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从前。”
我望向窗外,庭中那株老梅树已抽出嫩绿的新叶,
”人总是要变的。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确实有数。
侯府的资产里头,正好有一间位于西市位置尚可、但一直赁给别人做杂货铺的小店面,祖父说可以给我拿来学学经营之道,那铺子的租约,恰好下月到期。
而母亲的嫁妆里,京郊还有两个不大的田庄,这些资产自母亲去世后都由管家李叔与府内其他资产一起安排代管着。
在李叔的陪同下,我将田庄近年收益账本仔细看了一遍,又亲自去看了那间铺面。
位置不在最繁华的主街,但临着一条通往几个中等官宦人家后巷的岔路,还算安静,门面也整洁。
对此我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