我妈声音拔高八度,「那男的谁?

多大?干什么的?家里什么情况?你怎么从来没跟妈妈说过?!」「他叫沈确,29岁,

自己开公司的。人……还行。」我含糊道。「照片呢?发来看看!」我翻了半天,

发现我连沈确一张单人照都没有。最后只能把结婚证照片截图发过去。

我妈盯着截图看了半天。「……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她语气缓和了点,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过段时间吧,他最近忙。」「再忙也得见丈母娘啊!」

我妈又开始念叨,「对了,你们住哪儿?他房子多大?有没有贷款?彩礼怎么说?

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我一个头两个大。「妈,这些以后再说,我俩……都比较随性。

房子挺大的,没贷款。婚礼……暂时不办。」「那怎么行!女孩子一辈子就结一次婚……」

「妈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啊!改天再聊!」我赶紧掐断视频。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结婚证截图。照片里,沈确表情平淡,甚至有点冷淡。而我,

眼睛瞪得有点圆,嘴角僵硬,看起来像个被绑架的人质。【这演技……负分。

】【沈确倒是挺入戏,瞧这冰山脸,多像被迫联姻的霸总。】正胡思乱想着,

沈确的房门开了。他拿着一个平板走出来,递给我。「这什么?」「家庭情况补充资料,

以及我母亲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和参考答案。」他语气公事公办,「背熟。明天别露馅。」

我接过平板,屏幕亮着,是一份排版清晰的PDF文档。里面详细列了:沈确的「人设」

:29岁,自主创业,科技公司CEO,性格沉稳,爱好高尔夫和阅读。我的「人设」

:25岁,自由插画师,性格开朗有想法,爱好绘画和旅行。我们的「恋爱经历」

:半年前在画展相识,因艺术结缘,彼此欣赏,性格互补,交往半年后决定闪婚。

「相爱原因」:她让我觉得生活不止有工作,还有色彩和阳光。

(附注:说这句时请表现出适当的羞涩和甜蜜。)「未来规划」:尊重彼此事业,

短期不要孩子,享受二人世界。(附注:态度要坚定,但语气要柔和。

)甚至还有「可能遇到的刁钻问题及标准回答」。例如:问:「为什么这么快结婚?」

答:「遇到对的人,不想错过。」(配合深情对视)问:「婚礼为什么不办?」

答:「我们认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更注重实质而非形式。可能会考虑旅行结婚。」

(配合默契微笑)问:「经济上谁主导?」答:「彼此独立,共同规划。」

(配合牵手动作)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剧本吧?」我抬头看他。「嗯。」

沈确点头,「你是女主角。演得好,有奖金。」「多少?」「视演出效果而定。」

「……奸商。」「过奖。」他面不改色,「早点休息,明天下午我带你去选衣服。」

他转身回房。我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一字一句地「研读剧本」。看着看着,

忽然有点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但笑着笑着,又有点莫名的……安心。至少,

这位「合约老公」,还挺靠谱。至少,暂时不用被我妈催婚,也不用被徐阳骚扰了。

代价是每月十万,以及……每周三次的「互助义务」。我看了眼沈确紧闭的房门。

不知道第一次「义务」,会是什么形式?【紧张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江以柠,你不对劲。】4第二天下午,沈确准时带我出门。去的不是商场,

而是一家藏在胡同里的私人定制工作室。店主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看到沈确,

笑着迎上来:「沈先生,这位就是沈太太吧?果然跟您描述的一样,很有灵气。」

我被「沈太太」这个称呼烫了一下。沈确面色如常:「麻烦您了,李姐。

选几套适合见长辈的,大方得体就好。」「放心,交给我。」李姐眼光毒辣,

拿来的几套衣服都出奇地适合我。不是那种板正的套装,

而是剪裁利落、面料考究的连衣裙和小西装,颜色也是柔和的莫兰迪色系。

我换上一件浅燕麦色的羊绒连衣裙,V领,收腰,长度到小腿,袖子是微微的灯笼袖,

既端庄又不失俏皮。从试衣间出来,沈确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抬眼看过来,

目光停留了几秒。「怎么样?」我有点紧张。「不错。」他合上杂志,「就这件。

配那双米白色的低跟鞋。」语气平静,但我觉得他应该是满意的。接着是配饰。

李姐拿来几条项链和耳环,沈确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和一条极细的锁骨链。

「妆发需要吗?」李姐问。「不用,她这样就好。」沈确回答。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今天只打了底妆,涂了点口红。「沈先生说得对,沈太太皮肤好,五官清秀,

淡妆反而更显气质。」李姐笑着夸赞。离开工作室,坐上车,我还是有点恍惚。

「这就……完了?」我看着他,「不用再买点别的?包包?首饰?」「你是去见家长,

不是去走秀。」沈确启动车子,「恰到好处就好。过犹不及。」「哦。」他顿了顿,

又说:「而且,你不需要那些。」「嗯?」「你本身,就很好。」他说这话时,目视前方,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星期几」。我耳朵尖却微微发烫。【犯规啊沈总!

】【这种不经意间的直球最要命了!】晚饭定在一家私房菜馆,古色古香的院子,

只有几个包厢,私密性极好。沈确的母亲比我想象中年轻。一身改良旗袍,头发挽起,

戴着珍珠耳环,气质优雅又干练。眼神很锐利,看人时带着审视。「阿姨好,我是江以柠。」

我按照「剧本」,递上准备好的礼物——一幅我自己的小尺寸油画,画的是湖城的老街巷,

温暖怀旧。沈确说过,他母亲喜欢有情怀的东西。沈母接过画,仔细看了看,

脸上的严肃化开一些:「画得不错。听小确说,你是画画的?」「嗯,自由插画师,

主要接一些商业稿件,也画点自己喜欢的。」「自由职业好,时间灵活。」沈母示意我们坐,

「就是收入不稳定吧?」来了。经典问题。我按照「参考答案」,微笑回答:「还好,

够自己生活,也能有些积蓄。我和沈确在经济上彼此独立,也能互相支持。」沈母点点头,

没再追问,转而聊起画廊最近的一些展览。沈确话不多,只在适当的时候补充几句,

或者给我夹菜。动作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默契的夫妻。「你们怎么认识的?」

沈母忽然问。我心里一紧。来了,超纲题!「半年前,在青年艺术展上。」

沈确自然地接过话头,「她的画很有灵气,让人印象深刻。」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很淡的笑意:「我主动要的联系方式。」我配合地低下头,做出「羞涩」状。

「闪婚,是不是冲动了点?」沈母看向我,目光如炬。我手心有点出汗。剧本里没这句啊!

「遇到对的人,时间长短不是问题。」沈确握住我放在桌下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

「是我等不及想把她娶回家。」他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我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沈总……你戏过了啊!】【不过这手感……还挺舒服?】沈母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行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是老古板。」她语气缓和下来,「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互相体谅,互相扶持。

」「是,妈。」沈确应道。「谢谢阿姨……妈。」我赶紧改口。沈母笑容更深了些,

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一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送沈母上车后,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汗湿了。「表现不错。」沈确松了松领带。「吓死我了。」

我抚着胸口,「你妈气场太强了。」「习惯就好。」他拉开车门,「上车,回家。」回家。

这个词让我的心轻轻动了一下。车子驶入车库。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的空间里,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味——他刚才在停车场等我的时候,

好像抽了支烟。「紧张?」他忽然问。「嗯,有一点。」我老实承认,「怕演砸了,

害你穿帮。」「不会。」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你做得很好。」进门,换鞋。

我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去洗澡。」我抱着睡衣往客房走。

「等等。」沈确叫住我。我回头。他站在客厅暖黄的光晕里,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

领带松松地挂着。眼神有点深,静静地看着我。「按照协议,」他缓缓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周三次的‘夫妻义务’。今天,算一次。」

我头皮一麻。来、来了?「需要……怎么互助?」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沈确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上细微的褶皱,

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他今晚陪他母亲喝了一点红酒。

他伸出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预想中的「接触」并没有到来。他的手落在我头上,

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今天陪我应付母亲,辛苦了。」他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早点休息。」我:「……?」就这?我睁开眼,

他已经转身往自己卧室走了。「这……就算一次‘义务’了?」我忍不住追问。

沈确停在卧室门口,侧过脸。「不然呢?」他反问,眼里似乎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江**在期待什么?」我:「……我没有!」「晚安。」他关上了门。我站在客厅,

摸着刚刚被他揉过的头发,心情复杂。有点庆幸,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江以柠,

你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说好的高级室友互助呢!揉头发算什么互助啊!】【……不过,

他手还挺暖的。】5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逐渐适应了和沈确「同居」的生活。

他工作似乎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只要在家,三餐基本都是他做。手艺好得不像话,

短短半个月,我感觉自己脸都圆了一圈。我也没闲着,接了几个急稿,每天窝在客房里画画,

偶尔去阳台透透气,看看楼下泳池里扑腾的小孩。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互不打扰,

却又默契地维持着某种平衡。除了,每周那三次「义务」。沈确对「义务」的定义,

非常……飘忽不定。第二次,是让我陪他参加一个商业酒会。我穿着他准备的礼服,

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听他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谈论我听不懂的术语。

他偶尔会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解释一两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累了吗?」中途,他带我走到露台休息。「还好。」我小声说,「就是脸快笑僵了。」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用指腹很轻地蹭了下我的嘴角。「这里,沾到一点奶油。」

他语气自然。我僵住。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清晰得可怕。「谢、谢谢。」我低下头,

感觉耳朵在发烧。「下次带你去吃那家甜品店,」他说,「他们家的招牌,比今晚的好吃。」

「……嗯。」那晚回来,他送我回客房时,说:「今天表现很好,算一次。」第三次,

是他感冒了。低烧,咳嗽,但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我实在看不过去,煮了姜茶端进去。

他皱着眉,一脸「别打扰我工作」的表情。我把姜茶往他面前一放,板着脸:「喝了。

不然我就在你旁边画画,烦死你。」他盯了我几秒,竟然真的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

「满意了?」他哑着嗓子问。「嗯。」我收起杯子,走到门口,又回头,

「会议结束赶紧休息,药在客厅茶几上。」他「嗯」了一声。第二天他烧退了。早餐时,

他说:「昨晚谢谢,算一次。」我:「……」我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说他不近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