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顾寒松,顿时松了口气。
我眼里泛起了泪花:“寒松……”
流浪汉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说:“是你女人喊我来的,不关我的事,是她勾引我……”
话没说完,顾寒松阴沉着脸厉声吼:“滚!”
流浪汉吓得噤声,连滚带爬地逃了。
我脸色惨白地从床上爬起来,上前去拉顾寒松的袖子。
“寒松,你别听他胡说,是他趁我睡着半夜爬上来……”
“我……我以为是你回来了,才让他……”
顾寒松面无表情地退开一步,冷冷看着我。
“误以为是我,还是你骗自己是我?”
我怔了瞬,才反应过来。
心脏瞬间像是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撕开。
我艰难地开口:“我没有……”
顾寒松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阮湫盈,做人要有底线,没必要为了在邻里间争那点面子,就把廉耻抛在脑后。”
我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冻得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怔怔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不禁颤抖。
“你是觉得,我为了向那些嫂子证明我有男人疼,故意找来这么个人?”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顾寒松进屋之后这么久,终于正眼朝我看过来。
他眼里毫无波动,看我就像是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做没做,对我来说不重要。”
话落,顾寒松转身离开。
房门重新关上,我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床边。
心像被人剜去一块,鲜血淋漓。
我知道,因为顾寒松不爱我,所以才能做到一点都不在乎。
上辈子,我和顾寒松离婚后,不仅走到哪都被戳脊梁骨,还会被流氓混混调戏。
有时候甚至顾寒松就从街对面经过,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更别提为我出手,帮我解围……
我狠狠搓了搓冰冷的身体,将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
刚才流浪汉偷袭我的触感还像水蛭一样吸附在身上。
我受不了,起身奔去卫生间,拎起一大桶冷水从头浇下,仿佛要冲去那股恶心又耻辱的感觉。
系统这时突然出声:【攻略时间只剩最后两个月,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我欲哭无泪,刚刚经历了那么一遭,我哪有脸去找顾寒松造娃?
我越想越委屈,更加下定决心。
等怀了孩子,就和顾寒松离婚,去父留子!
隔天。
我提着保温盒走出军区大院。
我给顾寒松做了饭,希望和他和好,忘记昨天的不愉快。
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见顾寒松牵着施乐进来,身后还跟着施媛琦。
我脚步霎时一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寒松,你们这是……”
顾寒松没停下,带着她们继续往里走。
“从今以后,施乐和媛媛跟我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