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末世前一刻,获得诡异能力——触碰之物皆会膨胀。
看着前世将我推入兽群的男友和闺蜜,我笑了。当他珍视的防弹背心从内部膨胀炸裂,
当她最爱的整洁空间扭曲成恐怖牢笼。在这崩坏的世界,我将用最猎奇的方式,
审判所有背叛者。01死亡是冰冷的,带着血肉被撕扯的剧痛和野兽腥臭的喘息。
颜烬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男友江临皓松开的、决绝的手,
和闺蜜苏薇薇那张混合着恐惧与隐秘快意的脸。他们身后,
是“灯塔”安全区紧闭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门。承诺好的名额,
原来只需要她一个人的命来换。然后,黑暗吞没一切。……意识像是从深海中挣扎着上浮,
猛地冲破水面!颜烬剧烈地喘息着,从狭小的单人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眼前是熟悉的、略显破旧的出租屋景象:掉漆的书桌,
堆满设计稿的角落,窗外是灰蒙蒙的、尚未完全亮起的天空。没有变异兽的嘶吼,
没有废墟的硝烟,没有……死亡的冰冷。她颤抖着手摸向枕边。手机屏幕亮起,
清晰的日期和时间刺痛了她的眼睛——2135年10月17日,清晨5点47分。
距离那场改变一切的“黯星”陨石雨,还有……三小时十三分钟。她重生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情绪在疯狂滋长。恨意如同实质的藤蔓,
缠绕着她的骨骼,勒紧她的灵魂。江临皓。苏薇薇。这两个名字,连同他们最后时刻的眼神,
像淬毒的冰锥,深深凿进她的记忆里。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真实的触感让她更加确信这不是梦。她冲到书桌前,扯过一张废弃的设计稿,翻到背面,
拿起笔。笔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写下的字却异常清晰。
品)、多功能刀、手电筒及电池、绳索、打火机、御寒衣物……右边一列:江临皓、苏薇薇。
生存,与复仇。她的目光在两列之间逡巡,最终凝固在右边那两个名字上。
前世死前的剧痛、背叛的冰冷、以及被兽群淹没的无尽恐惧,再次席卷而来。她闭上眼,
深呼吸,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
时间紧迫。她换上便于活动的运动服,将长发利落地扎起,拿起车钥匙和所有现金银行卡,
冲出了门。清晨的超市刚刚开始营业,人还不多。颜烬推着购物车,
以一种冷静到近乎疯狂的速度扫荡货架。
压缩饼干、能量棒、肉类罐头、大瓶装饮用水……购物车很快堆满。
她脑子里飞速计算着陨石雨降临后,最初几天的混乱期,
以及前往江临皓提到的那个临时避难所(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所需的物资。
就在她伸手去拿货架上最后几包特定品牌的高能量巧克力时,
另一只粗壮、布满纹身的手也同时抓住了包装袋。“小妹妹,懂不懂先来后到?
”一个穿着背心、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斜睨着她,眼神不善,手指用力,显然不打算松手。
他身后还有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同伴,不怀好意地围拢过来,
目光在她清丽却苍白的脸上和鼓鼓囊囊的购物车上打转。若是前世的颜烬,
此刻恐怕已经吓得松手后退了。但现在的她,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光头壮汉。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情绪,像在看一件死物。壮汉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怵,
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松手!”争吵声引来附近零星顾客的侧目,但无人上前。
末世尚未降临,冷漠已然滋生。颜烬没松手。她知道这些物资的重要性,
也知道此刻退让只会招来更进一步的欺凌。
愤怒、紧张、还有那股深藏心底的、亟待宣泄的暴戾情绪,混杂在一起,
冲向她紧抓着巧克力包装袋和货架金属边缘的手。‘给我……松开!
’内心无声的嘶吼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下一秒——“嘎吱……嘣!!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突兀响起!
就在颜烬手指紧挨的货架竖向钢管与横向托架的连接处,
那原本结实的、大约拇指粗细的钢质连接件,毫无征兆地、如同被吹起的气球般鼓胀起来!
不是均匀膨胀,而是像患了怪病的肿瘤,局部迅速隆起、变形,表面金属漆皮崩裂,
露出底下扭曲的银白色材质。连接处的结构强度瞬间被破坏。哗啦啦——!
整整一排货架失去了支撑,带着上面未售出的商品,朝着光头壮汉及其同伙的方向轰然倒塌!
膨化食品、饮料瓶罐噼里啪啦砸落一地,烟尘弥漫。“**!”光头壮汉惊叫着松开手,
和同伴狼狈后跳,才没被货架砸个正着。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诡异扭曲的连接件,
又看看散落一地的货物和惊魂未定的颜烬(她适时露出了惊慌表情),满脸的匪夷所思。
“妈的……这什么劣质货架!”壮汉啐了一口,
看了看四周聚集过来的目光和闻声赶来的超市保安,最终悻悻地瞪了颜烬一眼,
带着同伙骂骂咧咧地快步离开了。他们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能归咎于意外。
颜烬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原因不再是恐惧。她缓缓松开握着货架边缘的手,
低头看去。手指微微发烫,残留着一种奇异的、微弱的酥麻感,
仿佛刚刚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流泻出去,注入了那冰冷的金属。
货架连接处那丑陋的、违反物理常识的膨胀变形,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不是巧合。
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一种冰冷而炽热的战栗,从脊椎骨窜上头顶。就在此时,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熟悉的名字——江临皓。颜烬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
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霜。她按捺下所有翻腾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时,
脸上已经换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依赖和慌乱的焦急表情,
声音也调整成前世那个软弱颜烬的语调。“喂……临皓?你在哪儿?
我、我刚才在超市遇到点麻烦,好害怕……”她一边接电话,
一边迅速将最后几包巧克力和其他散落的紧要物资扫进购物车,朝着收银台快步走去。
电话那头传来江临皓刻意放柔、带着安抚的声音:“烬烬?别怕,没事了。我和薇薇在一起,
正打算去找你。外面好像有点不对劲,新闻说可能有异常天文现象,
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汇合。你那里物资多吗?记得开车,
油加满……”颜烬听着他看似关切、实则急切打探物资和交通工具的话语,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嗯,我买了一些东西,车也在。我们……去哪儿?
”她语气柔弱,目光却扫过超市窗外阴沉下来的天空。远处,
似乎传来隐隐的、闷雷般的声响,与前世记忆中的某个恐怖前奏缓缓重叠。
第一颗“黯星”碎片,快要坠落了。游戏,开始了。
02颜烬将塞满后备箱和后座的物资用旧毯子草草盖住,驾驶着她那辆半旧的灰色两厢车,
驶向与江临皓约定的汇合点——城郊一个废弃的物流园门口。天空愈发阴沉,
不是雨云的那种灰,而是一种浑浊的、带着隐隐暗红色的怪异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臭氧和焦灼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收音机里,
原本的音乐节目被紧急新闻插播打断,主持人用尽量平稳却难掩紧绷的语气,
播报着全球多处观测到的异常天体活动,提醒市民保持冷静,暂时避免户外活动,
但关于“陨石雨”的直接预警,似乎仍在斟酌或封锁中。街道上的车辆比平时这个时段要多,
且显得有些无序,许多人脸上带着茫然和隐约的不安。秩序正在薄冰上滑行。物流园门口,
颜烬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江临皓靠在车边,穿着利落的户外夹克,身形挺拔,
眉头微蹙地看着天空,侧脸在怪异的天光下依然英俊,却让颜烬心底只有冰寒。
苏薇薇站在他身旁,裹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小巧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正紧紧抓着江临皓的手臂。看到颜烬的车,两人立刻迎了上来。“烬烬!”苏薇薇抢先一步,
眼圈微红,声音带着哭腔,“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
新闻说得我好害怕……”她扑过来想拉颜烬的手,
被颜烬不动声色地借由开车门的动作避开了。“我没事。”颜烬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冷光,
声音低柔,“东西都带了一些,车也加满油了。临皓,我们现在去哪里?”她看向江临皓,
目光里是全然的依赖和信任,与前世的自己别无二致。江临皓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她车里隐约可见的物资轮廓,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但很快被凝重取代:“情况可能比报道的严重。我有个朋友在城建部门,
透露过几个应急规划里的临时避难所位置。最近的一个,
是北边老工业区的一个废弃地下停车场,结构坚固,空间够大。我们去那里。
”和前世一样的说辞,一样的目的地。那个地下停车场,
后来确实成为了一个初期幸存者聚集的巢穴,但也充满了混乱、暴力和原始的欲望。
前世的颜烬在那里度过了最初胆战心惊的几天,也是在那里,
彻底沦为了依附江临皓、被王胖子觊觎、被苏薇薇暗中排挤的弱者。“好,听你的。
”颜烬顺从地点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三辆车组成小小的车队,由江临皓的SUV领头,
朝着城外老工业区驶去。越往城外开,车辆越少,天色也越发诡谲。暗红色的云层低垂翻滚,
偶尔有刺目的、短暂的亮光划破天际,伴随着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隆隆声。
颜烬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害怕这天变,
而是在极力克制内心翻涌的恨意与那种新生的、奇异的力量冲动。她能感觉到,
手掌贴在方向盘塑料包裹上时,那股微弱的、想要让其“膨胀”起来的意念会自然滋生,
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她需要控制,需要了解这能力的极限和代价。突然,
领头江临皓的车猛地刹住!颜烬和苏薇薇也急忙停车。前方道路中央,
几辆撞在一起的汽车残骸堵死了去路。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残骸周围,
以及路边的排水沟里,窜动着数十只老鼠。但这些老鼠的体型明显大得不正常,
几乎有家猫大小,眼睛赤红,毛皮溃烂,露出底下不健康的粉红皮肉,
正发出“吱吱”的、充满攻击性的尖锐嘶叫,有些正在啃噬撞毁车辆里的不知名物体。
“变……变异鼠?”苏薇薇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这才多久……”江临皓脸色也很难看,
他快速观察环境:“后退!绕路!那边有个小路!
”他指向右侧一条狭窄的、堆满建筑垃圾的岔道。然而,鼠群已经被惊动。
一部分赤红着眼睛,朝着他们的车辆飞速扑来!速度奇快,爪子刮擦地面的声音令人牙酸。
“快倒车!”江临皓大喊。颜烬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倒车需要时间,而鼠群已经近在咫尺!
几只冲得最快的,已经扑到了她车的引擎盖上,疯狂抓挠挡风玻璃,
留下刺耳的噪音和浑浊的黏液。危急关头,
颜烬的目光锁定了侧前方一辆横在路边的、车门半开的破烂轿车。那扇扭曲的车门,
是离鼠群最近的大件障碍物。没有时间犹豫!她猛地推开车门(车窗紧闭),并非要下车,
而是将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狠狠拍在了自己这辆车的金属门框上!意念前所未有的集中,
目标并非门框本身,而是隔着数米距离,那扇破烂的车门!‘堵住它们!
’嗡——一种奇特的、只有她能感知到的轻微震颤从手掌传出,
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弦”被拨动,连接了她与目标。下一刻,那扇扭曲的轿车车门,
靠近合页根部的位置,如同发酵的面团般骤然膨胀!金属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扭曲、鼓起,
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大鼓包。膨胀的力道不仅改变了车门的形状,更推动着它,
让它原本半开的状态猛地改变方向,“哐当”一声巨响,重重拍砸在地面上,
并且因为根部膨胀卡死,恰好形成了一堵倾斜的、不规则的金属壁垒,
挡住了大部分鼠群冲来的路径!几只冲在最前面的变异鼠收势不及,
撞在突然出现的金属障碍上,发出痛苦的吱叫。鼠群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快!倒车!
走小路!
”江临皓虽然震惊于那车门诡异的“倒塌”方式和时机(他将其归结为巧合的二次坍塌),
但求生本能让他立刻抓住机会,猛打方向盘,SUV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拐进了那条堆满垃圾的岔道。苏薇薇紧随其后。颜烬最后一个倒车拐入。在驶离前,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诡异膨胀后卡死的车门,以及被暂时阻拦的赤红鼠群,关上了车门。
掌心残留的灼热感比超市那次更明显,还伴随着一丝轻微的眩晕,
像是精力被抽走了一小部分。这能力,需要意念集中,可能消耗精神,并且似乎能隔空作用,
但距离和精度有待测试。最关键的是,它只对非生命体有效。一个计划,在她冰冷的心中,
开始缓慢而清晰地成形。03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像一张怪兽的巨口,
吞没了三辆驶入的汽车。里面空间比想象中更大,但昏暗、潮湿,
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味和淡淡的锈蚀气息。应急灯有几盏还亮着,发出惨白微弱的光,
映照出胡乱停放的废弃车辆、堆积的建材垃圾,
以及零星一些早先到达、正在惊惶张望的幸存者。大约有二三十人,分散在停车场各处,
有的在哭,有的在低声咒骂,有的则在拼命尝试用早已无信号的手机联系外界。
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被一种不祥的暗红笼罩,闷雷般的巨响和隐约的震动不断传来,
偶尔有强烈的震感让灰尘簌簌落下。“暂时安全了。”江临皓停好车,松了口气,
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和环境。他习惯性地开始扮演主导者角色,“大家不要慌,
这里结构坚固,暂时躲避是安全的。我们清点一下各自带的物资,最好集中管理,统一分配,
才能撑得更久。”他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也引来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尤其在一些人看到颜烬和苏薇薇这两个年轻女性,以及他们三辆车里似乎有不少物资之后。
颜烬沉默地配合着江临皓,将自己车里的部分物资(主要是食物和水)搬下来,
放在江临皓划定的“公共区域”,
但核心的药品、工具和部分高能量食物被她巧妙隐藏在了车座下的暗格里。
苏薇薇则有些不太情愿,但在江临皓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撅着嘴照做了。很快,
一个由五六辆相对完好的汽车围成的临时营地形成了。
江临皓凭借出众的外表、镇定的态度和看似合理的提议,
隐隐成了这个小团体的临时话事人之一。另一个话事人,
则是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别人叫他“王哥”或“王胖子”。他带着三四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占据了停车场里一个相对干燥、有承重柱掩护的角落,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颜烬和苏薇薇,
尤其是在她们弯腰整理物资的时候。颜烬能感觉到那粘腻恶心的视线,她低下头,
掩饰住眼底的冰冷。王胖子,前世就是这个地下巢穴最初的暴君,贪婪好色,手段狠辣。
前世的她,靠着江临皓的周旋和苏薇薇的“劝慰”(实则是推诿),才勉强没被立刻染指,
但也受尽骚扰和恐吓。“美女,怎么称呼啊?”王胖子果然凑了过来,咧着嘴,
露出一口黄牙,目光在颜烬清冷的脸和纤瘦却匀称的身材上打转,“这世道乱了,
女孩子家不安全,跟着王哥我,保你吃喝不愁。”说着,手就不老实地想拍颜烬的肩膀。
江临皓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颜烬身前,脸上堆起客套而谨慎的笑:“王哥,
这是我女朋友颜烬,胆子小,您别吓着她。咱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还得仰仗王哥您维持秩序呢。”他话语恭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戒备。
苏薇薇也赶紧拉住颜烬的胳膊,往自己身后带了带,怯生生地说:“王哥,
烬烬她身体不舒服……”王胖子眯起眼睛,看看江临皓,又看看两个女人,哼笑了一声,
拍了拍江临皓的胸口(力道不小):“小子,挺会疼人。行,给你个面子。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地盘,但那双贪婪的眼睛,仍时不时扫过来。“没事了,烬烬,别怕。
”江临皓转过身,温柔地安抚颜烬,手指自然地想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颜烬微微偏头,
躲开了他的触碰,声音细弱:“我……我去那边坐会儿。
”她指向靠近自己车辆、光线较暗的一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轮胎,远离人群中心,
也远离王胖子的视线。江临皓只当她受惊过度,点了点头:“也好,休息一下。
我和薇薇去帮忙清点下物资,看看有没有懂医护的人。”颜烬走到轮胎堆旁坐下,
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目光看似放空,实则如同最精细的雷达,扫视着整个停车场。
人们在恐惧和茫然中逐渐形成了几个小团体,低声交换着信息,咒骂着当局,担忧着家人。
哭泣声偶尔响起。外面世界的崩塌声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引起一阵恐慌的骚动。
她的注意力,更多停留在王胖子那边。
王胖子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略显破旧但看起来是全场最“体面”的金属折叠椅上,
翘着二郎腿,指挥着手下清点他们自己的物资,那姿态俨然是这里的土皇帝。那把椅子,
似乎成了他“权力”的小小象征。颜烬的目光,落在那把椅子的金属关节处,
尤其是连接椅背和椅座的关键合页和支撑管上。一个冰冷而缓慢的计划,开始在她心中酝酿。
夜晚降临(虽然外界的天色早已无法分辨昼夜),
停车场内只有几盏应急灯和零星的手电光照明,