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一阵阵发凉,但也明白,经历过上辈子的我早就不会有太多奢望了。
顾寒松眉头紧皱地对施媛琦说。
“不用跟她解释,走吧。”
说完,他抱着孩子径直走开了。
施媛琦一愣,抱歉地冲我笑了笑,紧步追了上去。
他们一起离去的背影,更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出卫生院,反正很快就要分开了,何必再想。
刚回到军区大院。
我就感受到几道嘲弄的目光。
“听说顾营长的青梅竹马回来了?阮湫盈是不是要收拾收拾给人腾地方了?”
“肯定啊,她那么不要脸,天天拉着顾营长闹,整个大院都知道她天天守活寡了!”
“我要是顾营长,我也不乐意跟这种女人睡觉,上赶着的都是下贱胚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对着那几个妇人怒道。
“大家都是女人,少往我身上套什么贞洁枷锁,我睡我自己的男人,上赶着又怎么了!”
“谁告诉你们我守活寡了?昨晚我跟我老公闹了一夜你们没听见?那今晚你们竖起耳朵好好听!”
那些家属目瞪口呆,却都盯着我身后。
我出了口恶气,才反应过来,扭头一看,就对上了一双眸光阴沉的眼。
顾寒松正站在我身后,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
我顿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顾寒松,我……”
我话没说完,顾寒松已经冷着脸从我面前走过去了,没多看我一眼。
我也顾不得看其他人的反应,连忙跟了上去。
回了家,我迫不及待开口:“刚才的话我可以解释……”
顾寒松却只是去书房拿了份文件出来,冷冷丢下一句。
“不用解释,我不关心。”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我僵站在客厅里,渐渐红了眼眶……
当晚,我没等到顾寒松回来,就独自睡下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梦到了昨晚和顾寒松那些混乱亲热的画面。
“唔……”
半梦半醒间,一只宽厚的手掌抚上了我的腰。
我浑身一颤,以为是顾寒松回来了,下意识主动抱住那人。
“寒松,不要离开我……”
男人呵呵一笑,用发腻的声音说:“你这样的极品,我怎么舍得离开。”
我脑中嗡的一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这人不是顾寒松!
“你是谁?!”我连忙将人推开,爬起就去开灯。
灯光亮起,我才看清房间里的人。
这人胡子邋遢,满头污垢……竟然是流浪所出了名爱调戏妇女的鳏夫!
我又惊又怕,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赶紧出……”
砰!
我话没说完,房门就被人大力推开,狠狠撞到墙上。
顾寒松站在门口,脸色阴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