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霸总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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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趁此机会,状似随意地打量着这个不算太大的库房。除了酒,还有一些舞厅用的灯具、彩带之类的杂物,码放得还算整齐。她的目光扫过墙角几个略显不同的木箱,上面没有酒类标识,只简单写着“杂物”,封条却是崭新的。

“嗯,数目对上了。”老李核验完毕,在单子上划了个勾,递还给苏婉儿,“告诉红姐,没问题。”

“好的,李伯。”苏婉儿接过单子,转身欲走,目光再次不经意般掠过那几个“杂物”箱。箱角似乎沾着一点深色的污渍,像……潮湿的泥土?

她心头一跳,面色却如常,笑着跟老李道了别,走出库房,轻轻带上门。

回到休息室,她靠在墙上,心跳微微加速。三号码头乙字仓……如果顾霆真的通过百乐门转运某些东西,库房这几个来历不明的箱子,会不会就是线索?那污渍,是码头特有的河泥吗?

她需要机会更仔细地查看,或者,最好能探听到与“货物”、“码头”相关的只言片语。

正思忖间,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面容严肃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是顾霆的随从之一。他语气刻板地传达:“白玫瑰小姐,顾先生请你过去一趟。”

苏婉儿怔住,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顾霆主动找她?这么快?

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安:“顾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顾先生没说。”随从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苏婉儿深吸一口气,抚平旗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将那点不安和警惕深深压入眼底,重新挂上“白玫瑰”式温顺又略带惶恐的表情,跟着随从,再次走向那间位于二楼、象征着未知与危险的包厢。

走廊的光线晦暗,她的脚步声轻而稳。心里那根弦,悄然绷紧到了极致。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将她与外面那个喧嚣浮华的世界暂时隔绝。包厢里依旧是她上次来时见到的奢华模样,只是这回,窗幔拉得更开些,泄入更多外面霓虹变幻的光彩。顾霆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窗边,而是闲适地坐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黄铜外壳的打火机,开合间发出“咔哒”的轻响。

听到门响,他抬眼看过来。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眉骨下,那目光比上次多了些难以捉摸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审视,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物件。

“顾先生。”苏婉儿垂下眼睫,扮演着恰到好处的局促,手指轻轻绞着旗袍的滚边,“您找我?”

顾霆没立刻说话,“咔哒”一声,打火机的盖子合上。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苏婉儿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却刻意让肩膀微微缩着,一副等待发落的小媳妇模样。

“白玫瑰……”顾霆慢慢念出这个化名,语气听不出喜怒,“来百乐门几天了?”

“回顾先生,今天是第六天。”苏婉儿小声回答。

“习惯吗?”

“……还在学。”她抬起眼,飞快地瞟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红姐和姐妹们都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