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错认妹妹22年,哥哥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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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场闹剧会以我的默默离职收场,但我还是低估了苏月的恶毒和心虚。

她怕夜长梦多。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昨晚的看戏,而是充满了敌意和鄙夷,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的办公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文件散落一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事部的经理就带着两个保安,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我面前。

“林漫,跟我们走一趟,顾总要见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走进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室内却冷得像冰窖。

顾言琛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月坐在他身旁,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所有公司高管悉数在座,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定了罪的犯人。

“林漫。”

顾言琛开口了,声音里不带情感。

“你自己看吧。”

他身旁的助理立刻操作电脑,将一份邮件投影在巨大的幕布上。

那是一封发给顾氏集团最大竞争对手——盛华集团高层的邮件。

邮件内容,是顾氏最新一个竞标项目的核心策划方案,那是我参与了三个多月的项目。

而发件人的邮箱地址,赫然是我的公司邮箱。

时间,是昨天深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伪造的!我没有发过!”我下意识地辩解。

“伪造?”一声冷笑传来。

IT部门的主管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林漫,我们已经做了技术鉴定,这封邮件确实是从你的工作电脑,用你的账号和密码发出去的,登录IP地址就是你家的住址。证据确凿,你想抵赖也抵赖不掉。”

“我……”我百口莫辩。

我昨晚回家后,身心俱疲,根本没有碰过电脑!

这时,苏月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林漫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她泫然欲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昨天在宴会上,哥哥只是说了你几句,你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报复公司啊……哥哥那么信任你,让你参与这么重要的项目,你……你太让人失望了!”

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惋惜,实则字字诛心。

她巧妙地将“泄密”的动机,归结为我对昨天宴会事件的“报复”。

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所有高管都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我的目光更加鄙夷。

原来是个因为私人恩怨就出卖公司的白眼狼。

我看着苏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好一招颠倒黑白,贼喊捉贼!

我猛地转向顾言琛,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丝毫的怀疑。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可救药的罪犯。

原来,所谓的兄长,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轻易地给另一个人定罪。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掉,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顾总,”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我没有做过。”

顾言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事到如今,你觉得说这些还有用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向我。

“林漫,你被开除了。念在你曾经是公司员工,我不报警,但公司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并对你进行全行业封杀。”

全行业封杀。

这四个字,意味着我将在这个城市,甚至这个行业,再无立足之地。

他要的,是彻底毁了我。

“另外,”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这次泄密造成的损失,初步估算在五千万以上,法务部会核算具体金额,然后向你提起诉讼,要求全额赔偿。”

五千万。

一个我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他不仅要毁了我的事业,还要让我背上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好狠。

真的好狠。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带走。”

顾言琛冷漠地下令。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事已至此,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在他们眼中,我就是那个恶毒、善妒、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被他们拖拽着,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经过苏月身边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从云端掉进泥里的滋味,不好受吧?慢慢享受吧,我亲爱的……姐姐。”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残忍。

我被架到会议室门口,冰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身后,是所有高管冰冷的注视。

我知道,一旦我踏出这扇门,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不。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踩进泥里!

就在保安要将我推出门外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住了脚步,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了身形。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用一种不大,但足以穿透整个会议室的、异常清晰的声音,轻轻地唱了起来。

依旧是那首小调。

但这一次,不再是第一段那悠扬又悲伤的旋律。

而是一段从未对任何人唱过的,第二段变奏。

那段旋律,急促,短凑,带着一种破碎的、绝望的悲鸣。

是小时候,哥哥教给我的。

他说,漫漫,第一段是想念,第二段是危险。如果你遇到真正的危险,就唱第二段,哥哥会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出现在你身边。

这是我们之间,关于“危险”和“求救”的,最高级别的暗号。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突兀地响起。

是顾言琛手里的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掉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又弹落在地。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洞穿的目光,瞬间从冰冷变成了惊涛骇浪。

我唱完了最后一句。

然后,我平静地对架着我的保安说:“走吧。”

就在我迈出会议室的瞬间,我听到了身后,顾言琛那压抑着巨大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几乎变了调的声音——

“……站住!”

我被带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小房间,而不是直接被送出公司大门。

门外的保安换成了顾言琛的贴身助理,他对我还算客气,只是说:“林**,顾总让你在这里等一下。”

我明白,是那段暗号起了作用。

他终究还是动摇了。

那首小调的第二段变奏,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认知里,炸开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裂缝。

大约半小时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